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深用自身的力量壓製他,另一隻手扯他腰間的喜服束帶,一邊扯,一邊靜靜垂眸盯著身下的人。
作亂的手讓念洄意識到這瘋狗想在這裡。
“滾!我不——”
話語被壓下來的吻悉數堵回去,奪走了他說話和喘氣的機會,更是粗暴的扯他身上的衣服,一層一層的從胸前的領口衣衫剝落,無聲的侵佔索取他的唇,也在無聲的表達自己的需求 。
光影昏暗的破廟裡透著寒涼,而廟外是守著抓捕的士兵與暗衛,若是有什麽聲音,外面的人皆都聽得清清楚楚。
“不…唔…”念洄雙手並用,單手推著男人的臉,想掙脫那瘋狂的吻。
另一隻手又去阻攔蕭寒深的另一隻,可越是阻攔行動就越是粗暴,同往日的種種果真有了不一樣,少了些許溫柔。
高大的身影將人壓製擁在那片狹小的草堆上,用脫下的喜服外套墊著,不知何時抓住了筆直雪白的腿,掛在腰側,吻始終沒停。
念洄 因缺氧有些頭暈,手指抓在男人脖側和背部,越收越緊,恨不得撕下一塊肉來,窒息和昏厥的感覺讓臉頰湧上熱度,連同胸腔都呼吸微薄,只能靠張嘴來汲取一些空氣,鼻子屬實換不來氣。
本是新婚之日,卻變得像攻城之勢。
身份調轉,從妻為敵,瘋狗強而有力的撬開敵人的牙關,攻略城池, 隨著時間的推移,敵人因窒息只能被迫張嘴,落得下風。
蕭寒深將人攬在懷裡,低頭急切的親吻他的唇,眼瞳漆黑,情欲佔有瘋漲,看見那雙漂亮漣漪的桃花眼眸難以聚焦,因呼吸和窒息險些翻白眼暈死過去,松開唇給他呼吸。
轉而又去舔舐腿肉上細密的汗珠,咬住軟肉,真像個狗一樣,恨不得把人吃進肚子裡。
念洄衣衫喜袍大亂,失神的望著破舊的廟頂,眼中平日裡的惡毒與狠意消逝,迷糊間看到了男人侵略性的眼神,更是直視著他的目光。
單手,掏出,行不雅。
“狗不會再聽主人的話了。”
*
第72章 孩子
在野外的破廟裡成了心裡渴求想要彌補的婚禮最初地,就在此地方草地婚服墊地成了床,……不斷傳出。
蕭寒深拉住那纖細雪白的腿搭在……,下壓,俯身大手穿插進少年的發絲中,細密的吻掉眼角的淚與脖頸的薄汗,雜草沙沙作響,……。
“畜生……”
念洄看不清景象,雙手死死抵在瘋狗胸前,妄想著負隅抵抗。
看不清,腦子快成了漿糊。
怎麽能這麽凶。
蕭寒深手掌托住他的臉頰,緩緩下移落在脖頸,只要用力人就會死掉,就再也不會罵他是畜生、賤狗,也不會再逃跑了。
衣襟散開,白與大紅的色彩是那麽明亮清晰,白皙精致的鎖骨留著瘋狗的牙印。
“簪子是朕一點擠時間所做,你的心,從來不在朕身上一點。”
男人的語調輕柔而緩慢,好似溫情的愛人在耳畔呢喃,偏偏行為卻一點都不溫柔,對待他,仿佛是在對待憎恨多年的仇人,恨不得*死,讓人連聲音都稀碎根本喊不出救命來。
念洄也不是會喊救命的人。
“再惡毒的嘴,吻起來也是軟的。”
蕭寒深緊緊把人禁錮在懷中,掐著…糸田…YAO,狠狠……,失控的在……留下紅痕,親的毫無章法。
狗徹底失去理智。
此刻腦海中只剩下佔有兩個字。
要怎麽做,要怎麽做才能得到愛,要怎麽做才能讓人留下,要怎麽做才能換得相同等價的愛意與心疼。
“賤狗…”念洄眼尾泛紅,眸中水光盈盈,喘不過氣來,迷迷糊糊整個人都快死掉了。
這種死亡方式會讓人清晰感覺到死亡的過程,卻偏偏還達不到死亡的最終要求。
念洄現在連推開扇人的力氣都沒有。
眼前發黑,男人落在臉頰的吻帶著濕潤,大概是汗,汗珠滴在眼睫太陽穴處,順著他流淚的淚痕痕跡滑落【我在哭呢審核老公】,重合痕跡消失在發絲中,呢喃的沙礫沉重聲音也隨著落下,含著無盡的委屈。
“你不愛我,憑什麽…”
“我不是你最愛的小狗嗎…”
“你不是說只有我一條狗……”
“你就隻想逃離我……”
他渴望念洄愛他,渴望到已經成為了一種極端的執念。
這種執念如同跗骨之蛆,在他心裡瘋漲滋生,沒有因受到他的打罵與拒絕從而減弱,反而更加瘋狂。
蕭寒深發了瘋的……總是打罵他的壞人,嘴上卻又誠實,“皇位我一點都不稀罕!”
“你總說我是賤奴什麽都不能給你…”他聲音顫抖含著哭音,感到了濃重的委屈,“現在能給了你卻還不要我……”
“不要離開,我會瘋的…”
念洄……,半闔著眼,眼尾都哭紅了,張著紅腫的唇,聽著他的話,自己卻喊不出聲來,眼中水光晃動難以看清蕭寒深,只有僅剩的一絲清晰理智辨認出那不是汗水。
小狗哭了。
為什麽流眼淚。
……的又不是他。
真是太沒出息了。
淚滴在眼尾,猶如決堤的海,發燙的淚珠激起巨大漣漪,念洄不喜歡這種沒由來的煩躁和心疼情緒,可是這卻是他長久未感知情緒中最為強烈的情緒起伏,難以忽略。
念洄心裡明了。
他喜歡蕭寒深。
但喜歡,不能成為他離開這個世界的絆腳石。
此時的破廟外,前來一同抓人的暗衛聽到了廟中傳來的聲響,從意識到是什麽後,就迅速支開了在場的士兵們,到距離破廟遠一些的地方看守。
天子與皇后的愛恨情仇,他們這些做屬下的就算聽到了什麽不該聽的,也應該躲避。
賀五靠在樹上看著不遠處漆黑的叢林,又看向小何,“你說主子這樣做,那位皇子指不定會更討厭吧。”
小何沉聲片刻,“討厭不知,反正主子是永遠不會討厭的。”
“如此強迫,喂生子藥,又逼婚做皇后,現在又在破廟中這樣,主子恐怕以後是要追妻,很難再得到那位皇子的心了。”
他們等了許久,終於見主子抱著一人出來。
同之前一樣,衣服把人遮的嚴嚴實實,連根頭髮絲都沒露出來,摟在懷中小心翼翼,好似懷裡的是一件易碎的寶物。
蕭寒深把人帶回宮,又在馬車中得知了沈允溪即使受了酷刑,仍然指明要見他。
夜深,回到皇宮中,蕭寒深把念洄抱回寢宮,給人洗澡換衣,看人昏迷成這樣也依舊沒心軟,給人套上金鎖鏈離開。
——
大牢裡。
沈允溪被鎖在大牢的木柱上,渾身被抽的鮮血淋漓,嘴角溢出鮮血,迄今為止沒這麽狼狽過,口中呢喃著要見蕭寒深。
本來聖上下令要將人直接殺死,又不知為何忽然改變了主意,改為折磨,只要讓人別死了怎麽都好。
蕭寒深來到了大牢中,並未進去,隔著鐵柵欄的距離正在外面,陰翳的神色隱在黑暗中,身形挺拔,揮手遣散了下人。
“蕭……”沈允溪遠遠瞧見一抹紅色身影,嗓音虛弱低啞,“你…你應當殺死報復…念洄……”
“朕沒時間與你在此浪費時間。”
沈允溪知道他心狠手辣,想到當初自己還毒害過念洄,今日又公開在此冊封典禮上面說了兩人的關系,這人留著他的性命,是想活活把他折磨死嗎。
活活折磨,還不如給個痛快。
蕭寒深見他說話費勁,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轉身欲走,剛轉身走了一步,就猛然聽見身後扯著嗓子大喊。
“真正的念洄死了!這個是假的!!”
蕭寒深腳步未停,依舊離開牢房中。
雖然不知沈允溪是如何知道這個秘密,也不明了這人到底知道多少,但不管怎樣他都不會殺了沈允溪。
之前念洄一直把自己推給沈允溪。
或許,念洄來這個世界跟他和沈允溪脫不了乾系,想起種種以往的記憶,難不成,來到這個世界裡,是為了做撮合他和沈允溪的任務嗎?
當真可笑。
*
昏迷的睡夢中,念洄感覺自己好似被洶湧的猛獸拉入深海,在睡夢裡被猛獸驚醒,之後便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不知天夜否明,剛從夢裡蘇醒的人喘了兩口氣,費力翻了個身,床上縫隙裡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想要抓住救命稻草救他於水火。
白玉的手臂上布著瘋狗留下的痕跡,不看床帳裡面也能猜出來手腕的主人經歷過……。
那隻手無力的想要抓住什麽,突然,一節更為寬厚膚色明顯的手伸出來,抓住手腕用力將那些手腕重新撈回床榻。
念洄紫色眼眸氤氳淚光,眼角濕潤,發絲黏黏糊糊貼在臉上和脖頸,張開紅唇,去推……。
蕭寒深任由他推,緊盯著那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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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美人引誘暴君黑化後被囚禁了_惡龍吹泡泡【完結+番外】》— 惡龍吹泡泡 著。本章节 第56頁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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