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考古研究工作进行了近一个月。
整座唐代亲王墓被严密保护起来,墓道内外灯火长明,工作人员昼夜轮班,不敢有半分懈怠。
杨飞除了负责排查墓室内残留的机关陷阱之外,其余时间便装作随意参观的模样。
在各间耳室、甬道中慢慢踱步。
遇到品相上乘的物件,他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宝贝收进随身空间。
他从不是什么满口大义的圣人。
顶着血尸、机关、凶煞的致命威胁,豁出性命参与这次发掘,要是一点好处都不捞,那才真叫天理难容。
悄无声息收妥两件宝贝后。
杨飞才慢悠悠返回主墓室。
可他刚站定没多久,墓道入口处便传来一阵整齐沉稳的脚步声,却见数名身着制服的警员与文物局专业人员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一位身材微胖、面容和蔼的中年男子,鼻梁上架着一副旧眼镜——
正是本地文物局局长周明山。
他一踏入主墓室,目光瞬间被满地流光溢彩的珍宝牢牢攫住。
金灿灿的兽首玛瑙杯……
莹润无瑕的羊脂玉璧……
釉色饱满的唐三彩……
雕工精湛的金银器……
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宝光,几乎晃得人睁不开眼。
周明山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快步冲到钱春秋身边,连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颤:“钱老!这……这就是咱们勘探已久的唐代亲王墓?”
“保存得如此完整,文物如此丰富,简直堪称本世纪最重大的考古发现啊!”
钱春秋抬手指向一旁的杨飞,神色严肃道:“周局长,我们能平安发掘这座大墓,全靠杨小友力挽狂澜。”
“如果不是他出手镇杀邪祟、破除危局,我们这一整支考古队,怕是早已葬身于此,无一生还。”
周明山闻言,立马将目光投向杨飞。
眼前的年轻男子不过二十出头。
身形挺拔,面容清俊,神色淡然平静,没有半分同龄人的浮躁与轻狂。
周明山心中顿生敬重,连忙上前伸出手,语气诚恳无比:“杨飞同志,这次多亏了你,不仅保住了国宝重器,更保住了所有人的性命!我代表文物局,向你致以最诚挚的感谢!”
“举手之劳。”
杨飞轻轻与他握了握手,云淡风轻道。
这般沉稳气度,反倒让周明山更加笃定: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寻常之辈。
一旁的许大茂见杨飞被领导如此器重,眼睛一亮,立马腆着笑脸凑上前来:
“周局长您放心!”
“我兄弟杨飞那可是有通天彻地的本事!以后再有什么下墓的活儿,只要他出马,保证万无一失,”
杨飞斜睨了他一眼,眼神淡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许大茂立刻闭了嘴,缩着脖子不敢再多说,却还是偷偷对着杨飞挤眉弄眼,心里依旧惦记着之前杨飞隐晦答应他的好处。
抓心挠肝地盼了快一个月。
杨飞无奈地轻轻摇头,心中暗自盘算:
系统积分已经积攒到十万有余,足够在商城里兑换几件实用的技能或法器,只是眼下还不是时候。
费应才这时已经整理好队伍,走到杨飞面前,神色严肃道:
“杨飞同志,此次任务你居功至伟,待回去后,我会立刻向上级为你请功!”
“费局,不必麻烦。”
杨飞摆了摆手,嘴上说得谦逊客气,心里却一清二楚。
系统积分和气运加持才是实打实的好处,不过官方的功劳与身份,对他日后行事也大有裨益。
他自然不会真的拒绝。
果然话音刚落,费应才便立刻打断,语气坚定:“那怎么能行?有功不赏,岂不让人寒心?杨顾问,您就别推辞了,这是您应得的!”
杨飞装作拗不过对方的模样,轻轻点头:
“行吧,那就麻烦费局了。”
这时周明山看了一眼忙碌的人群,开口道:“杨飞同志,我还得去指挥文物保护与清点工作,就先失陪了!”
杨飞微微颔首,语气平和:
“周局,您忙。”
周明山当即转身,快步汇入人群之中。
此时墓室之中灯火通明。
考古队员们戴着白手套,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清点、擦拭、装箱,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初生的婴儿。
每一件文物都被软布包裹、妥善安放。
盛唐时期的金器、玉器、瓷器、漆器琳琅满目,宝光璀璨,映得整座恢弘墓室熠熠生辉,尽显当年盛世风华。
杨飞则不动声色地悄然开启神金瞳。
淡金色的微光在眼底一闪而逝,穿透表层浮华,扫视着满地珍宝,想看看还有没有被考古队遗漏的有用之物。
他绑定的本就是盗墓系统,虽然系统期限仅有半年,可他镇杀血尸、守护考古队的名声一旦被钱春秋等人传扬出去,保不齐全国各地的文物局都会争相来请他帮忙。
得多赚点底牌才行。
神金瞳扫过一圈,目光最终定格在角落一只不起眼的木箱子上——
那尊巴掌大小的青铜龟形摆件,龟甲纹路古朴,一看就是个好东西。
灵气虽不如镇墓龙佩那般精纯浑厚,却也是一件难得的蕴灵古物,长期佩戴可滋养心神、辟邪挡灾。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脸上没有露出半分异样。
有些东西,注定只属于自己。
不必公之于众。
……
经过近一个月的紧张忙碌。
文物清点工作基本全部完成。
数十箱裹着防震棉的珍贵文物被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抬运,缓缓送出阴冷潮湿的墓外,等待运往专业的文物保护研究所。
钱春秋慢慢走到杨飞身边,将一本证书递了过去,脸上堆满欣慰的笑容:
“杨小友,这是考古队为你申请的特聘顾问证书,有了这个,日后全国任何一处考古现场,你都可以自由出入,没人敢拦。”
这个身份,倒是正合杨飞心意。
将来再碰到古墓凶穴。
不用等别人来请。
他也能名正言顺地进去。
“那就谢过钱老了!”
杨飞随手接过证书,随意揣进外套口袋,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一张方便行事的凭证,远不如空间里的宝贝实在。
随即许大茂跟着杨飞走出了古墓。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暖暖地洒在身上,瞬间驱散了盘踞在身上近一个月的阴冷潮气,让人浑身都舒畅起来。
他终于按捺不住,左右看了看无人注意,一把将杨飞拉到偏僻角落,压低声音急道:“小飞,你之前给我使眼色,到底给哥留了啥好东西?”
“你可别再吊我胃口了啊!”
这一个月里,他旁敲侧击无数次,杨飞总是笑着说再等等,可把他心里挠得七上八下,煎熬得不行。
“瞧你这点德行。”
杨飞轻笑一声,
旋即他慢悠悠从口袋里摸出一枚从墓道灰烬中顺带捡起的青铜古钱。
钱币看似不起眼,边缘略有磨损,上面刻着古朴玄奥的符文,指尖触碰时,能感受到一丝微弱却温润的辟邪之气。
“这是开元通宝辟邪钱,常年埋在亲王墓灵气汇聚之处,沾染了龙气,戴在身上,寻常阴邪精怪根本不敢近身,比那些徒有其表的金银玉器实用多了。”
辟邪钱?
许大茂闻言,连忙伸出双手,恭恭敬敬地一把接过那枚古钱,指尖刚一触碰,只觉铜质微凉,一股若有若无的暖意顺着指尖缓缓流淌,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
浑身都跟着舒坦了几分。
他心中顿时大喜过望,眼睛都亮了起来。
原本跟着杨飞下墓,他满心满眼都是金银珠宝,可此刻握着这枚能保命护身的古物,反倒觉得比任何财宝都要珍贵。
这兄弟,是真拿他当自己人。
他连忙像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揣进贴身处,又紧张又宝贝地拍了又拍,生怕弄丢了,咧嘴笑得合不拢嘴:
“兄弟,你可真够意思!”
“还是你想着哥!”
“行了,既然你有胆量跟着我下墓,怎么着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
杨飞淡淡白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无波。
顿了顿,他又毫不客气地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嫌弃:
“不过就你这手脚不干净、见东西就摸、擅动机关的德行,这次能活着从墓里出来,你就偷着乐吧!”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杨飞话中之意——
对方还在为之前他乱碰墓中器物。
触发致命机关的事情耿耿于怀。
他当即换上一副谄媚讨好的笑脸,腰杆微微弯下,连连赔罪:
“小飞,飞哥,飞爷!”
“您大人有大量!”
“我保证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以后再有下墓这种好事,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站着,我绝不坐着!”
“这一次,您就饶了我吧!”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能说什么。”杨飞没好气地摇了摇头,神色又认真了几分,语气坚定:“不过应该不会有下次了,咱又不缺钱,没必要冒着生命危险,干这种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
话音未落,许大茂便连忙接话,脸上写满了不舍与意犹未尽:“别啊!小飞,这么刺激又有好处的差事,哪能说不干就不干呢!”
他还想给自己孩子多赚点奶粉钱呢!
“你觉得好,那你干脆改行进考古队算了,反正我是没什么兴趣。”
杨飞冷声回了一句。
随即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语气也温柔了许多:“我现在只想回家陪我妹妹,整整一个月没见,她肯定很担心。”
听到杨飞提起家人,许大茂立刻收敛了心思,不敢再乱提要求,生怕惹恼这位连血尸、巨蟒都能轻松收拾的狠人。
他连忙点头附和,脸上也挤出几分真切的想家神色,附和道:“小飞你这么一说,我确实也有点想家了!”
他的媳妇孩子同样还等着他呢!
说着,他忍不住伸手伸进怀里,指尖反复摩挲着那枚温热的辟邪古钱,小声嘀咕道:
“也不知道我媳妇和孩子怎么样了,正好把这铜钱拿回去给他们戴上。”
“这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
……
一月三十一日,周日,阴。
宜:安葬、祭祀。
忌:馀事勿取。
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寒风卷着细碎的冷意,吹得四合院的门窗微微作响。
杨飞跟许大茂在除夕的前一天中午,终于回到了四合院。
只是他们刚进院门,便迎面撞见了正裹着旧棉袄、拎着钓竿准备出门的三大爷阎埠贵。
一见是杨飞回来,阎埠贵顿时堆起满脸热情的笑容,快步上前招呼道:
“小飞,大茂,你们可回来了呀?”
“这次出差感觉怎么样?”
“还顺利吧?”
“还可以吧!”杨飞淡淡一笑,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钓竿上,随口问道:“三大爷,这么冷的天,还出去钓鱼呢?”
“是啊三大爷,都这把年纪了!”许大茂在一旁嬉皮笑脸地打趣:“可得悠着点!别脚下滑,一头摔进湖里去了!”
“许大茂你——”
阎埠贵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脸都涨红了。
可转念一想,如今许大茂搭上了杨飞这棵大树——
不看僧面看佛面。
怎么着也得给杨飞一个面子。
只能硬生生把火气咽了下去。
他懒得再理许大茂,随即转向杨飞,苦着脸笑道:“小飞,我这家底可比不上你家呀!日子紧巴,要不钓点鱼补贴一下家用,怕是全家都得喝西北风,饿死喽。”
杨飞笑了笑,没有搭话,微微拱手告辞道:“那三大爷,我就不打扰你去钓鱼了,我先回家了!我妹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三大爷,我也告辞了!”
许大茂屁颠屁颠地跟上了杨飞,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回去要好好跟傻柱唠唠。
让他知道自己这一趟下墓有多威风。
俩人抬脚刚往中院走出几步,就被阎埠贵连忙叫住:“小飞,你等会!我跟你说个事!要紧事!”
杨飞脚步一顿,当即转过身问道:
“三大爷,什么事啊?”
许大茂再次嘴欠打趣道:“三大爷,该不会是你媳妇又怀孕了吧!?”
“许大茂,你嘴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缺德了?”阎埠贵厉声呵斥了一句,脸色铁青。
见许大茂连忙伸手在嘴边一划。
乖乖闭上嘴。
他才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四下无人,连忙凑到杨飞耳边,压低声音嘀咕道:
“小飞,贾张氏她……”
“她今天出狱了!”
《四合院:白莲花傻娥子,我全都要》— 裴小楼 著。本章节 第685章 舔狗许大茂?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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