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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这,狗血剧情

7275 字 · 约 18 分钟 · 娱乐,综艺之旅

去后台的路上,白夜和小萨不紧不慢的走着瞧,周韬还有工作,当然只有撒老师陪着,

“小白,走那么快干什么?”郦搏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带着笑。

小撒和白夜回过头,停下了脚步,等两位专家走近。康真走在郦搏旁边,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两个人走路的姿态完全不同——郦搏步子大,走得快,像是在赶下一堂课;康真步子小,稳稳当当,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郦老师,康老师。”白夜停下来,微微欠了欠身。这两位年龄相仿,都是文学院的教授,还都是百家讲坛的主讲人,只不过一个是唐宋,一个是明代。都是真的有水平,有水平的人还是值得尊重的,特别是他们没有什么立场问题。

郦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着说:“刚才那场飞花令,我在台上听着,手心都出汗了。你跟小撒那个π的玩法,头一回见,很刺激啊,看得我热血沸腾的。”

白夜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那就是临时起意,瞎玩的。本来想加点难度,没想到玩大了,差点把自己玩进去。”

康真在一旁笑笑,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调侃:“能把自己玩进去,说明玩得好。诗词这个东西,不投入是玩不好的。”

小撒听见康真这句话,嘴角一撇,语气里带着点自嘲:“我可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啊——我才是那个被玩的吧。”

白夜转过头看他,笑了。小撒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不甘心。

白夜解释了一句:“我也是突然被师姐邀请的,也就比你多了几个小时的准备时间。”

这话倒是不假。周韬确实是突然提起来这个,他也不知道要参加这个,知道的话,绝对更充分。

小撒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写着“你少来”,嘴上却说:“晚上必须得吃你一顿。”

白夜笑了,没有推辞,他转头看向两位专家,语气客气了几分:“二位老师,如果有时间……”

话没说完,两位老师同时摆了摆手。郦搏笑着摇头:“你们年轻人聚你们的,我们老头子不凑热闹了。”

白夜张了张嘴,想说“您二位也不老”,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顿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二位老师——撒老师应该和你们差不多吧?他是七六年的。”

郦搏愣了一下,转头看了小撒一眼,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像是在重新打量这个人。他的表情从意外变成了若有所思,最后停在了一种混合着感慨和羡慕的微妙状态上。

他摇了摇头,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真没看出来,”郦搏说,语气不像是在客气,是真的意外,“真的年轻。也就比我小四岁——看着像两个年代的人。”

全场安静了一瞬。小撒站在那里,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大,但白夜知道那是小撒被夸了之后不好意思直说、又压不住笑意的样子。

康真在旁边补了一句:“这个应该是天生的,据我所知,有的人看着就年轻,有的人看着就老,比如你比我年轻,但是看着比我老,是不是小白,他看着比我老一点”

白夜不能点头也不能摇头,只能赔笑

郦搏转头看康真,康真面不改色地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假装什么都没说。郦搏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好反驳的,最后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白夜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他忽然觉得,这两位专家比他想象的有趣得多。在台上,他们是正襟危坐的学者,出口成章,字字珠玑;到了台下,也会开玩笑,也会互相调侃。他俩的相处模式,和他和小萨没什么不一样,

白夜忽然想起一件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二位老师,”他的语速慢了一些在斟酌措辞:“我有个问题一直想找人问问,今天正好碰到二位了。”

郦搏看了他一眼,眉毛微微一动:“什么问题?说来听听。”

白夜顿了顿,把那个在心里搁了很久的名字说了出来:“二位老师对——癸酉本石头记,怎么看?”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像是空气本身突然变得凝重了一些。康真端着保温杯的手紧了一下。

郦搏没有立刻回答,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你问了个好问题”的意思。他转头看了一眼康真,康真微微点了一下头。

“癸酉本,”郦搏终于开口了,语速比刚才慢了很多,每个字都像是经过称量的,“在红学圈里,是个火药桶。你提这个名字,能在任何一个红学论坛里炸出一百层楼,说实话,这个还没有共识”

白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等他说下去。

郦搏想了想,语气不急不慢,像在课堂上讲课:“我个人的看法是——存疑。存疑是因为它的来历确实经不起推敲。何力力这个人,除了这本石头记之外,没有任何学术背景,没有任何可以追溯的学术履历。他说他有一个祖传抄本,但原本拿不出来,只给了一个打印稿。这在文献学的领域里,是致命的硬伤。没有原本,就没有版本学的基础,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白夜认真地听着,没有插话。

康真在旁边接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语气比郦搏更温和一些:“文献的真伪是一回事,文本的价值是另一回事。癸酉本里的很多情节,虽然跟通行的一百二十回本大相径庭,但细看之下,跟脂砚斋批语里透露的线索是有呼应的。比如黛玉之死、湘云之嫁、宝玉的下场——这些在癸酉本里的写法,跟脂批的暗示有吻合之处。这一点,让很多人不敢轻易把它扔进垃圾桶。”

白夜听到这里,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二位老师觉得——它有没有可能是真的?”

郦搏和康真对视了一眼。

郦搏先开口,语气比刚才重了一些:“从文献学的角度,我只能说——可能性极低。低到我可以忽略不计。但我不会说绝对不可能,因为文献史上确实有过一开始被认为是伪作、后来被证实为真的例子。比如《管子》的部分篇章,比如《孙膑兵法》,都有过这样的遭遇。”

康真点了点头,补充道:“所以我的态度是——先放着。不捧,不踩,不争论。让时间去检验。如果它是真的,迟早会有更多的证据浮出水面;如果它是假的,它自己会慢慢被淘汰。学术这个东西,最怕的不是假,是急。一急就容易站队,一站队就容易失去判断力。”

白夜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他没有说自己对癸酉本是什么看法,因为他自己也说不太清楚。他读过那个打印稿,有些情节让他拍案叫绝,有些又让他觉得这也太扯了,以他的水平他的文学功底,太民科了,根本分不清,他希望是真的,今天听两位专家这么一说,他反而觉得踏实了——原来学界对这东西的态度,也不是非黑即白的。

“谢谢二位老师,”白夜停下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们,“今天不光在台上学到了东西,在台下也学到了。”

郦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你呀,好像不是娱乐圈的人”

白夜笑了,点了点头,没说话。他也不能说是确实,娱乐圈文化水平太低了,我还是有点水平的,他有个屁的水平,无非是接受了正常的教育,记忆力好点。

四个人边走边聊,走到走廊的岔路口,两位专家往左拐去去做电梯,白夜和小萨要右拐。

“二位老师,”白夜的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语气里带着一种少见的谨慎,“我冒昧地问一下——二位是考证派还是索隐派?或者说,更偏向哪一点多一点?”

他知道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冒昧,甚至有点不合时宜——人家是长辈,是学界前辈,你一个刚认识的,刚在人家面前答完题,转头就问这种门派之争的问题,搞不好会让人觉得不知深浅。

但他确实想知道这个。如果是那个被骂了惨了女专家白夜就不问了,人家民族是那边的,但是这二位没这个问题,自从他知道了蔡元培和胡适的论战,越看越糊涂,越看越觉得两边都有道理,又两边都不完全信。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两位真正的专家,不问一下,他今晚怕是睡不着觉。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康真端着保温杯的手停了一下,郦搏的目光从白夜脸上扫过,那目光里有意外,也有一种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的。

小撒站在旁边,本来已经掏出手机了,听到这话,手指停在屏幕上,没有划动。他抬起头,看了白夜一眼,又看了两位专家一眼,然后默默把手机揣回兜里,双手抱胸,靠在墙上,一副我不急你们慢慢聊的样子。

郦搏先开口了。他笑了一下:

“考证派,索隐派——这两个词,在红学界喊了一百多年了。”他顿了顿,“胡适是考证派的祖师爷,他认为《红楼梦》是曹雪芹的自传,贾家就是曹家,书里写的那些事,大半都能在曹家的家谱里找到影子。蔡元培是索隐派的大旗,他认为《红楼梦》写的是明清易代、是反清复明,书里的每一个人物、每一个地名、每一个数字,都有背后的政治隐喻。”

白夜点了点头,这些他都知道。他等的是郦搏自己的态度。

郦搏看了他一眼,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知道你在等什么的了然:“我个人,偏考证派多一点。不是因为我信胡适,是因为考证派的方法论更扎实。有文献,有版本,有出土材料,有据可查。索隐派的问题在于——它太聪明了。聪明到任何一个人物、任何一个情节,都能给你解读出一套政治密码。贾宝玉是玉玺,林黛玉是明朝,薛宝钗是清朝,袭人是龙衣人,晴雯是明朝被阉割的忠臣——你听多了就会发现,这套东西没有边界。没有边界的学问,不是学问,是想象力的狂欢。”

康真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他端着保温杯,低着头,像是在看杯子里的水,又像是在想什么事情。等郦搏说完了,他才抬起头,语气比郦搏温和一些,但底下的态度一点不比郦搏软。

“我跟老郦不太一样。”康真说:“我不太喜欢派这个字。考证索隐,在民国那帮人手里是两军对垒,是你死我活。但到了今天,我觉得这两个东西没有那么势不两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白夜身上,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在听。

“考证派做的事是奠基——告诉你《红楼梦》是谁写的、什么时候写的、写了谁。这些东西是地基,没有地基,上面盖什么都是危房。索隐派做的事是破壁——它试图打破文本的边界,把《红楼梦》放到更大的历史背景里去解读。索隐派的很多结论我不同意,但他们的提问方式,我觉得有价值。比如为什么书里那么多关于清朝的隐喻?为什么曹雪芹要费那么大工夫写一个真假难辨的江南甄家?这些问题,考证派回答不了,但索隐派敢问。”

他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水温似乎刚刚好,他喝得很慢。

“所以我给自己贴的标签是——考证为本,索隐为用。先搞清楚文本是什么,再问文本可能意味着什么。顺序不能乱,乱了就走到邪路上去了。”

“当然有些人乱来就是另一种说法了,毕竟历史还没修完啊,有些人…呵呵,”

白夜听完,沉默了几秒。他在消化康真的话——“考证为本,索隐为用”。这六个字有意思。不是站队,不是选边,而是一种方法论上的平衡。

他没选边没站队,那谁选边站队了那?历史为什么没修好啊?还是已经修好了,留中不发,那又是为什么那?白夜怎么知道。

答案很明显了。乱臣贼子自己跳出来了。

小撒靠在墙上,一直没插话。他双手抱胸,表情是一种若有所思的沉静。白夜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小撒也是北大毕业的,学的虽然是法律,但以他的阅读量,这些话题大概并不陌生。白夜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好奇:“撒老师,你呢?你站哪边?”

小撒从墙上直起身来,想了想,说了一句:“我站别耽误吃饭那边。”

郦搏和康真同时笑了。

康真看了一眼手表,说了句“不早了,你们去吃饭吧”,然后和郦搏一起走了,

白夜愣了一下。郦搏已经转过身去了,步子很快,康真跟在他旁边,两个人的背影一高一矮。白夜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有种不是所有专家都是一种人,也有踏踏实实做学问的人。当然也可能还了解不深。

小撒在旁边等了几秒,终于不耐烦了:“走不走啊?我饿了。”

白夜回过神来,笑了一下:“走。”

白夜走了几步,忽然说了一句:“撒老师,你刚才那个问题没回答。”

小撒头也没回:“哪个问题?”

“你是考证派还是索隐派。”

“我是吃饭派。”

白夜笑了:“行。你想想点什么菜吧。”

“当然啥贵我点啥”

“对。”

“那我可不客气了。”

“你什么时候跟我客气过?”

……

“老板,你妹妹的电话。”

陈都玲在车上看到白夜出来就递过了他的手机。

白夜注意到她表情有点不一样——这说明事情不算紧急,但也不是什么日常闲聊。

他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白婷婷”。他皱了皱眉,不太像她的风格。白婷婷一般是不给他打电话的,知道他忙,今天打过来,不太对劲。

“说了什么事吗?”白夜问。

陈都玲摇了摇头:“没说。我说你在录节目,她就说让你给她打回去。”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听声音,好像是有事,挺急的”

白夜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把手机贴到耳边,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快得像是手机一直握在手里。

“婷婷,怎么了?有事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白婷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种刻意的轻快,轻快到一听就是装的:“哥,你忙完了啊?”

“对,有事吗?”白夜没有接她的寒暄,直接问。

白婷婷又顿了一下。白夜能听见她在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比平时重一些,像在犹豫该怎么说。

“有一个小事求你……”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清嗓子,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你能借我点钱吗?”

白夜走到一边远离小撒,他听出了妹妹语气里的异样——是真的在求人,那种硬着头皮开口的求人。

“你有什么想买的吗?”白夜问,语气没有放松,但也没有逼问,“别吞吞吐吐的,有事直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白夜能听见婷婷的呼吸声从轻变重,从犹豫变成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那个……在医院打胎。”

白夜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婷婷在开玩笑——但她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他太了解她了。

“你?打胎?”白夜的声音沉了下去,他的脑子里瞬间闪过很多念头——婷婷有男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她从来没提过。那个男的是谁?在不在北京?知不知道这件事?他爸让他照顾妹妹,这整出来个孩子。

白婷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带着一种被误解之后的急切:“不是我——不是我!是我闺蜜!以前一起学跳舞的,她也在北京,已经三个月了——再不打来不及了”

她的话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生怕白夜误会了告诉她爸妈一样:“她不敢跟她家里说,男朋友还联系不上了,她一个人在北京,也不敢和同学说,害怕别人议论,找到我借钱,我哪有啊,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找你的——”

白夜听到“三个月了”这几个字,眉心皱得更紧了。他打断了婷婷的话:“三个月了,才发现?”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这话问得不太对——三个月才发现,说明什么?说明那个女孩粗心大意,或者神经大条?

电话那头,婷婷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白夜听见她吸了一下鼻子,然后说了一句,声音闷闷的:“她二个月的时候就知道了,毕竟我们舞蹈生大姨妈推迟很正常,后来知道以后想去医院,但是没钱,也不敢和家里说,一直拖……拖到现在,网上说不能在拖了,不行了,说再拖就麻烦了。”

白夜闭上眼睛,他沉默了几秒,脑子里在飞速地盘算。婷婷的闺蜜,以前一起学跳舞的,应该差不多刚18岁年纪。男朋友找不到了,一个人在学校,不敢告诉家里。这种事他以前只在新闻里看过,没想到有一天会从自己妹妹嘴里听到。

他睁开眼,声音比刚才平静了很多:“需要多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像是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

婷婷的声音带着鼻音:“医院手术费够了,已经做完手术了,但是术后恢复还有修养啥的,我想…”

“我让你嘟嘟转给你。一万。”白夜打断了她,没有让她把账算完,“够不够?”

“够……够了哥,不用那么多——”

“婷婷,钱的事你不用管。但是——那个女孩现在在哪?你陪着她嘛?”

婷婷愣了一下,说了一个医院的名字,在北京东边。白夜没听过这个名字,但他没有多问,只是说了一句:“你把你的地址给我,我让嘟嘟过去看看。不是不放心你,是多个人帮忙,总比你们两个小姑娘自己扛着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婷婷说了一句“好”,声音很小,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白夜又说:“你告诉她,别怕。这种事不丢人。年轻人谁还没个犯糊涂的时候。”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他一个男的,站在这里说“这种事不丢人”,是不是太轻飘飘了?但他想不出更合适的话了。有时候,话对不对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说话。

婷婷“嗯”了一声,然后说:“哥,谢谢你。”

“谢什么谢,我是你哥。有什么事你说就好”然后挂了电话。

白夜忽然想起了一些事。上辈子。他也有过这种荒唐事。不过是虚惊一场。

那时候他多大?二十四岁,刚从学校出来没多久,也是刚来首都,签了一家小公司,在顺义租了一间自建小房子,450一个月,一室一厅一卫。他对象在怀柔,两个人每周见一次。

有一次,她的例假没来,晚了两个星期。

两个星期。十四天。三百三十六个小时。白夜每天都过得像一年。特别煎熬,他想过最坏的结果。那时候他刚毕业,银行卡里的存款刚五位数。他拿什么养一个家?他拿什么面对她的父母?他甚至连自己的明天都看不清楚,却要被迫去想一个更远的、更重的、更让他喘不过气的明天。

后来,例假来了。

迟到了十四天之后,它来了。白夜那天在公司敲代码,收到她发来的一条消息,只有一个字:“来了。”

那是虚惊一场。但那一场虚惊,足够让一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在一夜之间长大,长大的结果就是一定做好安全措施。中途破了也不能急,一定要带安全帽。

白夜放下手机,抬起头看着陈都玲,叫过来说了一句:“东边有个医院,你帮我跑一趟。你找婷婷,对了叫你天艾姐陪你一起去”

陈都玲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转身开车走了。

看着她开车离开,白夜想了想。

一个18岁的女孩,一个人扛着,不敢告诉家里,没钱去医院,更怕被人知道。男朋友联系不上,她连个商量的都没有。要不是有白婷婷,那个女孩会怎么办?自己扛到什么时候?去街边小诊所嘛?

“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助理怎么走了啊”

“有更急的事情”

小撒没接话,等他说下去。

白夜想了想,简单说了一下。

小撒听完,没有立刻说话,想了想。

“一个人是做不了手术的。”

白夜转过头看他。

“这种手术必须有年满十八周岁的成年人陪同。这是规定。如果一个人可以——”他顿了一下

“那孩子估计连你妹妹也不想告诉。毕竟,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了很多人知道。你妹妹毕竟是老家的,可能她父母就知道了。”

白夜想了想,还真的是,那个女孩,扛了一个月,连最好的朋友都只敢在最后关头才开口求助,是实在找不到人陪。求老师同学那知道了还不如朋友那。

至于,男朋友,为什么当缩头乌贼了,也说不一定,可能妹妹也不了解全貌。遇事以后,态度上两人发生了矛盾。这种事就是出钱出力呗,有什么可逃避啊。

可能是懦弱——一种被恐惧彻底压倒、像孩子一样以为躲起来问题就会消失的本能反应。比较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勇敢的承担责任,

……

“走吧,吃饭去”

《娱乐,综艺之旅》— 一天七夜 著。本章节 第725章 这,狗血剧情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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