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一耳光早已讓蕭寒深習以為常,眼神銳利,抬手摸了摸被打的臉頰,視線緊盯著念洄,“阿洄,太醫說,現在正是緊張時期,不能生氣動怒。”
按照太醫的話來說就是生氣動怒,不利於身體,怕會影響肚子。
念洄說願意生只不過就是為了哄著他,就是為了哄著讓蕭寒深放松警惕找機會再跑,跑不跑的出去都不想總是躺在那張床上任人欺負,那幾日的壞掉記憶永久難忘。
“要是永遠生不了呢?”
“那就永遠陪著朕。”
生子只是執念,最重要的還是念洄。
蕭寒深甘願臣服跪在他面前,身為天子,不該對任何人下跪,可偏偏,他會念洄屈服,隻想把自己有的全然都獻給他,然後換取一些同等價位的愛,哪怕只有一點點,一絲絲。
“阿洄,只要你不離開,朕以後都聽你的。”
說著,跪在地上,伸出手來摟住少年的腰,側臉枕在小腹上,手臂一點點的收緊,就這麽抱著。
“蕭寒深,你知道什麽是奪舍嗎?”
“倘若我說,我佔據了原本二皇子的身體。”念洄居高臨下,神態慵懶,伸出手來玩弄著天子頭上的帝冠,手指卷著垂珠,狠狠扯落到一邊,“你愛的,抱的,吻的,都是別人的身體,說不定以後真要有了孩子,怕是一個四不像。”
魂穿和身穿不一樣。
他們作為系統帶著宿主大部分都是身穿,從來不喜歡用靈魂來佔據別人的身體。
可如今,他用這話來哄騙蕭寒深。
蕭寒深被扯掉了發冠,發絲傾散而落,那張侵略性極強的臉上露出勢在必得,抱著主人的腰,有力的手臂絲毫不松,也更不會被這話影響。
“你們是兩個人,你與他不一樣。”
“你又是如何分辨不一樣呢?”念洄問他。
“這是秘密,朕知這是你自己的身體,你是來自外界佔了身份,並不是佔了身子,朕若是分不清你與別人,想必也不是真情。”
“我忽然想起。”念洄垂眸低頭問蕭寒深,“有天晚上我房中潛入了色魔,被割破了裹褲與衣衫,逼問抽打你那次,你口口聲聲說沒看見賊人,其實你就是吧。”
“是朕。”
念洄沒想到從那時開始,這隻狗就已經有了以下犯上的心思,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揚手又給了一巴掌。
拿他當狗,真當自己是狗了。
這讓他想起來曾經拿過狗的鏈子套過人脖子上,那時還逼迫蕭寒深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吃食物。
心裡發癢,很想凌辱折磨蕭寒深一番。
“去找狗鏈套上給我牽。”
“阿洄乖乖喝藥就套。”
其實就算不喝藥也會被嘴對嘴的喂進來,在接吻的時候按住喉結就會忍不住吞咽,這招屢試不爽。
念洄同意了喝,更是當著他的面又將兩碗苦不堪言的藥喝下,喝完後,連平日裡最不喜歡吃的甜食都能吃好多,就隻為驅散口中的苦味,以及那說不上來的惡心味道。
之前幾次他都不知道惡心味道是什麽。
後來才知,裡面混著血。
古代有人以血以肉為藥引,蕭寒深便是在身上取血,混在藥物中做藥引,滴兩滴也算藥引。
蕭寒深為了哄他,真就找來了狗鏈,像之前在玉洄府一樣套在脖子上面,給念洄牽著玩。
念洄也不客氣,不讓人從地上起身,更讓人脫光,雙手捧著小碗裡的蜜餞當桌子,而他拽著狗鏈嚼著嘴裡的蜜餞坐在床邊逗狗,手裡是腳踝上取下來的金鎖鏈,把玩在手中,若是人敢動,就狠狠的抄起鎖鏈抽。
“今日已是六日。”蕭寒深現在還在想著十五日那天,“阿洄,能不能不要走。”
“你應當該喊我什麽!”
話落,念洄抄起手裡的東西狠狠甩過去,瞬間打的男人連手裡的小瓷碗都快要捧不住,剛要調整身形,就猛然一股力拉著脖子拽過去。
念洄嘴裡嚼著蜜棗,這是新做的沒有剔除裡面的果核。
將狗拉到跟前來,念洄微微低頭,右手松開金鏈,伸手狠掐住男人的臉頰,用力強行讓人張開嘴,湊近一副接吻的姿態,他甚至清晰可見狗眼中的期待與欲色。
狗以為又有了獎賞,心想是不是要把果核吐到自己嘴裡。
蕭寒深想與他接吻,光是一想起來就……了。
他眯眼緊盯著湊近的嫣紅唇瓣,張開嘴,順著掐臉頰的力度張的更大,結果想象中的吻沒有落下,反而見人扭頭,將果核輕呸在了一邊。
緊接著,只見念洄突然站起身來,扯著手裡的鏈子將人拉到剛剛吐的果核邊。
突然被拉的慣性,讓蕭寒深一時脫了手,之後強硬的力度拉扯脖子,被迫讓人以一種爬的姿勢過去,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一隻白皙光滑的腳踩住肩膀,將他狠狠的往下壓。
“蕭寒深,都身為皇帝了,這般侮辱也忍受得起嗎?”
念洄挑釁的盯著腳下的人,輕蔑的看不起書裡的反派怎麽是這副德行。
為什麽就這麽甘願給人做狗,沒有一丁點被羞辱的憤怒,對待他就應該像對待其他人一樣,哪怕折磨至死也無所謂。
他想著屈辱對方。
每次都不盡人意,蕭寒深太過聽話了。
後面連續幾日,藥物也多了,兩人也會同房而睡,只是盡量不像之前那麽凶狠。
大概是臨近十五日,蕭寒深越發急躁,情緒也有些不對勁。
在十日這一天,在床榻上他被念洄打罵說了離開的話後,失控給人做暈了,昏睡了半天也沒醒,怕的請太醫前來診治。
太醫抖著腿來給皇后把脈, 手剛放上去就被嚇得猛的縮回來。
蕭寒深看人抖的更厲害了,剛上前,就見太醫又戰戰兢兢的將手指放過去,嘴裡嘟囔,“怎麽可能…明明是男子啊……”
第78章 打掉
太醫診脈的手指都在發抖,起初覺得是不是自己把錯了脈,三次後,才確定那脈搏沉穩有力,分明就是在清晰不過的喜脈。
那些生子藥和一些民間的偏方大多數都用於男難懷孕的女子身上,可如今到真誠發揮了作用。
蕭寒深見人診斷了很多次,眯了眯眼沉聲,“賀太醫,診斷的如何?”
賀太醫急忙抽回手,聽見新帝的詢問慌忙跪地,雙手發顫,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陛下…這……這脈象…皇后,這是有身孕了…”
寢殿內安靜的落針可聞,其余跪地的太醫全然被這句話驚的抬起頭來,平時皇后出了什麽事,新帝都會慌張的傳喚很多太醫院的太醫來,要好幾個一起把脈診治才放心。
如今,賀太醫的話,像一塊巨石砸在死寂裡,濺起巨大的水花波瀾。
蕭寒深聞言更為驚訝,視線看向床榻。
龍床上床簾遮的嚴嚴實實,裡面的人還在昏睡,只露出手和一節手腕方便太醫把脈,為避免別人接觸,把脈時用一手帕蓋在手腕處,讓太醫們隔著手帕診治。
蕭寒深眼中翻湧著錯愕,被這句話也驚的呆愣在原地,喉結滾了滾:“當真有孕?”
他記得很清楚,從他想要孩子那一刻起就給人喂生子藥和其他偏方的藥物,記得念洄每次喝藥時蹙起的秀眉,記得夜晚摟著懷中人,知道一輩子都不會有,心中帶著極深的遺憾。
昨夜是他請求念洄不要走,可念洄卻偏要氣他說“就走”,還說什麽走了就再也不回來,罵的是只會發情的狗東西,活該沒人要,說現在最大的渴求就是離開他這條瘋狗身邊。
孩子可以不生,也可以拿他當狗馴。
卻唯獨離開不行。
蕭寒深怕是脈象是假的,厲聲讓其他的太醫一個一個的把脈。
太醫們都被新帝的目光看的心頭髮顫,硬著頭皮一個個上前去,本來也以為是賀太醫把錯了脈,當手指放到皇后手腕上時,一個個也都露出驚訝,之後措辭相同。
“陛下,這確實是喜脈!”
“脈象沉穩滑利,喜脈之兆…”
“雖然沉穩,但很薄弱,依稀可辨是有子的跡象。”
蕭寒深徹底按耐不住,幾步上前,沉重腳步聲響在殿內格外清晰,帶著凌亂的步伐,顯然被這些話真的影響到。
他幾步走到龍床邊,揮手遣散了所有人,在所有人都走後,一把扯開床簾,目光落在正在熟睡的念洄身上,望著那微垂的眉眼,眼尾好似還透著紅,怪他昨晚……,所以他與念洄真的有了骨肉。
是屬於他們兩個,並且有血緣關系的孩子。
蕭寒深伸出手,抓住了念洄的手,緊緊抓在掌心中,想要抓緊,卻又不敢用力,生怕驚擾了這突如其來的歡喜。
以後,他絕對不會再這麽凶的對待念洄。
有了身孕,似乎不能再做同房之事。
都怪他昨晚被離開的話氣瘋了,以後不管念洄怎麽罵他、對待他,他都不會再像瘋狗一樣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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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美人引誘暴君黑化後被囚禁了_惡龍吹泡泡【完結+番外】》— 惡龍吹泡泡 著。本章节 第60頁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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