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4章 佳瑶的孤单心事

午后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窗户，落在办公桌的绿植上。佳瑶正在审阅电商部的直播方案，天鹤端着刚泡好的茶走进来，笑着打趣：“佳瑶董事长，说真的，感觉你来了子公司当董事长后，气色和身材都更好了，比在总部时看着更精神。”

羽馨正好从外面进来，听见这话也凑过来，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是啊，我也发现了。难道是……有人经常来‘滋润’你？”她说着还朝佳瑶挤了挤眼睛。

佳瑶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拿起笔轻轻敲了敲桌面：“天鹤，羽馨，工作时间别聊这些。”她转向天鹤，语气认真起来，“天鹤姐，集团总部把你调过来给我当总经理，说白了就是来协助我的，你经验比我们丰富，得多指点我们。”

“可别这么说。”天鹤连忙摆手，把茶杯放在佳瑶手边，“咱们是互相配合。你掌舵定方向，羽馨抓执行，我盯着设计和生产，缺了谁都不行。再说了，你提出的电商和直播思路，在总部时就被董事长夸过，现在落地得这么快，都是你领着我们干出来的。”

羽馨在一旁点头：“天鹤姐说得对。上周那场直播卖了八十万，创了子公司的纪录，还不是靠佳瑶定的‘复古国潮’调子？换了别人，未必敢把老款改得这么大胆。”

佳瑶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翻开直播数据报表：“那也是设计部给力，三天就改出了五款新样衣。对了，天鹤姐，设计部说想加个年轻设计师，专门负责直播款的创新，你觉得可行吗？”

“太可行了。”天鹤接过报表，“现在的年轻人懂网感，知道直播间里什么元素能爆。我下午去趟人力资源部，看看总部有没有合适的人选能调过来，实在不行就招应届生，咱们自己培养。”

羽馨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仓库那边说，直播爆单的几款马甲快断货了，生产部能不能加个班？”

“我刚跟车间主任沟通过，”天鹤说，“他们愿意轮班赶工，保证三天内补上库存。不过得给工人算双倍加班费，这事还得佳瑶你批一下。”

“批，当然批。”佳瑶立刻在审批单上签字，“工人师傅们辛苦，不能让他们白干。羽馨，你让财务把这笔预算单独列出来，别跟其他费用混了。”

“好嘞。”羽馨拿起审批单，脚步轻快地往外走，“我顺便去看看电商部的新脚本，刚才听他们说想让主播穿咱们的新款旗袍直播，说不定能再冲一波销量。”

办公室里只剩下佳瑶和天鹤，两人看着窗外车间的烟囱冒出淡淡的烟，一时没说话。

“说真的，”天鹤忽然开口，“刚来的时候我还怕磨合不好，现在看来是瞎担心。你们俩虽然年轻，但思路清楚，做事也果断，比我当年开公司时强多了。”

佳瑶笑了：“天鹤姐就别捧我们了。要不是你盯着生产质量，咱们的货哪能经得起直播间的特写镜头？上次有个主播对着镜头捏面料，说‘这手感跟我奶奶穿的老棉袄一样扎实’，弹幕里全是夸质量的，那都是你把关的功劳。”

天鹤拿起桌上的样衣，轻轻抚过上面的刺绣：“咱们啊，就像这衣服上的线，你是主线定版型，我和羽馨是辅线填细节，少了谁都不成样。”

佳瑶点头，眼里闪着光：“等年底冲完业绩，咱们请董事长来子公司看看，让他瞧瞧咱们把古翅盘活了。到时候说不定还能申请点奖金，给大家发个大红包。”

“那得加把劲。”天鹤笑着说，“我去设计部看看新图纸，争取再出两个爆款。”

天鹤走后，佳瑶看着桌上的销售数据，拿起手机给欣禾发了条消息：“麻烦告诉董事长，古翅本月销售额同比涨了60%，电商部已经开始筹备双十一直播专场了。”

很快收到回复：“董事长让我转告你们，放手干，集团是你们的后盾。”

佳瑶放下手机，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古翅服装有限公司”的牌匾上，镀上了一层金边。她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在新的方案上写下“目标：双十一直播破千万”，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轻快又坚定。

傍晚的霞光染红了子公司办公楼的玻璃窗，佳瑶合上最后一份文件，伸了个懒腰：“羽馨，天鹤姐，今晚我请你们吃饭吧，忙了一周，好好聊聊。”

羽馨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闻言转过身笑了：“好啊，咱们三个单身女人凑一块儿，聊聊孤单话也挺好，哈哈哈。”

天鹤刚把设计图收进文件夹，闻言拍了下她的胳膊：“你俩小年轻别拉着我说孤单，我可比你们多了个牵挂——梦情那丫头在美仙果酒公司，上周还跟我念叨想换个岗位呢。”

佳瑶拿起外套：“天鹤姐，你女儿梦情是不是在总部另一个子公司美仙果酒公司？我好像听欣禾助理提过，说她行政工作做得挺出色。”

“是啊，现在是行政部副经理了。”天鹤脸上露出点骄傲，“以前在董事长身边当过一阵子秘书，后来调去子公司，从基层做起，现在总算能独当一面了。”

羽馨笑着打趣：“看来是随了你，都是能折腾的性子。说起来，想吃什么？咱们出发吧。”

她歪头想了想，眼睛一亮：“佳瑶美女董事长请客，那就去上次路过的那个云顶会所酒店呗？听说那儿的粤式点心不错，吃完咱们再去楼上按个摩，松松筋骨。”

佳瑶点头：“行，听你的。”

三人驱车来到云顶会所，包厢里的水晶灯透着柔和的光。刚坐下，羽馨就抢过菜单：“我来点！虾饺皇、烧卖、蒸凤爪……再来个老火靓汤，天鹤姐你得多喝点，补补气血。”

天鹤笑着拦她：“少点些，咱们三个吃不完。”

“没事，吃不完打包。”羽馨冲服务员眨眨眼，“再来瓶梅子酒，低度的，咱们意思意思。”

酒菜上桌，佳瑶给两人倒上酒：“这第一杯，敬咱们合作顺利。刚来时我还怕hold不住场面，多亏有你们俩帮忙。”

“敬什么合作，敬缘分。”羽馨碰了下杯，“能在一个子公司干活，还能处成朋友，不容易。”

天鹤抿了口酒：“我才该谢谢你们，让我这把年纪还能跟着年轻人折腾电商直播，感觉自己都变年轻了。”

聊着聊着，话题就飘到了生活上。羽馨戳着虾饺叹口气：“说真的，忙起来倒还好，一到晚上就觉得空落落的。上次我妈打电话催我相亲，说再拖就成老姑娘了。”

佳瑶笑她：“你才多大，急什么？事业刚起步，谈恋爱太分心。”

“你倒是看得开。”羽馨挑眉，“那你就不想找个人搭伙过日子？”

佳瑶刚要说话，天鹤插话：“她们这年纪，正是拼事业的时候，谈感情太早。我当年就是结婚太早，才被家庭绊住了脚，不然服装厂也未必会倒闭。”

提到往事，她倒没避讳：“现在梦情大了，我反倒觉得轻松。女人啊，靠谁都不如靠自己。你们看，咱们现在能自己赚钱，能做决定，这不比依附别人强？”

羽馨若有所思：“也是。上次去总部开会，见着市场部的天爱总监，人家还单身，把部门管得井井有条，那气场，比好多男人都强。”

“所以啊，孤单归孤单，但自由。”佳瑶夹了块排骨给天鹤，“天鹤姐，梦情要是想换岗位，我可以跟总部那边打个招呼，咱们子公司电商部正好缺个行政主管，她来正好能帮上忙。”

天鹤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我回头问问她愿不愿意来，年轻人多跟你们学学，有好处。”

酒过三巡，三人都有些微醺。羽馨提议去按摩，佳瑶摆摆手：“算了吧，我明天还得早点去仓库盯新款上架，按摩太耽误时间。”

“那就改下次。”羽馨也不勉强，“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买单时，佳瑶掏出卡，羽馨非要抢着付：“说好你请吃饭，那按摩就我请，总得让我表现表现。”

天鹤笑着把两人拉开：“都别争了，这次我来，就当是谢你们照顾。等月底冲完业绩，让董事长请客，咱们去大地方潇洒。”

走出会所，晚风带着凉意。羽馨打了个哈欠：“回去得赶紧睡，明天还得跟主播对脚本呢。”

“我送你们回去。”佳瑶发动车子，“天鹤姐住得远，先送你。”

车里放着轻柔的音乐，没人说话，却不觉得尴尬。路灯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影，像她们此刻的心情——有对未来的期待，有对孤单的坦然，更有对彼此陪伴的暖意。

到了天鹤住的小区门口，天鹤下车前回头笑了笑：“别想太多，好好干活，日子总会越来越顺的。”

车子驶离，羽馨靠在椅背上喃喃：“其实这样也挺好，三个女人一台戏，比谈恋爱有意思多了。”

佳瑶看了她一眼，嘴角弯起：“可不是嘛。”

夜渐渐深了，子公司的办公楼还亮着几盏灯，那是电商部的员工在加班调试直播设备。佳瑶知道，明天又是忙碌的一天，但此刻心里却暖暖的——有并肩作战的伙伴，有值得奋斗的事业，这样的生活，就算偶尔孤单，也充满了力量。

佳瑶开着车，听见羽馨打趣，伸手在她胳膊上拍了一下：“别瞎说，就是太晚了，你俩住的地方离这都远，我公寓就在附近，凑合一晚怎么了？”

羽馨揉着胳膊笑：“好好好，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你那公寓不是一室一厅吗？咱们仨怎么住？总不能让天鹤姐睡沙发吧？”

天鹤在后座接话：“没事，我睡沙发就行，年纪大了觉少，沙发蜷一晚也能扛住。”

佳瑶立刻反对：“那不行！我那沙发小，您蜷着多难受。要不我跟羽馨挤卧室，您睡我那折叠床？我这就打电话让阿姨现在去铺好。”

到了公寓楼下，佳瑶领着她俩上楼，刚打开门，羽馨就“哇”了一声：“你这公寓装得挺温馨啊！比我那出租屋强多了。”她戳了戳客厅墙上挂着的照片墙，“这是你去敦煌拍的？看着就很有故事。”

佳瑶笑着点头：“去年出差顺便去的，那边的日落特别壮观。”她转身去厨房倒水，“你们随便坐，我去看看折叠床好了没。”

羽馨跟着天鹤在客厅转了转，指着阳台：“还种了这么多花！你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哪像我，连仙人掌都养死了。”

天鹤看着阳台上的绿萝，感慨道：“会养花的人都心细。佳瑶啊，你这公寓虽小，倒处处透着心思，比那些大平层看着舒服。”

佳瑶从卧室出来，手里抱着两床被子：“阿姨把床铺好了，天鹤姐您先歇着？羽馨你跟我来卧室，咱俩挤挤。”

进了卧室，羽馨往床上一扑：“哇塞！你这床好软！比我那硬板床强一百倍！”她滚了两圈，抬头看见床头柜上的相框，“这是你爸妈？看着好和蔼啊。”

佳瑶走过去拿起相框，嘴角带着笑意：“嗯，去年拍的，在老家院子里。”

羽馨忽然凑近，压低声音：“说真的，你就没想过找个男朋友？你条件这么好，长得漂亮又能干，追你的人肯定不少吧？”

佳瑶把相框放回原位，叹了口气：“以前谈过一个，后来发现三观不合，就分了。现在觉得一个人挺好，不用迁就谁，想加班就加班，想出差就出差，自由。”

羽馨撇撇嘴：“自由是自由，可生病了连递杯水的人都没有。上次我发烧，硬撑着爬起来烧水，差点晕过去。”

佳瑶从抽屉里拿出药箱：“你那是不会照顾自己。你看我，备着退烧药、胃药、创可贴，比男朋友靠谱多了。”她晃了晃手里的药盒，“再说了，找男朋友哪有搞事业有意思？你看咱们这月的销售额，再冲一把就能破纪录了，这不比谈恋爱有成就感？”

羽馨坐起来，盘腿看着她：“你这是被事业‘拐跑’了啊。不过也是，上次见你跟总部视频会议，怼得那个总监说不出话，那气场，我要是男的肯定追你。”

佳瑶被她逗笑：“少贫嘴。赶紧睡吧，明天还得早起直播。”她关了床头灯，只剩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其实孤单的时候是有，但忙起来就忘了。等咱们把这子公司做起来，说不定能在这买套大平层，到时候咱们仨住一起，比找男朋友靠谱多了。”

羽馨在黑暗里翻了个身，声音闷闷的：“说得也是……那到时候我要带独立卫浴的房间！”

“行，给你留最大的那间。”佳瑶的声音带着笑意，“快睡吧，明天还得跟主播对流程呢。”

黑暗中，羽馨轻轻“嗯”了一声，没多久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佳瑶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着明天的直播方案，渐渐也泛起了困意。客厅里隐约传来天鹤翻书的沙沙声，像一首安静的催眠曲，让这小小的公寓里，连孤单都变得温柔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