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滅掉我們的國家,把我們逼得走投無路,阿洄,他是我們共同的仇人。”
第159章 不喜人多
大言不慚的趁別人失憶偽裝愛人。
這種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令念洄看不起。
醒來後,需要養傷不能下地行走,他就只能坐在臨近窗戶的躺椅上,靠著看向窗外,看著不熟悉的宮牆隻覺得煩躁,熱氣撲面而來,惹得他伸手,又往嘴裡塞了一冰塊降溫。
聽那些太醫說南方熱,可這南國和夏季有何區別,他討厭冬天,但也不喜歡太熱。
在房屋門口殿角的陰影裡,紀廷淵站在那裡看了人許久,牢牢鎖定在剛醒的念洄身上。
他真是失憶了嗎?還是在偽裝,他半信半疑,念洄其實很聰明,失憶令他感到欣喜的同時也同樣心慌。
害怕這只是一場精心編織的戲碼。
太醫拎著藥箱進去為人換藥,紀廷淵這才抬起步伐跟著進去,將泡好的菊花冰茶放在躺椅桌邊,坐到了念洄身邊,輕聲,“阿洄,該換藥了。”
念洄見他坐在自己身邊,攤開掌心將冰塊吐出去,很不想跟他有丁點接觸。
“我幫你把衣服脫了。”
紀廷淵伸出手,去拉扯他的衣衫,素衫從肩頭滑落,隻搭在半腰,只露出要包扎換藥的上半部分胸口,明明只是換藥,何況都是男人,可念洄的的皮膚竟又白又滑。
太醫上前來,坐在另一邊拿出剪刀與紗布。
“公子的傷危及心脈,能堅持到現在真是不容易,失憶也不過是暫時,只要精心細養,按時服藥就能將腦後的淤血消除。”
太醫說著傷情,這還能恢復記憶的話讓紀廷淵心中未免感到有些危機感。
他抓著少年,低頭,只見那細膩如玉的後背因換藥塗抹傷口而微微顫抖,脆弱的要命,發絲半攏在右肩膀,垂頭連後頸都露出。
在藥香中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花香,是桃花香,此處未有桃花,身上卻有桃花味。
“忍忍就不疼了。”紀廷淵不由得抓緊他的手臂,看著他忍痛,順帶提起燕國。
“阿洄,燕國那位暴君傷你如此之重,我定不會放過他。報應來的如此之快,那暴君蕭寒深城破,生命危在旦夕,聽說染了病疫,運到京城就只剩最後一口氣了。”
念洄聽著他的話,眸中一片平靜,全當沒聽見,他不知蕭寒深此時如何,也聽得出來對方話中有話。
“人啊,做多了罪惡多端的事,就會遭到報應,蕭寒深傷了你,那他的報應就是死,聽聞燕國大臣下令征妃,要為病重的皇帝娶一位賢良淑德的妃嬪。”
紀廷淵伸出手來,從後繞到前方輕抓起念洄的下頜,讓人抬起臉來往後靠,緊盯著那雙漂亮的紫眸,一字一句:“阿洄,那暴君要娶妃留後了,臨死前,娶了女人要孩子來繼承皇位。”
念洄毫無波瀾的眼中露出幾分煩躁,微微蹙眉,顯露出幾分不耐,淡淡開口:“什麽暴君,聽著就煩。他死了便死了,娶妻生子也無所謂,與我何乾?”
話語輕淡,字字透著涼薄,眼中沒有一絲顯露的明顯情緒。
沒受傷,沒擔憂,眼中全然是不耐煩。
紀廷淵盯著那雙眼睛心尖猛顫,眸色深沉。
是真的忘了……
他就這麽盯著懷中人的眼睛,看著看著,目光落在對方唇上,低下頭去,低頭作勢要吻。
試探中也包括接觸。
他要試念洄的本能和真心。
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紀廷淵就這麽吻下去,突如其來的壓迫感讓念洄差點一巴掌扇過去,生理性的惡寒翻湧而上,伸出手在即將要碰到時,猛地捂住他的嘴巴。
他潔身自好,除了蕭寒深,和誰接觸他都覺得不耐。
念洄及時捂住他的嘴,掌心摁緊,仰起臉,乾脆隔著手背,輕輕一吻。
他半推半拒,面上浮現出幾分窘迫,輕聲:“不要親,旁邊有人在看,我不喜人看。”
紀廷淵話落朝旁邊太醫看去,在這些太醫中有女醫師,南國的醫師都較為年輕,當看見兩人要接觸時就已停下手中的事抬起觀看。
眼看被發現,幾位醫師紛紛低頭。
念洄沒拒絕他,只是窘迫、害羞,在手遮擋的同時,隔著手背湊近,主動靠近的瞬間就已經能證明。
對方眼中沒有了曾經的厭惡,疏離與不適,提起蕭寒深更沒了愛意和深情。
他大概是真的將之前的一切過往忘得一乾二淨。
紀廷淵這才作罷,“那便不親了,晚些我煎藥給你喝,你好好休息。”
“好。”
醫師包扎完就提著藥箱離去,紀廷淵也離開去抓藥,為他煎藥,走之前把他抱到床榻上,掖好被子讓念洄休息。
走後,念洄平靜躺在床上。
蕭寒深到底有沒有受傷,他隻擔心對方的傷情,不擔心什麽所謂的娶妃生子。
自己養的狗,他自然知道狗是什麽德行。
紀廷淵真是煩人,居然想通過與他接觸來試探自己是否真的失憶,這次能逃過去,指不定下次又會開始動手動腳,他必須早日脫身,早些離開這裡。
他沒辦法殺掉紀廷淵。
身為主角,有限制在身上,自己若是動手就會被遭到電擊懲罰。
距離十五日也只有五天了。
他現在身上有傷,傷在書中顯現,只要回到系統大廳,他身上的傷就會消失。
回去後,他會找個專門能解決紀廷淵的來。
不過在此之前,他該如何瞞過假死事件,若是自己十五日死了,第二天再復活,那豈不是能把人嚇死。
他躺在床上思考,就在這時,他敏銳聽見房門被推開,閉上眼。
南卿偷溜進來,看見了躺在床上的念洄,看見那張臉震驚一瞬,還真是和傳說中的一樣,長著一張雌雄難辨,傾國傾城的臉,果真是美人生來媚骨。
聽醫師說失憶,他上前坐到床邊,伸出手來,抓住念洄的手為他把脈。
指腹剛碰上,他就瞬間意識到什麽,身體一僵,目光看去,發現人果真醒著。
念洄睜著眼,看著這陌生人, “你想幹什麽。”
南卿一看人醒了,立馬松開,一退三步遠,急忙解釋:“我並無惡意,只是為你把下脈,想知你身體恢復狀態如何。”
“那我身體恢復的怎麽樣?”
正中心臟理應不會恢復這麽快,南卿是覺得奇怪,但還是如實說:“恢復的極好。”
南卿想到失憶這事,試探著問:“你當真不記得蕭寒深了?”
“不記得。”
南卿聽他這麽說也不知道該怎麽做了,在昨天,他聽聞燕國正在大面積找人,不出幾日就會找到南國來,起初還想著醒了傷養好了就把人送走。
但現在失憶了,紀廷淵如此違背倫理,竟敢冒充。
念洄一直在觀察這個陌生人,突然,他開口:“你能把紀廷淵趕走嗎?”
“為何?”南卿疑惑。
“因為他是壞人,他想殺我。” 念洄靜靜看著他,“我記不太清,但似乎記著身上的箭,是他的射的,他想我死。”
怎會如此,南卿曾有問過他傷是怎麽來的,紀廷淵說是燕國皇帝惱羞成怒,傷了念洄,可現在聽著似乎並不是那一回事兒。
紀廷淵忙上忙下,給人找醫師治療,這般在意,他也未深究。
念洄看他似在思考,心知他可能會動搖,便裝的有些可憐,聲音帶著怯意:
“我什麽都忘了,但我就是怕他,若你趕不走他,能否好心的給我樣東西,這樣……我會有安全感。”
第160章 小狗想念
南卿當聽見他所要的東西後並沒有給他。
他還沒有完全確定這話的真實度,不知道念洄所說的是真是假,紀廷淵告訴他那把箭是燕國皇帝射的,而念洄作為受傷當事人,卻說那把箭是紀廷淵所射。
人在中箭時,身體會隨著慣性往後仰,倒地時也有後腦杓會先行著地。
腦中淤血不散,怕是失憶也不會那麽快恢復。
南卿主張和平,並不想挑起戰爭,早些時日與紀廷淵所說的就是人醒了,病好了就離開。
走出庭院,他剛好與回來的紀廷淵碰面,兩人四目相對,紀廷淵看他從念洄房屋方向出來,眼中露出警惕,先行開口詢問:“可有何事?”
南卿搖頭說:“只是聽說人醒了,過來看看身體恢復如何。”
想到所說的射箭事件。
“南國雖位置偏遠,但也聽到不少傳聞,暴君愛男皇后如命,真的會做出射箭想置人於死地之事嗎?”南卿盯著紀廷淵眼睛,告訴他:“燕國的軍隊一直在找人,很快就會找到這裡,不管你們有多少過節,不要波及到我的子民。”
南國與世無爭,他作為南國的皇帝,從來不以尊稱自稱,親民都是說我來自稱自己。
“自然不會。”紀廷淵說:“明日我們就會離開。”
Top
《惡毒美人引誘暴君黑化後被囚禁了_惡龍吹泡泡【完結+番外】》— 惡龍吹泡泡 著。本章节 第114頁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本章共 3036 字 · 约 7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玉宇小说库 全本小说免费阅读网 - 内容仅供交流学习
投诉/建议请发送至 dmca@www.biaobenwu.com,我们会及时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