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十二分钟四十秒,从地铁出来到进演播厅大门口,这个距离还好”。
陈都玲看了看手机的计时器。
白夜点了点头,没说话。他今天没开车,特意选了地铁——就是为了亲身体验一下,观众来录制现场到底方不方便。节目做了那么多准备工作,赛制、嘉宾、赞助商,样样都想做到最好。观众的通行也得考虑一下。
本来老马想在郊区的园区,白夜没同意,太偏了,省钱是省钱,但是太不方便了,这三环别多好,大家到这都方便。
“还行,不算太偏。”白夜回头看了一眼地铁站出口的方向。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向演播厅,门口的安保认出了白夜,没拦,直接放了行。
后台比前厅热闹得多。工作人员来来往往,手里拿着对讲机和文件夹,脚步匆匆,像一群忙碌的蚂蚁。
有人给白夜别上麦克风,导线从衣服里面穿过去,收发器卡在腰带后侧,动作很麻利。白夜抬手拍了拍腰间的设备,确认固定好了,穿过走廊,找到了马冬。
马冬正站在导播间门口,手里拿着对讲机,面前是一排监视器,屏幕上分别显示着三间休息室的实时画面。他看到白夜,点了下头。
“来了?”
“来了。”白夜走到他身边,看了一眼监视器。老赵靠在沙发上,核桃在手里转;老郭和老于在聊天;陈小二和儿子也在聊天。
“那开始吧。他们都来了,都在休息室。”
白夜他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吴心,“心姐,咱们走吧。”
吴心深吸了一口气,攥了攥手里的台本,点了点头。
马冬按下对讲机的通话键,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各部门注意,录制开始。”
走廊里的红灯亮了。摄影师扛起机器,红色的指示灯在镜头旁边亮起,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白夜走在前面,吴心跟在旁边,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脚步声被地毯吸走了大半。
镜头给到白夜。
白夜走着走着,侧头看了吴心一眼,笑了:“心姐是不是有点紧张啊?”
吴心看了白夜一眼,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最后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我还是第一次录这个节目,能不紧张嘛。”
白夜笑了一下,步子没停:“离开芒果第一次出来有点太陌生了吧,走吧,习惯了就好。”
吴心跟在他后面,又深吸了一口气,这次吐得慢了一些。
两个人先走到了老赵的休息室门前。走廊两侧一共有六个休息室,今天只用了三间,另外三间门关着,门口的灯也没亮。白夜抬起手,在门上敲了三下,力道不轻不重。
“请进。”
开门的是宋小保。他穿着一件花哨的衬衫,脸上的笑容大得像是中了彩票,看到白夜的时候眼睛一亮,看到吴心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了:“你们好啊!”
白夜笑着打了声招呼:“保哥好。”
宋小保侧身让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白夜和吴心一前一后走了进去,摄影师跟在后面,镜头稳稳地推过去。
休息室不大,但该有的都有。一张深色的沙发靠墙摆着,前面是一张茶几,上面放着几瓶水和几个纸杯。正对着沙发的墙上挂着一台大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舞台上的画面——现在还是空场,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调试设备。电视的用处是演出的时候,后台的嘉宾可以通过这个屏幕看到台上的表演。
老赵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整齐,手里转着那对核桃。白夜快步上前,微微欠了欠身:“赵老师好。”
吴心跟在后面,也欠了欠身,声音比白夜高了一个调:“赵老师好。”
老赵跟白夜点了点头,目光转到吴心脸上,上下打量了一眼,核桃在手里转了一圈。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种东北人特有的直爽和狡黠:“我认识你,你不芒果台的嘛。你怎么来这了?”
他看了一眼白夜,又看了看墙上的蓝台标志,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这不蓝台的节目嘛。”他收回目光,又看向吴心,好像是明知故问的:“你跳槽了啊?”
吴心的笑容僵了一瞬。她明显招架不住老赵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开场白,愣是没接上话,只能连连摆手,声音都小了几分:“没有,没有……”
白夜在旁边笑了一下,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兼职。心姐是我有这个节目想法的时候就请的后台主持,就是采访后台的表演嘉宾。”
他顿了顿,看了老赵一眼,“赵老师,定下来她比你还早呢。”
老赵核桃在手里又转了一圈,“哦”了一声:“是嘛,那她挺重要呀。”
白夜点了点头,开始搞事情:“我觉得心姐有超越娜姐当一姐的实力。”
这话一出,吴心脸都红了,伸手拍了白夜一下,力道不大,但声音清脆:“你别瞎说,这都录着呢!”
她说完看了身后跟着摄影师,机器上的红灯一闪一闪的,证明刚才那句话已经被清清楚楚地录了进去。她脸上的红又深了一层,像煮熟的虾。
老赵的目光从吴心身上移到了摄影师身上,又移回到白夜身上,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外:“开录了?”
白夜点点头,语气平静:“录制开始了。不光台上,台下也录,类似真人秀的模式。观众也喜欢看看台下准备的情况。”
“台上都见过,台下太难看到了,观众好奇很正常”
宋小保在旁边插了一句嘴:“师父,现在这个真人秀现在可老火了!”
老赵看了宋小保一眼,核桃在手心里不紧不慢地转着:“你师父知道。这小子不就是拍真人秀了嘛——和大姑娘小媳妇一起出去旅游去。”
宋小保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捂着肚子:“师父,人家那叫花儿与少年!大姑娘小媳妇……哈哈哈哈……”
白夜没忍住,笑了出来。老赵这功力,他也抵挡不住。一句“大姑娘小媳妇”,把一档文艺范十足的旅行节目翻译成了东北地摊文学,一下子就low了许多,不过确实也是那么回事。老赵那股子浑然天成的幽默感,真的是不服不行。
吴心站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嘴唇抿得发白,最后还是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用手捂住嘴,但笑声已经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休息室里笑成一团。老赵自己倒是没怎么笑,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核桃在手心里转着,看着满屋子笑得东倒西歪的人,嘴角微微往上弯了弯。
白夜笑完了,走到沙发旁边坐下,从兜里掏出两张纸,放在茶几上。老赵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核桃转得慢了一些。
白夜知道,玩笑开完了,该说正事了
“赵老师,我们玩个小游戏。”
老赵手里的核桃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白夜,眼神里带着一点意外:“小游戏?”
白夜点了点头,身子微微前倾:“你们三位都是喜剧界的泰斗,大师,语言功力深厚。我们玩个文字游戏——考考嘴上功夫。”
他说完,侧头看了一眼吴心。吴心心领神会,往前走了半步,接过了话头。她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不少,大概是白夜那句“定下来比你还早”给了她底气,语气里带着一种主持人的职业感,但又不像在台上那样端着。
“赵老师,您写出来两个词,或者两个字,下一环节一会儿你们三位见面聊天,您想办法让他俩说出您写的违禁词。他们说一次,您就得一分。反过来,您要是说出了他们写的违禁词,他们得分。”
老赵靠在沙发上,核桃在手里不紧不慢地转了一圈,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这个有点意思,好玩”老赵说。
宋小保的反应比老赵快多了。他往前探了探身子,脸上带着那种“我有主意了”的兴奋,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机密:“师父,写老师!见面就是赵老师、郭老师,老师这个词一定会说很多次!”
老赵看了宋小保一眼,核桃在手里转了一圈,摇了摇头:“不一定。你这么想,他们也这么想。防着这一手呢。”
宋小保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缩回了沙发上。白夜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给老赵竖了个大拇指。你想到的,对手也想到了。你以为的捷径,其实是陷阱。真正的博弈,不是猜对方会说什么,而是猜对方会防你什么。
白夜看着老赵,补了一句:“有可能。你也想想对方会写什么。”
老赵没接话,低头看着茶几上那张空白的卡片,核桃在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节奏很慢,像钟摆。休息室里安静下来。
白夜没有催。他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催。老赵不是在想写什么,他是在想——对方会写什么。这不是一个填空题,是一个博弈题。你要赢,不是因为你写了什么,而是因为你猜中了对方会写什么。
老赵的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拿起笔,在卡片上写了两个字。他把卡片折起来,递给吴心。
吴心没接也没看:“赵老师,你对着镜头展示一下就行了,导演组看到就可以了。我怕我拿着卡片掉出来,或者被其它老师套话”
老赵:“我还信不着你们嘛”
宋小保好奇:“对了,小白,赢了有什么奖励啊”
白夜摇摇头,“互动小游戏重点不是结果,是过程”
“也是,”
“走了,赵老师”白夜站起来,拍了拍裤腿,“我去看看郭老师。”
白夜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吴心跟在旁边。“心姐,”白夜边走边说,语气随意,“刚才表现不错。”
吴心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从老赵的休息室出来,白夜和吴心穿过走廊,拐了个弯,到了第二间休息室门口。门上的标牌写着“德芸社”三个字,字体是专门设计过的,带着点传统曲艺的韵味。白夜抬手敲了敲门,这次只敲了两下。
门从里面拉开,开门的是小岳岳。他穿着一件深色的休闲西装,领口敞着,看到白夜的时候那张标志性的“贱萌”笑脸立刻绽放开来:“哎哟,小白来了!”他说完又看到吴心,愣了一下,“这是……心姐?你咋来这了?”
吴心还没来得及回答,白夜已经侧身进了门。休息室的布局和老赵那间差不多,沙发、茶几、电视,但桌上的东西不一样——老赵那边是几瓶矿泉水和一盘瓜子,这边是一壶茶和几个茶杯,茶还冒着热气,显然刚泡上不久。老郭和老于,看到白夜进来,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起身。
老于倒是很热情:“小白很久没去我马场了啊”
“郭老师,于老师。”白夜挨个叫了一声,在老郭对面坐下。吴心坐在他旁边。
白夜没有绕弯子,直接把吴心小游戏的规则说了一遍。有了经验吴心这次三言两语就交代完了。说完之后他看着老郭和老于,等着两人的反应。
老郭伸手拿起桌上的笔和卡片,看了一眼,然后又把卡片放下了。他没有写,直接开了口:“喜剧。冠军。”
白夜愣了一下。很意外,真没想到老郭这么干脆。别人还在琢磨写什么,他已经把底牌亮出来了。白夜看了吴心一眼,吴心也是一脸意外,但她反应快,赶紧在台本上记了下来,给镜头展示一下,好让后台监控室看清楚。
喜剧和冠军——这两个词,既是他的违禁词,也好像是他的野心。在这个节目里,喜剧就是一切,冠军就是目标。他把这两个词亮出来,既是给白夜看的,好像也是给小岳岳说的。你要给我追求冠军。
“你二位歇着,我去陈老师那转转”
陈小二在卡片上写了两个字,一个词一个字。他写得很慢,一笔一划的,白夜看的很清楚“观众。爱。”
他选的这两个词——观众和爱——不是随口说说的。观众是喜剧的根,爱是喜剧的魂。没有观众,喜剧什么都不是;没有爱,喜剧只剩下搞笑,而不是艺术。
白夜把这两个词在心里过了一遍,又想了想老郭的喜剧和冠军,再想了想老赵可能在卡片上写的那两个字——他还不知道老赵写了什么,但他几乎可以确定,老赵写的不会是“喜剧,不会是“冠军”,不会是“观众”,也不会是“爱”。老赵应该会更接地气,他不会写这么正经的词。
“行,”白夜站起来,拍了拍手,“三位老师的违禁词都齐了。一会儿见。”他看了吴心一眼,吴心会意,合上台本,跟着站了起来。
……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白夜走在最前面,吴心跟在旁边,身后依次是老赵、老郭、陈小二。
会议室不大,正中间是一张长条形的会议桌,深棕色的桌面擦得很亮,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二十多个卡牌,每一个卡牌上都是一个团队或个人的名字。白夜扫了一眼,东北民间艺术团、德芸社、开心麻瓜、嘻哈包袱铺、青屈社、白梅工作室、80后脱口秀,以及一些他不太熟悉但报名资料很亮眼的团队。卡牌排成了三排,像一支等待检阅的队伍。
会议室正前方有一块白板,上面用磁铁贴了六个金色的卡位,标注着首发。六个位置空着,等着被填满。
老赵第一个走到会议桌前,目光在那二十多个卡牌上扫了一遍。
老郭跟在后面,也站到了桌前,低头看着那些名字。陈小二走在最后,他没有去桌前,而是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白夜和吴心站在白板旁边。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白夜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欢迎三位老师,”吴心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听得很清楚,“这个环节很简单。你们三位有一个权利,很重要——每人可以选一个首发名单。随便选,选谁都可以。”
白夜接过话茬,看了一眼老赵,嘴角带着一点笑意:“赵老师可以选东北民间艺术团,郭老师可以选德芸社,举贤不避亲嘛。”
老赵核桃转了一圈,没有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算是对这句话的回应。老郭摇了摇头眼睛还在那些卡牌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盘算什么。
陈小二坐在椅子上,忽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分量:“我没负担,我随便选。”
白夜看了他一眼,笑了。陈小二的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他没有团队参赛,可不就是随便选嘛——没负担是真的。
“几位老师可以先想一想,我们换个话题,几位老师觉得这个节目怎么样?”
老赵靠在椅背上,看了白夜一眼,嘴角一咧,笑了。:“等着我们夸你啊?不好我们仨能来嘛?”
白夜被噎了一下,笑了出来。老赵这话说得直,但理不糙。这三位是什么人?喜剧界的天花板,他们肯来,本身就是对这档节目最大的认可。用不着夸,来就是态度。
老赵没有继续跟白夜较劲,侧过身碰了碰老郭的胳膊肘,下巴朝会议桌上那堆卡牌努了努:“这些团队你都认识嘛?是不是有几个是相声团队啊?”
老郭哈哈一笑,笑声浑厚,在会议室里回荡了一下,目光在桌上那些名字上扫了一圈,语:“本圸老师说的对,喜剧人确实不少。有几个是说相声的。”
他说“有几个”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但白夜注意到他的目光在“青屈社”“嘻哈包袱铺”“80后脱口秀”这几个卡牌上各停了一瞬,听芸轩他看都没看。
老赵半真半假,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认真的说了一句:“同行是冤家啊。”
这话说出来,会议室里的空气微微一凝。白夜没有接话,老郭倒是不紧不慢。
“曲艺都是一家人都都是传统文化”老郭说。
老赵呵呵一笑,没有反驳,但他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老郭。他的目光从卡牌上收回来,落在老郭脸上,语气还是那种半真半假的调子:“我看这里是不是有你徒弟啊?”
白夜心里一动。来了。这个话题迟早要聊,但没想到老赵这么直接,就在这间会议室里,当着摄像机的面,就这么问出来了。
老郭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有几个在德芸社待过。孩子大了,想出去走走,咱也不能拉着不让啊。”他顿了顿,看了老赵一眼,嘴角带着一点笑意,“小沈鹤不也来首都了嘛。”
白夜在心里给老郭竖了个大拇指。这一手太极打得漂亮——你说我有徒弟在外面,我说你的徒弟也在外面。你扎我一针,我还你一刀。不轻不重,不偏不倚,正好打了个平手。
老赵核桃在手里转了两圈,节奏比刚才慢了一些,然后呵呵一笑,点了点头。那个笑容里没有尴尬,没有不满,甚至带着一点欣赏。他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感慨:“确实,能耐大了,咱们拦也拦不住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陈小二看两人结束了,转过头,看了白夜一眼。
“我听说,观众都是网上报名的?”
白夜点了点头:“对。不仅是网上报名,投票环节也是实名制的。”
他顿了顿
“你可以查到谁给你投了票,还可以查到哪个省份的、男的还是女的投的。”
老赵手里的核桃停了。
“这有意思啊。网上报名的观众,是不是很多啊?”
“很多。今天来的就挺多。这还没宣传呢,等节目正式播出,估计全国各地都有报名。能不能来不一定,但是他们一定会凑热闹报名”
吴心站在白夜旁边补充:“而且各个省份的观众不超过二十个人,保证全国各地的都有。”
“二十个人一个省?”老郭问,“那全国三十多个省,不就六百多人?”
白夜点了点头:“差不多。现场观众席位就那么多,500个。每个省份人不超过二十个人,保证地域均衡。不会出现一个省来了两百个人、另一个省一个人都没有的情况。”
“你这个搞法,不知道的还以为投票选举那。”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老赵笑了:“你这小子,是打算把选总统的活儿搬到综艺节目里来啊?”
白夜被他说得哭笑不得,摇了摇头:“没那么夸张,就是想让观众觉得——这个票投了有用,有据可查。”
陈小二问完以后一直没说话。
“观众也能查到谁投了的票?”
白夜点头:“能查到。谁投的、哪个省的、男的还是女的,都能查到。但不是公开所有人的信息,是每个观众只能查到投票记录,也可以去查某个选手得了多少票、来自哪些省份。数据是透明的,但隐私是保护的。”
“当然他们可以加好友,聊天,去问他投了谁,是不是真的”
“我演了这么多年,”陈小二说“从来不知道是谁在台下看我。只知道男的、女的,南方的、北方的,都不知道。就知道底下坐着一片人,黑压压的,笑的时候一起笑,鼓掌的时候一起鼓掌。”
他顿了顿。
“要是能知道哪个省份更喜欢,是谁在笑,
气氛低了点。
过了几秒,老赵打破了沉默。他呵呵一笑:“行了,别整得跟艺术人生似的。白夜,你这个投票机制我听着挺好,就是不知道好不好使。等节目播了,我上去查查,看看是不是和你说的一样”
老郭看了白夜一眼,语气半真半假:“今天要是查出来哪个省份给我投的票最少,我就去那个省多演两场,把场子找回来。”
白夜摇了摇头,笑了一下:“今天你们是表演赛,没有投票环节。”他顿了顿,看着老郭脸上那点遗憾的表情,又补了一句,“不过我感觉你们有兴趣,可以加一个。”
“没有就算了”
“我们还有三个首发名额,也是观众投票产生的。谁人气高,谁首发。”
老郭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还有,淘汰以后,补位选手也是投票产生。不过那个需要运气了。”
老郭听到“运气”两个字,好奇:“运气?怎么说?”
白夜解释:“第一名也不一定稳进。是概率——第一名概率最高,第二名低一点,第三名再低一点,以此类推。然后抽签,谁运气好,谁进。”
老赵看着白夜:“整那么复杂干嘛?”
白夜笑了。他知道老赵不是真的反对,就是觉得麻烦。哪来这么多弯弯绕绕。但白夜也知道,现在的观众吃这一套。你不整点刺激的,人家凭什么守在电视机前等着看你?
“为了收视率。也为了投票。”
白夜继续说下去:“某宝赞助了。我们为了某宝做的设计,就是为了让观众多用某宝,更多地参与进来。”
“还可以这样?”
白夜摇了摇头“我觉得三位好像忘了违禁词的事了”
老郭解释:“想首发想入神了”
“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决定首发名单吧”
陈小二站了起来:“我先来吧”说完把开心麻瓜的牌子摆到了首发位置。
老郭随后也作出他的选择:“那我选东北民间艺术团”
老赵笑了:“我不选德芸社都不行了啊,这播出观众会不会骂咱们护犊子啊”
白夜开口:“他们表现好就不会说什么,如果表现差,怎么都会被骂,高风险高回报”
“也对”
陈小二笑了:“拿本事说话,选他们才是对观众的尊重”
《娱乐,综艺之旅》— 一天七夜 著。本章节 第734章 《喜剧人》开录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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