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5章 玛妮美女的小心思

玛妮刚把行李放在办公室角落，就迫不及待地走到语蝶桌前，眼里还闪着兴奋的光：“语蝶董事长，集团总部真是个锻炼人的地方！小白总监带我旁听了跨部门会议，光记笔记就写满了三页纸，原来总部协调资源有那么多门道。”

语蝶正在核对新到的面料样品，闻言抬了抬头，指尖还捏着块带着草木香的提花布：“听你这口气，是见到董事长了？”

“见着了！”玛妮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里带着点崇拜，“看着年龄是稍长些，但说话特别有气场，我汇报专利问题时本来挺紧张，他三两句就抓住了重点，签批预算时连眉头都没皱。说真的，挺有魅力的。”

语蝶手里的样品差点滑掉，她掩饰地清了清嗓子，把布料放回托盘：“他向来这样，看问题准得很。”

“可不是嘛。”玛妮忽然凑近，压低声音，“我听总部的人说，以前好多女同事都想追他，连前台的米娜都偷偷在抽屉里放他的采访杂志呢。”她眨了眨眼，目光落在语蝶脸上，“董事长，你当年在总部，是不是也……”

语蝶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别瞎猜。我和香菱那时候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哪有空想这些。”

“真的？”玛妮显然不信，“那你为什么一直不找男朋友？我看香菱总裁也单着呢，你们俩该不会……”

“该不会什么？”语蝶打断她，拿起一份设计稿转移话题，“看看这个，佳蒂新画的盘扣样式，说是想用到秋季款里，你觉得怎么样？”

玛妮接过画稿，却还是没放过刚才的话题：“我觉得不像。上次你跟董事长视频会议，他说‘注意休息’，你脸红到耳根子；还有香菱总裁，一提到总部视察就紧张得改方案，你们俩肯定有心事。”

语蝶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划过，沉默了片刻才说：“玛妮，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跟着他做事这么多年，更多的是敬重。他给了我们机会，我们得先把事做好，其他的……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就是有戏啊！”玛妮笑得更欢了，“我看佳蒂说的对，等他来视察，你们就……”

“再胡说扣你奖金。”语蝶板起脸，眼里却没什么怒气。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托盘里的布料上，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想起刚才玛妮说“他很有魅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却很快被工作的思绪覆盖。

“对了，”语蝶起身拿起公文包，“下午跟设计部开联名款推进会，你把总部批的专利文件带上，让大家安心干活。至于别的事……”她看了玛妮一眼，嘴角弯了弯，“不该问的别问。”

玛妮吐了吐舌头，笑着应好。看着语蝶走出办公室的背影，她悄悄拿起手机给香菱发消息：“总裁，我发现董事长好像对李总有意思哦……”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语蝶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是香菱发来的消息：“别瞎说，好好干活。”后面跟着个无奈的表情。

阳光慢慢移动，照在设计稿上那些灵动的盘扣图案上。或许有些心思确实藏在心底，但此刻最重要的，还是让这些设计能顺利走向市场——就像语蝶常说的，先把脚下的路走稳了，才能抬头看远方的风景。

香菱推开门时，语蝶正对着电脑核对外贸订单，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肩头投下几道光影。她把手里的市场分析报告往桌上一放，往沙发上一坐，语气里带着点怅然：“董事长，你说总部那边是不是把咱们忘了？”

语蝶抬头，指尖在键盘上停住：“怎么会？上周财务还刚批了五百万的面料款。”

“我不是说这个。”香菱往椅背上一靠，拿起个苹果抛了抛，“我说的是集团董事长啊。当初调咱俩来子公司，他说过段时间来视察，这都快一个月了，连个电话都没打。”

语蝶笑了，关掉订单页面：“集团九十来家子公司，他天天飞来飞去都忙不过来。再说了，咱们这儿刚走上正轨，他来太早，难道让他看咱们手忙脚乱？”

“也是。”香菱咬了口苹果，忽然凑近，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我那天跟玛妮聊起他，你猜她怎么说？她说看你视频会议时脸红，肯定对董事长有意思。”

语蝶拿起文件夹作势要打她：“就你嘴碎，准是你跟她瞎嘀咕了什么。”

“我可没有。”香菱笑着躲过去，“是这小丫头眼睛太尖。不过说真的，咱俩那点心思，真能瞒住她？上次她整理你办公室，连你藏在抽屉里的老照片都翻出来了——就是那张十年前你跟董事长在年会后台的合影。”

语蝶的脸颊微微发烫：“那照片早该扔了。”话虽如此，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那张照片里，刚入职的她穿着不合身的西装，拘谨地站在李总身边，他正低头听她说话，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扔什么扔，多珍贵。”香菱打趣道，“不过说真的，玛妮这丫头机灵得很，咱们以后说话得注意点。上次她还跟我打听，说‘董事长和总裁怎么总在办公室待到半夜’，我只好说在改设计稿，差点圆不回来。”

语蝶想起昨晚和香菱在办公室核对样品到十点，玛妮端来夜宵时那促狭的眼神，忍不住笑了：“这丫头，年纪不大，心思倒不少。以后私事得少提，免得被她传得全公司都知道。”

“可不是嘛。”香菱往桌上的果盘里又丢了个苹果，“不过说起来，要是董事长真来了，你打算……”

话没说完，语蝶的手机响了，是白舒秘书发来的消息：“董事长下周一会去阿玛妮视察，上午十点到，让准备下近期成果汇报。”

语蝶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指尖在消息上轻轻划着：“那得赶紧准备汇报材料，把这一个月的业绩亮点都整理出来——对了，让设计部把‘百鸟朝凤’那套旗袍熨烫好，那天穿给模特展示。”

“放心吧，早安排好了。”香菱笑着起身，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对了，下周玛妮肯定要跟着忙前忙后，咱俩的‘私事’可得暂时收起来，别露了破绽。”

语蝶瞪了她一眼：“就你想得多，先把工作做好再说。”

香菱笑着带上门，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语蝶望着窗外，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她拿起手机，点开白舒发来的消息又看了一遍，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或许，有些等待确实值得。下周的阳光里，除了新款旗袍的光彩，或许还会有别的惊喜——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让那份成果汇报，足够亮眼。

车子停在子公司门口时，语蝶已经带着团队等在台阶下。李总下车时，她往前迎了两步，声音清亮：“董事长，一路辛苦了。”白舒跟在李总身后，笑着点头：“语蝶总准备得很周全，刚在车上就看见厂区新挂的横幅了。”

会议室里，语蝶翻开汇报册，指尖划过数据图表：“这季度新款旗袍销量同比涨了32%，特别是‘百鸟朝凤’系列，上周刚登上时尚周刊。”她抬眼看向李总，眼底带着自信，“我们优化了刺绣工艺，把生产周期缩短了三天，成本降了8%。”

李总手指点了点报表：“西南市场的代理商反馈怎么样？上次说的码数问题解决了吗？”

“解决了。”语蝶立刻翻开下一页，“我们加了三个中间码，上周补的货已经发过去了，这是最新的复购数据。”

欣禾在一旁飞快记录，忽然抬头：“语蝶总，听说你们在试新面料？”

“是桑蚕丝混纺的，”语蝶眼里亮了亮，“比传统面料耐皱30%，成本只高5%，等会儿去车间可以看样品。”

车间里机器声嗡嗡响，语蝶指着流水线上的旗袍半成品：“您看这里，工人正在绣凤羽纹，用的是新研发的渐变丝线，阳光下会变色。”

李总拿起件成品，指尖拂过刺绣：“针脚比上次密了。”

“对，我们调了绷架角度，工人练了半个月才适应。”语蝶侧身让开，“那边是新面料区，您摸摸这个。”

白舒拿起块面料揉了揉：“确实不容易皱，夏天穿肯定舒服。”

欣禾拍照存档，笑着说：“语蝶总把细节抠得真细，连衬里都换了透气网布。”

语蝶被夸得微热，刚要说话，李总忽然指着角落的样品架：“那几件是改良款？”

“是，”她走过去取下件短款旗袍，“针对年轻客户改的，配牛仔裤穿的款式，预售已经订出去两百件了。”

李总翻看衣领内侧的标签：“洗水标做得比以前清楚，不错。”他抬头看向语蝶，目光温和，“你们这股劲，比我预期的还稳。”

语蝶心里一暖，刚想说什么，欣禾忽然举着相机：“董事长，语蝶总，合张影吧？就当给新款做宣传。”

白舒笑着推了李总一把：“站近点，这背景拍出来肯定好看。”

快门声响起时，语蝶闻到李总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像多年前年会后台，他低头听她说话时，也是这个味道。她悄悄挺直背，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原来有些等待，真的会在某个阳光正好的上午，结出甜果子。

酒店包厢里的灯光暖黄，最后一道甜品上桌时，语蝶和香菱交换了个眼神，又不约而同地看向李总。李总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像是看穿了她们的心思，淡淡一笑：“你们住的地方离这儿不远吧？”

语蝶连忙点头：“走路也就十分钟。”

“那我等会儿过去坐坐，看看你们在这边的住处怎么样。”李总的语气随意，却让两人心里瞬间亮堂起来。

白舒和欣禾回房休息后，李总让司机先回去，自己打了辆出租车。车窗外的夜景掠过，他看着手机里语蝶发的地址，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门铃声响起时，香菱几乎是跑着去开的门。李总走进客厅，一眼就看见语蝶坐在沙发上，身上的白色吊带睡裙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香菱则穿着粉色吊带睡裙，刚洗过的头发带着水汽，眼里闪着雀跃的光。

“坐吧，董事长。”语蝶起身想给他倒水，却被李总按住肩膀。

“不用忙。”李总在沙发中间坐下，目光扫过这间温馨的公寓，“比总部的宿舍宽敞多了。”

话音刚落，香菱就自然地靠在了他的右肩，语蝶也轻轻依偎在他左肩，像是两只找到了港湾的小鸟。

“我们好想您。”香菱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刚到这儿的时候，晚上加班回来，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后来才想明白，是少了您办公室那盏总亮着的灯。”

语蝶也轻声道：“上次视频会议，您说我们的新款旗袍不错，我高兴了好几天。其实每次做设计，都忍不住想，您会不会喜欢这个花纹，会不会觉得那个盘扣太繁琐。”

李总抬手，轻轻拍了拍两人的后背，像是安抚，又像是鼓励：“我知道你们不容易。从总部到子公司，什么都要重新来，却做得比我预期的还好。”他转头看向语蝶，“那款渐变丝线的凤羽纹，是你自己琢磨的吧？很有灵气。”

语蝶点头，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就是总担心不够好，改了七次才定稿。”

“不用急。”李总的声音温和，“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今天在车间看那些工人绣的花，比机器绣的多了份心意，这就是你们的底气。”

香菱忽然抬头，眼睛亮晶晶的：“那您以后能不能常来？我们做了新样衣，想第一时间给您看；车间的师傅们也总念叨，说您要是来了，得尝尝王师傅老伴做的酱菜。”

李总笑了：“只要你们做得好，我当然常来。等年底你们拿下米兰的订单，我请你们去那边看时装周。”

“真的？”两人异口同声地问，眼里的期待像星星一样亮。

“真的。”李总看着她们，心里忽然觉得很踏实。这些年看着她们从青涩的实习生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管理者，那些藏在汇报工作里的关心，那些加班时递过去的热咖啡，原来都被她们悄悄记在了心里。

窗外的夜色渐深，客厅里的灯光柔和，三人靠在一起说话，从工作聊到生活，从过去聊到将来。语蝶说起刚进公司时差点摔进电梯的糗事，香菱讲起第一次独立谈成订单时的激动，李总则回忆着她们当年熬夜做方案，趴在桌上睡着的样子。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溜走，李总看了眼表：“不早了，你们明天还要上班，我该回去了。”

两人却没动，只是更紧地靠了靠。语蝶轻声说：“再坐会儿吧，就一会儿。”

李总没再起身，只是抬手，轻轻拂去语蝶肩上的一缕碎发。有些情感不必说透，就像此刻，三个人依偎在一起的温度，已经胜过千言万语。或许未来还有很多挑战，但至少这一刻，他们都在彼此身边，感受着这份跨越了上下级的、温暖的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