若是这些秃驴暗中受大邑皇命,非但不能为我挡一挡,还助力七连城,
哼哼!
我便将他们屠了干净,再嫁祸七连城。”
她说得轻松无比,还很得意,
“北蝉寺这帮秃驴若死上一批,非但禅宗第一位置不稳,
大邑皇庭也得伤筋动骨!
还势必与七连城之间生出嫌隙来!
哈哈,”说着说着,她竟大笑起来,“左右不能让他们好过。”
方后来看看她满脸得意,无奈点头,“你这想法,也是……与我所料大致不差。”
滕素儿嗔怪,“可不能怪我啊,
谁叫北蝉寺是大邑护国圣教。
七连城敢动平川,其中有大邑有一份功劳。”
方后来沉默一下,“那城中十万学子,咱们可说好了,不能害他们性命的!”
滕素儿眯了眯眼,“如今已经快十一万了!
我不让北蝉寺派人回去,也是想拿了他们做人质。
那十一万学子......,本来无事,
但如今我改主意了,他们也还是人质。”
看方后来有些急了,
她哼哼道,“他们身家性命,全系你身!
你若安全从大邑回来,我便保他们无虞。
你若是回不来,我也不会主动杀他们,
只是,七连城来的时候,他们都得上墙守城。”
方后来呆住,.......这许多人命,怎还跟我绑上了?
“是不是觉着我好狠毒?”滕素儿冷眼狠狠看他。
“啊......,其实比传闻,好很多很多了!”方后来讪笑一下。
滕素儿刚刚冷绷着的面上,此时噗嗤笑出来,
“哈哈,我也不在乎传闻。
五年前,我从尸山人海里爬出来,用了狠辣手段,才能镇住四方。
平川也因此才安稳下来。
所以,城内,城外的那些传闻,
将我形容得愈狠毒,我愈是高兴,愈是轻松。
倒是你.......才杀过几个人?
不跟我学学手段,就想去燕都报仇?
难啊........
方后来撇撇嘴,从怀里捏出几张黄符纸,
“其实,最近我这本事也长进了许多,
不然我也不敢一人进大邑都,入北蝉寺送信。
今日不说那些........
我给你亮一手,博姑娘一乐。”
抬手,弹指如飞,
薄薄的黄符纸,轻声破空,
啪,贴在周围五棵赤桉树上。
”姑娘猜,哪一个棵树会断,或者五棵全断?”
滕素儿朝着那些符纸,歪了歪嘴巴,
“这不还是老一套嘛,
以真力注入符纸,催动你那阵法?”
方后来点点头,继续催她,“你猜嘛,猜哪棵树会断?”
滕素儿鼻子哼哼,“卖弄啥呀!
符纸才能承载多少真力!加上阵法又能如何?
而且,阵法一途,为啥练的人不多?
说来好听,阵法用到极致,攻城克军,镇守一方自是强悍。
但若要依赖阵法,非但耗时甚巨,还得结合天时地利人和,
不可控之处太多太多。
光这人和,就不易办到。
你看,十七国大战时,多少将多少帅,
国主说斩不就斩了?
人和这一关窍,不用别人,光自己就把自己折腾死了。”
方后来也是叹了口气,“是啊.......我哥的亲爹,就是被大邑皇临阵换帅,当场要拿下的。
与这等名将比,我排兵布阵,差着远呐。
所以不敢奢望,只能以阵法入武境,小打小闹而已!”
滕素儿又看那符纸,“我也算懂阵法的,都不敢说已经钻研透彻。
何况你大材转小用,
以符纸催阵法,捉对厮杀,化武破敌,
论效果.......远不如修身练气,直接真力杀伐。”
“你要问我......,“她指了指五棵赤桉树,“别说五棵树,一棵都不会折!
还不如用我教的破风十字斩,一刀一棵,干净利落。”
方后来翘翘嘴角,“哎呀,若你都觉着......它们不够强,那我算赢了一半。”
话音才落,
嘭,五符炸开,
贴符处,果然不过拳面般大小,薄薄一处损伤。
滕素儿反而皱了眉头,“不对。”
方后来呲牙,“......也就是你反应快,觉着不对。
若是搬山以下任何一境界,
除非处于我这阵中,否则是感觉不出来的。”
方后来反手掐一个火铃印,真力绕臂骨一周,五符炸裂处起了一丝波澜,
排星芒阵,
他尾指顿在半途用力,
“断!”
刚刚五棵侧旁两丈,另外一棵大腿粗的赤按树,
在那一人高处,
咔,徐徐折断,
树冠连同歪斜的枝桠砸到山边小道。
“有点意思,有点意思......”滕素儿也嘴角翘起,“但不多!”
“依着我看,起码得到不动境,能真力化形,才有天翻地覆。
可入不动境.......,不比入金刚境,
非得靠自己机缘与悟性,别人难以帮忙,更不能硬生生帮你拔高。
所以,等你到不动境,不知猴年马月。”
方后来也不在意,还在为自己大有进步,咧嘴沾沾自喜,“反正你没猜中!”
滕素儿恼了,又打击他,
“你别得意,刚刚这一手,
能布阵于一边,爆点在另一边,虽然奇妙,
对付金刚境还行,对付不动境,还是加点小心吧。
若是与我动手,受大境界镇压,一不小心只会反噬自身。”
方后来又被她数落得一脸无奈,“姑娘啊,我这练了好久,够用就行了!”
他顶着滕素儿的鄙视,还是要抗一句,“不是谁都如天罡般强的。”
滕素儿倒是摇头晃脑,得意洋洋,
“哎,说的也是,如我这般人,天下罕有。
你自是不能比!
可不是我非要打击你,
实在是,有长进,但远远不够看!”
方后来本来沾沾自喜,又给她一轮话气到了,
“你……非得翻来覆去说教么?”
滕素儿瞥一眼他,“我说这么多,是为你好!
怕你自大嘛。
当年为守城,咱们平川人人习武。
这个习惯一直延续至今,
前几个月,巡城司暗中估算过,三城百十万人,除了吃官家饭的官吏兵丁以外,光百姓中已经入境的武者,便超万余。
其中,大小武师有九千,破甲二千不到,宗师一千许。
这些武者,想些办法,不难试出他们境界。
至于更高的,金刚境、不动境、搬山境,
你也知道,他们能做到真力内敛,外放,化形从容自如,若不是主动显露本事,已经很难查出来。
巡城司查了许久,也只是估摸出来,金刚境应有三百人,不动境二十多人,搬山境暂无。
也就是说,城中若不禁打斗,
光百姓之中,就有三百多人可单独杀你。
若是能合谋击杀,那可要你命的人,就多了去。”
方后来嘀咕,“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知道我这金刚境,算不得多强。所以一直规矩得很!”
“你固然守规矩。
但多年战乱,十余国厮杀,活下来的那些个入境者,可不守规矩。
四国律法在他们眼里,只是摆设,明面上不敢轻动,暗地里可小动作不断。”
《锦衣夜行九万里》— 安岳的白沐潼 著。本章节 第792章 怕你自大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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