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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 开始吐信子了。

6228 字 · 约 15 分钟 · 军户庶子,我靠征召定鼎天下

“不急。”盛勇抬手制止,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用韩观继续钓鱼。”

胡元脸色微微一变:“老盛,要是他跑了,就真的麻烦了。”

“让他跑。”盛勇道,“我们还要给他创造机会,他不是一直想把咱们的注意力引向州衙吗?老胡,你这几天可以大张旗鼓地撤走一部分人手,做出要前往州衙调查卢方的姿态。同时,以县衙人手不足、需要协助维持驿馆外围秩序和城内巡防为名,让周平、楚铁调派县衙的衙役,还有……那个巡检司的王队正和他手下的人,过来‘帮忙’。”

胡元立刻明白了:“你要用韩观彻底把云平扫清?王队正之前行为异常,且他很可能就是崔益的下线之一!我们给他接触韩观、或者向外传递消息的机会!”

“正是!”盛勇点头,“我们的人,明面上撤走一部分,暗地里全部散到外围,死死盯住驿馆所有出口、韩观可能接触的人、以及王队正等人的动向。同时,必须加派人手,牢牢看住崔益!他是残周线的关键人物,也是韩观可能想灭口或营救的目标,不能出任何岔子。”

胡元眉头微皱:“但我们手头的人,既要监控驿馆内外,又要防备可能的武装劫狱或灭口,还要跟踪可能出现的接应人马……怕是不够。云平巡检司那些人,也不能全信。”

盛勇沉吟道:“立刻给青州港的李提督发密信,请他派一队可靠的水师精锐,便装潜行,务必在明日午前抵达云平县城外隐蔽处待命。同时,也请李提督的水师哨船,加强对云平附近水域,尤其是可能用作逃遁或接应的小码头、河汊的监视。”

“好!我这就去安排!”胡元雷厉风行,当即就要出去。

“还有,”盛勇叫住他,“给周平和楚铁也透个底,让他们心里有数,配合好我们这出戏。”

“明白!”

午后,云平县衙。

周平看完了胡元派人悄悄送来的密信摘要,长长舒了口气,又感到肩上的压力重了几分。他将信递给楚铁。

楚铁快速看完,眼中闪过兴奋之色,低声道:“终于要动真格的了!周大哥,胡大人让我们调衙役和王队正的人去驿馆帮忙,这主意妙啊。王队正在巡检司里就属他跟崔益走得最近,崔益被抓后,就属他上蹿下跳最厉害。”

周平点点头,脸上忧色未褪:“只是……带着他们的人去。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他们干扰办案?”楚铁笑了,拍了拍腰间的横刀,“周大哥放心,崔益、齐富都在驿馆镇抚司手里。胡大人让咱们把人派过去,既是帮忙,也是……把不确定的因素,都集中到胡大人眼皮子底下,方便料理。”

“原来如此……”周平心下稍安,“那咱们这就去安排。但我还是要多说一句,你到了驿馆可要把王队正盯好!”

楚铁会意,抱拳笑道:“明白!”

驿馆,韩观房间。

窗纸上的破洞依旧。

韩观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本卷了边的旧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的耳朵极力捕捉着外面的动静。

上午似乎很平静,但午后开始,驿馆里的脚步声明显多了起来,还夹杂着一些陌生的、带着地方口音的说话声,以及兵器轻轻碰撞的声响。

他悄悄挪到窗边,透过破洞向外窥视。

只见院子里多了十几个穿着云平县衙役服饰和巡检司号衣的人,正在一个镇抚司百户的指挥下,分成几队,有的在驿馆外墙下站岗,有的在院内交叉巡逻。

带队的是个面色黝黑、眼神有些闪烁的队正,韩观认得,是崔益手下的王迁。

胡元把县衙和巡检司的人调来了?还让崔益的人参与驿馆防卫?

韩观的心猛地一沉。

难道胡元已经怀疑到王迁头上?也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测试他和王迁?还是说,这只是一个单纯的因为胡元安排了人手前往修宁,而人手不足而进行的调配?

他坐立难安。

齐富被“谍报司”带走的消息,他中午时偶然从两个换班番役的低语中偷听到了。当时他如遭雷击,强忍着才没失态。齐富完了,东牟在云平的这个点,等于被挖掉了。只要齐富没有抗住,那么下一个必然是他韩观!

不能再等了!

必须想办法出去,离开云平!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窗外院子里,那个正在指挥手下分配巡逻区域的王迁。

王迁……是崔益的人,崔益是卢方的人。

如何接触到王迁,并说动王迁帮他把消息带出去。

韩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直接找王迁,太显眼。他需要创造一个“自然”的机会。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脸上恢复了那种带着些许疲惫和忧虑的官员神态,推开房门,对门口值守的番役客气地说道:“这位兄弟,本官房中笔墨用尽了,能否劳烦,帮我去寻些来?或者,我自行去前院寻管事的书吏讨要也可。”

番役看了他一眼,按规矩,韩观不能随意离开房间范围,但讨要笔墨这种小事,拒绝似乎不近人情。

番役犹豫了一下,道:“韩大人稍候,我去问问。”

这时,院子里的王队正似乎听到了动静,朝这边看了一眼。

韩观趁机对他露出一个无奈又略带歉意的苦笑,摇了摇头,仿佛在说“看,连笔墨都要申请”。

王队正目光闪动了一下,没说什么,转过头去。

片刻后,番役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驿馆里负责杂务的老吏,手里捧着笔墨纸砚。

“韩大人,笔墨来了。”番役道。

“有劳。”韩观道谢,接过,似乎随口问那老吏,“老先生,不知驿馆中可有新到的朝廷邸报?闲居无聊,想看看近日朝中动向。”

老吏摇头:“回大人,小驿简陋,邸报都是按月由州城转送,上次来的还是上个月的。”

韩观叹了口气,显得很失望:“罢了罢了。”

他拿着笔墨,转身回房,在关门之前,又仿佛自言自语般低声道,“这云平偏隅之地,消息闭塞,也不知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不远处的王队正,以及那老吏和番役听见。

门关上了。

王队正指挥巡防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再次飘向韩观紧闭的房门,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鸷和挣扎。

傍晚,天色将暗未暗。

韩观房间的灯还亮着。

他坐在桌前,铺开一张纸,提笔蘸墨,开始写信。

很快写完,他将信纸仔细折成一个小方块,用蜡油封好,藏进袖中。

他吹熄了灯,和衣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听着外面的更鼓声。

子时过半,万籁俱寂。

韩观轻轻起身,摸到门边,侧耳倾听。

门外番役似乎靠在墙上,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他小心翼翼地将门拉开一条缝隙。

月光很淡,院子里树影婆娑。

他看到了不远处墙角阴影里,似乎有个人影蜷缩着,像是偷懒打盹的巡丁。

看衣着,正是王队正手下的人。

韩观的心跳骤然加速。机会!

他屏住呼吸,像一只幽灵般滑出房门,利用廊柱和树木的阴影,悄无声息地靠近那个角落。

距离还有几步时,他看清了,那确实是王队正手下的一名巡丁,抱着刀,脑袋一点一点,显然困极了。

韩观从袖中摸出那个蜡封的信块,又摸出一小角碎银子,捏在一起。

他蹲下身,将信块和碎银子轻轻放在那巡丁脚边一个显眼的位置,然后迅速退回阴影,轻轻咳嗽了一声。

“咳!”

那巡丁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手下意识握紧了刀柄,惊慌地四下张望。

月光下,他看到了脚边那个小小的、反着微弱光亮的蜡块,以及旁边的碎银角子。他愣了下,疑惑地捡起来,蜡块上没有任何标记。

他抬起头,茫然地看向四周,只看到树影摇曳,空无一人。

巡丁挠了挠头,捏了捏那角碎银子,又看了看手里陌生的蜡块,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

最终,贪念和对未知的恐惧占了上风,他犹豫了一下,将两样东西都揣进了怀里,又抱着刀,警惕地看了看周围,没发现异常,才又重新缩回角落,但这次,他不敢再睡了。

韩观在远处的阴影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他知道,这个巡丁大概率会把东西交给王迁。

王队正看到信的内容,会怎么做?是立刻销毁?是悄悄藏匿?还是……想办法帮他传到外面去?

他现在只有等,但是他有很强的信心,王迁会帮他把消息传出去,因为王迁是崔益看中的人。

他悄无声息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间,轻轻掩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混合着绝望和狠厉的笑容。

几乎就在韩观退回房间的同时。

驿馆外,一条漆黑的小巷里。

盛勇和胡元并肩站着,身前是两名穿着夜行衣、气息绵长的谍报司干员。

“看清楚了吗?”盛勇低声问。

“看清楚了。”一名干员答道,“韩观出门,将一蜡封物件连同银角放在一巡丁脚边,随后退回。那巡丁已将物件收起。”

“巡丁是王迁手下,叫刘三。”另一名干员补充。

胡元咧嘴,无声地笑了笑:“老狐狸终于忍不住,开始吐信子了。那信里,八成是让王迁帮他通知接应的人。”

盛勇眼中寒光闪烁:“让他送。这信无论到谁手里,都是我们追查的线索。王迁那边,盯死了。看他如何处理这封信,看他今晚,或者明天,会有什么动作。”

他转向胡元:“你那边,撤走的人安排好了吗?”

“按脚程,应该快到了。我让他们在县城外二十里处的废弃驿站歇脚,做出等待后续指令的样子。”

胡元道,“李提督那边有回信吗?”

“水师一队二百人的好手,由李提督亲信哨官带领,已乘快船沿内河隐秘行进,预计明日拂晓前,可抵达云平西南十里处的芦苇荡隐蔽。另有十艘哨船,已开始从云河入海口进入在河道和几个可疑河汊巡逻。”

“好!”胡元精神一振,“网已经张开,就等鱼儿……或者毒蛇,往里钻了。”

翌日,清晨。

驿馆里看似一切如常。

番役、衙役、巡丁们换班、吃饭、巡逻。

王迁顶着一对黑眼圈,脸色比昨天更加晦暗。

他像往常一样点卯、分配任务,但眼神游离,时不时瞥向驿馆大门的方向,又迅速收回。

上午巳时左右,王队正以“巡检司有例行公文需回衙用印”为由,向负责驿馆防卫的赵平百户告假半个时辰。

赵平很痛快地准了,还叮嘱他快去快回。

王迁带着那个叫刘三的巡丁,匆匆离开了驿馆。

他们没有回县衙,而是七拐八绕,钻进了城南一片鱼龙混杂的棚户区,进了一间低矮破旧的土坯房。

他们不知道的是,从他们离开驿馆那一刻起,至少有三双眼睛,从不同角度,悄无声息地跟上了他们。

盛勇派出的谍报司干员,远远坠在了后面。

土坯房里,王迁逼问刘三昨夜细节,刘三战战兢兢交出蜡块和碎银。

王迁捏碎蜡封,迅速看完信的内容,脸色来回变化。

王迁在土坯房里焦躁地转了几圈,最后一咬牙,将信纸重新折好,塞进自己贴身的衣袋。

随后在刘三耳边低语了几句。

最后抬头看着他:“你把话带到后,直接回家,我会给楚铁和赵平说,你身体不舒服。”

刘三连连点头。

两人分开。

盛勇很快就收到了回禀。

“刘三进了济安堂,对坐堂大夫和抓药伙计都说了话,内容不明,但很简短。随后抓了药离开,已回家,门一直关着。医馆那边,人来人往,那大夫看了十几个病人,伙计也一直忙着抓药,没有任何异常接触或离开。”

汇报的干员声音平淡,却透着一丝无奈,“头儿,医馆那种地方,太杂了,真要传递消息,法子太多,防不胜防。除非……立刻把所有进出的人控制起来审。”

盛勇沉默地听着,手指在粗糙的桌面上划着无形的线。

胡元坐在他对面,脸色阴沉:“所有的人全抓了,县里立马就得炸锅。”

“老胡说得对。”盛勇缓缓开口,眼神锐利,“医馆这条线,现在动不得。”

“那怎么办?”胡元有些烦躁。

“不。”盛勇摇头,目光转向驿馆方向,“盯死韩观和王迁,这才是根本。只要韩观还在我们手里,只要他感觉到危险想动,就一定会露出更大的马脚。医馆那边……继续监视,但要外松内紧,重点看有没有人试图接近驿馆,或者异常出城。王迁回来后,什么反应?”

“回驿馆后,一切如常,按时点卯,安排巡防,看起来比前几天还沉稳了些。”另外一名干员回道。

胡元冷哼:“这是准备动了。老盛,你估计韩观什么时候会忍不住?”

盛勇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快了。他现在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每一刻都是煎熬。最迟……明晚之前。他必须确认接应,或者,自己赌一把。”

胡元精神一振:“好!李提督的人,明早就能到。咱们给他把‘路’铺得再‘顺’点?”

“嗯。”盛勇点头。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一番,直到夜色完全笼罩了这座小城。

次日,寅时初刻,正是人最困倦、夜色最浓的时候。

云平驿馆,只有零星几点灯火,在风中明灭。

韩观躺在床上,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屋顶模糊的梁影。

外面的更鼓声,一下下敲在他的心上。

王迁白天那看似无意扫过窗棂的眼神,暗示消息已经送走。

但没有确切的回应,没有接头的暗号。

可他等不了了!赌一把!

他猛地坐起,动作轻得像狸猫。

早已准备好的深色粗布衣裳套在外面,官靴换成了软底布鞋。他侧耳倾听,门外值守番役的呼吸声均匀悠长,似乎睡着了。

他轻轻拉开门闩,推开一条缝隙。

月光被云层遮掩,院子里一片昏暗。

他按照白天观察和夜里偷听换班规律推算出的路线,贴着墙根的阴影,小心翼翼地移动。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流的轰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果然,靠近西侧那段矮墙时,原本该在此处定点值守的巡丁不见了踪影,只有远处廊下另一个模糊的身影,背对着这边。

机会!

韩观不再犹豫,手脚并用,狼狈地攀上那段年久失修、砖石松动的矮墙。

袍子下摆被突出的砖棱勾住,“刺啦”一声轻响,他吓得魂飞魄散,猛力一扯,翻身滚落墙外,跌进冰冷的泥地里。

顾不上疼痛和满身泥污,他爬起来,辨了辨方向,朝着记忆中和接应人约定的下游荒废小码头,没命地狂奔而去。

夜风灌进喉咙,带着河水的腥气和泥土的腐朽味道。

他跌跌撞撞,深一脚浅一脚,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离开云平!

几乎就在韩观翻出围墙、身影没入黑暗的同时,驿馆内外,几处原本看似沉睡的角落,同时有了轻微的动静。

盛勇和胡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约定的集合点,身后是五十余名早已整装待发的镇抚司、谍报司精锐。

人人黑衣蒙面,只露出精光四射的眼睛,刀剑出鞘一半,杀气凛然。

“跟上,保持距离,别让他察觉。”盛勇的声音冷得像冰,说着看向赵平和楚铁,“按计划,赵平,你带四十人,留守驿馆外围,听楚铁指挥,务必守住崔益。楚铁,暗房交给你了,崔益绝不能有失!”

“明白!”赵平和楚铁低声应道。

楚铁握紧了手中那杆用粗布包裹的长枪,眼神沉静。

“行动!”胡元低喝一声。

五十余条黑影,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远远缀上了前方那个仓皇奔逃的身影。

楚铁目送他们离去,转身对赵平道:“赵大哥,驿馆就交给你了。外面王迁和他巡检队的人,要多留个心眼。”

赵平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外面有我。你自己小心,里面才是关键!”

楚铁咧嘴一笑,没说什么,提着长枪,大步走向关押崔益的那间位于驿馆最深处的暗房。

十名精挑细选、眼神悍勇的镇抚司番役紧随其后,沉默地将暗房外围的所有通道、门窗把守得水泄不通。

楚铁将长枪上的粗布解开,露出黝黑冰冷的铁杆和雪亮的枪头。

他就这样抱着枪,如同一尊门神,直接坐在了暗房唯一的木门外,闭目养神,耳朵却捕捉着驿馆里每一丝不寻常的声响。

韩观觉得自己肺都要炸开了,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终于,眼前豁然开朗,废弃码头的轮廓在朦胧的夜色中显现,河水拍打着腐烂的木桩,发出哗哗的声响。

几艘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破旧的货船,静静泊在靠近岸边的阴影里,船头似乎有人影晃动。

韩观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停下脚步,喘着粗气,朝着那边竭力压低声音呼喊:“宋明!宋明何在?”

寂静了片刻。

其中一艘中等大小的货船上,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回应:“韩大人?”

随即,一盏气死风灯在船舱口亮起,昏黄的光晕照亮了一张中年男子瘦削阴鸷的脸,正是接应头目宋明。

“是我!快!”韩观大喜过望,顾不上仪态,连滚爬跑地向灯光处冲去,一边嘶声喊道:“准备好开船!立刻走!”

他话音刚落,身后不远处的黑暗里,陡然爆发出胡元那标志性的、炸雷般的怒吼:“韩观,想逃往何处!”

韩观浑身一哆嗦,头也不敢回,跑得更快了,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向那艘货船。

“追!抓捕韩观及所有东牟细作,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胡元声震四野,当先冲出。

然而,就在胡元、盛勇带着五十余名精锐扑向码头,准备一举擒拿韩观,控制船只的刹那——

《军户庶子,我靠征召定鼎天下》— 茶山听风 著。本章节 第三百七十三章 开始吐信子了。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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