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题——对句题。请看大屏幕。”
屏幕上缓缓打出一行字:为伊消得人憔悴。
“请对出上一句。百人团答题”
百人团那边立刻忙碌起来。对句题比默写题又难了一层——不是从空白中凭空想起整句,而是给你下半句,让你倒推出上半句。这个对接受九年义务教育的也简单,白夜觉得的比填词简单。
白夜看着那七个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衣带渐宽终不悔。
他几乎是在看到题目的瞬间就想到了答案。柳永的《蝶恋花》。
倒计时走完了。
周韬转向选手席,语气轻快:“小白,答题。”
白夜在触摸屏上写,衣带渐宽终不悔。然后读了出来,
周韬看了一眼:“回答正确。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那我们看看百人团的对错情况——”
大屏幕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定格。
25人答错。这题确实不难,
白夜的累计得分再次刷新:140分。
百人团里有人懊恼地拍了一下大腿。
专家席上,郦搏往前探了探身子,扶了扶话筒,语气里带着好奇:“白夜,你知道这首词的背景和来历吗?”
白夜笑了笑,语气不急不慢:“还真的知道。平时和朋友开玩笑的时候会用到,特别是对失恋的人”
“这首词是柳永的《蝶恋花》。柳永这人大家都不陌生,北宋婉约派代表词人,号称凡有井水处,即能歌柳词。意思是有井水的地方就有人唱他写的词——搁现在,那就是霸榜级别的存在。”
百人团里有人轻轻笑了。
白夜继续说:“但这首《蝶恋花》跟柳永平时写的那些,杨柳岸晓风残月,不太一样。它写的是苦恋,是那种:我为你瘦了、憔悴了,但我心甘情愿的状态。衣带渐宽终不悔——衣服腰带越来越松了,人瘦了,但从来没后悔过。”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后来王国维在《人间词话》里讲治学三境界,把这两句列为第二境。第一境是晏殊的,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第三境是辛弃疾的,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而第二境,就是柳永这两句——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说的是为了追求一个目标,废寝忘食、殚精竭虑,人瘦了也不在乎。”
郦搏听完,笑着点了点头,眼里带着明显的赞许:“说得很好。而且你注意到了一个关键点——柳永这首词虽然表面写的是男女之情,但王国维把它拔到了治学、做事业的高度。这就叫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
康真在旁边接了一句:“白夜刚才提到凡有井水处,即能歌柳词,这个细节说明他确实读过柳永的相关背景资料,不是光会背词。”
白夜微微欠身,算是回应了两位老师的夸奖。
但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百人团那边飘了一下。
白夜说完柳永那段,本来可以见好就收,稳稳坐下,继续答题。但他余光扫了一眼百人团——有人点头,也有人表情淡淡的,也有人撇嘴,大概觉得不就是背了个出处嘛,谁不会。
白夜心里那点劲儿上来了。
不是非要跟谁较劲,但梯子都递到手边了,不往上爬两步,那不是他的性格。他在娱乐圈里不立学霸人设、不装文化人是一回事,但真到了该说话的时候,肚子里没货,被人当草包看,那是另一回事。展示自我,不是为了炫耀,是为了不被轻视。
他扶了扶话筒,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点我还没说完的意思。
周韬一看白夜那表情,立刻配合地把话题递了过去:“小白,你刚才提到王国维的《人间词话》,那你觉得——柳永自己有没有察觉到这些。”
全场安静了一瞬。这个问题有点意思了,不是考记忆,是考理解和见识。
白夜想了想,没有急着回答,先笑了一下,语气松弛下来:“我觉得他不知道。”
“柳永这人一辈子挺拧巴的。他才华横溢,但科举屡试不第,好不容易考上了,又因为一句,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被皇帝记了仇,说且去浅斟低唱,何要浮名,直接把他的名字从榜单上划掉了。从那以后他就自嘲是,奉旨填词柳三变,流落烟花巷陌,靠给歌女写词为生。”
白夜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他写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时候,那个伊到底是谁?史书上没有明确记载。有人说是他爱过的某个歌女,有人说是他对功名的执念,也有人说他写的根本就是词本身——他这辈子最放不下的,就是填词这件事。”
郦搏点了点头,眼睛亮了一下。
白夜继续说:“王国维是近代人,距离柳永差了八百多年。他用柳永的词来讲治学境界,这是后人的解读和升华,柳永自己是不可能想到的。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笃定了几分:“柳永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十四字里确实有那个劲儿。衣带渐宽是形销骨立,终不悔是九死不悔。一个人得有多大的执念,才能说出不悔这两个字?柳永未必在写治学,但他一定在写某种让他豁出命去的东西。”
话说完,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专家席上康真先鼓了掌,不响,但很郑重。郦搏紧随其后,笑得满脸欣慰。百人团里也稀稀拉拉响起了掌声,很快连成一片。
白夜微微欠身,嘴角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谦逊,心里却在想:差不多了,再说就真成个人讲座了。
他把话题收了回来:“当然,这些都是我自己的理解,不一定对。郦老师、康老师才是专家,我得打住了,不然班门弄斧了。”
郦搏笑着摆手:“你这要是班门弄斧,那我这斧子可不敢再拿了。”
全场又是一阵笑声。
周韬站在舞台中央,看着白夜,也觉得差不多了。她抬起话筒,语气轻快地把节奏拉回了比赛:“好,感谢小白的分享。——第五题,准备好了吗?”
白夜点头:“来吧。”
“第五题——选择题。请看大屏幕。”
屏幕上缓缓打出三行字:
白发三千丈,
原愁似个长。
问题:以上诗句中,有三个字被替换成了同音字或形近字,请找出正确选项——
A. 丈 → 仗
b. 原 → 缘
c. 似 → 是
“百人团答题”
百人团答题区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在低头做选择。这道题考的不仅仅是背诵,更是对诗词原字、原意的精确把握。“白发三千丈”太有名了,有名到很多人张口就来,但中间那个字到底是“原”还是“缘”,如果不仔细想过,还真容易选错。
倒计时走完。
周韬转向选手席,语气轻快:“小白,答题。”
白夜没有急着举板,而是先笑了一下,像是在脑子里把整首诗从头到尾过了一遍,然后才拿起答题板,按下了一个“b”。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等周韬宣布对错,而是自己先开口了,语气不急不慢,像是在给台下的观众上一堂微型语文课。
“这是李白的《秋浦歌》第十七首。全诗四句——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不知明镜里,何处得秋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百人团。
“答案是b,缘。缘分的缘,这里当因为讲。缘愁似个长——因为愁绪,所以白发长成这样。如果写成原,也不是完全讲不通,原来本来的意思,但那种因果关系就弱了。李白写诗,讲究的是一个势,白发三千丈已经是惊天之语了,下一句必须把这个势接住、托稳。缘字在这里起到了连接因果的作用——愁是因,白发是果。换成原,就变成了陈述,力度差了很多。”
他笑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当然,这些都是我瞎琢磨的。正确答案就是b,没跑。”
周韬一直笑眯眯地听着,等他终于说完了,才拿起话筒:“可以了,你说选b就行了,不用解释这么详细。”
白夜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我怕有人说我答对是因为偷题了——毕竟娱乐圈文化水平比较低嘛,大家都知道。”
全场哄堂大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百人团里有人笑出了声,连专家席上的郦搏都忍不住扶了扶眼镜,嘴角咧到了耳根。康真倒是没笑出声,但眼角的褶子比刚才深了好几个度。
周韬也笑了,笑着摇了摇头,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正色宣布:“回答正确。我们看看百人团的对错情况——”
大屏幕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
答错人数:41人。
白夜的总分从140跳到了181。
百人团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六道题还没答完,181分,这个成绩放在前几期节目里,已经可以稳稳进入飞花令环节了,但是今天有人268,还有87分,还有四道题,很容易了,毕竟现在,白夜才刚刚答到第五题。
周韬看了一眼分数,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主持人的职业笑容:“181分,还有四道题,后面的难度会越来越高——小白,还能撑住吗?”
“撑不住也要撑啊”
周韬笑了
“第六题,请听题”
周韬话音落下,大屏幕上缓缓浮现出那首再熟悉不过的诗句。
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问题弹出:诗中的“少一人”,指的是谁?
A. 王维的朋友
b. 王维的兄弟
c. 王维自己
“百人团答题”
百人团答题区安静了。这道题乍一看简单得不像话,是小学课本里的诗,几乎人人都能倒背如流。但越是这种看似送分的题,越容易在选项里埋坑。
倒计时走完。
周韬看向选手席:“小白,答题。”
白夜没有急着答题,而是微微皱了下眉,在脑子里把整首诗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他开口了:“这首诗是王维的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题目叫忆山东兄弟,那就是重阳节回不了家,所以写诗思念故乡的亲人。”
他顿了顿。
“遥知兄弟登高处,他想的是故乡的兄弟们可能按照重阳节的习俗,登高避灾,身上插着茱萸。遍插茱萸少一人——大家身上都插了茱萸,唯独少了一个人。”
白夜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镜头,语气笃定:“少的那个,就是王维自己。因为他没在故乡。具体背景我不知道,应该是描绘兄弟们登高的时候,会遗憾少了他;而他写这首诗的时候,遗憾的也是自己没能到场。所以答案是c,王维自己。这是逻辑推理题”
周韬笑了,没有立刻宣布对错,而是反问了一句:“你怎么不选b?王维的兄弟——他登高忆兄弟,看上去也很合理啊。”
白夜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不紧不慢的认真:“如果选b,意思是兄弟里少了一个人,但没说是谁,少的是某一个具体的兄弟——那这首诗就不是思乡了,是悼亡。全诗的基调不对,王维写的是遗憾,不是悲伤。”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语气轻松了些:“再说了,遍插茱萸少一人,少的是他自己,这才是这首诗最动人的地方——他在替兄弟们遗憾,也在替自己遗憾。一个人想家了,不说我想你们,却说你们登高的时候发现少了我,你们也会想我吧——这种写法,比直说高明多了。”
百人团里有人轻轻“哦”了一声,像是被点醒了什么。
周韬点点头,终于宣布:“回答正确。小白加——等等,我们先看看百人团的情况。”
大屏幕亮起。
答错人数:27人。
白夜的得分从181跳到了208。
百人团里有人懊恼地拍了拍额头——这道题选b的人不在少数。被兄弟两个字带偏了,没仔细想少一人的叙述视角到底是谁的。
专家席上,郦搏开口了,语气里带着赞许:“白夜刚才的分析很到位。少一人这三个字,妙就妙在视角的转换。王维不说自己孤独,而说兄弟们因为缺少了自己而遗憾——这是一种从对面写来的手法,杜甫的遥怜小儿女,未解忆长安也是这个路子。中国古典诗词里,这种对面落笔的技巧,往往比直抒胸臆更动人心魄。”
康真在旁边点了点头,补充道:“王维写这首诗的时候才十七岁。十七岁的少年能有这样的笔力和情感深度,确实是天赋异禀。他在长安谋取功名,重阳节回不了家,所以写诗思念故乡的亲人,这里的山东不是今天的山东省,而是指华山以东,王维的故乡蒲州(今山西永济)在那个方向。”
白夜在选手席上微微点头致意,算是回应两位老师的点评,这个他确实是不知道,这样背景故事不去了解也不知道,这张嘴就来确实是名副其实的专家学者,不是砖家。
“第七题——还是选择题。请看大屏幕。”
屏幕上缓缓出现三行字,每一行都是一句诗,乍看几乎一模一样,但细看之下,每个选项里都有一个字不同。
A. 别有忧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b. 别有悠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c.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全场安静了一瞬。
这道题考的不是背诵,是辨字。“幽”“忧”“悠”——三个字,读音相近,意思却差了十万八千里。琵琶女在江船上弹完一曲,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白居易坐在船上听,听到最后,写下了这句千古名句。
到底是哪个字?
“百人团答题”
…
时间到。
周韬转向选手席,眉毛微微一挑:“小白,答题。”
白夜坐在选手席上,看着屏幕上的三个选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这道题,他太熟了。
当年在中学语文课上,语文老师专门拎出这个“幽”字讲过。说白居易用这个字用得精妙——不是忧愁的“忧”,不是悠长的“悠”,而是幽静的“幽”。幽愁,是那种藏在心底深处、说不出口、化不开的愁。不是嚎啕大哭的那种,是无声的、暗涌的、压在胸口喘不过气的那种。
白夜拿起答题按下一个“c”,然后抬起头。
周韬看着他:“确定吗?”
白夜点了点头,但没有像前几题那样立刻长篇大论。他想了想,才开口,语气比刚才收敛了一些,像是在斟酌措辞:“答案是c。别有幽愁暗恨生——幽静的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忧愁的忧是写在脸上的,悠长的悠是时间概念。白居易写的是琵琶女藏在心底、说不出来的那种愁,所以用幽——幽深、幽暗、幽静。这个字一出来,整句诗的意境就对了。”
他笑了一下,摊了摊手:“当然,这些都是语文老师当年教的,我记得很清楚,谢谢语文老师”
“回答正确。我们看看百人团的情况。”
大屏幕亮起。
答错人数:48人。
百人团里响起一阵明显的骚动——几乎一半的人答错了这道题。有人懊恼地“啊”了一声。
白夜的累计得分再次跳动:208 + 48 = 256分。
专家席上,康真扶了扶话筒,语气沉稳地开口了:“这道题的正确率比我预想的要低一些。幽愁这个词在现代汉语里用得不多,很多人受忧愁这个词的影响,下意识地就选了A或者b。但回到《琵琶行》的语境里,白居易写这段的时候,整个氛围是枫叶荻花秋瑟瑟,东船西舫悄无言,强调的是那种寂静、幽深、暗涌的情绪——幽字才是最精准的选择。”
郦搏在旁边点了点头,接过话头,语气比刚才郑重了几分:“而且你们注意,幽愁和后面的暗恨是呼应的。幽对暗,愁对恨,两个字的调性完全一致。如果是忧愁,那就跟暗恨不在一个频道上了——忧是外显的,暗是内藏的,搭不到一起。”
他顿了顿,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全场,像是在课堂上扫视自己的学生。
“大家都知道,这首诗是白居易被贬任江州司马时写的。江州司马是个什么官呢?听起来像个官,实际上是个闲职——说白了,就是把你搁在那儿,不让你干活,也不让你走,变相的流放。”
百人团里有人轻轻点头。
郦搏继续说:“这首诗里流传最广的,大家都知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背景是白居易在浔阳江头送别客人,偶遇一位年老色衰、漂泊江湖的长安歌女。听她弹奏琵琶、讲述身世后,他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他伸出手指,一件一件地数
“这个歌女年轻时什么样?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弹完一曲,连教坊的专家都服气;化完妆,同行姐妹都嫉妒。红极一时,风光无限。如今年老色衰,变成了什么样?门前冷落鞍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没人来了,没人捧了,只好嫁给商人。商人重利轻别离,她只能独守空船。”
郦搏说到这里,话锋一转:“白居易呢?他年轻时在长安,十年之间,三登科第,名动京师,何等风光。如今却因忠获咎——因为说真话、替贤相上书请愿,被政敌抓住把柄,远贬江州,卧病浔阳。一个曾经站在权力中心的人,被扔到了边远小城。”
他顿了一下,语气沉了下去。
“你们发现没有?两者的命运轨迹完全重合。都是从繁华的中心,跌落到了荒凉的边缘。白居易写歌女的不幸,实则句句在写自己的冤屈。他最后说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他流的泪,既是同情歌女,更是哭自己。”
全场安静了下来,大家好像在课堂一样认真地听着。
康真在旁边轻声接了一句,像是给郦搏的话做一个收尾:“所以《琵琶行》不只是写音乐,也不只是写一个歌女的遭遇。它写的是整个时代的悲凉,是一个知识分子在理想破灭后的自白。这也是为什么这首诗能流传一千多年——因为它触及了人类共通的命运感:被误解、被放逐、被遗忘。”
白夜坐在选手席上,听完郦搏和康真的话,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鼓了两下掌。不是客套,是真的觉得讲得好。
他想起了自己当年第一次读《琵琶行》时的感受。那时候年纪小,只觉得“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写得太生动了,像在看电影。后来长大了,有经历了,再读“同是天涯沦落人”这七个字,忽然就读懂了——那不是同情,是同病相怜。白居易不是在俯视歌女,他是和她平起平坐,甚至是在仰望她,因为歌女至少还敢把自己的不幸弹出来、说出来,而他自己,连说都不敢说,只能借歌女的口,流自己的泪。
周韬站在舞台中央,看了一眼两位专家,又看了一眼白夜,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微笑。她知道,这段专家解读剪出来,有深度、有温度,观众应该会很喜欢。
她抬起话筒,语气轻松地打破了安静:“感谢郦老师、康老师的精彩解读。咱们先不急着伤感——题还没答完呢。”
她转向大屏幕,声音提高了几度。
“第八题——请听题。”
周韬话音落下,大屏幕上缓缓出现了第八题的题目。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范仲淹《渔家傲·秋思》。
问题:“勒石燕然”说的是哪一位名将?
选项:
A. 卫青
b. 霍去病
c. 窦宪
百人团里响起一片低低的讨论声。这道题考的已经不是诗词背诵了,而是诗词背后的典故——你不知道“勒石燕然”是什么意思,就根本没法选。
倒计时结束,
白夜看着屏幕,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这次不是因为胸有成竹。
这道题,他是真的不知道。
“勒石燕然”——他隐约记得这个典故跟,但具体是哪位将领,脑子里一片模糊。卫青?霍去病?窦宪?三个名字在脑海里转了一圈,窦宪他都不知道。
排除法吧,
霍去病,冠军侯,封狼居胥——跟燕然好像不是同一个。白夜在心里默默排除了一个,但不敢确定。
卫青呢?直捣龙城。很多人知道岳飞的“直捣黄龙”,却不知道卫青的“直捣龙城”。元光六年,汉武帝派四路大军出征匈奴,三路惨败,唯独卫青一路长驱直入,直捣匈奴祭天圣地龙城,斩首数百。这一仗打破了“匈奴不可战胜”的神话,卫青因此被封为关内侯。后来的漠南之战,他又收复了河套地区。
卫青的功绩不小,但他跟燕然有关系吗?
白夜脑子里飞快地过着信息。他记得燕然在蒙古高原。
时间到。
周韬看向选手席:“小白,答题。”
《娱乐,综艺之旅》— 一天七夜 著。本章节 第721章 答题继续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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