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宇小说库全本小说免费看
🏠 首页 玄幻 奇幻 武侠 仙侠 都市 历史 军事 游戏 竞技 科幻 灵异 其他 🔥 排行 🆕 新书 🏁 完本
首页 / 都市 / 四合院:重生傻柱,终极老六 / 第422章 人间烟火气

第422章 人间烟火气

4354 字 · 约 10 分钟 · 四合院:重生傻柱,终极老六

她看着桌上的设计图,是何雨柱昨晚画的那张,线条粗犷,大胆,深V领,短裙摆,后背镂空。

图边放着件做了一半的连衣裙,是她的参赛作品,米色的,保守,端庄,领口扣到下巴,裙摆到脚踝。

她拿起那件半成品,套在身上。

站到墙角的穿衣镜前。镜子里的人穿着米色长裙,像个修女,或者说,像个装在套子里的人。

裙子很合身,做工精细,针脚密实,挑不出毛病。可就是……死气沉沉。像一具精美的尸体。

她盯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猛地转身,抓起剪刀,走到裁剪台前。

手起刀落,“咔嚓”一声,黑色缎子被剪开一道口子。接着是第二刀,第三刀……她按照何雨柱的图,开始裁剪。

动作很快,很狠,像在跟谁搏斗。剪刀刃在缎面上滑动,发出“嘶啦”的轻响,像蛇吐信。

门被推开。何雨柱走进来,手里提着个纸袋,是早餐,肠粉和豆浆。

他看见吉永小百合在裁布,愣了一下,走到她身后,看着。

吉永小百合没回头,但动作慢了下来。

她的肩膀在抖,不知道是累,还是别的什么。

“领口可以再低一点。”何雨柱忽然说,用日语。

吉永小百合停住,转头看他。她的眼睛很红,布满了血丝,脸上有泪痕,但没哭出声。她盯着何雨柱看了几秒,然后低头,看着手里的布料,声音发哑:“再低……就太过了。这是参赛作品,评委都是老头子,他们不喜欢太暴露的。”

“那就别参赛了。”何雨柱说,走到桌边,放下早餐。豆浆用塑料杯装着,杯壁凝着水珠。他抽出一根吸管,插进去,吸了一口。“做你自己喜欢的。让人看了就想买的。”

吉永小百合不说话了。

她看着手里那块被剪开的黑缎子,又看看镜子里那件米色的、像寿衣一样的裙子。

然后她放下剪刀,走到何雨柱面前,仰起脸,看着他。她的眼睛很大,很黑,此刻里面全是迷茫,和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

“我不知道……”她低声说,用日语,“我不知道什么是我喜欢的。我学了十年设计,老师教的是规矩,是传统,是怎么让衣服‘得体’。可你画的这个……不得体,但它美。美得让人害怕。”

何雨柱看着她。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和日光灯的光混在一起,在她脸上投出奇怪的光影。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像纸,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嘴唇很薄,抿着,嘴角向下,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他伸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很凉。

“那就做让人害怕的。”

吉永小百合身体一颤。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很慢地,很轻地,点了点头。

她转身,走回裁剪台前,重新拿起剪刀。

这次,她的手不抖了。

她在那块黑缎子上,沿着何雨柱画的线,继续裁剪。

领口,开得更深。腰身,收得更细。裙摆,剪得更短。

剪刀“咔嚓咔嚓”响,在寂静的工作室里格外清晰。

何雨柱坐在桌边,慢慢吃着肠粉,喝着豆浆。

晨光越来越亮,从窗户涌进来,把工作室里那些堆积如山的布料,那些缝纫机,那些线轴,都镀了层金边。

空气里有灰尘、布料、线香的味道,混着肠粉的米香和豆浆的豆腥。

吉永小百合剪完了。

她把裁好的布片铺在桌上,一片一片,像黑色的花瓣。

然后她拿起针线,开始缝。针很细,线是黑色的,在她手里飞快地穿梭,像只忙碌的蜘蛛。

她的背挺得很直,头低着,脖颈的曲线在晨光里很美,像天鹅。

何雨柱吃完早餐,把垃圾收好。

他走到她身后,看着。

裙子渐渐成型,深V领,低到胸口;腰身收得极细,像一掐就能断;裙摆在膝盖以上,利落干脆;后背是镂空的,几条黑色丝绒带子交叉,露出大片的皮肤。

吉永小百合缝完最后一针,咬断线头。

她拿起裙子,抖开,对着光看。黑色的缎子在晨光里泛着幽暗的光泽,像深夜的海,深不见底,但底下有东西在涌动。

“试试。”何雨柱说。

吉永小百合走到屏风后。

很快,她走出来,穿着那条黑裙子。没穿鞋,赤脚站在地上。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整个人镶了道金边。

黑色的裙子紧贴着她的身体,每一道曲线都被勾勒出来,每一寸皮肤都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

深V领下,胸口若隐若现;短裙摆下,腿又长又直;后背的镂空,让她的脊柱像件艺术品。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看了很久,然后转身,看向何雨柱。

她的眼睛里,那种迷茫和疲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光,一种近乎狂热的光。

“我懂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懂了。”

……

何雨柱回到戏院时,已是下午。

日头偏西,阳光斜射进院子,把青砖地照得暖烘烘的。

井台边,冯妈正在洗衣裳,大木盆里堆满了改小了的戏服,蟒袍改成了童装,水袖剪短了,绣着龙凤的图案在阳光下金灿灿的。

她儿子蹲在旁边玩水,手拍得水花四溅。

戏台那边传来胡琴声,是老陈在拉。

调子很欢快,不是《夜深沉》,是《小放牛》,民间小调,活泼,俏皮,还带着点乡野的土气。

几个孩子围着他,跟着调子咿咿呀呀地唱,荒腔走板,但笑声清脆。

阿强和玉兰在台上排戏。

阿强扮孙悟空,脸上画了脸谱,但只画了一半,红脸,金眼圈,鼻子那儿还空着。他拿着根竹竿当金箍棒,在台上翻筋斗,一个,两个,落地不稳,差点摔倒,台下的孩子们哈哈大笑。

玉兰扮观音,穿着改小了的白衣,手里拿着个插着柳枝的瓶子,是冯妈用酱油瓶改的,还贴着“生抽”的标签。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咳嗽一声。

所有人同时转头。看见是他,都停下动作。

老陈的胡琴停了,阿强的筋斗不翻了,玉兰的柳枝瓶子掉在地上,“哐当”一声。孩子们也安静下来,瞪大眼睛看着他。

然后,不知谁先喊了声:“柱子哥!”

呼啦一下,所有人都围过来。

冯妈擦着手上的肥皂沫,老陈抱着胡琴,阿强脸上还带着半张脸谱,玉兰捡起酱油瓶,孩子们挤在最前面。张慧敏和张阿毛也出来了,站在人群后面,脸上带着笑。

“柱子哥,钱发了!”老赵嗓门最大,独眼里闪着光,“二十块!真真的二十块!”

“戏服在改呢!”冯妈抢着说,“你看这件,蟒袍改的,多精神!就是绣线不够了,得买点……”

“调子我也改了!”老陈举起胡琴,“《小放牛》,孩子们可爱听!就是有几个转音我还拿不准……”

七嘴八舌,吵成一片。

何雨柱抬手,往下压了压。

人群静下来。

他走到院子中间,那里停着辆板车,车上盖着油布。他掀开油布。

满满一车东西。

白的米,黄的面,绿的菜,红的肉。

米是暹罗米,粒粒饱满,在阳光下像碎金。

面是精白面,装在麻袋里,鼓鼓囊囊。

菜是时鲜蔬菜,青菜、白菜、萝卜、土豆,还带着泥土。

肉是五花肉,肥瘦相间,在阳光下泛着油光。还有几条鱼,用草绳穿着,腮还在一张一合。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

吸气声此起彼伏。

“米,一百斤。面,五十斤。菜,随便吃。肉,十斤。鱼,五条。”何雨柱说,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往后,咱们戏院,管饭。吃饱了,好干活。”

死寂。然后,爆发出欢呼。孩子们最先冲上去,摸着米袋,抓着菜叶,凑到鱼跟前看鱼鳃动。

冯妈扑到肉跟前,手指戳了戳,肥肉颤巍巍的,她咽了口口水。老陈放下胡琴,抓起一把米,米从指缝漏下去,沙沙响,他眼眶红了。

“搬!”何雨柱一挥手。

所有人动起来。

阿强和几个小伙子抬米袋,老赵和老陈抬面袋,冯妈和女人们拿菜拿肉,孩子们抢着提鱼,鱼尾巴甩来甩去,溅得满脸水。

张慧敏和张阿毛也加入,姐弟俩抬着一袋土豆,脚步轻快,脸上是红的,汗是亮的。

戏院里从未这么热闹过。

笑声,喊声,脚步声,搬东西的“哼哧”声,混成一片,在院子里回荡,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阳光金灿灿的,照着每个人脸上的汗,照着那些米面菜肉,照着青砖地上忙碌的影子。

井台上的麻雀被惊起,扑棱棱飞上屋檐,歪着头看下面这幕。

徐子怡从屋里出来,站在廊下。

她看着院子里忙碌的人群,看着那些笑脸,看着那满车粮食。

然后她看向何雨柱。何雨柱站在板车边,点了支烟,抽着,看着大家忙活,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是松的,是软的。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徐子怡朝他点点头,很轻,但很郑重。

何雨柱看着,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坐到床上。床是旧的,铺着草席,席子边磨破了,露出底下发黄的稻草。他脱了鞋,盘腿坐下,闭上眼。

意识沉下去,像石头入水。再睁开,已在那个灰蒙蒙的空间里。

还是那片虚无,无边无际,远处是炉鼎,暗金色的表面浮动着微光。

但空间里不再空荡,左边堆着米面,麻袋垒成小山,白花花的米从袋口漏出来,在虚无中闪着细碎的光。

右边是蔬菜水果,青菜、白菜、萝卜、土豆,还有成筐的苹果、橙子,新鲜得能掐出水。

更远些,是肉,整扇的猪肉吊在铁钩上,肥肉白花花的,瘦肉红艳艳的,在虚无中自己泛着油光。还有鱼,用草绳穿着,腮一张一合,尾巴还在无力地摆动。

角落里,堆着日用品,肥皂、毛巾、牙膏、牙刷,成箱的,包装纸崭新。

再过去,是布料,绸的缎的棉的麻的,五颜六色,堆得像小山。

最里面,是贵重物品:金条码得整整齐齐,在虚无中泛着沉甸甸的金光;珠宝装在木箱里,钻石翡翠在黑暗里自己发光;银元用麻袋装着,袋口没扎紧,银元漏出来几枚,在虚无中缓慢旋转。

何雨柱走过去,走到那堆日用品前。

他拿起一套,搪瓷脸盆,印着红双喜;毛巾,雪白的,边缘绣着蓝线;牙刷牙膏,是上海产的老牌子;还有块肥皂,力士的,还没拆封,能闻见淡淡的檀香味。

他看了看,又放回去。又从布料堆里抽出一匹蓝布,阴丹士林蓝,是时下最流行的颜色,布料厚实,手感顺滑。他撕了一块,大约够做两身衣裳的。

然后他退出空间。

睁开眼,还在床上。

茶壶里的水已经温了,他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茶是苦的,苦得他皱了皱眉。他把杯子放下,拿着那套日用品和那块蓝布,推门出去。

张慧敏和张阿毛住在回廊尽头那间房。

门虚掩着,能听见里面说话声。何雨柱敲了敲门。

“谁呀?”是张慧敏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警惕。

“我。”

门开了。

张慧敏站在门后,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手臂上一道新鲜的烫伤,红红的,起了水泡。

看见何雨柱,她愣了一下,慌忙把袖子往下拉,遮住伤。

“何先生。”她低下头。

何雨柱没说话,走进屋。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破衣柜,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个铁皮盒子,就是昨晚在巷口见过的那个,锈迹斑斑。

盒盖开着,里面是那几张发黄的照片,和那本破旧的《三字经》。

张阿毛坐在床边,正在补袜子,针线在他粗笨的手指间笨拙地穿梭,线头打了死结。

“姐夫。”张阿毛抬头,叫了一声。他叫得很自然,像戏院里其他人一样。

张慧敏的脸“腾”地红了。她瞪了弟弟一眼,声音发急:“瞎叫什么呢!”

“大家都这么叫啊。”张阿毛嘟囔,低头继续补袜子,针扎到手指,“哎哟”一声。

何雨柱没在意。

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

搪瓷脸盆的红色双喜在昏暗的光里很扎眼,毛巾雪白,肥皂的檀香味在狭小的房间里散开。

还有那块蓝布,阴丹士林蓝,厚实,顺滑,在桌上摊开,像一片小小的、沉静的湖。

“这个,给你们。”何雨柱说。

张慧敏看着那些东西,没动。她的手在衣角上绞着,指节发白。过了很久,她才小声说:“何先生,这……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

《四合院:重生傻柱,终极老六》— 彭小涛 著。本章节 第422章 人间烟火气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本章共 4354 字 · 约 10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 同类推荐 更多 都市 →

绝世保安
北冥小妖
特战之王
小舞
盖世圣医
林阳
女领导的私生活
猪的理想大

🔥 大家都在看 排行榜 →

御鬼者****
沙之愚者
御鬼者传奇
沙之愚者
📝 我的本章笔记
17px

玉宇小说库 全本小说免费阅读网 - 内容仅供交流学习

投诉/建议请发送至 dmca@www.biaobenwu.com,我们会及时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