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會傳染你聽不懂嗎?!”
念洄不喜歡他的執迷不悟,不喜歡他的不聽話,他可以縱容蕭寒深在某些時候的聽不懂人話和強勢,但在這種情況下他縱容不了。
人類的脆弱生命怎麽能和系統比?
誰知道這病會不會死人?
他們兩個誰都不能存僥幸心理。
“阿洄,就算傳染了又怎麽樣。”
“我不明白。”蕭寒深真的很疑惑,“我們明明都很擔心對方,阿洄也說了,不管什麽事,我們都共同面對,可為什麽我們在爭吵?”
“我退讓一步沒有把阿洄送回京城,阿洄你為什麽不能退讓一步聽我的,讓讓我呢!這樣我也會很安心。”
念洄看到了他眼底的受傷,他們兩個其實都是固執的人,因為有愛又固執,所以才會次次在關於生命威脅的地方有分歧和爭吵,但本質裡都是在為雙方著想,有愛才會著急,才會有那些讓人心浮氣躁臉紅的情緒。
“蕭寒深……”他放輕了聲音,將手拿下,“這病萬一真的死人,那你就完了。”
又說這種話。
下一句是不是就要說他是系統不會死了?
擔心他的時候怎麽不擔心擔心自己。
蕭寒深真是徹底忍不住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他更愛念洄,能愛到拋棄一切,更別說性命了。
都說帝王薄情,帝王的耐心本就少的可憐。
蕭寒深從一開始就不想做帝王,也不是薄情之人。
他同念洄對視,抓著杯壁的手指微微收緊,眼底翻湧著幽暗與暴戾,舉著杯子自己仰頭飲盡,最後不等人反應,扔掉手中的杯子,雙手捧著念洄臉頰,不容掙脫的將人拉近自己。
唇瓣穩穩貼上,將口中溫水渡給他,捧著人臉頰的右手往下,指腹按住喉結逼念洄吞咽。
念洄驚的瞪大眼,立馬狠狠在人身上捶打,要把人推開,確診病疫之後,他們兩個就沒有這麽親密接觸了。
唇齒相依,男人的吻強勢的讓人難以掙脫,逼他不得不喝下水,捧著臉,用手指壓在唇上讓他閉合不了牙關,只能仰著臉,承受如毀天般的吻。
舌根開始發麻發疼,某人像狗崽子一樣戀戀不舍,強勢索取,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剝。
“蕭…唔!”
好不容易掙脫分開一點喘氣,緊接著又被重重吻上,唇瓣被吮吸,啃咬,任憑他怎麽扭臉都甩不掉,親的他連喉嚨中的啞意都被壓製住了,眼神有一些控制不住的潰散,無力背貼在床牆。
要窒息了…
根本呼吸不上來……
如果他起初擔心對方和他擁抱,牽手接觸會傳染,那現在兩個人接吻,如此負距離的接觸是100%的。
蕭寒深斂眸盯著念洄,高大寬闊的身軀將人遮的嚴嚴實實,兩人發絲纏在一起,室內的一片光映出兩人交纏的身影。
即使對方伸手在他後背亂抓,隔著布料抓到傷口,感覺到痛他也沒有一丁點退縮。
就這樣接觸吧。
就這樣把病也傳給他吧。
是生是死,兩個人都要在一起。
看念洄實在喘不過來氣,他才終於把人放開,逼問念洄:“現在,我是不是也被傳染了,我是不是可以抱著你睡覺了,我是不是能和阿洄隔離在一起了。”
被親蒙的人說不了話。
念洄張著紅唇喘息,被親的面頰緋紅,無力的貼在床牆,眼神不清明,但潛意識裡還是想離人遠一些。
他沒接話,伸手推人,卻無力的順著床牆滑倒,眼前蒙著一層霧氣看不清,乾脆順著床牆要爬出男人的包圍圈,一點一點的往另一邊爬,一句未說。
不想和蕭寒深親。
這狗根本就是聽不懂人話。
念洄想爬著下床,還沒爬多遠,一股力突然拽著他扯回去,緊接著後背的重量壓得他輕哼,一隻手從後繞到前方,抓住了他的下巴,強行往後扭,那令他難以招架的吻又壓下來。
“別親了……”念洄趴在床上抬手往後反抓,抓住了男人的頭髮拉扯。
骨子裡的狠人天生不怕痛,這一點點痛不足以讓蕭寒深停手。
他將人壓在身下親,在親吻間隙,一遍遍說:“那就親到染病為止。”
“如若親不到染病。”
“那就* 到染病為止。”
念洄死揪著蕭寒深頭髮不松手,嗚咽,“狗東西……你這是想我死,我生病了你還要做…”
“小狗怎麽舍得主人死,念洄主人…”蕭寒深咬著他後頸,意有所指,“…#出來的不也是毒素。”
第151章 此乃大勝
“腦子裡整天想著那點破事,蕭寒深,你怎麽這麽賤?”
“賤嗎?”蕭寒深分開他腿根,抬起眼直勾勾的盯著他,抓緊,“要是不賤,我能有這麽誘人的妻嗎?”
“不能吧阿洄,但凡在玉洄府中,我聽話、懼怕你一點,阿洄你能看得上我嗎?”
別人喜歡聽話的狗。
而他偏偏喜歡把野狗訓成聽話的狗。
男人都喜歡挑戰性,就喜歡把不從的,變成臣服,念洄承認他說的對,但凡蕭寒深像張齊一樣慫成那樣,根本不會多看這慫蛋一眼,白浪費了精力也掀不起什麽大浪。
蕭寒深張開嘴,瞬間頭髮被抓緊,帶著肩膀也被推打,像是攢足了力往他身上捶,生病的人哪有那麽多力氣,不過是小貓撓癢癢,撒嬌的震撼力只會讓人更賣力。
同時,男人另一隻手緩緩上移落在少年腹部,緩緩下滑,……,視線逼人。
“想起來還真是不可思議,阿洄竟能吞的這麽深。”
葷話連篇的賤狗!
念洄氣的更用力去捶打他,神經變得緊繃,有瀕臨崩潰之兆,愈發受不了,生理和心理的兩重情緒像潮水一般湧來,砸得他劈頭蓋臉沒有半分力氣。
他抗拒不了不聽話的瘋狗。
若是這般接觸,這病症一定會傳給蕭寒深。
。
。
——
天照剛亮,病疫擴散的愈發迅速,倒下感染的士兵越來越多,一個個倒下令敵營作為攻打方的紀廷淵心急如焚,心急的同時,病情也在悄無聲息的快速擴散。
這樣下去,他的士兵大半都會被病疫感染,恐怕連醫師都無能為力。
畢竟士兵多,醫師少。
他們倒下的這麽多,蕭寒深肯定也和他一樣。
“殿下。” 趙統領從前線回來,觀察敵情回來稟告:“這兩天邊關城風平浪靜,臣似乎看到,在今日清早,邊關城上望風的士兵少了許多,怕是病情也傳到了城內。”
紀廷淵也是得病的其中一人,得知城內城樓駐守的士兵在減少,就推測出城內情況不比他們好幾分,要是他們集齊兵力,準備強攻,說不定還能取得先機。
要嘗試才能知道成功與否。
“喚楚真聿來。”
軍營中身強力壯常年行軍的男人多數還沒感染,楚真聿算是其中一員,紀廷淵本也是常年征戰,只是可惜受了傷,傷口感染才因此沾染了病。
他將人聚起來,商討如何提前趁機摸到邊關城。
這裡地形複雜,夜晚漆黑,城內的情況不比他們好多少,若是他們召集士兵趁著夜色下手,指不定能拿下一城。
而且,病疫爆發,蕭寒深一定會把念洄送走,那就可以按照原本計劃使用火攻。
“借風火攻燒城?” 楚真聿知道這個方法,但使用這個方法會浪費大量箭支與火藥,“火攻不怕傷及他人?”
紀廷淵冷笑:“蕭寒深說不定早將念洄送回京城,更何況我不是說過……不到萬不得已,有些棋子必須要棄。”
再不舍得也必須要拋棄。
況且他是挑著人回京使用火攻,就算城破也危及不到念洄。
念洄畢竟是他弟弟,喊他一聲皇兄,兄弟手足同僚,就算當初朝他射過一箭,也不過是被蕭寒深迷惑的心智才會做出這般行為,如若拉攏,他們只會如日中天。
紀楓得知晚上要殺進邊關城,他要作為第一批最前衝鋒,潛入觀察敵情成功就放箭火一支,如果是失敗,就撤離,放箭火兩支以此傳遞信息。
畢竟他的箭術一直是佼佼者。
“我也要去!”
一道聲音在營帳外響起,葉裕聽到幾人計劃,或許換句話來說,火攻就是他讓紀廷淵不要心軟這麽做的。
剛聽見還有一波夜襲探路,他首當其衝,連作為古代人的尊稱也沒了,忘記自稱草民,“我要跟著五殿下一同前往。”
要是真成功,他要前往偷偷潛入城中,要看第一現場的敗局。
火攻在書中這一情節是大勝。
這是他親自寫的情節,是男主紀廷淵的高光時刻,作為反派的蕭寒深就只有輸,就只有被他所寫出男主碾壓的下場。
——
【無不良影響審核爹,您明鑒,現在乾淨的比我臉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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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美人引誘暴君黑化後被囚禁了_惡龍吹泡泡【完結+番外】》— 惡龍吹泡泡 著。本章节 第108頁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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