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达到极限的魅力

凌空的目光越过看台上那些身影，落在场中那个浑身是伤的战士身上。

“包括场下那个正在打架的？”凌空问。

杰克·亚当斯沉默了一瞬，“……包括他。因为争夺给这些贵族献上战斗的机会，他杀了不少人。”

凌空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杰克，目光像一把刀。

“这些年，你就一件一件看着事情发生？”

杰克亚当斯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做了……所有我能做的……”

那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确实没有做坏事，他一直在记录，一直在收集罪证，一直在等待一个能主持公道的人。

但他没有阻止过，没有反抗过，甚至没有站出来说过一句话。

他告诉自己这是明智的，是保存实力，是留待有用之身。

可此刻，凌空的眼神像一把刀，剜开了他所有的借口。

凌空叹了口气，他读出了眼前猎人的想法，但他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清的麻木。

这都什么世界啊，毁灭吧。“那把你的眼睛闭上吧。”

说完这句话，他无奈转身，直接折跃到场地中央。

靴子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些还在看台上发抖的贵族们诧异地看着他。

“诸位。”凌空的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斗技场里传得很远，“似乎很喜欢看别人厮杀啊，看得这么投入，这么开心。那我有个提议，不如你们相互之间试一试？”

“哪来的人！”一声暴喝从看台中央炸开。

一个中年人从座位上跃起，手持一柄巨大的长剑，朝着凌空斩来。

他的动作很快，剑势很猛，裹挟着一股凌厉的劲风。

凌空没有躲。他只是抬起手，轻轻接住了那道剑锋。

“我以为会是那几个守卫先出手，”凌空看着那个中年人，语气平淡，“没想到是你。”

出手的正是这个家族的家主，这个以勇武着称的贵族。

可凌空在他身上看不到精干的战意，只有高傲与自负。

那是一种被权力和财富泡软了的傲慢，以为自己的名号就足以吓退一切敌人。

凌空手腕轻轻一翻，夹着巨剑的手微微用力，巨剑连同握剑的人一起飞了出去。

那个贵族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砸进了看台的墙壁里，碎石哗啦啦落下来，把他埋了大半。

凌空走过去，从他散落的衣袍里捡起一张卷轴。

这是杀了这么多家，唯一一件让直觉发出提醒的东西。

【反重力·七环法术】

凌空收起卷轴，退后两步，目光扫过那些搞不清楚状况的观众。

“伊莎贝尔。”他说，“这群人，我不想动手。”

“嗯。”伊莎贝尔从阴影中走出。

她抬起双手，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地下泛着妖异的光。

她的手指摸到脑后，轻轻解开束带的活结。

那一瞬间，整个斗技场的光线似乎都暗了一度。

凌空的龙威已经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座斗技场。

那些贵族被压得连呼吸都困难，意志力早已崩溃。

伊莎贝尔的魅惑术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

她甚至不需要刻意施法，只是放任自己的魅力在解除限制后自然流淌，配合上天生的类人生物魅惑术，就足以摧毁这些人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开始吧。”伊莎贝尔轻声说。

厮杀开始了。

有人忽然拔出剑，捅向身旁的同伴。

有人被捅之后怒吼着反击，扭打在一起。

酒杯、餐盘、桌椅、烛台，全都变成了武器。

那些平日里衣冠楚楚的贵族们，此刻像一群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互相撕咬，互相残杀。

血溅在看台的台阶上，溅在矮桌上的酒壶里，溅在那面刻着雄鹰徽记的墙壁上。

凌空招呼了一下杰克·亚当斯，示意他离开。

杰克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正在上演的修罗场。

“不用看了。”凌空头也不回地说，“这群人意志力底下，又被我的龙威震慑。这种情况下中了伊莎贝尔的魅惑，会自己杀到团灭的。”

他身后传来凄厉的惨叫和绝望的哀嚎。

这座宅邸不会有任何人活下来。

这就是魅魔的魅力触及了种族极限的恐怖效果。

伊莎贝尔在释放完技能后，迅速靠近凌空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想要什么不言而喻。

“做得很好。” 凌空对着她点了点头，眼底带着几分宠溺，只是没人注意到，他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眼底也闪过一丝疲惫。

他虽然相信杰克·亚当斯不会出错，但还是决定用【圣者贤能】一个一个的看一遍。

获取了他们的基本信息，确认了每一个人都手上沾血、罪有应得，才最终决定动手。

虽然这些人当中没有强者，实力都不值一提，可架不住人数太多，足足一百零三人，每一个人的信息都需要他一一确认。

导致他的精神消耗远超预期，恢复速度根本跟不上消耗的速度，此刻只觉得脑袋微微发沉。

走出地下斗技场，回到地面的庭院，凌空深深吸了一口气，缓解着精神上的疲惫，侧头看向杰克·亚当斯，“这个家族就算前三.......那最后一个是就是你们世界神明的直系后人？”

杰克·亚当斯的神色变得郑重，缓缓点头，声音低沉而恭敬：“嗯。这个王国，只剩这一片领地了，所以基石的家族也只剩下两个。其一便是【威权】，也就是领主大人。其二，就是下一位......【公平】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