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锣声骤然响起,宣告着比试正式开始!
早已蓄势待发的杨鼎臣与贺星明几乎同时动了!
杨鼎臣和贺星明各自守住一边入口,优先清理试图从自己这边上桥的“杂鱼”,同时互相照应,阻止他人从桥下迂回或从另一边突破。他们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几个试图趁乱抢跑的别家子弟,以及……陆江来他们三人所在的方向。
“过分了过分了,怎么还有人把守入口不准人上桥的?”观礼台上,沈湘灵看得着急,忍不住扯了扯旁边荣筠绮的袖子。
“绮绮,你看看,你看看!你家那个说要做大的,怎么还一动不动的?倒是上去呀!这、这还没开打就怂了?这么怕死可不好,以后还怎么护着你?”
荣筠绮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陆江来,闻言心头一紧,又有些无语。怕死什么呀! 她忍不住腹诽,他伤还没好全呢,表姐就别拱火了行不行?
她把袖子抽回来,当然是她护着他了,没她护着,陆江来倒大霉了好吧!!
陆江来不动,她才松了口气。她就怕陆江来不管不顾的动了,这不是送上门给人白揍吗? 就他现在这样子,能打得过谁?
杨鼎臣一拳下去,他伤口非得裂开不可!
荣筠绮光是想想,就觉得心口闷的慌,呼吸都不畅快。
都说三个臭裨将,顶过一个诸葛亮,这三个凑一块,别说顶诸葛亮了,能不互相拖累就谢天谢地了。
那绣球抢不抢得到有什么要紧?平平安安、全须全尾地待到比试结束,哪怕原地睡觉呢,不比被人给下了黑手好啊!
荣筠绮暗暗握紧了身侧的小挎包,暗中祈祷:别上,别上,千万别上。
那群家伙,憋着坏水正想收拾他们三个,可千万别送机会给对面啊!
“我听着倒是挺热闹的,野菊?,现在是谁打头。”荣筠书偏头问道。
野菊?躬身,小声在荣筠书耳边回话:“小姐,现在打头的是杨郎君和贺郎君,他们带着人分别守住了旱桥两侧的入口,正拦着其他郎君上桥呢。好些人想冲,都没冲过去。”
“这一上来就拉帮结派,恨不得做个老大,你说,怎么会有人放着金山银山不要,偏偏要去捧别人的臭脚,甘当马前卒?”荣筠茵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尤其是看着那些为了求亲而来的郎君,现在居然对着别人俯首称臣,她就特别生气!
“自然是人家有能力,有手腕,还有莫大的好处了。”荣筠溪放下茶盏,淡淡扫了眼荣善宝,轻笑:“与其够不着大姐姐这样的天边之于云,不如握住能切切实实抓到手里的好处。”
“人心趋利,自古如此。”
“你们这些小的啊,看的是拉帮结派,姐姐们看的就是人心,愿意在这时就俯首低就、甘为人前驱的,心性已定,格局有限,日后……怕是难有什么大出息,眼下,也没什么机会了。”
荣筠溪的一句话,给那马前卒的几人判了“死刑”。
坐在荣善宝身侧的荣筠娥,腿伤将养了好些时日,已能正常行走坐卧,闻言轻轻颔首。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云纹襦裙,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经事后的沉静。
“大姐姐的夫婿将来可要管着一大家子,这迎来送往,明刀暗枪,他若是个软骨头可不行。”
“所以今日这绣球,抢不抢得到,倒在其次。端看谁能保持自己的风骨留到最后才是重中之重。”
荣善宝轻叹:“你们这一个两个的,透题也透的太过明目张胆了一点。”
荣筠溪遮唇而笑:“也不算透题,毕竟咱们也没说谁还能走到下一关不是?”
沈湘灵默默一算,哇:抛去马前卒可就只剩几个了,这题闭着眼睛她都能做。
荣筠书摸索着扯扯沈湘灵,沈湘灵偷偷给她咬耳朵。
荣筠书窃笑一声,人选没几个了,这题她也能做。
场下的形势,此刻已愈发分明。
杨鼎臣与贺星明显然达成了某种默契,他们并不急着上桥争抢高处的绣球,而是稳稳守住两处入口,将试图上桥的其他人一一“请”下去。被他们“清”下去的,多半是些家世寻常、或本身武力不显的子弟,虽有不忿,但看着杨、贺身边那几个明显以他们马首是瞻的跟班,也只得忍气退开。
很快,场上除了杨、贺两拨人,再就是周文远和沈明堂。剩下的便只剩下零星三两个自恃武力还在试图寻找机会的散兵游勇。
以及——始终站在原地的陆江来三人。
“陆兄,他们……他们看过来了!”白颍生声音发紧。他倒不是害怕想退缩,实在是书生本性如此,血勇他也有,但不太想浪费在这种地方。
为个绣球争斗个半死不活的,给那些小姐们看滑稽和热闹。
杨鼎臣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如实质般落在陆江来身上,眼神凉飕飕的。
但贺星明先开了口,声音温和,话却不中听,“陆郎君不动,可是身上伤势未愈,不便行动?若是如此,早些退出也好,免得待会儿动起手来,拳脚无眼,若是磕了碰了,加重了伤势,倒叫主人家担心。”
他目光似有若无地朝观礼台方向瞟了一眼。
温璨眉毛一竖,就要开口,却被陆江来抬手轻轻拦下。
陆江来慢吞吞道:“贺郎君好意,心领了。只是……你倒是试试能不能拦得住再说。”
杨鼎臣嗤笑一声,“试?就凭你们三个?”他手指隔空点了点温璨和白颍生,“一个花架子,一个书呆子,再加你个半残的病号。陆郎君,待会儿被我‘请’下去,那可就难看了。”
“你!”温璨气得脸都红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前,被白颍生死死拽住。
“莫生气,莫生气,别中了激将法!”
陆江来忽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杨郎君,贺郎君,这比试的规矩,可是只说了‘抢到绣球者为胜’,并未限定如何抢,对么?”
杨鼎臣和贺星明都是一愣。
贺星明眼睛眯了眯,笑容淡了些:“陆郎君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陆江来摇摇头,“我只是想,既然没规定必须从这入口上桥,也没规定……不能从桥下走。那这桥,是不是也可以不上去?”
他笑了,也动了。
陆江来脚下一蹬,身形如一道离弦箭矢,斜斜向侧方掠出!目标直指——旱桥侧面那根深深打入地下的粗大木桩!
那里,缠绕着固定旱桥的麻绳!
“不好!”贺星明脸色一变,瞬间明白了陆江来的意图,“他要动桥!”
《综影视,怎么又是你》— 不拘小节的沈妙 著。本章节 第1161章 玉茗茶骨91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本章共 2268 字 · 约 5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玉宇小说库 全本小说免费阅读网 - 内容仅供交流学习
投诉/建议请发送至 dmca@www.biaobenwu.com,我们会及时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