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嗯哼哼~?”
良秀一手亲昵地搂着希斯克利夫僵硬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辛克莱的后背,嘴里哼着轻快却不成调的小曲,走在队伍的最前方。被触碰的两人身体明显绷紧,却只能配合着露出呆板的笑容。
“那个啊,良秀…”罗佳小心翼翼地凑近,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良秀的胳膊,“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我害怕…”
良秀歪了歪头:“罗佳~为什么要害怕呢?你看,大家不是都好好的吗?”
“不……你就算这么问我……”罗佳被她看得寒毛直竖,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一旁的鸿璐学着良秀的样子,也微微歪头,露出一贯的笑容:“是啊~罗佳小姐,为什么要害怕呢?良秀小姐看起来很开心呢。”
“鸿璐…你从未像此刻一般让我感到安心啊!”
<果然,喜欢笑的罪人只要有鸿璐就够了…>
“……”
浮士德忽然开口:“那束光…剥夺的应该只有‘情绪’而已。”
李箱立刻捕捉到了她的思路:“你的意思是……”
“没错。”浮士德点头,“情绪的暂时性缺失,理论上不应彻底改变个体的行为模式与认知基础。事实上正是如此,三位罪人中,只有良秀的举动最为反常。”
以实玛利好像明白了什么。
“也就是说…这真是良秀在开心时的反应?”
浮士德:“不排除这类可能。”
格里高尔挠挠脸颊:“也有可能是她潜意识里,或者小时候的样子?毕竟人长大之后总会失去很多东西嘛。”
鸿璐笑着回:“可是格里高尔先生,你丢掉的东西,大多都是自己主动卖掉的吧?比如说你的徽章。”
闻言格里高尔尴尬地跺跺脚:“真亏你还记得这件事啊,鸿璐。”
但丁不禁看向鸿璐。他好像总是能把路上遇到的一切事情都记得很清楚。
奥提斯冷哼一声:“身为军人,竟将象征荣誉与身份的徽章变卖!若是换做我,即便下一秒就要饿死,也必定将其死死攥在手心,与我的生命同存亡!”
格里高尔下意识长叹一声。
也就是在这一时刻,暗红色的光束再次如鬼魅般凭空闪现,精准地笼罩了格里高尔,瞬息间又悄然隐去。
“哈哈哈……哈哈哈……”
格里高尔的脸上迅速褪去了方才的尴尬与沉重,换上了干涩的笑脸,接着自觉走到了最前面的欢笑队伍中。
“果然。”
格里高尔的表现再度印证了浮士德的猜想。
“被剥夺情绪并不会影响罪人对周围环境的认知能力和判断力。”
“但尽管如此,单一的情感仍然会对个体产生极大的影响。”
“如果长时间维持这种状态,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后果。”
<……>
但丁忧心忡忡地看着前面蹦蹦跳跳的四名罪人。
<事不宜迟,我们得加快脚步才行。>
另一边,堂吉诃德罕见地没有参与任何讨论或观察,只是闭着双眼,眉头微蹙,仿佛在专注地思考着什么深奥的问题。
桑丘走在他身侧,瞥了他一眼:“您在想什么?”
“桑丘啊,我在思考。”
“思考?”
“嗯……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议题啊……”
“哦,是吗。”桑丘完全提不起兴趣。
“桑丘啊,”堂吉诃德终于睁开眼,有些不满地看向她,“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露出微微疑惑的可爱表情,追问我‘父亲大人,您究竟在思考什么呢?’吗?”
“没必要。”
“真是不可爱啊,桑丘。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一直都是如此。”
堂吉诃德看着桑丘,默默摇头。
其他人不是常说桑丘活泼开朗、充满活力吗?怎么在他面前,就总是这副平淡如水的样子?
“其实我是在思考那道红色光线的事。”
“是吗?”桑丘略感意外,她原以为父亲又在琢磨诸如“如何复刻美味血棒配方”之类不着边际的问题。
“桑丘,你也看到了,那道光会吸收人的情感。那么这些被抽离的情绪去哪了?会不会正是用于制造我们尝到的血棒?”
桑丘期待地看着堂吉诃德:“有道理,然后呢?”
堂吉诃德猛地挥舞起手臂:“问题就在这里!明明被吸收的都是悲伤、愤怒、痛苦这些负面的情绪!可为什么用它们做出来的血棒,尝起来却是甜的呢!”
“……”
桑丘心里叹息一声,果然就不应该对他抱有任何期待。
“您开心就好。”
“……”
“不过,您为什么不把那道光拦下呢?”
“哈哈哈哈哈!”堂吉诃德闻言大笑,“桑丘啊,你是不是把我想象得太厉害了?我也不是万能的啊!”
“那道光的威力…别说是我了,就算是游诺来了也绝对不可能拦下!”
“这样吗……”
桑丘点头表示明白。
…………
“到了。”
罪人们不知不觉已经站到了那座城堡的大门前,路上没遇到任何障碍。
“是不是有点太容易了?”罗佳环顾四周,“一般这种地方,路上不应该有很多守卫,或者机关陷阱什么的吗?”
<罗佳,这又不是游戏,哪来那么多机关啊。>
潘萨的声音从兜帽下传来:“没有那个必要。”
“正如我最开始所说的那样,这里欢迎所有血魔猎手进入,只要你做好失去一切的觉悟。”
“失去一切……指什么?”
“字面意思。凡是你所拥有的,自然也可以失去。”
话音刚落,不等罪人们做出更多反应,潘萨忽然上前一步,毫无预兆地伸出手,推开那扇大门。
“喂!你怎么——”
斥责的话卡在喉咙里,罪人们的注意力瞬间被门内的景象夺去。
他们曾想象过无数种城堡内部可能呈现的画面。
堆积如山的尸骸,被制成血袋吊挂的干瘪人类,失去情感后如同人偶般盲目游荡的居民……甚至更血腥、更残酷的场景,以这个世界的诡异程度看,他们并非不能接受。
然而,与预想的完全不同。
门后并非阴森的大殿,而是一个异常宽敞明亮的厅堂。光线透过高高的彩色玻璃窗,洒下柔和斑斓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旧书卷气息和若有若无的甜点香味。
墙壁上面悬挂着几幅挂画。画中的场景让罪人们瞳孔微缩:
表面上看,这似乎是描绘了堂吉诃德一家的合照。但是除去堂吉诃德、桑丘等血魔外,画中不约而同地出现了另一道身影。
白衣、白发、红瞳。除去堂吉诃德外,罪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女子。
第一幅画是白衣白发的女性与堂吉诃德并肩站在开满不知名花朵的山坡上,女子嘴角微扬,堂吉诃德则大笑着指向远方,阳光洒在他们身上。
另一幅是聚餐场面,画里的桑丘年纪似乎更小,脸上带着笑意,正从公主杜尔西内娅碗里抢过什么,堂吉诃德出手制止二人,而女子坐在主位,托着腮静静看着,红宝石般的眼中流淌着温和的光。
还有一幅,似乎是某个热闹庆典的角落,女子、堂吉诃德,甚至能看到理发师尼古莉娜、神父古良布洛等人的身影,人人脸上都洋溢着鲜活动人的笑容。
<堂吉诃德,这是……>
《脑叶:加入研究所,我改变了一切》— 萌萌哒得烤面筋 著。本章节 第212章 血族之镜(5)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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