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赵虓十分惶恐,“此等宝物,必是万金难买,太贵重了!舍妹哪里受得起呀!”
“没那么夸张,”夏华笑道,“这是我答应赵参将的事,肯定要说话算数的,她受得起。”
“殿下,”赵灵妙潸然泪下地看着夏华,她情绪微微失控,声音哽咽着,“你对我真好...”
夏华粲然一笑:“应该的。”
赵灵妙感动得泪眼婆娑,拓跋冰玉在旁先震惊,后艳羡,最后难以忍受了:“喂!夏华!你...你当初为什么不送我这个?”
夏华无奈地道:“因为我们那时候还不熟嘛,而且那时候我还没有这个水晶镜子。”
“你...”拓跋冰玉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她难受至极、深感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起转转,人最怕的就是人比人,瞧瞧夏华送给赵灵妙的礼物,不折不扣的神器宝物,再想想送给她的礼物,完全就是哄小孩的玩具,这差别也太大了。
看着拓跋冰玉黯然神伤的样子,夏华好声好气地道:“你别难过,我过阵子也送你一个。”
拓跋冰玉看着夏华,直视着夏华的眼睛,眼神有点怪异。
夏华被拓跋冰玉的这个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点心慌:她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不会是想刀了我吧?不至于吧?
在深深地吸口气后,拓跋冰玉蓦地下定了一个重大的决心,她咬了咬嘴唇,微微地避开夏华的目光,声音不高、似乎有些费力地道:“夏华,我想跟你说个事。”
夏华点头:“你说。”
拓跋冰玉有点着急:“我想跟你单独说。”
夏华感到诧异:“为什么?”
拓跋冰玉急躁起来:“没有为什么!我跟你单独说几句话都不行吗?”
“当然可以。”夏华不明所以,“我们去庭院里吧。”
“好!”
拓跋冰玉和夏华一前一后地走出客厅,走到庭院里一棵树下,赵灵妙紧跟着快步走过来。
“你干嘛跟过来?”拓跋冰玉满眼嫌恶地看着赵灵妙。
“我不放心你!我要保护殿下!”赵灵妙满眼厌弃地看着拓跋冰玉,“你干嘛要跟殿下单独相处?是不是想伺机刺杀殿下?”
“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拓跋冰玉窝火起来。
“防人之心不可无!”赵灵妙针锋相对。
你们俩的火气怎么这么大?夏华努力地缓和着气氛:“赵参将,冰玉公主是我们的朋友,她不会伤害我的。”
赵灵妙用看猪队友的眼神看夏华:“你打得过她吗?”
打不过,夏华在心里老老实实地承认。
拓跋冰玉见赵灵妙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索性把赵灵妙当空气,她看着夏华:“你觉得我怎么样?”
“挺好的。”夏华没有说违心话。
拓跋冰玉沉默了下去,她在做心理建设,因为是在庭院里,光线昏暗,所以夏华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听到她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
“那你向我父皇提亲吧!我不想嫁给那头野猪!”做完心理建设后,拓跋冰玉单刀直入。
一阵风吹过,现场的气氛一瞬间很幽微。
“啊?”夏华愣了愣,“你说什么?”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
拓跋冰玉满脸发烧,她咬着牙:“你是不是男人?居然还要我说第二遍?”
夏华有点不知所措。
“拓跋冰玉!”赵灵妙又惊又怒,她难以置信,“你要不要脸?”她刚才听得清清楚楚。
“你骂谁呢?”拓跋冰玉怒视向赵灵妙,“姑奶奶我看上他了,想让他娶我,这怎么是不要脸了?”
“你一个姑娘家的,说出这种话,害不害臊?羞不羞?”赵灵妙义正词严,“哦,我都忘了,你是鞑子野女人!当然没羞没臊的!”
拓跋冰玉怒不可遏:“什么没羞没臊!看上好东西,当然要先下手为强!难不成让别人抢走吗?你以为我是你啊?胆小鬼!”
赵灵妙怒火中烧:“什么胆小鬼?你胡说八道什么?”
拓跋冰玉怒道:“赵灵妙!你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了!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其实也喜欢他?但你不敢说出来!我敢!先到者先得!所以我以后是正房,你是侧室!”
赵灵妙七窍生烟:“我...我割了你的舌头!”她霍然拔出拓跋冰玉送她的那把匕首。
“来呀!你以为我怕你啊?”拓跋冰玉飞快地抽出她放在靴筒里的一把防身短剑。
眼看着两人就要动手,夏华总算从晕头转向中回过神来了,他慌忙阻止这两个女人:“停!住手!别闹了!”
“灵妙!怎么了?你们俩这是干什么?”赵虓和杨玉智听到声响不对劲,火急地奔过来。
“先把她们俩的刀子收了!”夏华向拓跋冰玉伸出手,拓跋冰玉顺从地交出了她的短剑,夏华接过递给赵虓,赵虓也夺走了赵灵妙手里的匕首。
“没事,你们回屋里,我和她们俩有话说。”夏华吩咐赵虓和杨玉智。
赵虓上上下下地看着夏华、赵灵妙、拓跋冰玉,他脑子里一团乱麻很不放心,但服从了夏华的命令,带着杨玉智重新回到客厅里,竖起耳朵听着这边。
树影下,三人都不作声,脸都被夜色遮掩着,气氛再次幽微起来。
夏华心境复杂地看着这两个女人,同时急速地头脑风暴着:
这野女人想嫁给我,真是左右为难啊!
拒绝,她铁定跟我翻脸,并且会恨上我,那我以后还怎么继续“利用”她?
答应,那就要直接得罪拓跋野龙了,拓跋野龙是要把拓跋冰玉嫁给完颜部的那头野猪的,我却横插一脚,在拓跋野龙眼里,我这个随时被废的南朝太子的值钱程度肯定不能跟完颜部相比,所以,他绝不会欣然成全我和拓跋冰玉,只会对我勃然大怒,认为我干涉、破坏他的正事大计,然后特地对付我。
妈的,横竖都没有好果子吃啊!
另一个麻烦是,赵灵妙也在场呢!这是强迫我二选一吗?别扯了!小孩子才做选择题呢!这个时代又没有一夫一妻制。...
自逃离帝京皇宫、来到关外后,夏华这么长时间以来天天忙着搞事业,从来没分出半点心思在男女情爱上,以至于他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这当然不是因为他四大皆空、六根清净,只要是正常人,怎么会没有七情六欲?
夏华这么清心寡欲只因他一直处于深深的危机感中,在帝京皇宫,他既没有自由也没有安全感,在关外,他基本上自由了,但仍没有安全感,他必须争分夺秒地用于发展壮大他的实力和势力。小命都得不到保障,哪儿还有心思泡妞把妹?
对赵灵妙和拓跋冰玉,夏华又不是什么纯情小男生,他早就感觉到了这两个女子都对他怀有情意,他没做出反应只因他现在顾不上那事,没想到这个晚上,这层窗户纸被拓跋冰玉捅破了,而且她不但捅破了她的,顺带把赵灵妙的也捅破了。
拓跋冰玉这么说干就干,是因为她没时间了,又受到了夏华送给赵灵妙那么无与伦比的礼物的刺激。
“赵参将,可以让我和她单独相处一会儿吗?”夏华看向赵灵妙,他在心里做出了决定。
赵灵妙心头一个咯噔,她当然不想让夏华和拓跋冰玉“过二人世界”,但她又知道夏华毕竟是太子,她不能违逆夏华的意思,于是,她在迟疑了一下后,应了一声,一步三回头地也回到了客厅里。
“你跟我来。”夏华对拓跋冰玉轻声道。
拓跋冰玉低低地嗯了一声,她心里很忐忑,很彷徨,第一次在夏华面前气势全无。情爱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再怎么强势的男人或女人,面对意中人时,都会胆怯、慌乱、畏缩起来。
两人到了赵灵妙、赵虓、杨玉智看不到的一个角落后,夏华毫不迟疑地把拓跋冰玉揽入怀中。
拓跋冰玉轻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小鸟依人,心头小鹿乱撞。
“我当然愿意娶你。”夏华语气温柔而郑重。
拓跋冰玉眼泪夺眶而出,一种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幸福感淹没了她的内心。
“但是,”夏华随即话锋一转,“你父皇根本不可能同意,我去向他提亲,他只会震怒,因为你嫁给我对他来说毫无意义,在他看来,我的价值怎么能跟完颜部相比?所以,他不会成全我们,只会叫我滚蛋再把你强行嫁入完颜部,我要是坚持,他说不定还会派军队来打我。”
“啊...”拓跋冰玉再次轻呼一声,她心头的幸福感顷刻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惊惶。
“那...我们私奔吧?逃去天涯海角。”拓跋冰玉急声道。
你这是什么馊主意!夏华无力吐槽:“这是行不通的,你和我都身份特殊,我们逃走后,你父皇会认为我把你拐跑了,我是大昊太子,你父皇会迁怒于大昊,对大昊兴师问罪,如此一来,两国的和平就会破灭,继而又兵戎相见,到时候要死多少人?你忍心害死无数人吗?”
“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拓跋冰玉六神无主,彻底地慌了。
夏华问道:“你大概什么时候会嫁给那头野猪?”
拓跋冰玉想了想,回答道:“应该是开春后订婚,夏秋时完婚。”
“还有半年的时间,够了!”夏华很自信,“我想让你父皇同意你嫁给我,唯一的办法就是我要足够强大,在他心里有了足够沉重的分量,值得他把你嫁给我用于拉拢我,明白吗?我现在还很弱小,但再给我半年的时间,我就会很强大了!”
房间里是古色古香的摆设,中间是一张褐木色长桌,后面那人坐在老板椅上背对着自己。
当初西汉李广与主军走失,路遇匈奴主军,在兵力悬殊之下,以圆阵对敌,愣是与匈奴主力周旋了三天三夜才落败。
杀手们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前方的敌人仿佛一只索命的恶鬼,自己无论怎么抵抗,最终都会落命于此。
他太老了,不止身体虚弱得难以为继,连心也接近枯竭,仅剩下最后一个执念在支撑他行动。
白贺和岳父岳母喝了一点人参酒,而王晓雅因为来例假,没有喝酒。
我也没什么事做,就静静地坐在楝树下面,反正这里又不热,如果我困了,我就回屋去睡觉。我奶就坐在东屋里,一会儿出来看一下我,我估计也是怕我再晕过去吧。
在车子碰撞的那个瞬间,他看到对面车上有一个男人在笑,笑容很阴森恐怖。
“放屁放屁!大放狗屁!这绝对是野榜!”某人恼羞成怒的嚎叫响起,惹得众人纷纷侧目。
就在人们天天祈祷着要下雨的当间,那天晌午,大家刚刚丢下面条碗,就听到我家堂屋东间,传来一声清脆响亮的婴孩啼哭,大家知道是我妈生了,都喜笑颜开往我家院里挤。
此界商会最大的作用就是将各地之物流通贩卖,要想吸引顾客,只有让商会的商品足够丰富。
重点是裴木然竟然在那边受了委屈那么长时间,今天才给他打电话。
太子妃到底解了他一次为难,不如下一次,给太子开上几丸养荣丸?
菲奥娜她们正正在那个深渊之下呆了一整天,当他们出现在了瓦洛兰大陆原本的地区的时候,天色还是上午。
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被子,嘴巴不停的动着,心里面默默的吐槽,不过却没有说出声音来。
但是这也算是万幸吧,要不然的话,钟以念可能根本就没有这么好运。
果然如同苏眉猜想的一样,当晚的艾德里安就在百王宴席上露了一次面,吃了一顿饭之后随意找了个借口就立即返身回来。
格瓦不知何故,嘴角的笑容柔和许多,那是一种被人认同的感觉,妙,而不觉得讨厌。
走进办公室,见纪沉坐在电脑前,看什么看得那么专注,好似都没注意到他的到来一样。
上官婉儿临入宫之前,还对她叮嘱,让她少出门,免得被镇国公主府的人看到,徒惹麻烦,可眼下她却要自己送上门去了。想来缘由,萧江沅不由一叹,颇觉无奈。
太平公主昨晚便没有睡好,一直在思虑此番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她觉得身体有些不适,这才乘了步辇,不然依她的性子,策马狂奔出宫才是正理。
说着,程晋松对李嘉宇点点头。李嘉宇点点头,套上防火服与面罩,拿起打火机走到旁边比较空旷的位置上。
“庆志怎么回事?不是说让他低调吗?”周庆东一脸不悦的低声嘟囔。
挂断电话之后,秦宇将电话虫递给萨沙,然后布置了一个幻术,摇身一变,变成了方禅的样子。
《谁稀罕给你当太子,我自己打下万里江山》— 佚名 著。本章节 第一卷 第38章 先到者先得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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