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5章 离别的缠绵

傍晚的霞光透过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在走廊里投下一片暖橙。李总拎着公文包走出办公室，看到白舒正站在电梯口等他，手里还抱着一摞刚打印好的子公司章程。

“白舒秘书，”他走上前，语气带着点随意，“今晚陪我去酒店吧，正好聊聊下周的董事会议题。”

白舒抬起头，霞光落在她眼里，亮得像撒了把碎金。她犹豫了一下，把章程往怀里紧了紧：“董事长，靖瑶和凌菲明天一早就去小王子服装公司报到了，您是不是该请她俩吃个饭？”

李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不说我倒忘了。这两个丫头紧张了一晚上，估计现在还在办公室对着章程啃呢。”

“可不是嘛，”白舒按下电梯，“刚才路过她们办公位，还看见靖瑶在背子公司的组织架构，凌菲在查当地供应商的资料，手都没停过。”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进去。白舒继续说：“她们俩跟了小美总五年，第一次独当一面，心里肯定慌。您这时候请她们吃顿饭，说几句鼓励的话，比什么都管用。”

李总靠在电梯壁上，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比起咱们俩聊工作，确实该给她们鼓鼓劲。”他掏出手机，“我现在给她们打电话，让她们在楼下咖啡厅等着，就去上次那家粤菜馆。”

白舒笑着补充：“记得点她们爱吃的——靖瑶喜欢烧鹅，凌菲爱吃清蒸鲈鱼，上次团建我听她们念叨过。”

“你倒细心。”李总拨通电话，语气轻快，“靖瑶，带着凌菲下来，我请你们吃饭，就当是给你们践行。”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雀跃的声音，隐约能听到凌菲在问“真的吗”，惹得李总和白舒都笑了。

到了粤菜馆，包厢里的水晶灯亮得晃眼，显然还没从工作状态里抽出来。

“别拿着本子了，”李总给她们倒上茶，“今晚不谈工作，就当是朋友聚聚。”

靖瑶红着脸讲：“谢谢董事长，我们……我们就是有点激动。”

“激动是好事，”白舒给她们夹了块烧鹅，“当年钰彤去小公主，紧张得在饭桌上把茶水洒了一身，现在不也做得好好的？”

提到钰彤，两人明显放松了些。凌菲小声说：“钰彤姐昨天给我发消息，说遇到搞不定的就给她打电话，还说……还说您看着严肃，其实特别护着我们。”

李总被逗笑：“她倒会给我戴高帽。”他放下茶杯，语气认真起来，“到了子公司，别怕犯错，年轻人犯错很正常，改了就行。要是遇到搞不定的，随时给我或者白舒打电话，总部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这话像颗定心丸，让两人眼里的光更亮了。靖瑶端起茶杯：“我们敬您和白舒姐一杯，保证把小王子做好，不辜负您的信任！”

凌菲跟着站起来，杯子里的茶水晃了晃，却没洒出来：“我们一定跟钰彤姐她们看齐，让小王子和小公主一样出名！”

李总笑着和她们碰了杯：“这就对了，要有这股劲。”

整顿饭吃得热热闹闹，从刚进公司时的糗事聊到对子公司的期待，靖瑶和凌菲渐渐放开了，脸上的拘谨变成了雀跃。白舒看着她们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李总今晚没来错——比起两个人在酒店聊工作，这样带着后辈往前冲的热闹，更让人觉得踏实。

离开菜馆时，晚风带着凉意。李总对身边的白舒说：“还是你考虑得周到。”

白舒笑了笑：“她们好了，集团才能更好啊。”

路灯把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串紧紧连在一起的省略号，预示着未完待续的故事。李总知道，今晚这顿饭，比任何会议都更能给她们力量——因为有些支持，藏在饭菜里，比说在会议上，更暖人心。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缓缓覆盖了城市的喧嚣。白舒看着李总身边的靖瑶和凌菲，笑着摆手：“董事长，欣禾助理约我见个朋友，先走一步啦。您送靖瑶和凌菲回去吧，她俩喝了点酒。”

李总点头：“路上小心。”转头看向两人，“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刚走到停车场，凌菲忽然捂住额头，脚步晃了晃：“唉呀，我头好晕啊，刚才喝多了……”

靖瑶赶紧扶住她，脸上也带着几分酒意：“都怪你，非要跟董事长碰杯，现在知道晕了吧？”

李总无奈地摇摇头，打开车门：“先上车，到了住处好好休息。”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靖瑶和凌菲靠在后座上，借着窗外的灯光偷偷对视，眼里都藏着点说不清的情绪。到了她们合租的公寓楼下，李总停好车，正想帮忙开车门，凌菲已经拉着靖瑶下了车，两人一左一右拉住他的胳膊。

“董事长，上去喝杯茶再走吧？”靖瑶的声音带着点酒后的微哑。

“是啊，就一小会儿。”凌菲晃了晃他的胳膊，语气带着点撒娇，“不然我们一个人晕乎乎的，不安全。”

李总看着两人泛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跟着上了楼。公寓不大，却收拾得整洁，阳台上还挂着两人新买的裙子，是准备明天去子公司报到穿的。

刚坐下没几分钟，凌菲忽然起身关了灯，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董事长，我们……我们喜欢你好久了。”靖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颤抖。

“明天就要去子公司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这样跟你单独待着。”凌菲的眼泪落在他的衬衫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月光朦胧，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把夜色关在了外面。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李总已经醒了，他轻轻起身，看着散落一地的衣服，无奈地摇了摇头。

两人被动静吵醒，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李总严肃的表情，顿时有些紧张。

“你们俩胆子真大啊。”李总的声音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有无奈，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靖瑶低下头，手指绞着被角，声音细细的：“董事长，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

凌菲却鼓起勇气抬头，眼里带着点豁出去的认真：“董事长，我们不后悔。以后……以后你要照顾我俩啊，我俩都是你的人了。”

李总看着她们，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明天去子公司好好工作，别因为这些事分心。”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些，“有困难就跟我说，别自己扛着。”

听到这话，凌菲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就知道董事长最好了。”

靖瑶也跟着点头，麻利地起身去做早餐：“我煮点粥，您吃完再走。”

李总看着她们忙碌的身影，心里忽然觉得有些沉重。他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但看着两个女孩眼里的光，他又说不出责备的话——或许，这就是年轻的模样，冲动又热烈，像她们即将奔赴的子公司一样，充满了未知和可能。

早餐是简单的白粥配咸菜，却吃得格外安静。李总放下碗，起身拿起外套：“我先回公司了，你们收拾一下，准时去子公司报到，别迟到。”

“知道啦！”两人异口同声地应道，送到门口时，凌菲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董事长，周末我们去找你呀。”

李总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快步走进了晨光里。阳光刺眼，他深吸一口气，心里默默说：真是两个让人头疼的丫头。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公寓里的阳光还没爬过窗台，李总的身影刚消失在楼道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我们成功了！”

凌菲指尖还在微微发颤，脸上却笑开了花：“我刚才心都快跳出来了，就怕他推开我们。”她松开手，走到窗边看着李总的车驶离小区，“你说，他会不会觉得我们太主动了？”

“主动才好呢。”眼神亮得像有星星，“你忘了白舒姐说的？董事长就喜欢做事干脆的人。再说，我们是真心想跟着他好好干，又不是耍心机。”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我们马上要去子公司工作了，得拿出真本事，不能让他失望。”

凌菲点头，走到书桌前翻开小王子服装公司的资料：“下午就要离开总部了，这份供应商名单我还没吃透呢。你看这家面料厂，报价比市场价低了15%，会不会有问题？”

靖瑶讲：“我昨天查过，这家厂是小青总裁之前合作过的，口碑还行。不过保险起见，等我们到了子公司，先去厂里实地考察一趟，看看生产环境和面料质量。”她拿起笔在旁边画了个星号，“这是重点，不能马虎。”

“嗯，”凌菲在笔记本上记下，“还有门店装修方案，设计部发了三个版本，我觉得方案二更符合‘小王子’的定位，用了很多木质元素，看起来温馨，适合亲子家庭。”

“我也觉得方案二好。”靖瑶讲，就和设计部视频会议敲定细节，争取月底前把样板间弄出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刚才的旖旎气氛渐渐被工作的热忱取代。阳光越升越高，照在她们认真的脸上，像镀上了一层金边。

“说真的，”凌菲忽然停下笔，看着窗外，“要离开总部了，还真有点舍不得。毕竟待了快十年，从实习生到现在，每一步都在这里。”

靖瑶也有些感慨，里面是四个女孩刚进公司时的合影——她和凌菲站在后排，前排是钰彤和慕儿，四个穿着工装的姑娘笑得一脸青涩。“舍不得也得走啊，”她把相框放进包里，“钰彤和慕儿当年去小公主，不也紧张得失眠？现在不也成了独当一面的女强人？我们也能行。”

“对！”凌菲握紧拳头，“我们要让小王子和小公主齐名，让董事长觉得没看错人。”

中午简单吃了点外卖，两人开始收拾行李。箱子里装得最多的是资料和笔记本，凌菲还特意把李总昨晚落下的袖扣放进自己的包里，准备下次见面还给他，脸上偷偷泛起红晕。

“别傻笑了，”靖瑶讲，迟到了可不好。”

“知道啦。”凌菲赶紧拉上箱子拉链，深吸一口气，“走吧，去迎接我们的新战场！”

打车到集团总部时，白舒正在楼下等她们，手里拿着两个精致的礼盒：“这是钰彤和慕儿让我转交给你们的，说是给你们的‘开业贺礼’。”

打开一看，里面是两条绣着小王子图案的丝巾，针脚细密，显然是手工绣的。“她们有心了。”靖瑶眼眶有点热。

白舒笑着说：“董事长已经交代过子公司的人，会全力配合你们。有事随时打电话，别客气。”

“谢谢白舒姐。”两人异口同声道。

走进熟悉的办公楼，员工们笑着和她们打招呼，眼神里满是羡慕和祝福。办理交接手续时，小美总拍着她们的肩膀：“好好干，我等着喝你们的庆功酒。”

走出总部大楼，阳光正好。靖瑶和凌菲拉着行李箱走出，

“去子公司的第一顿饭，我请你吃牛肉面。”凌菲说。

“好啊，加两个蛋！”靖瑶笑着回应。

地铁呼啸而来，载着她们驶向新的目的地。两人的脸上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对未来的憧憬——就像当年刚进公司时一样，眼里有光，心里有火，相信只要并肩往前冲，就没有达不到的远方。到了子公司，靖瑶和凌菲正式开启了新征程。她们迅速投入工作，按照之前的计划，和设计部敲定了门店装修方案，亲自去面料厂考察，确保面料质量。

然而，工作并非一帆风顺。当地供应商突然提出涨价，打乱了她们的成本预算。靖瑶和凌菲没有慌乱，她们一方面和供应商谈判，另一方面积极寻找新的合作方。

与此同时，李总也没有忘记这两个女孩。他时不时地给她们打电话，询问工作进展，给予指导和鼓励。在他的支持下，靖瑶和凌菲逐渐稳住了局面。

经过一番努力，子公司的业务开始步入正轨。靖瑶和凌菲看着忙碌的员工和逐渐热闹的门店，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她们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她们，但她们有信心，在李总的支持下，一定能让“小王子”服装公司大放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