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九天之上的圣皇仙妃,不是什么汉军神女!
面对郭思杨所说的话,陈友谅心中不服!
“那卫小宝呢?”陈友谅突然吼道,“他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他征伐东瀛,屠戮无数!”
“他在东瀛强令婚配,拆散骨肉!他焚书毁庙,灭绝文化!”
“他做的事,比我狠一百倍!一千倍!你为什么帮他?凭什么帮他?”
郭思杨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坚定:“因为他是圣皇,是天命所归。他做的事,是为了天下长治久安,是为了华夏永世太平。”
“他征伐东瀛,是因为倭寇屡犯边境,若不根除,后患无穷。”
“他强令婚配,是为了融合血脉,消除隔阂。”
“他焚书毁庙,是为了去芜存菁,让百姓从愚昧中解脱。”
“就像当年秦王嬴政,他做的是车同轨书同文,让华夏重塑!”
“圣皇陛下如今所做,不过就是为了让东瀛彻底纳入华夏版图,血脉再造!”
“圣皇此举,完全是为了华夏,为了全天下,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陈友谅:“而你,你做的事,只是为了自己。这就是区别。”
“这就是为什么他是圣皇,而你,什么都不是。”
陈友谅愣住了。
他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理由。
她说得对,每一个字都对。
卫小宝做的事,虽然残酷,但都有他的道理。
而他做的事,没有任何道理,只是为了自己。
他忽然笑了,笑得凄凉,笑得绝望,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好,好。你说得对,你说得都对。”
“我输了,我认了。但你能不能……”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哀求:“你能不能放过我?就像当年关羽放过曹操一样?”
“我保证,我回武昌后,再也不与你为敌,再也不与卫小宝为敌。”
“我安安分分做我的汉王,再也不踏出武昌一步。”
“你放过我,好不好?”
陈友谅跪在地上,捂着手腕,抬起头,望着郭思杨。
郭思杨望着他,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情绪中,有怜悯,有叹息,也有一丝决绝。
“关羽是关羽,”她的声音清冷如冰,一字一顿,“我郭思杨,是圣皇的仙妃。”
“今日,我奉圣皇之命,在此取你性命。”
陈友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眼中,满是血丝,满是恐惧,满是不甘,但在这不甘的最深处,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算计。
他真的认输了吗?
不。
他陈友谅,从乞丐爬到汉王,靠的不是运气,不是武功,而是——不择手段。
他的手腕剧痛,鲜血从伤口渗出,滴落在华容道的碎石上。
但他的脑子,却从未如此清醒。
他在赌,赌最后一把。
赌郭思杨会心软,赌她会像当年的关羽一样,放他一马。
“你真的要杀我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那哭腔中,有哀求,有恐惧,也有一个末路枭雄最后的卑微。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精心设计的“绝望”。
他抬起头,望着郭思杨,那双血红的眼睛中,泪水在打转,“思杨,你忘了我们并肩作战的日子了吗?你忘了,我们一起打败徐达,一起打下九江,一起……一起喝过酒吗?”
郭思杨的手停在半空,那团银白色的光芒微微闪烁。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陈友谅捕捉到了那丝波动,心中暗喜。他继续哀求,声音更加凄切:“我知道,我错了。我忘了初心,我贪图享乐,我辜负了你的期望。”
“但我是人,我不是神!我也会犯错!”
“你不能……你不能因为我的错,就否定我的一切!”
他向前膝行几步,靠近郭思杨。那动作,看似卑微,看似虔诚,却暗藏杀机。
他的右手,悄悄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把匕首。
那是他最后的底牌,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贴身藏着,连最亲近的人都不知道。
“思杨,”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近,“你放我一条生路。我发誓,我回武昌后,立刻解散军队,交出权力,归隐山林。”
“我再也不与圣皇为敌,再也不踏出武昌一步。你放过我,好不好?”
他已经靠近到三尺之内了。
他的右手,已经摸到了匕首的柄。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思杨!”他突然暴起,右手拔出匕首,直刺郭思杨的心口!
那匕首,寒光闪闪,锋利无比,距离郭思杨的胸口,不过一尺!
“去死吧!”
陈友谅的脸上,满是狰狞的笑意。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匕首刺入郭思杨心口的画面,看到了鲜血喷涌的画面,看到了自己逃出生天的画面。
可他没有看到的是,郭思杨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那冷笑,如同冰刃,刺入他的心底。
他的匕首,停在半空。
不,不是停在半空。
是被人夹住了。
两根纤细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夹住了匕首的锋刃。
那手指,白皙如玉,却坚如钢铁。匕首的刃口,割不破那手指分毫。
陈友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他的声音颤抖,“你早就知道?”
郭思杨望着他,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中,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悲悯。那悲悯,比愤怒更可怕,比杀意更令人绝望。
“陛下说,”她的声音清冷如冰,“你一定会刺杀我。”
“因为你从来不会认输,从来不会放弃,从来不会真心实意地求饶。”
“你会装可怜,会博同情,会靠近我,然后——刺杀。”
她轻轻一用力,那匕首从陈友谅手中脱落,被她夹在指间。
她翻转匕首,将那锋利的刃口对准陈友谅。
“陛下还说,”她继续道,声音平静如水,“你一定会失败。因为你是陈友谅,因为你永远只会用阴谋诡计,因为你永远不懂,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
陈友谅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
他最后的底牌,也输了。
他最后的算计,也败了。
他望着郭思杨,望着那冰冷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
“汉王!”
就在这时,赵普胜带着数十名残兵冲了上来。
他们个个带伤,衣甲破碎,但眼中却满是疯狂的光芒。
他们是陈友谅最忠心的亲卫,跟随他多年,早就把命交给了这个汉王。
“保护汉王!”赵普胜声嘶力竭地喊着,挥舞着大刀,向郭思杨扑去,“跟这妖女拼了!”
数十名残兵,如同疯狗一般,扑向郭思杨。
他们知道,他们打不过。他们知道,这是送死。
但他们不在乎。他们的汉王要死了,他们也要死了,那就死在一起吧!
“找死。”
郭思杨冷冷吐出两个字。
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她已经出现在赵普胜面前。一掌拍出,正中赵普胜的胸口。
“砰——!”
赵普胜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胸口,一个巨大的血洞,正在汩汩地冒血。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天空,望着那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他的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那笑意,有解脱,有释然,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汉王……末将……先走一步……”
他闭上了眼睛。
“杀!”
剩下的残兵,没有被吓退。
他们更加疯狂,更加凶狠,更加不要命。
他们挥舞着刀枪,向郭思杨扑去,有人甚至张开双臂,想要抱住她,给同伴创造机会。
郭思杨的眉头微微蹙起。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厌恶。
她厌恶这些不知死活的人,厌恶这些愚忠的狗,厌恶这最后的、无意义的挣扎。
她抬起手,那团银白色的光芒再次凝聚。
“杀!”
一声清叱,那光芒化作无数道凌厉的指风,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噗噗噗噗噗——!”
指风所过之处,残兵们纷纷倒下。
有人被击中眉心,瞬间毙命;
有人被击中咽喉,鲜血喷涌;
有人被击中胸口,肋骨断裂;
有人被击中四肢,惨叫着倒地。
……
那景象,惨不忍睹。那声音,令人心碎。
片刻之后,数十名残兵,全部倒下。
没有一个活口,没有一个能站起来。
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华容道上,鲜血汇成小溪,沿着碎石缝隙流淌。
那血腥的气味,在黄昏的风中弥漫,令人作呕。
陈友谅瘫坐在地上,望着那满地的尸体,望着那血流成河的道路,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灵魂。
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赵普胜死了。
那是跟了他十几年的兄弟,是从他还是乞丐时就跟着他的老人。
他的亲卫,他的死士,他的心腹,都死了。
都死在他面前,为他而死,为他送命,为他——白白送命。
他忽然笑了,笑得凄凉,笑得绝望,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好,好。卫小宝,你赢了。你什么都算到了,什么都料到了。”
“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他抬起头,望着郭思杨,那眼中,不再有算计,不再有狠厉,只有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疲惫。
“动手吧。”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给我一个痛快。”
郭思杨望着他,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沉默片刻,然后抬起手,那团银白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
“杀!”
一声清叱,那团光芒化作一道凌厉的掌风,直取陈友谅的心口!
“砰——!”
陈友谅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胸口,一个巨大的血洞,正在汩汩地冒血。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天空,望着那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他的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
那笑意,有解脱,有释然,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娘……”他喃喃道,声音越来越弱,“我来了……”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陈友谅,死了。
华容道上,一片死寂。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那一地的尸体上,将鲜血染成暗红色,将残破的衣甲镀上金边。
那景象,惨烈而凄美,如同一幅地狱的画卷。
郭思杨站在陈友谅的尸体前,望着他那渐渐冰冷的脸,久久不语。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恨,有怒,有悲,有叹,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释然。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陈友谅的时候。
那时他还是丐帮帮主,跪在她父亲牌位前,信誓旦旦地说要驱逐胡虏,恢复汉室。
他的眼中,有火焰,有野心,也有一丝真诚。
她信了他,出山助他,帮他打天下,帮他成就霸业。
她以为,她找到了可以托付的人,可以完成祖先遗愿的人。
可她错了。
陈友谅不是曹操,不是刘备,甚至不是孙权。
他只是一个被权力和欲望吞噬的可怜虫,一个永远不知道满足的赌徒。
她忽然想起卫小宝的话。
他说,陈友谅这种人,永远不会真心认输。
他会装可怜,会博同情,会耍阴谋,会用尽一切手段。
直到最后一刻,他都不会放弃。
因为他怕死,因为他贪权,因为他放不下那帝王梦。
他说得对,每一个字都对。
陈友谅到死,都在算计。
到死,都在挣扎。
到死,都不甘心。
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对那一百粉红士兵道:“走吧。回金陵。”
“是!”士兵们齐声应诺。
她们列队离开华容道,步伐整齐,衣甲鲜明,在夕阳下如同一道银色的河流,流向东方,流向金陵,流向那光明的未来。
郭思杨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望了一眼。
那夕阳下,陈友谅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周围是他忠心的亲卫,横七竖八,血流成河。
那景象,惨烈而凄凉,如同一幅末日的画卷。
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夕阳渐渐落下,夜色渐渐降临。
华容道上,一片死寂。只有那风声,呜呜地吹着,仿佛在为那死去的亡魂,奏响最后的挽歌。
只有那乌鸦,呱呱地叫着,在天空中盘旋,仿佛在庆祝这最后的胜利。
只有那鲜血,静静地流淌,汇成小溪,流向远方,流向那无尽的黑暗。
赵普胜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陈友谅身边。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天空,望着那渐渐消失的晚霞。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那笑意,有解脱,有释然,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他追随了陈友谅一辈子,从乞丐到汉王,从落魄到辉煌。
他见证了陈友谅的崛起,见证了陈友谅的野心,见证了陈友谅的堕落,也见证了陈友谅的灭亡。
他不后悔。
因为他知道,他的汉王,不是一个好人,不是一个明君,甚至不是一个合格的首领。
但他是他的兄弟,是他愿意用命去换的兄弟。
这就够了。
他的眼睛,终于闭上了。
那眼角,有一滴泪水,缓缓滑落。
夜色中,华容道上一片死寂。
只有那风声,呜呜地吹着;
只有那乌鸦,呱呱地叫着;
只有那鲜血,静静地流淌。
那曾经不可一世的汉王,那曾经拥有四十万大军的枭雄,那曾经离帝王宝座只有一步之遥的野心家,此刻,只是华容道上一具冰冷的尸体。
和他的亲卫们躺在一起,和他最忠心的兄弟躺在一起,和他那破碎的帝王梦躺在一起。
仙舟之上,卫小宝站在指挥舱中,望着下方那渐渐远去的大地,沉默不语。
他的身后,郭思杨静静侍立,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中,此刻满是复杂的情绪。
“陛下,”她轻声问道,“陈友谅死了。他临死前,还想刺杀我。”
卫小宝转过身,望着她,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朕知道。朕说过,他一定会这么做。”
郭思杨沉默片刻,然后轻轻道:“他……他其实挺可怜的。”
“可怜?”卫小宝摇摇头,“他不可怜。他只是一个被权力吞噬的可怜虫。”
“他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承担这条路的后果。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这世上,总有一些人,以为自己可以主宰一切。”
“他们以为,只要够狠,够毒,够不要命,就能得到天下。”
“他们不知道,天下不是打出来的,是人心所向。”
“他们不懂,真正的力量,不是权力,不是武力,而是——民心。”
郭思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卫小宝转过身,继续望着窗外那渐渐远去的云海。
窗外,夕阳西下,晚霞满天,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金红色。
那光芒,透过舷窗,洒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镀上一层神圣的光辉。
“走吧,”他淡淡道,“回金陵。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做。”
仙舟缓缓升空,消失在云层之中。
下方,那鄱阳湖上,那四十万亡魂,那三千艘沉船,那一片狼藉的湖面,都在那暮色中,渐渐模糊,渐渐远去,最终化作历史长河中的一个注脚。
江南,再无陈友谅。
而大明,离那真正的华夏统一,又近了一步。
《穿越鹿鼎记,帝国无疆佳丽万千》— 蚂蚁神力 著。本章节 第386章 神女诛枭雄,汉王陈友谅成为历史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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