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证人被扣

就在刘长海三人受尽折磨的时候，一同前来的售票员李宝娟，也被限制在了机场分局，失去了自由。

原来，李宝娟一路跟几人来到机场分局，本来是要为刘长海他们作证，证明他他们是见义勇为、是正当防卫。

到了警局后，她被安排到休息室，有人还给端来茶水，不过等了很久都没有人传唤她，正着急呢，就被人叫进了一间办公室。

里面坐着孙副队长，脸色阴沉得吓人。

孙副队长开门见山，语气带着明显的诱导与施压：“小姑娘，现在刘长海一伙人故意伤害外商，性质恶劣，影响极坏。

我们需要你如实作证，是不是他们主动挑衅，然后动手殴打藤田先生，你全程看在眼里。”

李宝娟先是一愣！然后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是，是那个日本人先骂人，还要动手打刘长海的，是他们寻衅滋事，怎么能反过来说是刘长海几人的错呢？”

孙副队长眉头一皱，耐着性子又劝：“我劝你想清楚。这是涉外案件，上面高度重视，你乱说话，后果很严重。只要你按我们说的做，这事跟你没关系，你该上班上班。不然……”

“不然怎样？”李宝娟挺直腰板，“我只说真话，就算丢了工作，我也不能昧着良心害人。刘长海是为了我才卷进来的，我要是作伪证，我这辈子都不安心。”

这话彻底激怒了一旁的孙副队长。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售票员厉声呵斥：“好啊，冥顽不灵是吧！我看你是跟刘长海一伙的，串通一气，包庇罪犯，妨碍办案！”

李宝娟又气又怕，声音都发颤：“我没有！我只是说实话！”

“实话？在这儿，我们说的才是实话！”孙副队长脸色狰狞，“我告诉你，在这个案子里，你已经不是普通售票员了——你是刘长海团伙的帮凶！”

他一挥手，门外立刻进来两名警员。

“把她给我扣起来，单独关押！”

售票员惊得脸色发白：“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犯法！”

“凭你拒不配合调查，凭你涉嫌作伪证、包庇嫌疑人！”孙副队长冷声道，“什么时候想通了，愿意按我们的要求作证，什么时候再放你出去。要是一直嘴硬，就按同案犯处理，到时候丢工作、留案底，一辈子都毁了，你自己掂量！”

不等她再争辩，两名警员上前架住她，直接带了出去，锁进了一间冰冷的留置室里。

魔都机场，接机口。

李军军和程向阳已经在这儿等了快一个钟头，看着一波又一波旅客涌出来，始终没见着刘长海几个人的影子。

“军哥，按理说早该到了，这都晚半个多小时了，电话还一直关机。”程向阳皱着眉道。

“你在这儿守着，我进去问问。”

李军军转身进了机场大厅，找工作人员一打听，从燕京飞魔都的航班早就准点落地了。

李军军当场就懵了。

说好让他们来接机，人没影，电话还打不通，这算怎么回事？

没办法，只能往燕京打给梁晓珊。

梁晓珊一听也觉得不对：“不能啊，是焖子亲自送的他俩，他早都回来了。”

她立刻把焖子叫进办公室一问，对方也一头雾水：“我亲眼看着他们进机场大厅才走的啊。”

梁晓珊又赶紧拨通机场好友、售票科科长牛桥的电话。

对方仔细一查，直接告诉她：那三个人根本就没登机。

最后，牛桥压低声音又补了句：“对了，今天机场出了事，有三个人被机场分局的警察带走了，会不会是他们？”

梁晓珊心里一紧，连忙追问具体情况。

牛桥支支吾吾半天，才含糊道：“好像……是一个年轻人，也就十八九岁吧，和外商起了冲突，他的两个保镖把外商打了。别的我就不清楚了。”

就在今天，刘长海三人刚被带走没多久，机场高层便接到了华北航空管理局的电话。

电话那头，局里领导把机场负责人狠狠训了一顿，当场下令：严禁任何工作人员私下议论此事，对外统一口径，只说三人殴打外商，但动手的前因后果，半个字都不许往外泄露。

机场领导挂了电话，立刻召集紧急会议，会上更是撂下狠话：谁要是敢说漏嘴，一律从严追责，开除都算是最轻的。

梁晓珊一听，那十八九岁肯定就是刘长海啊，还有两个保镖，都对上了，可听到对方说话吞吞吐吐，可能是对方不方便，她看了眼手表，开口道：“你也快下班了吧？好久没聚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我去接你。”

对方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答应了。

梁晓珊又立刻拨给了李军军，语气凝重：“姐夫，刘总可能被机场分局的警察带走了。你先别慌，我这边先摸摸情况，有消息了马上再打给你！”

梁晓珊挂了电话后，让焖子开车，两人直奔机场。

等两人到了机场，牛桥已经在接机口等着了。

上车后，梁晓珊对焖子说道:“去燕京饭店！”转头又对牛桥说道：“老牛，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实话。”

“这个……我也不是太清楚，就听说那几个人动手打了外商……”

“行了老牛，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还不了解你？别跟我打马虎眼，赶紧说实话，我绝不会把你扯进来。”梁晓珊直接打断他。

牛桥叹了口气：“行吧，事情是这样的……”

他把前因后果详详细细的地说了出来。因为他就是售票科室的，当时他们科室的另外一个售票员也在场，事后把事情的完整经过都告诉了他。

最后，牛桥又补充道：“就在你刚给我打完电话，我们科副科长就去机场分局了，说是去劝说李宝娟配合公安调查。我看你们老板这次，怕是凶多吉少。”

“怎么说？”梁晓珊心头一紧。

“她只是一个证人，并且主动去作证的，哪需要人劝说配合公安调查？摆明了是想让她指证你们老板，她没松口，所以才又叫副科长去施压。你想想，她一个小姑娘，能扛得住吗？真要是被逼急了做了伪证，你们老板这罪名，就彻底坐实了！”

梁晓珊一听，脑袋瞬间嗡的一声，又急又气地埋怨了刘长海几句，转头对牛桥道：“老牛，饭别吃了，事情太急，我得马上去机场分局，你先下车吧。”

“不是，这荒郊野岭的，你他妈让我往哪儿下啊？好歹把我送回机场也行啊！”

“好好好！焖子去机场分局！”

梁晓珊一边应着，一边赶紧把这关键情况打电话告诉了李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