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9章 扩展控股公司

次日上午，阳光刚漫过办公桌的一角，李总抬头看向门口，欣禾正抱着一摞文件走进来。

“欣禾秘书，小青总裁这会儿在忙什么？”李总放下手中的笔，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欣禾将文件放在桌角，轻声回道：“董事长，青总正盯着另外两家公司的控股谈判呢。早上一来就把法务部和战略规划部的人叫去开会了，听说其中一家卡在股权分配上，双方还在磨。”

李总点点头：“让她多费心，那两家都是华东区的重点目标，拿下了能补全咱们在母婴用品领域的缺口。告诉她，别太急，把合同细节捋清楚，宁愿慢一点，也不能留隐患。”

“好的，我这就去转告。”欣禾刚要转身，又被李总叫住。

“对了，天爱和楚然回来了吗？”

“她们昨天从浙江往回赶，下午就能到总部。”欣禾翻开记事本，“我跟她们约了，到了直接来见您，汇报古翅和阿玛妮的后续情况。”

“好。”李总应道，“让她们回来先歇歇，喝杯茶再过来，不用太赶。”

欣禾笑着应下：“您总是这么体恤下属。”

“她们在外跑了这么久，辛苦。”李总淡淡一笑，“古翅那边缺管理层的事，还有阿玛妮的生产流程优化，都得听她们说说实际情况，才能定下一步的方案。”

欣禾离开后，李总翻开楚然发来的邮件，里面是古翅服装老员工的访谈记录。他逐行看着，手指在“担心制度变动”“想念老厂长”等字眼上停了停。这些老员工跟着古丽打拼过，对公司有感情，处理不好容易伤人心。

正看着，办公室门被敲响，小青拿着一份合同草案走进来，额角还带着点薄汗：“董事长，您看看这个，对方咬死要保留30%的决策权，咱们最多能让到25%，不然控股就没意义了。”

李总接过草案，快速浏览着：“他们是担心被咱们架空吧？这样，在合同里加一条‘重大决策需双方协商’，但最终决策权得在集团手里。另外，答应给他们的技术支持提前兑现，派两个人去他们的生产基地看看，帮着做流程优化，显显诚意。”

小青眼睛一亮：“这主意好！我马上去跟对方谈。”

“去吧。”李总摆摆手，“中午要是谈不完，就让对方一起在总部食堂吃个便饭，别总在会议室里僵着，饭桌上好说话。”

小青笑着点头，脚步轻快地出去了。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李总看着窗外的绿植，心里盘算着。集团的版图越扩越大，像一棵不断抽枝的树，既要让新枝长得壮，也得让老根扎得稳。时尚服装那几家的事还悬着，古翅和阿玛妮刚理顺，又要盯着新的控股目标，千头万绪，却也透着生气。

下午三点，欣禾敲门进来：“董事长，天爱和楚然到了。”

“让她们进来吧。”

门被推开，天爱和楚然走了进来，两人脸上带着些许疲惫，眼里却很亮。

“董事长，我们回来了。”天爱笑着递过一份报告，“这是古翅和阿玛妮的最新情况，还有伊莎在阿玛妮的初步规划。”

楚然补充道：“古翅的张经理说，咱们同意派管理层后，员工心气顺多了，上周还签了个本地的大订单。阿玛妮那边，伊莎已经和生产部定了新的排班表，效率提了近10%。”

李总接过报告，示意她们坐下：“累坏了吧？欣禾，倒两杯茶来。”

“不累。”天爱笑着说，“古翅的老员工听说集团要派‘自己人’过去，特意给我们包了饺子，说让带回来给您尝尝，可惜路远放坏了。”

李总被逗笑了：“有心了。管理层的人选，你们有推荐的吗？”

楚然翻开笔记本：“我们觉得市场部的老周挺合适，他在华东区待过，熟悉当地市场，性子又稳，跟老员工能处得来。”

“老周……我有印象，去年负责过童装线的推广，做得不错。”李总点头，“就让他去，下周走之前，让他来跟我聊聊。”

正说着，欣禾端着茶进来，天爱和楚然接过，捧着热茶暖着手，一路的风尘仿佛都散了些。

李总看着她们：“伊莎在阿玛妮适应得怎么样？有没有遇到难处？”

“她进步可快了。”天爱说，“刚开始还怕管不好生产部，现在每天早上都去车间转一圈，跟老主任学看报表，设计部的新方案也拿出两个了，说是想结合户外用品做联名款。”

“这丫头有股韧劲，像她妈妈。”李总眼里闪过一丝暖意，“给她配的助理到位了吗？告诉她，缺什么人、缺什么资源，直接跟总部说，别客气。”

楚然点头记下：“我们跟她提了，她说先自己试试，实在扛不住再求助。”

三人又聊了近一个小时，从两家公司的库存清理，说到下季度的营销计划，李总时不时插话，提出些具体的建议。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幅踏实而忙碌的画。

临走时，天爱忽然说：“董事长，古翅的老员工还问您什么时候有空去看看，说想请您尝尝他们新做的面料样品，是用老法子染的蓝印花布。”

李总笑了：“等忙完这阵子，一定去。告诉他们，好好做，老手艺不能丢。”

天爱和楚然笑着应下，轻轻带上门。办公室里，李总看着桌上的报告，嘴角噙着笑意。集团就像一个大家庭，有人在外开拓疆土，有人在后方守好根基，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使劲，这日子才有奔头。

他拿起手机，给伊莎发了条信息：“听说你做得不错，加油。”

很快收到回复：“谢谢董事长！我会努力的！”

李总笑了笑，放下手机，继续看起了文件。窗外的夕阳渐渐沉下去，办公楼的灯一盏盏亮了起来，像星星落在人间，温暖而坚定。

欣禾推开办公室门时，李总正对着窗外的暮色出神。“董事长，今晚没有别的安排，可以下班回别墅了。”

李总转过身，揉了揉眉心：“好。你叫下程婧助理，咱们一起走。”

车子驶离总部园区时，晚高峰的车流正缓缓挪动。程婧坐在副驾，翻看着手机里的待办事项：“明天上午九点的董事会议，资料我已经发到您邮箱了，重点是讨论母婴用品公司的控股细节。”

“知道了。”李总应道，“让法务部再把合同审一遍，尤其是知识产权那块，别出纰漏。”

半小时后，车子拐进一片静谧的别墅区。铁艺大门缓缓打开，露出庭院里修剪整齐的绿植。刚下车，就见别墅门口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李总的妻子，副董事长小丽。

“老公，你回来了。”小丽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外套，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她身后，保姆小碧和小玉正坐在门廊的藤椅上聊天，见李总回来，连忙站起身。

“嗯，今天回来得早。”李总笑着点头，目光扫过屋里，“家里挺热闹。”

“阿珍和阿珠刚采购回来，小珊和小瑚在厨房忙活，小玻和小璃在收拾楼上的房间。”小丽引着他们往里走，“你不在家，她们几个陪着我，倒也不闷。”

保姆阿珍和阿珠站在客厅门口，手里还拎着没来得及放下的购物袋，见了李总，笑着问好：“董事长回来了。”

“辛苦你们了。”李总点点头，目光落在购物袋里的新鲜蔬菜上，“今晚做什么好吃的？”

“小珊说您最近忙，炖了您爱喝的山药排骨汤。”小丽拉他在沙发上坐下，“对了，你问小新了吗？他这阵子在忙什么？”

提到儿子，李总的语气柔和了些：“前几天给他打电话，说美仙果酒公司在推新款果酒，忙得脚不沾地。我问他最近回不回来，他说等这波推广结束了再说。”

“这孩子，跟你年轻时一样拼命。”小丽叹了口气，“不过他能把美仙果酒做起来，也挺让人省心的。有这几个保姆陪着我，你不用惦记家里，安心忙集团的事就行。”

正说着，厨房传来锅碗瓢盆的轻响，小珊探出头来：“董事长，副董事长，程婧助理，欣禾秘书，晚饭差不多好了，准备开饭吗？”

“开吧。”小丽笑着起身，“正好程婧和欣禾也没吃饭，一起尝尝小珊的手艺。”

餐厅里，长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菜，山药排骨汤冒着热气，清蒸鲈鱼泛着油光，还有几样清爽的时蔬。小瑚正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笑着说：“都是家常菜，不知道合不合大家口味。”

“看着就香。”程婧笑着坐下，“每次来董事长家，都能吃到这么可口的饭菜，比外面酒店的好吃多了。”

李总拿起筷子，给小丽夹了块鱼肉：“你多吃点，最近总说没胃口。”又转头对保姆们说，“你们也别站着了，一起吃。”

“不了董事长，我们在厨房吃就行。”阿珍笑着摆手，“你们慢用。”

饭桌上，李总没再提工作，只问了问家里的琐事。小丽说起前几天小玻和小璃把书房重新收拾了一遍，书架摆得整整齐齐；程婧和欣禾偶尔插句话，说些总部员工的趣闻，气氛轻松又温暖。

晚饭后，程婧和欣禾起身告辞。小丽送她们到门口：“路上小心，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

回到客厅，李总靠在沙发上，看着小丽和保姆们收拾餐桌，忽然觉得心里很踏实。外面的世界再大，谈判再难，回到这里，总有一盏灯为他亮着，总有热饭热菜等着，这大概就是支撑他往前走的底气。

小丽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茶：“累了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开会呢。”

李总接过茶杯，握住她的手：“不累。有你在，有这个家在，我什么都不怕。”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安静而温柔。别墅里，保姆们收拾完已经悄悄退下，只剩下李总和小丽依偎在沙发上，聊着儿子小时候的趣事，偶尔传来几声轻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动听。

客厅里的灯光暖黄柔和，李总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月色，忽然开口：“老婆，你看咱们大儿子小尚，跟小时那姑娘处得挺好，双方家长都见过了，就等着定日子。小新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也该谈谈对象了？”

小丽正叠着刚洗好的水果，闻言笑了笑：“小新啊，心思全在事业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接完美仙果酒公司后，天天泡在厂里，要么就是跑市场，哪有功夫想这些。”

她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坐下来说：“小尚在事业单位上班，朝九晚五，日子安稳，自然有心思谈恋爱。小新不一样，那公司是他自己一点点做起来的，从一个小作坊到现在的规模，他比谁都宝贝，恨不得住在公司里。”

李总拿起一块苹果：“也是。不过男孩子总得成个家，有个人知冷知热。他总一个人忙，我这当爹的看着也心疼。”

“放心吧，缘分到了挡不住。”小丽拍了拍他的手，“等他这阵子忙完新款果酒的推广，我去他公司转转，就说是集团巡查，顺便看看他那边的情况。要是有合适的姑娘，我帮着留意留意。”

李总笑着点头：“还是你去合适。我一去，他准以为我要查他工作，该紧张了。你去了，娘俩能说点贴心话。”

小丽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就你会安排。不过说真的，老公，你最近太忙了，天天早出晚归，咱们都好久没好好说说话了。”

李总心里一动，握住她的手：“是我疏忽了。这阵子集团要控股的公司多，事也杂，总想着忙完这阵就好了。”

“我知道你辛苦。”小丽的声音软下来，“外面的事再忙，也得顾着自己的身子。你看你，这几天眼底的青黑都没消。”

她起身收拾果盘：“时间不早了，咱们早点洗澡休息吧。明天你还要开会，我也得去趟子公司，都养足精神。”

李总跟着站起来，看着小丽走进厨房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暖意。这些年，不管他在外面遇到多少风浪，回到家总有她在等着，这份安稳，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两人各自洗漱完，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被子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老公，”小丽忽然轻声说，“等忙完这阵子，咱们去江南待几天吧？就像刚结婚那会儿，找个小镇住下，什么都不管，就看看风景，聊聊天。”

李总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好啊。等控股的事告一段落，咱们就去。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小丽满足地笑了，往他怀里靠了靠：“那说定了，可不能反悔。”

“不反悔。”李总吻了吻她的额头，“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李总看着天花板，心里却不像往常那样被工作填满，而是漾着一种踏实的温情。不管外面的棋局多复杂，回到这里，卸下所有身份，他只是她的丈夫，是两个孩子的父亲。

这种感觉，比拿下任何一家公司都更让他安心。

他轻轻拍了拍小丽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很快，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李总也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明天的太阳会照常升起，该忙的事还得忙，但此刻，他只想好好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

别墅的回廊上，夜灯透着暖黄的光。小玉端着洗好的水果盘往厨房走，正好撞见小碧在收拾院子里的藤椅，忍不住笑着搭话：“小碧，你听没听见？今晚院里安安静静的，往常这时候，那几只猫咪叫得可欢了，今天怎么没声儿了？”

小碧直起腰，往花园角落瞥了一眼，忍不住笑：“哈哈哈，小玉你这耳朵真尖。估计是猫也有累的时候吧，白天在草坪上追着蝴蝶跑了大半天，这会儿该窝在窝里睡熟了。”

两人相视而笑，小玉把水果盘放在厨房的案台上，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说：“说起来，刚才给董事长送牛奶的时候，我看他脸色不太好，眼下青黑得厉害，头发两边都冒出不少白发了，看着比前阵子憔悴多了。”

小碧擦着手走过来，点点头：“可不是嘛。前几天凌晨起夜，看见他书房的灯还亮着，窗帘缝里透着光，估计又是忙到半夜。集团这阵子不是在谈好几个控股的事吗？听说天天开会，有时候饭都顾不上吃。”

“副董事长也常念叨，说他不爱惜身子。”小玉叹了口气，“昨天炖的燕窝，热了三次他才喝了小半碗，说是没时间。你说这当大老板的，看着风光，其实也挺累的。”

小碧往客厅的方向看了看，听见里面传来小丽和李总低声说话的声音，放轻了脚步：“咱们做保姆的，也帮不上别的忙，只能把家里照看好，让他回来能舒坦点。厨房炖着的银耳莲子羹，我特意多放了点冰糖，等会儿温着，说不定他夜里饿了能喝一碗。”

“还是你想得周到。”小玉笑着说，“早上我看见他衬衫领口磨出点毛边，特意找出来熨了熨，看着精神点，心情也能好些。”

正说着，阿珍端着空盘从餐厅出来，接话道：“你们俩啊，心思都用在这些地方了。不过也是，董事长待咱们不薄，去年我儿子上学的事，还是他托人帮忙解决的，这点小事算什么。”

小碧点头：“是啊，他看着严肃，其实心细着呢。上次小玻感冒，他还特意让欣禾秘书捎了盒进口药回来，嘱咐她好好休息。”

“就是太忙了。”小玉拿起抹布擦着案台，“刚才听见副董事长说，想等他空了去江南散心，真希望他能早点忙完，好好歇歇。你看他那头发，才多大年纪，两边白得都快连成一片了，看着真让人心疼。”

小碧往锅里添了点水，火调到最小，让银耳羹慢慢温着：“会好的。刚才听副董事长说，等那几家公司的控股谈下来，就放自己几天假。到时候出去晒晒太阳，说不定白发都能少几根。”

阿珍笑着说：“你们啊，操的心比副董事长还多。赶紧收拾完休息吧，明天一早还得给董事长准备早餐呢，他爱吃的小笼包，得提前发面才够蓬松。”

“哎，知道了。”小玉和小碧应着，手脚麻利地收拾起厨房。

回廊上的夜灯依旧亮着，花园里的猫咪不知醒了没，依旧没出声。客厅的灯光渐渐暗了下去，想来李总和小丽已经休息了。厨房的锅里，银耳羹冒着细微的热气，甜香慢慢散开，混着夜的静谧，在别墅里悄悄流淌。

小玉锁好厨房门时，回头看了一眼那锅羹汤，心里想着：明天早上，得提醒董事长多吃两个小笼包，补补精神才好。

周末的清晨，别墅花园里还浸着露水的清凉。李总穿着一身宽松的运动服，沿着草坪边的石板路慢慢散步，晨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鬓角新添的白发。

“董事长，周末怎么不多歇会儿？”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阿珠穿着灰色运动裤跟上来，手里还拿着条薄毯，“早上有点凉，披上吧。”

李总回头笑了笑：“睡不着，出来透透气。你也起得挺早。”他接过薄毯搭在臂弯，“你和阿珍在这儿做了快十年了吧？记得刚来时，阿珍还总弄错我喝茶的浓度。”

阿珠被说得笑起来：“嘿嘿嘿，是啊，一晃十年了。那时候您头发还黑着呢，小新少爷才上高中，天天跟在您身后问公司的事。”

正说着，厨房门口传来阿珍的大嗓门：“阿珠！让董事长回来吃早餐啦！粥都快凉了！”

李总笑着加快脚步：“听听，又催了。”

餐厅里，早餐已经摆得整齐：白粥冒着热气，小笼包暄软饱满，还有几碟爽口的酱菜。阿珍正把最后一盘煎蛋端上桌，看见李总进来，连忙招呼：“董事长快坐，今天特意蒸了您爱吃的荠菜馅包子。”

李总坐下拿起筷子，忽然看向围着餐桌忙碌的阿珍、阿珠、小碧和小玉，认真地说：“你们四个，别在这儿做保姆了。集团旗下子公司最近在招人，我给你们安排个正经工作，比如行政岗或者后勤岗，总比做保姆有前途。”

这话一出，几个保姆都愣住了。小碧手里的抹布停在桌角，率先笑着摆手：“董事长，我不去。我就喜欢在别墅待着，每天打扫打扫屋子，给您和副董事长做做饭，踏实。再说了，我这性子笨，去公司怕是干不来那些精细活儿。”

阿珍也跟着说：“是啊董事长，我们在这儿挺好的。十年了，早就把这儿当家了。您要是觉得我们活儿干得还行，就让我们接着干，真不用去子公司。”

小玉捧着牛奶壶，小声说：“我妈身体不好，在这儿上班能顾着家里，去子公司怕是没这么自由。再说了，我就喜欢给您收拾书房，每次把文件摆得整整齐齐的，心里就特舒服。”

阿珠最后开口，语气诚恳：“董事长，您是好意，我们都知道。但真不是客气，我们几个没读过多少书，去公司怕给您添麻烦。在别墅里，能让您和副董事长回家时舒心点，我们就觉得挺有价值的。”

李总看着她们，每个人脸上都是实实在在的恳切，心里忽然一暖。他原本觉得保姆这份工作没什么发展，想给她们更好的出路，却忘了十年的相处，这里早已不是简单的雇佣关系。

“行，”李总笑着点头，夹起一个小笼包，“你们说了算。只要你们觉得舒心，想在这儿干多久就干多久。”

“哎！谢谢董事长！”四人齐声应道，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阳光透过餐厅的窗户照进来，落在粥碗里，漾起细碎的金光。李总喝着热粥，听着阿珍念叨今天要去买新鲜的排骨，小碧说要给花园的月季换盆，忽然觉得，这烟火气里的安稳，比任何商业版图都更让人踏实。

或许，真正的归属感，从来都不在于职位高低，而在于是否打心底里把一个地方当成家，把这里的人当成家人。就像这几个保姆，她们用十年的时间，把这份工作做成了牵挂，也成了他忙碌生活里最温暖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