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活,真好!”
娄晓娥坐在另一艘船上,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景象,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笑意。
这些日子忙着打理天下第一楼,整日周旋在宾客与伙计之间,鲜少有这样放空的时刻。
湖水的清风拂去了一身疲惫。
她忽然觉得。
杨飞说的没错,家人在侧的悠闲,远比账面上的盈利更让人安心,她对女强人也并不是太感兴趣。
只要能陪着杨飞就好。
沉默片刻后,她忽然开口:
“小飞,等酒楼稳定了,我想把南边的分店也开起来,到时候……”
“不急,晓娥姐!”
杨飞打断她,语气温和:
“钱是赚不完的,别把自己逼得太紧。等咱们玩够了,再慢慢来也不迟。”
娄晓娥一怔,对上他眼底的从容,心头的焦躁莫名散去,轻轻点了点头:
“好,都听你的。”
这时,杨英指着岸边一个叫卖糖葫芦的老头,冲杨飞喊道:“哥,那里有卖糖葫芦的,我要吃糖葫芦!”
小当立马跟团:
“小飞哥哥,小当也要吃!”
杨飞淡淡一笑:
“他做的哪有我做的好吃?你们想吃冰糖葫芦是吧?”
说罢,他看了一眼杨英和小当,笑道:“哥这里就有,只要你们每人亲我一口,我就给你们变出来!”
话音刚落,两艘小船上顿时响起一阵清脆的笑声。
杨英立刻拍着小手,眼睛亮晶晶的:“哥做的糖葫芦最甜了!我先来!”
她的性子最是活泼,不等船靠近,就探着身子,“吧唧”一声在杨飞脸颊上亲了一大口,软乎乎的触感带着奶香。
小当犹豫了一下,也鼓起勇气,轻轻在他另一边脸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小声嘟囔:
“小飞哥哥,小当也亲啦……”
娄晓娥坐在对面船上,看着这温馨热闹的一幕,嘴角的笑意温柔得能溢出水来,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满心都是安稳。
杨飞被两个小家伙亲得心头发软,故意装作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嗯,表现不错,奖励生效!”
只见他手腕微微一动,看似随意地在身前虚握了一下,再摊开时,掌心竟凭空多了五串红彤彤。
裹着晶莹糖衣的冰糖葫芦!
山楂颗颗饱满,糖衣脆亮。
还冒着淡淡的甜香。
杨英和小当已经欢呼着伸手去接,捧着糖葫芦咬下一口,脆甜的糖衣在嘴里化开,幸福得眯起了眼睛。
“哥你太厉害啦!”
“怎么变出来的!”
“小飞哥哥的糖葫芦最好吃!”
杨飞笑着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转头看向笑意温柔的秦淮茹,抬手将剩下的递了过去,声音低沉又宠溺:
“淮茹姐,你也尝尝。”
秦淮茹看着杨飞递过来的糖葫芦,脸颊微微一热,眼底满是暖意。
“谢谢你,小飞。”
她轻声说着,低头咬了一小口,脆亮的糖衣在唇齿间碎裂,清甜的滋味漫开,混着山楂微酸的口感,甜而不腻。
就像这些日子杨飞带给她的安稳——不张扬,却处处妥帖,让人心里踏实。
她抬眸看向杨飞,目光温柔得像湖面的水波:
“真好吃,比街上卖的强多了。”
杨飞淡淡一笑,旋即将剩余的冰糖葫芦交给娄晓娥和秦京茹,俩人道了一声谢后,便同样高兴地吃了起来。
此刻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孩子们嬉笑打闹,两个女子相视一笑,所有心思都化作了眼前这一片岁月静好。
杨飞看着眼前的景象,听着耳边清脆的笑声与温柔的低语。
只觉得满心都是暖意。
就在他们有说有笑时,岸边突然传来一阵喊声:
“有人落水了!”
随即而来的是岸边人群的喊声:“有没有懂水性的,帮忙救一下人。”
“救命啊!”
“谁能来救救我的儿子?”
岸边的惊呼瞬间刺破了湖面的宁静,刚才还欢声笑语的游船,气氛骤然一紧。
好像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与娄晓娥等人脸色微变,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却见湖边不远处有个十来岁的小孩,在水里扑腾着,他甚至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船上众人沉声吩咐:
“看好孩子,待在船上别动!”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离弦之箭,根本无需借助任何跳板,脚下轻轻一点船舷。
整个人便如一只矫健的雄鹰,凌空跃起一米,径直朝着那片湍急的湖水扑去!
“扑通!”
水花溅起,杨飞入水无声,只留下一道极快的水痕。
岸上的人还在慌乱地呼喊、不知所措,甚至有人刚脱下外套准备下水,然而下一秒,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杨飞如同水中蛟龙,双臂划开水浪,速度快得惊人。
不过瞬息之间便已冲到那孩子身边。
他一手稳稳托住孩子下沉的身体,一手划水,带着孩子朝着岸边飞速游回。
整个过程不过二十几秒。
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待到杨飞抱着呛水昏迷的少年踏上岸边时,岸上的围观群众才如梦初醒,爆发出一阵震天的喝彩与惊叹。
“好快!这小伙子是水里的鱼吗?”
“神人啊!这么远一下子就过去了!”
“得救了!太好了!孩子得救了!”
孩子的母亲疯了一样扑过来,哭得撕心裂肺:
“儿啊!我的儿!”
杨飞眉头微蹙,见少年嘴唇发紫,呼吸微弱,显然是呛水窒息,情况危急。
他不顾身上湿透的衣衫,直接将少年平放在地,单手按压其胸腔,同时指尖凝聚一丝微弱的内息。
渡入少年心肺之中。
“咳!咳咳!”
不过三下,少年猛地咳出几口湖水,剧烈地咳嗽起来,缓缓睁开了眼睛。
“活了!活过来了!”
岸边瞬间一片沸腾:
“这小伙子可以啊!”
孩子的母亲抱着苏醒的儿子,哭着跪在地上,对着杨飞连连磕头:
“恩人!谢谢您!”
“您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
杨飞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看向那泣不成声的母亲,淡淡道:
“举手之劳!”
“这湖边危险,以后看好孩子便是。”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走到岸边,朝着两艘游船扬声喊道:
“秦姐,晓娥姐,英子,小当,靠岸吧!咱们得回家了!”
“好嘞!”
众人闻声,连忙催促船夫靠岸。
木船刚在青石码头停稳,秦淮茹与娄晓娥便牵着几个孩子快步跃下,一左一右,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杨飞护在中间。
小当仰着小脸,一双杏眼亮晶晶的,满是崇拜地望着杨飞:“小飞哥哥你真是太厉害了!一下子就飞出去了!”
秦淮茹指尖轻轻拂过他紧贴肩头的衣襟,眉头瞬间蹙起,眼底满是掩不住的后怕与心疼,声音都轻了几分:
“小飞,你方才也太莽撞了,湖水那么深,说跳就跳,真要有个好歹!”
“我们可怎么办?”
一旁的娄晓娥没多言语,动作却比话语更急切。
她当即脱下身上那件月白色薄外套,径直披在杨飞肩上,还细心地替他拢了拢领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柔:
“小飞,快披上,别冻着。”
杨英紧紧挽着哥哥的胳膊,小脸还有些发白,满是后怕地叮嘱:“哥,以后可不许这么冲动了,我真的吓坏了。”
“放心吧!”杨飞被这团团暖意包裹,心头一软,抬手揉了揉妹妹柔软的发顶,“这点小事难不倒你哥,水性早就练出来了。”
不远处,被救孩子的母亲连忙抱着孩子追上来,对着杨飞连连鞠躬,千恩万谢,手里攥着零钱和油纸包的点心。
执意要往他手里塞。
杨飞笑着婉拒,只叮嘱她日后看紧孩子,便转身离去。
岸边围观的百姓纷纷驻足赞叹,目光追随着几人的背影,嘴里不住念叨着这年轻后生不仅身手利落。
更是心善仗义!
是难得的好儿郎。
一行人沿着湖畔缓步而行。
阳光斜斜洒落,金辉铺满湖面,也温柔地裹住众人,将彼此的身影拉得绵长。
岁月静好,大抵便是这般模样。
娄晓娥走在杨飞身侧,轻声叹道:“小飞,从前我只知道你身手过人,没想到连水性都这般厉害。”
秦淮茹立马点头附和:“方才真是吓得我心都悬起来了,不过想起你的厉害,便觉得什么都不用怕。”
“秦姐,我哪里厉害呀!”杨飞转头,眉毛一挑。
秦淮茹闻言,俏脸瞬间一红。
还哪里厉害?
你自己不清楚吗?
娄晓娥、秦京茹自是知道杨飞话中之意,俩人对视一眼后,默契地含笑不语,杨英却插话道:
“我哥哪都厉害!”
“那是!”杨飞淡淡一笑,旋即看向身旁眉眼温柔的三位女子,又瞥见蹦蹦跳跳、手里攥着半串糖葫芦的杨英与小当,孩童的笑声清脆入耳,心底的暖意愈发浓烈。
家人相伴,岁月安稳。
真好!
他声音温和道:
“走吧,咱们回家。”
不多时,一行人便回到了南锣鼓巷巷口。刚要迈步往里走,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又带着几分幽怨的女声,轻轻唤住他:
“杨飞,你可算回来了。”
众人齐齐回头。
只见巷口处,钟安雅身着一袭淡蓝色暗纹旗袍,身姿窈窕,眉眼间褪去了几分青涩,愈发显得风韵成熟、明艳动人。
她缓步走来,身后跟着两个身形挺拔的保镖,气质矜贵。
与这小巷格格不入。
钟安雅?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杨飞眉头微挑。
这女人向来心思深沉,绝非等闲之辈,许久未见,倒是更添了几分风情。
他当即转头对秦淮茹与娄晓娥温声道:
“秦姐、晓娥姐,你们先带孩子们回去吧,钟小姐找我,想必是有要事。”
“好。”娄晓娥颔首应下,眼底并无半分疑虑。
她素来通透,知道钟安雅家世显赫,其父钟国华身居高位,与杨飞交情不浅,此番前来,定是有正经事相商。
不多做纠缠,她便牵着孩子准备离去。
秦淮茹却抬眸深深看了钟安雅一眼,目光在对方明艳的容颜与矜贵的气度上微微一顿,心底悄然掠过一丝思量:
“这女人突然来找小飞,莫不是对小飞动了心思?”
这女子容貌身段不输自己。
俩人身份更是天差地别。
要是跟她抢小飞?
那可如何是好?
可转念一想,她与杨飞早已心意相通,还有孩子牵绊,根基稳固,即便对方有意,也不过是后来者,不足为惧。
这般想着,她眼底的疑虑散去,只温柔地看了杨飞一眼,便牵着小当,与娄晓娥一同往大院方向走去。
待秦淮茹与娄晓娥的身影消失在巷尾。
钟安雅才踩着高跟鞋缓步上前,旗袍开叉处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每一步都走得端庄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摇曳。
她上下打量了杨飞一眼,目光在他肩头那件薄外套上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杨飞,倒是好福气,这身边从不缺温柔体贴的人照料。”
语气里的酸意毫不掩饰。
身后的两个保镖目不斜视,仿佛没听见自家小姐的话。
杨飞扯了扯肩上的外套,淡淡一笑,不接她的话茬:
“钟小姐特意来找我,不会是专程来调侃我的吧?有话不妨直说。”
他对钟安雅向来没什么好感。
这女人心机太深,处处透着算计,如今突然找上门,肯定没什么简单事。
钟安雅见他态度疏离,也不恼,反而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语气瞬间变得郑重:
“我父亲想见你。”
“钟伯父?”杨飞眉梢微挑,有些意外:“有什么事?”
“不知道!”钟安雅微微摇头:“他只让我来找你!其他事我一概不知!”
顿了顿,她补充了一句:
“不过我想应该是治病的事吧!?”
“治病?”杨飞不禁一愣,随即问道:“钟老伯他旧疾复发了?”
不应该啊!
他上次可是做了手术。
还给了一些药。
应该不可能这么快复发呀!
“不是我爸!”钟安雅再次摇头:“自从你上次帮他做完手术后,已经好了很多了!这事还得谢谢你!”
《四合院:白莲花傻娥子,我全都要》— 裴小楼 著。本章节 第729章 落水之人?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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