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壞人洗白,對於枉死的人太不公平。
他身為暴君作惡多端,殺傷搶掠,夢裡的他可比現在的他暴戾多了,被後期登上皇位的主角暗中有意使壞贖罪,成為棄子拋棄,結局也是罪孽循環被暴民殺死。
蕭寒深抓著籠子欄杆,從縫隙中伸出手去抓念洄的手臂,聲音低啞,眼中滿是慶幸:“阿洄,夢裡的念回跟你長得不同,你和原本的二皇子長得並不相像,除了一雙紫眸之外,哪裡都不一樣。”
他雖然不知念洄的世界是什麽模樣,但他們這裡也有說書先生,其中也有壞蛋和炮灰,這所有都不過是為了主角的發展和故事走向,他們本身就是一顆可被隨時拋棄的棋子。
所有人都是主角的陪襯,只會死相悲慘。
“我不喜歡沈允溪,一點也不,我也終於明了阿洄之前為何將我一次次送給別人。”
“其實是為了劇情是嗎?”
蕭寒深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麽之前一次次將自己推給別人,但現在早已偏離劇情,他不再是被別人掌控所篡寫控制的人物,如今有了自己的思想和判斷。
他深深望著念洄。
“阿洄,你若是帶我走,那我的悲慘結局便不會降臨。”
他這一輩子最想要的東西已經出現了。
最想要是和阿洄共度一生,年年四季都在一起,相守相愛,縱然困難重重,滄海桑田,星辰交替也要與之共度春秋,相伴至死方休。
因為有夢引路,所以他現在所做的一切早已然和夢中不同,總不能真的走夢裡的老路。
現在,所謂暴君引起的民間眾怒,包括所傳的種種傳言,都不過是他故意讓人散出去的傳言,只是為了讓某人所知道他現在不朝政,有意傳到宮外。
蕭寒深緊盯著眼前人,語氣帶著些偏執,“阿洄,我只是不上朝,並不是真的不管百姓死活。況且,獨愛皇后怎麽就是昏君之舉了呢?”
念洄聽他這些話不知如何反駁。
古人真是聰明。
他本來還以為蕭寒深真的蠢笨到腦子裡只有性欲。
“你裝的真是連我都騙到了。”念洄垂眸看了眼他抓自己的手,想抽回發現抓的挺緊。
“那你現在既然運籌帷幄,就在籠子裡多呆些時間吧。”
他用力甩下蕭寒深的手,另一隻手伸去想掰開男人的手指。
起初還想著把人放出來,讓人做明君去批奏折,既然這狗已經有了把握,那就多多在裡面呆些時日吧,好好磨磨銳氣,不然總是想著那些事對於他實在體驗不好。
被伺候親吻很爽,但也必須要在他的接受范圍內。
蕭寒深看他想要離開,還用力掰開自己的手指,立馬收緊不肯松開,抓緊少年的手腕一使勁就將人拽到跟前。
籠子的縫隙能伸出手來,不過觸碰親吻倒是麻煩不便,湊上前親人就必須要臉碰到金欄杆,屬實冰涼,隔著臉擁抱都成了問題。
“你幹什麽?松開。”
念洄被他忽然之間抓的湊到跟前,強硬的力度讓他踉蹌一瞬,單手扶住抓住欄杆才堪堪站穩,剛抬起臉,對方的手就已經伸來扣緊後頸,作勢要吻他。
狗東西,關在籠子裡依舊不老實。
“蕭寒深!”
他不住的往後仰,與那隻手做抗爭,“松開我!籠子也關不住你嗎?”
蕭寒深就是不松開,只要遇上碰到就舍不得松手,抓著念洄的後頸往自己這邊湊近,張開嘴想要親一下解解癮。
一會兒不親,他就渾身難受,不自在的厲害。
阿洄想要他做明君,怕他的暴君之舉被百姓終有一日討伐出事,刀子嘴豆腐心,心中,居然這麽關心、愛憐他。
念洄是真沒想到這人欲望這麽重,連籠子都關不住。
他用力掰開,一點不給親,也沒辦法隔著金欄杆扇他巴掌,這要是不小心打歪了,疼的還是他。
這狗怎麽這麽粘人。
念洄就是怕F//情才把他關在籠子裡的,此時被那隻手抓的整個身子貼在欄杆上,氣的額頭突突直跳,見人想從欄杆縫隙中吻他,咬牙切齒:“你再這樣,我就把你送青樓裡!”
“阿洄才不舍得。”
怎麽會有人的性欲如此之重。
原著劇情裡從未寫過反派在這方面有極重的欲望,可如今,不管怎麽看都像是嗑了藥一樣,完全像沒有解藥。
再這樣,他真的要找東西把那根狗東西鎖起來。
蕭寒深此刻就是故意而為之,另一隻手掐著少年的腰,低聲道:“我變得如此,全然是阿洄所致。”
“曾在府中,阿洄灌我春藥,或許從那時,藥物就熏壞了我的神經,只剩下最為原始的情感驅動作祟。”
聽見這沒頭腦的話,念洄冷哼,視線不自覺的往下看去。
心想,其實籠子不應該鎖住人。
應該鎖的另有某物。
那目光太過直白,蕭寒深也猜到了他心中所想,眸光晦暗,抓著人沒親嘴巴,在人額頭輕柔落下一吻,沉沉吐出兩個字:
“不行。”
——
ps:晚上好寶寶們,這本書換書名了,我想了五個書名上交做書測,結果番茄沒選擇我最喜歡的書名,選擇了《不是暴君嗎?怎麽又像小狗舔我手》,嗚嗚嗚,這個書名你們喜歡嘛
第115章 交頸而眠
今夜潮濕下了雨,打濕整座深宮。
深夜的街道人去雨來,行色匆匆的黑衣行者踏步而行,拎著從藥鋪抓來的藥物踏雨漸行,鞋子也沾染到了雨水,行跑廊下行馬前往郊外廢宅。
紀廷淵去抓了藥,當初把紀楓和楚真聿從牢中帶出來受了不輕的傷,連帶著幾人都需要藥品養傷。
不放心旁人去抓藥,畢竟現在是特殊時期誰人都不能相信,他隻好自己前往,順便打聽朝中如今發生的事,以便他謀劃,隻為復仇。
“皇兄。”
坐在宅外的紀楓如今已經沒了少年郎的氣息,眼神平靜沉穩,坐在台階上聽雨聲,面色也消瘦許多,“如今城內貼的到處有我們的畫像,還是少進城為好。”
紀廷淵放下了藥,連帶著頭頂上的鬥笠一同拿下,聲音平靜,融進嘩啦的雨幕中:“如今皇室只剩你我二人,我若出事,只要你還在,那便不會輸。”
這處廢宅是唐溫君祖上的府邸,小宅不大,廢棄多年,位置偏僻,不易被人查找,能夠讓他們在京城有個落腳之處,也計劃在這宅中策劃反軍。
他與紀楓是同母,如今皇子和公主都在國破那天身死,只剩他們二人。
紀硯海曾經才登上太子之位,就遭人謀反,負隅抵抗,落了個四肢殘疾疼死的下場,而紀述身體多病,常年在宮中閉門不出,說是國破那天失蹤。
怕是早就死在了人堆裡,連屍首都難尋找。
“只要你我還在,就不怕不能找蕭寒深復仇。”
“那阿兄呢?” 紀楓這幾日常常想起念洄,眼中情緒翻湧,回憶起那晚的封後大典就呼吸困難,認為他的阿兄全然都是被那賤奴逼迫了,“阿兄定是被哄騙,除去你我,阿兄也是我們的手足同僚。”
紀廷淵也想起念洄,一想起,肩膀上的箭傷就隱隱作疼,這些全然是他那皇弟帶給他的,理應要恨,可當想起那張臉和那雙眼睛,心裡的氣憤又消失減弱。
兒時的紫色眼眸就令他震驚,多年不見,即使養在宮外,竟也長得出落惑人心智。
定是那雙眼睛也同樣迷惑了蕭寒深,迷的稱帝謀反,立後求生子藥,還親自出宮為人尋得世間的稀奇物,連那種書都被收集,說不定……他們已然在雨幕用了書冊上的姿勢。
當真可笑。
“我不信阿兄會愛上他。”
紀楓根本不信,他寧可相信全世界人都愛念洄,也不想念洄會愛上一個賤奴,肯定是被強迫才會這樣。
“何必自欺欺人。”紀廷淵倒是清醒一些,“你難道忘了那天,他是如何手持弓箭,將箭頭對準了我。”
“我自然記得!”紀楓有些激動,從台階上站起身,眼神裡還蘊藏著旁人看不懂的情緒,自己洗腦自己,“說不定是那賤人迷惑了阿兄才會如此!”
“紀楓!!”
紀廷淵蹙眉,不想他同母同父的唯一弟弟如此執迷不語,應該要為此時所處的情況著想,厲聲:“如果真到魚死網破那一天!念洄這顆棋!我們也必須放棄!!”
“為什麽要放棄……” 紀楓喃喃自語,是真忘不掉與念洄初見那日的心動,“真到那一天,給我吧…”
“把他給我吧。”
這話一出猶如巨石在心中砸起巨大的漣漪,驚的紀廷淵臉上瞬間白了,根本不敢想這句話其中的深意,這種事擺到台面上,往往都會成為百姓口中的詬病,何況他們之間是有血緣關系的。
蕭寒深可以是混蛋,忍受被詬病。
但他們不行。
“紀楓。” 紀廷淵想讓他清醒,“你可是要喚念洄一聲阿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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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美人引誘暴君黑化後被囚禁了_惡龍吹泡泡【完結+番外】》— 惡龍吹泡泡 著。本章节 第84頁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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