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屹白准备转身看程玉峰。
宁知意一把拦住他,“你别动。”
接着,她再回头看向程玉峰。
“大佬,今晚这么晚啦,我刚结束订婚宴,有什么事不如等明天再聊吧。”
在夜色下,程玉峰看着宁知意那张像极了宁萍的脸,眼神微变,思索几秒,他笑着点头。
“也好,今晚发生了这么多事,那你们先回去,明天我去金碧夜总会,再找你聊聊。”
宁知意冲他笑了笑,便拉着周屹白快步离开九龙饭店。
程玉峰望着那抹倩影离开视线,在茫茫黑暗中,点燃了一根烟。
猩红的烟星在半空中明明灭灭。
新娘子阿雪凑了过来,撒娇的抱住程玉峰的手臂。
“老公~里面的事都有人在处理,这么晚了,我们回家吧~”
程玉峰余光瞥了眼阿雪的那张脸,看着那双和宁萍有些相似的眉眼,他吸了口烟,吐出白色烟雾,微微眯眼一笑。
“嗯,回吧。”
出租车驶过霓虹灯闪烁的街道,车窗外的光影一明一暗的打在两个人身上。
宁知意靠在周屹白怀里,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路灯一棵接一棵地从眼前滑过去,像连成了一条光的河流。
她忽然起了一个念头,转头看向周屹白。
“周屹白,我们去看维多利亚港吧。”
周屹白的手搭在她肩上,指尖轻轻拢着她的手臂,听到这句话,垂眸看向那双亮晶晶的眼眸。
宁知意笑脸盈盈道:“现在才晚上八点,我不想那么早回家。”
周屹白没有问为什么,朝前座说了一句,“师傅,我们不去九龙城寨了,去维多利亚港。”
司机应了一声,打了把方向盘,车子拐了个弯,朝着尖沙咀的方向开去。
没一会,就到了。
维多利亚港的夜风吹过来,带着海水咸腥的味道。
海面上倒映着两岸的灯火,星星点点的,像有人在水中撒了一把碎金子。
对岸的楼房一栋挨着一栋,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光,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
天星小轮在海面上慢慢的走,船身的灯在水里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尾巴,晃晃悠悠的,像在画一幅漂亮的画。
宁知意站在岸边,手扶着栏杆,看着那片灯火,眼底全是笑意。
海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几缕碎发贴着脸颊,连衣裙的下摆轻轻拍着小腿。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八零年代香江的夜可以这么好看!
周屹白站在她旁边,专注地看着夜风中的她,眸底闪过一道暗芒。
就好像在绝美夜景下,都远不如宁知意好看。
不远处的一个外国人,金发碧眼,穿着一件摄影背心,口袋里塞着几个胶卷盒,扛着摄像机寻找着拍摄的素材。
忽然,他看见宁知意和周屹白,眼睛猛地亮了。
他连忙走过来,用带着口音的蹩脚中文说:“你们好,我是一名专业的摄影师,看你们长得很好看,我可以给你们拍几张照片吗?”
宁知意愣了一下,刚想摇头拒绝。
旁边周屹白已经点了下头,“可以。”
宁知意犹豫的看向周屹白,“要不还是算了吧?”
周屹白低下头,认真的看着她,“阿妹,今天是我们订婚的日子,值得庆祝,拍几张留作纪念吧。”
宁知意闻言,说不出拒绝的话,“那就拍吧。”
反正也不花钱,拍就拍吧!
摄影师立马高兴的举起摄像机,“我给你们拍。”
“咔嚓”一声,第一张拍好了。
摄影师看到这张照片里的两个人隔着一步的距离,中间宽得能再站一个人。
他有些不满意,放下摄像机,笑着比划了一下,用不太熟练的中文说:“两位,可不可以站近一点?太远了,不好看。”
周屹白看了宁知意一眼,伸手揽住她的盈盈细腰。
他的手很大,掌心贴着她腰侧,热度隔着连衣裙的薄料子透过来,像一小块烙铁。
宁知意的身体僵了一瞬,又很快适应好,她微微歪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发顶抵着他的下颌。
像是一对恩爱的恋人。
摄影师看到这一幕,立马抓拍第二张张!
“对,就是这个感觉,再近点,做点动作!”
周屹白看了眼摄像机的方向,再看向身侧的宁知意,他低下头,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快门声咔擦一下,在安静的维多利亚港边上显得格外清脆。
摄影师忍不住爆了一句英文。
“perfect!”
宁知意的脑子空白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周屹白做了什么。
她连忙退了回来,瞬间从脖子根开始红,一路红到耳朵尖,红到发顶,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桶热水,整个人都在冒热气。
她瞪了周屹白一眼,那一眼没什么杀伤力,仿佛是在撒娇。
“以后不准在外面这么直接亲!”
“嗯。”
周屹白应了一声,但目光一直落在宁知意那张柔软的嘴唇上。
宁知意立马偏过头,脸颊绯红,不自然地咳嗽两声。
摄影师看着拍得完美的照片,挂着满意的笑容,放下相机,走到他们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和一个小本子。
“我拍好了,拍得很好看,你们留个地址给我,等我回头洗好照片,给你们寄过来。”
周屹白也不客气,接过来在本子上写下九龙城寨的地址。
“谢谢。”
“不用客气,那我先走了,祝你们幸福。”
摄影师笑呵呵的收好本子和笔,朝他们挥了挥手,扛着摄像机走了,很快消失在岸边的夜色里。
宁知意站在栏杆边,海风吹过来,把连衣裙的下摆吹得轻轻飘起来。
她把手搭在栏杆上,看着对岸的灯火,那些灯光在水里一漾一漾的,像是有人在轻轻摇晃着这幅画。
周屹白站在她身后,夜风吹起他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一道已经变成粉色的伤疤。
他在夜色里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
宁知意转过身,冲他笑了一下。
“走吧,回家啦。”
周屹白没有说话,走上前,牵起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两个人沿着岸边慢慢的走着,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完全叠在一起,像是彻底融合在一起。
海面上的天星小轮拉响了汽笛,呜呜的,在夜风里传得很远。
回到家门口,宁知意从包里摸出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门开了。
她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摸墙上的灯绳,身后的门就被关上了,锁舌咔嗒一声落入锁扣。
黑暗中,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她被转了个方向,后背抵在门板上,周屹白的身体贴了上来,像一堵墙,把她整个人困在门和他之间。
宁知意还没反应过来。
周屹白已经低下头,吻了上来。
不是以前那种轻轻的,带着试探的,一下又一下的吻,是实实在在的。带着侵略性的,不容拒绝的吻。
周屹白的薄唇压着她的,舌尖抵开她的唇齿,像一尾鱼钻进了深水里。
宁知意的手在半空中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到,最后只能攥住了他的衬衫领口,指节收紧,把那一小块布料攥得皱巴巴的。
然后,和他一起沉了下去。
这个吻很长,长到宁知意肺里的空气被一点一点地抽空。
她开始喘不上气,手在周屹白胸口拍了一下。
周屹白像是感觉到,立马松开了她。
分开的一瞬间,宁知意立马大口大口地吸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像一滩被太阳晒化了的冰淇淋。
她连衣裙的领口有些歪了,露出一截锁骨,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白。
周屹白看到这一幕,喉结滚动,温热的指腹贴上了宁知意的白腰,隔着薄薄的料子,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像在抚摸一件很珍贵的瓷器。
那片皮肤被他摸得发烫,烫得宁知意的身体止不住地轻轻发抖,蜷在他怀里。
周屹白沙哑着嗓音,在她耳边轻声说:“阿妹。我还想亲。”
宁知意微微抬起头,眼尾泛着浅浅的红,眼眶里像含着一汪水,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起来,水光潋滟的。
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轻又软,“不……”
第一个字刚出口,嘴就被堵住了。
周屹白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剩下几个字被这个吻吞了进去,消失在两个人的唇齿之间。
这一次比刚才吻得更深,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再重新拼起来。
宁知意的背抵着门板,无处可退。
周屹白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后背,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
后面又吻了很多次,吻得宁知意彻底妥协了。
她发现今晚的周屹白和以前不一样,以前他听话,她说不要他就停,她说只准一下他就只亲一下。
但今晚周屹白根本不听话,只要她流露出一丁点拒绝的意思,他就吻得更狠,根本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周屹白新一轮的吻落下来。
宁知意的腿彻底软了,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往下滑。
周屹白的手收紧,搂着她的腰把她提了起来,抱在怀里,用手臂托着她的身体。
宁知意下意识地搂住周屹白的脖颈,接受着他的吻。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第二天早上,宁知意醒了过来。
她掏出一块小镜子,看到里面自己的嘴唇又肿又破皮。
她小心翼翼地摸了上去,肿得像是两片发了面的馒头,下唇破皮的地方还带着一丝血腥味。
好疼!
正好此时,周屹白买了早餐回来,脸上挂着餍足的笑容。
宁知意瞬间气上来,她红着眼,眼底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瞪了周屹白一眼。
“周屹白,都怪你,把我嘴都咬破了,现在好疼~”
语气娇娇软软,惹人怜惜。
周屹白从枕头底下摸出那管药膏,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在指尖,白色的膏体在指腹上凝成一个小小的圆点。
他伸出手,托住宁知意的下巴,沾着药的指腹贴上她的嘴唇,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擦拭一件容易碎的瓷器。
“对不起,阿妹,下次我会轻点。”
药膏凉凉的,涂在破了皮的地方,刺刺的疼很快就消了,只剩下一种清凉的舒服感觉。
宁知意哼唧一声,“下次?周屹白,你昨晚一点都不听话,接下来这一周,你都别想再亲我一次!”
周屹白涂完最后一处破皮的地方,没有收回手,拇指还在她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
他低声说:“阿妹,七天太久了,能不能少两天?”
宁知意直接拒绝。
“不行,一天都不能少,谁让你咬那么狠!”
周屹白沉默了两秒,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几分。
“阿妹,如果你觉得我咬得太狠,那你咬回来吧,把我的嘴唇咬破,就当是惩罚了。”
宁知意看到近在咫尺的人,闻到那股清冽的薄荷气息,耳根瞬间红了。
她连忙把脸别回去,冷哼一声。
“周屹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了什么心思,那是惩罚吗?那是奖励,你就别想我这一周内亲你啦!”
周屹白那只托着她下巴的手没有收回去,他轻轻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又转了回来。
目光下移,看着那张柔软又温热的唇。
他叹了口气,“可惜了。”
宁知意的耳朵尖红得更厉害,一把拍开他的手,把镜子扣在床上,气鼓鼓地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地上。
“周屹白,这一周,你离我远点!”
周屹白靠在床头,看着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生气微微蜷着,像一排雪白又圆润的小贝壳。
他眸色又暗了几分,上前一步,把宁知意拦腰抱在怀里。
接着,再拿出雪白的袜子,给她穿上。
“阿妹,地上凉,生气归生气,但不能伤到身体。”
简单的一句话,瞬间让宁知意偃旗息鼓。
她窝在周屹白怀里,小声说:“一周确实太长了,五天吧。”
《八零香江娇美人,失忆大佬猛沦陷》— 雾白夏 著。本章节 第92章 把我的嘴都咬破了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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