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审时度势的精明

许相容，陈雪茹，徐慧真，娄晓娥，秦淮茹……他的一众女人们，都坐在客厅里，像是在等他。

看到他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回来了？”许相容最先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挎包，又帮他脱下外套。

她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眼神里却透着一丝探寻。

“嗯，回来了。”李向前笑了笑，环视了一圈，看着一张张或担忧，或好奇的俏脸，心里暖洋洋的。

“都听说了？”

陈雪茹性子最急，直接站了起来，挺着肚子走到他面前。

“能不听说吗？整个四九城都快传遍了！你也是，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提前跟我们说一声？吓死人了！”

她嘴上埋怨，眼睛却红红的，显然是后怕。

“没事，一点小场面。”李向前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男人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吗？”

“哼，就知道逞能！”陈雪茹嘴一撇，却还是忍不住笑了。

秦淮茹端来一盆热水，娄晓娥拿来毛巾，两人伺候着他洗脸擦手，动作温柔。

“向前哥，你没受伤吧？”娄晓娥小声问，大眼睛里全是担忧。

“放心，一根头发都没少。”李向前享受着她们的照顾，感觉一天的疲惫都消失了。

他知道，这些女人，就是他奋斗的意义。

晚饭很丰盛。

饭桌上，女人们叽叽喳喳，都在说着今天听来的各种版本的传闻。

李向前只是笑着听，偶尔补充两句，把那些惊心动魄的过程，说得像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他不想让她们担心。

饭后，女人们都识趣地各自回房，把空间留给了他和许相容。

许相容给他沏了一壶茶，两人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

“李怀德那边，都谈妥了？”许相容轻声问道。

她没有问过程，只问结果。

“嗯。”李向前点了点头，握住她柔软的手，“他是个聪明人。我给了他想要的，他也给了我需要的。”

“陶虹呢？”

“也成了我们的人。一个被吓破了胆的棋子，有时候比一个忠心耿耿的盟友，更好用。”

许相容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和力量。

“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李向前笑了。

他知道，自己的任何心思，都瞒不过这个聪慧的妻子。

她从不干涉他的决定，却总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给他最坚定的支持。

“对了，”李向前像是想起了什么，“我三师兄那边，最近怎么样了？”

“飞虎哥啊，”许相容笑了起来，“他和我妹妹婉容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我爹娘都乐坏了。他还托我问你，说黑市那边收了一批好东西，问你什么时候有空过去掌掌眼。”

“哦？”李向前来了兴趣，“行，等我忙完这阵子，就过去看看。”

两人聊着家常，夜色渐深。

李向前看着妻子恬静的侧脸，心中一片安宁。

外面再大的风浪，只要回到这个家，一切就都值得了。

他轻轻抚上许相容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律动。

这是他的孩子，是他生命的延续。

为了他们，他愿意筑起最坚固的城墙，扫平一切障碍。

易中海，只是个开始。

夜色如墨，将四合院的喧嚣与算计一并吞噬。

李向前家院子里的灯火熄了，但其他几户人家的窗户，还透着幽微的光，如同黑夜里窥探的眼睛。

易中海的屋里。

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把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桌上的半杯凉茶，他一口没动。

“砰！”

他攥紧的拳头狠狠砸在桌上，茶杯跳起来，水溅得到处都是。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

他一辈子的名声，八级钳工的荣耀，院里一大爷的威严，在今天，被那个叫李向前的毛头小子，踩进了泥里，还碾了几脚。

李怀德那个王八蛋！转头就把自己卖了！

还有陶虹那个贱人！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李向前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那不是胜利者的炫耀，而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漠视。

就像人不会在意脚边的一只蚂蚁。

这种漠视，比任何羞辱都让他难以忍受。

他还想着让陶虹给他生个儿子，延续香火。

现在，陶虹成了李向前的人，他什么都没了。

养老的指望，没了。一大爷的权威，没了。厂里的地位，岌岌可危。

不行！

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里闪烁着怨毒的光。

他看向隔壁贾家的方向。

贾东旭……

他那个不成器的徒弟，那个亲手把老婆送出去的废物。

或许，废物也有废物的用处。

一条被逼到绝路的狗，咬起人来才最狠。

与此同时，贾家。

贾东旭正就着一盘花生米，滋滋地喝着小酒，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妈，你听见没？院里都传遍了！易中海那老东西，栽了！栽得透透的！”

贾张氏坐在炕边，手里纳着鞋底，头也没抬。

“小点声，嚷嚷什么？怕别人不知道你幸灾乐祸？”

她的声音比以往低沉，也冷静了许多。

自从被李向前收拾过一次后，她就像换了个人，不再是那个撒泼打滚的泼妇，眼神里多了几分审时度势的精明。

“我能不高兴吗？他活该！”贾东旭又灌了一口酒，“当初他怎么对咱们家的？现在报应来了吧！”

“报应？”贾张氏停下手里的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以为易中海倒了，你就出头了？东旭，你动动你那被猪油蒙了的脑子。扳倒易中海的是谁？是李向前！”

贾东旭的酒意顿时醒了三分。

“李向前……”他喃喃道。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喝酒庆祝，是琢磨怎么抱紧李向前这条大腿！”贾张氏一针见血，“还有，看好你媳妇。”

提到陶虹，贾东旭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她……她能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