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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游戏 / 明日方舟的协助者 / 结局一分支“嫉妒注视”解锁文本

结局一分支“嫉妒注视”解锁文本

13135 字 · 约 32 分钟 · 明日方舟的协助者

part1:

黑蛇,乌萨斯的黑蛇,不死的黑蛇

它宛若剧毒注入塔露拉的心脏,用阴谋和逼迫杀死了她

叶琳娜憎恶它,憎恶它逼迫所有人包括自己杀死小姐,憎恶它占据小姐的身体,用小姐的身体发出那样令人作呕的声音

如果可以,叶琳娜会把它剥皮抽骨,用它的蛇胆泡下她这辈子都不会喝下的酒液

“你杀死了塔露拉,你最后还是做出了这个勇敢的选择。”

在高塔之上,叶琳娜怀里抱着塔露拉的遗骸。黑色的细长阴影自她的皮肤上析出,用叶琳娜熟悉的黑蛇的口吻说道:“叶琳娜,亲手杀死亲人的感觉怎么样?”

“黑蛇,*乌萨斯粗口*!”叶琳娜抬起闪烁雷光的手想要捏住那片阴影,却抓了个空,“你!”

“你抓不住我。”黑蛇吐出芯子,“塔露拉已经死了,而黑蛇的种子已经种在你的脑海里。这是我第一次尝试,掠夺一个人格的身体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叶琳娜瞪大悲伤的眼睛,还没等她做出反抗,黑色的阴影就攀上她的眼眶而后遮住全部视线

“叶琳娜,你憎恶的是黑蛇,也憎恶那些逼迫你的小姐绝望的人。”黑蛇蛊惑的声音出现在叶琳娜的脑海里,“你真的不想向他们复仇吗?你不想要完成塔露拉的遗愿,给予感染者一个光明的未来吗?你想要做一个懦夫吗?”

“住嘴。”叶琳娜抬眼,那抹黑如同旋涡在她蔚蓝的眼眸中央旋转,“我不会听信你的蛊惑!”

“蛊惑?不,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如果塔露拉真的反抗我,我是不能如愿的掌控她的,我所做的也正是塔露拉在心里所希望的。她要报复那些卑劣的人,要让这些人付出相应的代价。叶琳娜,你难道不想要知道塔露拉的想法吗,知道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阴毒的声音在叶琳娜耳边回荡着

无数画面在叶琳娜的眼中闪过,以塔露拉为视角的所发生的事情,塔露拉愤怒又纠结的所思所想全部被黑蛇展示出来

那些被小姐关心的人,那些小姐励志要改变的人

他们怎么能这样无耻这样可憎?

为什么这片大地这样苦难,为什么命运如此恶毒

此时,各种想法在黑蛇刻印引导下产生,看到一切的叶琳娜不禁握住双手,缩紧瞳孔

“愤怒,还是仇恨。叶琳娜,加入我们吧。”模糊间一只黑色手自塔露拉的胸口伸出,也有可能是塔露拉在说话,她开合惨白的嘴唇,看向叶琳娜柔弱犹豫的蓝色眼瞳,向那漆黑的小点伸出手,“加入乌萨斯,成为黑蛇,改变这个国家,成为乌萨斯的意志,用你的方式改变这个国家,将她塑造成你想要的样子,来,握住我的手,叶琳娜。”

黑蛇变成塔露拉的声音,诱惑而妩媚,她的呼吸似乎出现,身躯在叶琳娜的怀里发热

“塔露拉,你可以再塑造一个塔露拉一样的人,令她成为你想要的模样。在这片乌萨斯的辽阔土壤里,你可以用你的手段掠夺你想要的一切。权利财富军队乃至爱。你可以令乌萨斯变革,你可以令乌萨斯再次延续。来,叶琳娜,握住我的手,成为黑蛇,成为我。”

黑蛇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蛊惑的效果,不断诱导精神本就不算强大的叶琳娜接受自己

那一点点的黑色在蓝色里不断放大,直到占据大片

“真的可以做到吗?”在沉默里,埃拉菲亚轻声问道,“做到改变这个国家。”

“我保证可以。”黑蛇的笑意似乎已经到了嘴角,它眼看着叶琳娜摘下手套,纤细白皙的手指与属于塔露拉的手扣在一起

瞬间来自黑蛇的精神沿着塔露拉的身体进入叶琳娜的脑海里,浸染她的灵魂,更改她的思想

黑蛇的确履行了她的诺言,它为叶琳娜带来一片辩论的舞台,每一位哲思的关注乌萨斯的人在此相聚,他们都被黑蛇所改变,却都有自己的想法

他们是名为黑蛇的励志者,骨髓里却依旧是黑蛇的阴鸷

叶琳娜没有办法形容那是什么样的关系,她只知道她要做什么

在黑蛇的侵蚀蔓延上她忧伤的灵魂的时候,叶琳娜的嘴角忽然抿出一丝笑意

“黑蛇,我终于抓住你了。”位于意识深处的叶琳娜抬起灵魂中潜藏的武器——她把一把刀,一把由意志组成的利刀藏在灵魂中,以自身为诱饵抓住黑蛇虚无的躯骸,刺出最为致命的一击

黑色的鲜血自黑蛇,不,科西切的身体里流出,叶琳娜面目有些狰狞地握住匕首

“呵呵。”面对将要死去的结局,科西切只是笑着,“叶琳娜,你依旧成为了黑蛇,不论你怎么去反抗,你还是为我敞开了来自灵魂的门扉。从今以后,你无法摆脱我们的阴影,也无法再成为你自己。”

“只要能杀死您,一切都是值得的。”叶琳娜手中象征无尽杀意的匕首周围开始旋转出波动

平日里犹豫柔弱的埃拉菲亚竟然在此时做出一个让科西切从没有料到的决定。她的灵魂开始主动吞吃科西切的记忆,抽出他的骨头和鲜血肆意品尝

“这是你的泄愤?叶琳娜,在那在那之前你会先疯掉。”

“您以为我做不到吗,科西切?”叶琳娜妖媚的笑起来,“我不会疯掉,科西切,我可以很认真地告诉你,我会杀了你!我会杀了你们全部人。一个一个吃下你们的血肉,撬开你们的骨头吮吸你们的骨髓!小姐,小姐居然会被你们这样卑劣傲慢的人玷污,真是*乌萨斯粗口*可笑。科西切,当你为我打开了这扇门,让我明白你的本质时,你的结局,你们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你做不到,杀死我不是杀死黑蛇。”科西切面色不改,“他们不会主动进入你的陷阱,而你已经身处于他们的注视当中。叶琳娜,告诉我,你该怎么杀死他们?”

“呵。”叶琳娜忽然轻笑出声,那抹黑深邃又迷人,危险又诱惑,“科西切公爵,我亲爱的老爷。您想的很对,如果换做寻常的人格或许做不到,但我不一样。”

“哦?”

“答案很简单,让他们自杀就好了。”叶琳娜理所应当地说道,面容逼近属于科西切的魂灵,“你们这些沉浸在自己思想里自以为是,自傲自满,不容辩驳的小丑,如果被人否定了想法和道路的话,死的一定会很难看吧?如果是你,我亲爱的老爷,你会选择怎样的死法呢?”

“你做不到。”科西切此刻的心情开始变化,由平静转为警惕,“你怎么能做到……”

“那就来辩论吧~”现实中,叶琳娜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个小巧的只有瞳孔大小的三角形,“来让我们看看谁对谁错。”

那是一段对于双方而言都很漫长的时光,在思维的交错里,时间的长度被无限拉长,现实或许只有几秒钟,但在思维里却已经过去几天几个月乃至更久

在阿米娅和陈赶到指挥塔之上时,她们看到这样一副景象

黑色的阴霾主动逃向魔王的王冠,被阿米娅用魔王的力量轻松刺穿

“叶琳娜小姐?”阿米娅不解地看向站在她们面前的叶琳娜,叶琳娜的身上带着让她感到不安的气息

“您杀死了他,真好呢。”叶琳娜抿嘴笑道,但马上眼神就变得哀伤,“小姐已经被我杀死了,整合运动会在今天彻底消失。或许以后会出现一个新整合运动,但那已经和我无关了。”

“叶琳娜小姐,请问发生了什么?”阿米娅感受到叶琳娜复杂的情绪,还有逐渐变黑的魂灵,“你做了什么?”

“……阿米娅,我接纳了那位恶神的一切,那位夺取小姐意志的黑蛇。”叶琳娜平静地诉说出一个可怕的事情,“现在的我是叶琳娜,也是黑蛇。”

“你!”陈抬起刀,警戒着叶琳娜

“陈小姐,请不用担心,我已经彻底根除黑蛇的毒了。”叶琳娜只是微笑,然后走到陈的剑前,“但要是您还是觉得不放心,现在就可以杀死我,我不会反抗的。”

剑尖微微颤抖,叶琳娜主动把剑抵在自己的胸口上,随后闭上眼睛

许久,陈还是放下手里的剑,选择背身

“谢谢您的信任。”叶琳娜微笑,抱起塔露拉马上就要崩解的遗体准备离开

“那你要去哪里,叶琳娜小姐?”阿米娅问向叶琳娜

“我不知道呢,阿米娅小姐。去哪里都有可能吧。”叶琳娜轻柔地整理塔露拉额前的碎发,看着她沉睡的面容,“但无论如何我们总是会再次相见的,毕竟……即使是这片大地的尽头也都会有我。”

黑蛇的思想成百上千

在那已经没办法估量的时间里,一个灵魂对那些或古老或年轻,或阴鸷或激烈的灵魂展开一次又一次的以灵魂作为赌注,以道路和所思所想作为武器的辩论

无一例外,都是名为叶琳娜的新人获胜,而输家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她一个一个击碎黑蛇们的信仰,令它们崩溃,直到剩下最后一人——叶琳娜自己

只是几秒钟里,乌萨斯各处或许只是愣神几秒的军官,诗人,老师,学生,农民,各种各样的人都同时做出一件事——自杀

被击碎傲慢与道路的他们认定自我对于未来的乌萨斯而言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因此主动杀死自己不成为其他思想的阻碍。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叶琳娜依凭极为强大意志和洞悉本质与魂灵的能力否定了每一条道路

在最后一条黑蛇选择死去后,那片属于乌萨斯的意志,不死的黑蛇们交流的复杂空间彻底只剩叶琳娜一个人

科西切说的没错,黑蛇的特性已经浸染叶琳娜,叶琳娜从此以后必须为乌萨斯而活。她会被各样的思想束缚乃至否定,最后为乌萨斯所献身

但科西切却没有想到叶琳娜做出了另一个选择——用纯粹的语言否定所有以乌萨斯为主的黑蛇的价值,杀死他们

最后只剩下叶琳娜一个人,黑蛇便成为了叶琳娜,叶琳娜也就成为了黑蛇

她继承了黑蛇千年来的所有阴谋与诡谲,也继承了黑蛇以乌萨斯作为首要的信念

但她依旧是叶琳娜,拥有自己想法的,不会被任何意志掣肘的叶琳娜

她吞吃下黑蛇的残骸,她化为了乌萨斯的意志

在那片仅剩一人的空间里,叶琳娜孑立在最中央,宁静闭眼

她已经想好了未来的道路

part2:

赫尔托夫斯基死了,这个大学教授死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用一把自己常用的钢笔刺穿自己的咽喉。圣骏堡负责这个案件的调查官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这个平日里和和气气,甚至有点怯懦的老鳏夫到底是怎么用这么一只钢笔完成自杀的

这不但需要很大的力气,还需要极大的勇气。而赫尔托夫斯基,他是个什么样的乌萨斯人?

一个死了老婆,在大学讲堂里宣扬自己的那一套帝国理论,对军功贵族痛恨至极却又唯唯诺诺不敢发声的老教授。他对乌萨斯帝国唯一的贡献就是写了一篇皇帝和乌萨斯帝国之间的联系的论文

像这样懦弱的老家伙,居然有勇气和力气自杀?用一把钢笔插进自己的咽喉?这是怎么样残忍的自杀方法?

“或许他不是自杀?这老教授的主张平日里可得罪了不少人。”另外一位调查官随意提到,帮调查官整理完关于这个老人的所有资料,“噢,雪又下大了。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出太阳呢?”

临走前他这么抱怨

正如前文所述的赫尔托夫斯基这个老人没有任何的勇气和力量自杀,调查官就把调查重心放到了他杀的可能上。不只是他,其他同行的调查官和老教授的学生也是这么认为的

“老师怎么会自杀?他这么的坚持自己的想法,明明下个月他就要发表自己的文章了。”他的助教这么对调查官说

调查官顺便还了解了下这位教授的妻子以及他为什么这么坚持皇帝统治的原因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老教授的妻子死于一场军功贵族和新贵族之间的权利斗争,具体的过程调查官无权过问,但很显然军功贵族害死了他的妻子。赫尔托夫斯基经历过乌萨斯辉煌的事情,他亲眼见证过老皇帝的弯刀划过乌萨斯周边的土壤,将它们悉数划进乌萨斯的疆域里。这让他无比的确定,只有皇帝能带领乌萨斯帝国再次崛起

所以面对如今军功贵族喧宾夺主的形式,他极为痛心疾首,甚至不惜在某场课堂上和一位军功贵族的子弟起了冲突

调查官怀疑就是那位军功贵族的子弟对老教授动了手。但宣誓效忠皇帝的他怎么有权利调查军功贵族?所以在过了一段时间后他决定把这个案件的卷宗压到咖啡杯下,准备什么时候故意打翻它,让沾上咖啡渍的卷宗彻底掩盖在其他琐碎的事情里

但并没有那么简单。他的上司,一位老牌贵族特意找到他,这浑身带着酒味的乌萨斯军官随意地打量他几眼后表示

“那个案件怎么样了?”

“唔,还在调查长官。”

“希望你没有什么东西泼到上面。赫尔托夫斯基是我的朋友。你要好好调查。”

调查官不觉得自己的长官有个朋友会是一个老家伙,这懦弱的老教授怎么会被以刚硬为耀的老贵族待见?恐怕又是一场权利斗争

泼多咖啡的调查官很清楚,自己的长官要对付那个军功贵族,或者背后的什么元帅公爵什么都?他不算太清楚,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可以做的就只有祈祷自己的长官能在之后保一保自己

唉,这该死的雪怎么不停呢?

调查官无奈的撑起伞走进纷飞的雪里,往那个军功贵族子弟的宅邸走去

他自言自己能看出涉世未深的年轻人有没有在撒谎,这些一腔热血的愤青总是觉得自己的努力可以改变乌萨斯,而像这样认为的青年在乌萨斯的可以挤满乌萨斯每一座大学的每一个大教室。像是乌萨斯的下议院一样——调查官用自己的酒壶肯定里面做的都是些自以为自己没有错的自负鬼——但那个子弟的表现却很奇怪

他讨厌赫尔托夫斯基,这一点在调查官的预料里。但当自己问起对方对老教授的意外离世有什么看法的时候,他却表现的支支吾吾

“哦,他的死啊……我很遗憾,你知道的,他也是一位受人敬佩的学者……”

不是他做的

调查官的直觉告诉他自己。如果是这位子弟做的,那他应该早有准备或者干脆闭门谢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心虚。他的样子看上去就是在说“不是我做的,但你肯定是在怀疑我”

之后不出所料的,他把调查官赶了出去,再没有透露半点关于老教授的情报

调查官只能放弃这条线索,说实在的,这个子弟的表现让他有些难办,如果不是他做的,自己又该怎么和上司交待,又要从哪个方面调查凶手?

老教授平日里招惹过什么人?有什么人和老教授有过仇?

调查官一时间陷入死胡同。他不死心地又往军功贵族的方向暗中调查一段时间,结果却越来越肯定那个最开始的结论

最后调查官只能拿来老教授的笔记本,他随意地翻阅里面来自这个老鳏夫对军功贵族目无王法的气恼和激进想法

越看他越啧啧称奇

没想到这片大地上还有这样忠诚皇帝陛下的家伙。唉,可怜的老教授,他到现在可能都还没有见过费奥尔多陛下。

调查官看了很久,在他的办公桌前,泡起一杯咖啡一直看到深夜,直到他是在困倦的不行打翻了咖啡杯

冷掉的咖啡泼在微微泛黄的纸上。调查官急忙拿起咖啡杯用随身的手帕擦拭,把笔记本拿起来抖掉上面的咖啡,也顺便抖出一张纸条

一张黄色的小纸片。调查官从黑褐色的实木地板上把这张纸条捡起来仔细的看

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瞧瞧,这肯定是赫尔托夫斯基在死前写的,调查官几乎能看出他在写这段话的时候手有多么的冷静而颤抖,像是在决定自杀前写下的最后一封遗书,里面不是什么感慨和原因,而是平淡又不甘的宣泄,是无助而沉默的叹息

他确实是自杀的

调查官肯定这个事实,把泛着褐色污渍的纸条放在笔记本上,兀自抿了一口残留的咖啡,想着该怎么和自己的上司解释这件事情

唉,老教授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让他写下这么绝望的话,又是怎么样冷静的想法让他选择毫不犹豫的自杀?

谜团依旧重重,但调查官已经决定不再调查下去了,他隐约有种直觉,赫尔托夫斯基或许不像他的学生说的那样懦弱温和。固然他对自己的主张坚定到古板,但同样他的话术也是毫无破绽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被击碎自信乃至理念,退一万步,即使真的如此他又怎么会自杀?这么轻易而果断,像个杀手

不,不

像只毒蛇

调查官无厘头的比喻,老教授的自杀就像是一只阴鸷毒蛇,对自己无比冷血

见窗外的雪小了些,调查官起身站到门外决定抽一支烟清醒一下,他懒得再泡一杯咖啡了。

雪确实小了,至少他不用再打伞。他站在雪里用打火机点起一个火星,感叹起连打火机都价格都在逐步昂贵

在这样惬意的时间里,他偶然瞥见站在路灯后的一个人

他是黑色的,戴着模糊不清的面罩

“哎,你干嘛呢?”调查官对这样可疑的人喊道,对方没有回答,只是忽的消失了

“奇怪的人。”调查官继续抽烟,等脚下烟蒂有了几个后他决定回到温暖的屋子里整理下思绪。还没等他丢掉手里的烟,一点点黑色的雪就落到烟上

“嘶——呼——”粗重的呼吸声,一个人站在调查官后,调查官不敢回头,他想起自己曾经听过的一些传闻,他以为那是假的

“赫尔托夫斯基是他杀,调查就此结束。凶手已逮捕归案,由中央集团军亲自处置。其余人不得过问。嘶——”

“巫怪”说完了调查官要写在报告上的内容。

在确定对方已经离开后,调查官才敢转身,黑色的雪仿佛没有存在过一样。他走进屋子来到办公桌前,那本沾上咖啡的笔记本连带着纸条和报告全部消失,像是已经被自己提前泼上咖啡压到卷宗下一样

调查官的后背已经浸满汗水,明明他刚才才从雪里面走出来。看来乌萨斯的雪确实小了很多

长官再也没有问过调查官关于赫尔托夫斯基的事情,即使调查官上呈的报告里把凶手写成一个没有名字甚至性别的地痞流氓

赫尔托夫斯基被杀案也就到此结束。只是调查官依旧很疑惑,到底是什么样的雄辩家能击碎这个老教授几十年来堆砌的古板和话术,又是什么驱使他选择果决的自杀?

后来他选择私自调查,找寻老教授的亲人

赫尔托夫斯基确实有一个领养的女儿,调查官看到了她的照片

她叫菲奥莉特,有些人则叫她卡谢娜

是个骏鹰

调查官只知道她是个大学老师,如今在北方教书,其他的一概不知

照片里女人的面庞标致。调查官摆弄着这张照片,选择把它放在桌子上

咚!

他又把咖啡杯打翻了

在咖啡流淌的桌面上,黑褐色的污渍逐渐染上菲奥莉特面对照相机冷淡的面庞,直到把她的面部染的模糊不清

调查官已经来不及补救了,他干脆把照片丢进垃圾桶,不再想这个案件

他还是不理解为什么赫尔托夫斯基要自杀

赫尔托夫斯基被杀案就此结案

part3:

黑蛇

这个称呼不怎么经常出现在费奥尔多需要处理的文件里。他每天总是要在皇宫里处理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事情

哪几个贵族联合上诉说哪几个军官抢占了他们的财产,哪一个大公爵又用旁敲侧击的方式来试探他的想法,好让自己在接下来的法案里掠夺到足够多的利益

每一个文件都让费奥尔多感到心力交瘁,有时候他真的认为现在的乌萨斯就是一个酒馆,里面充斥着酒鬼,罪犯喝赌博的人,他们在不顾酒馆里的一切互相打架,还让自己来评理

真是*乌萨斯粗口*的操蛋

年轻的皇帝每看到这些文件都会在心里骂上这么一句,他的皇宫连柴火都快要烧不上,这些操蛋的贵族还他妈的要求从乌萨斯的国库里拿出足够的金额去填补他们无法被餍足的胃袋!

也就在费奥尔多每天日行一骂批阅文件处理贵族和平民事宜后,维特来了

维特是乌萨斯帝国的议长,他的面容在以刚硬的乌萨斯人里显得这么格格不入,看上去优柔寡断。费奥尔多信任他,至少他确实勤勤恳恳地为自己和乌萨斯的现状着想

他带来了个坏消息,也就是最开始所说的

黑蛇

事实上维特议长最开始说的是

“赫尔托夫斯基死了。”

赫尔托夫斯基是谁?

费奥尔多确定自己关注的那些军功贵族或是新贵族里没有一个人叫赫尔托夫斯基,也没有一个部长或是议员是这个名字。至少他没有重要到要被费奥尔多记住

“赫尔托夫斯基是谁?”费奥尔多稍微揉了揉眼角,疲惫地问维特,想要从维特口里得到点提示或是干脆的答案

“和保皇党沆瀣一气的大学教授。他自杀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他是黑蛇。”维特议长神色严峻的回答

黑蛇

费奥尔多当然熟悉这个称号。这个阴谋家似乎藏在乌萨斯的每一个角落,他唯一记住的只有许多年前被刺死在自己宅邸里的科西切公爵。

没想到还有黑蛇是保皇党

费奥尔多在心里感慨,他没明白一只黑蛇的死会发生什么,于是继续看向他的议长

“嘶——呼——我们保持联系的黑蛇全部自杀了。”内卫从一边显现出来,他刚和其他同僚通讯,得到这个消息,“黑蛇正在以一定时间为规律自杀。”

这或许是件好事情,费奥尔多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思去管这件事情,这条阴毒的黑蛇只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摆弄乌萨斯,它自诩是乌萨斯的意志,却无视了乌萨斯如今的处境。不过费奥尔多还是必须要处理这件事,至少要知道黑蛇到底发生了什么,它又为什么要命令自己的蛇鳞自杀

大概过了一段时间吧,等到费奥尔多差不多把这件事情忘记后,内卫带来了答案,或者结局

只剩下一个主事的黑蛇,她主动联系内卫们,用语言说服对方为她做一件事——她要见如今乌萨斯的皇帝,也就是费奥尔多

费奥尔多同时也知道了对方的名字

叶琳娜·瓦列里耶夫娜·谢尔盖耶夫

他有些熟悉这个名字,但忘记了在哪里看到过。他尝试性地看向身旁忠诚的维特,却在对方的眼里也看到了疑惑

她是谁?

她要求费奥尔多独自前往圣骏堡附近的一片森林里,不得带上任何护卫和内卫。费奥尔多清楚内卫忠诚的不是他或是任何一位乌萨斯皇室,而是他们眼中的乌萨斯。但他还是不明白那只黑蛇到底对内卫们说了什么,可以让这些已经算不上人的“巫怪”们听命,让他们所有人都守在森林外,眼睁睁地看费奥尔多走进这片森林,毫不担心他会在里面发生什么

他们似乎形成了一个统一

年轻的皇帝敏锐地发现,内卫之间的争吵似乎正在慢慢消减,就像是他们发现一条完全正确的道路一样。某种直觉告诉费奥尔多,那条黑蛇会给他答案

一座较为温馨的小木屋出现在雪天的森林里,透过窗户费奥尔多能看到里面较为惬意的暖黄色光芒。他推门进去

“啊,您来了。”

温婉的埃拉菲亚从房间里走出来,费奥尔多以为对方会是斐迪亚,却没想到会是埃拉菲亚。她的眼睛很美,美到让费奥尔多有些失神,漆黑的长发向下披到腰侧,温暖的炉火光芒侧着打在她柔和的脸庞上

“请坐吧,费奥尔多陛下。”她为费奥尔多安置了一处壁炉前的座椅,为他呈上一杯茶水后就坐到壁炉的另一侧,“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叫您费加吗?或许这会让您和我之间的关系缓和些。”

“……可以。”面对黑蛇,费奥尔多不敢大意,他放下手中没喝过一口的茶杯,“你见我是想要告诉我什么?”

“您肯定知道黑蛇最近的情况。”黑蛇平淡地看起炉火,悠闲地喝起茶水,“您的内卫们也肯定告诉了您,黑蛇们集体自杀的情况。”

“是。你命令了他们,还是说他们都只是你们的一部分。”

“都不是,费加先生。黑蛇并不是一个个体,他们是有无数想法却共通意识与情报的意志。我可以这样比喻,黑蛇是一个汇聚无数励志改变乌萨斯的人的结社,他们在名为黑蛇的结社里互相争辩,用自己的手段向其他人证明自己的正确。”

她轻描淡写地描述黑蛇之间的关系,随后又丢出另一个话题:“费加先生,您觉得我是黑蛇吗?”

眼前的女人眼眸温柔,微笑的唇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妖艳,她的笑像是一只毒蛇吐出的芯子,诱导自己的猎物掉入陷阱

“……”

“啊,这个问题有些为难您了。这是我的问题,我向您道歉。”她站起身提起黑色的裙摆向费奥尔多颔首道歉,态度依旧恭敬礼貌,“不过我可以向您保证,如今的黑蛇不会再次蔓延了,我已经彻底地成为了黑蛇,黑蛇也彻底的成为了我。当然,如果您不介意我留下一个仆从的话。”

“你是怎么做到的?”费奥尔多不由得问,“做到让他们全部自杀?”

“真是个好问题呢,陛下。每一条黑蛇都是傲慢自满的 他们的信念不能被轻易撼动,对乌萨斯的主张同样如此。从许多角度来说他们都确实都是在为乌萨斯着想。”

“我何不能利用这一点呢?击碎他们的信念,说服他们相信自己的理念和身份已经成为了乌萨斯的阻碍。如此心系乌萨斯的黑蛇们就会不约而同的选择……自杀。”

温柔的埃拉菲亚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她似乎沉沦在这种利用语言击溃他人的快感里,这种感觉让费奥尔多感到荒谬。黑蛇是多么的执着?这么多黑蛇怎么可能被这么彻底的击败?

费奥尔多联想起内卫们的异样,他们的统一也在黑蛇自杀后

他们似乎也受到了眼前黑蛇的“影响”

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立刻蔓延上费奥尔多的身体

纯粹的话术真的能恐怖到这种地步吗?

他诞生这个疑问,而黑蛇就如同阅读他的想法一样说:“您的怀疑情有可原,我很乐意为您展示我的特殊,但显然现在并不是时候。请放心,我不会对您用这样的手段。我邀请您来只是为了向您提出一个……邀约。”

邀约,很委婉平等的词语

费奥尔多开始好奇了,心系乌萨斯的黑蛇,比任何黑蛇都强大的黑蛇会对眼下的乌萨斯提出怎么样的意见?

“叶琳娜……”在这时一个骏鹰女人打开侧门走入费奥尔多的视线

她的身姿较为成熟,动作优雅,灰发及腰,美丽妖艳。她的眉眼间是对黑蛇的顺从

还有一丝淡淡的臣服意味

“啊,卡谢娜,你来的很巧,一起听听吧?”

叶琳娜建议,但这里没有第三把椅子了

马上费奥尔多就看到,那股臣服意味的具体体现

成熟身段的卡谢娜双膝跪下,手臂放在叶琳娜的腿上,身体前倾侧脸放在小臂上,趴卧在叶琳娜的怀里,像只寻求主人温暖的云兽,没有一丝不满和其他负面情绪

就好像这是她该做的一样

费奥尔多感到不适,因为卡谢娜看叶琳娜的眼神也是平淡又顺从的

叶琳娜轻轻抬手,抚摸逗弄卡谢娜的骏鹰羽毛和脸颊,眼神温柔而妖艳

“陛下,您有兴趣改变乌萨斯?彻底的改变乌萨斯。您可以信任我,毕竟……黑蛇是乌萨斯的意志,它的存在便是为了让乌萨斯走过下一个千年。您觉得呢?”

part4:

这会是一个不算短的故事,我的朋友

故事的主角是一个使用火焰的小瓦伊凡,她的名字是塔瑞拉。真是个有趣的名字,不是么?

她有一个悲伤的家庭。她的母亲和奶奶把她拉扯长大,在六岁生日的那天,纠察官走进了他们的村子,不由分说地把她和家人赶去了附近的矿场

矿场就像是一个吃人的磨盘,将每一个进入里面的人都磨碎骨头吃干抹净

塔瑞拉和其他人都得了矿石病,黑色的石头长在她的肩膀上,很可怕

不过好在塔瑞拉是幸运的。面对矿场里永不止息的劳作,她能做的只有不断的向自己幻想的人祈祷

她祈望可以有一个温柔的人能带着她和她的家人离开矿场

但,她的妈妈和奶奶还是没有坚持到那个时候

那是很热闹的一天,小小的塔瑞拉偷听到矿场守卫的话,新的公爵老爷会来视察这个矿场,他们必须更快的挥鞭子,让矿工们都动起来,尤其是那些偷懒的小鬼

说着,守卫们就拿上鞭子,一眼就看中尝试往矿工人群里跑的塔瑞拉。他们把她从人群里拽出来,一鞭挥在她的背上

啪的一下,皮开肉绽

塔瑞拉没有吭声,咬牙忍着那股剧痛。但马上又一鞭就过来了

“动起来,你这个该死的感染者。”

感染者?感染者凭什么该死

塔瑞拉觉得有一把火在自己的身体里烧,血液炽热到几乎窒息了她

再一睁眼,整个矿场都化作了火海,无数人的哀嚎声汇聚在一起,让塔瑞拉觉得很难受

小小的她捂住耳朵,想要不去听那些声音

火越烧越大,越烧越旺

哀嚎声却逐渐减弱,直到彻底消失

他们都消失了。塔瑞拉睁开无助的眼睛,只看到无数焦炭在火中炙烤。但马上它们就被几颗发光的球熄灭了

“这是你做的吗?”那位新上任的女公爵站在矿场的门口,塔瑞拉永远忘不了那双有些魅惑但却很温柔的眼睛,她只在母亲的眼里看过,“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塔瑞拉控制不住自己的火,它们像是野兽一样扑向女公爵,却在眨眼间被熄灭

“别怕,别怕……我在这里呢。”女公爵走到塔瑞拉的眼前,轻轻抱起她,“你的火烧的很旺,我看到了……你杀了那些人,对吗?”

“……嗯……”塔瑞拉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暖了,她闷闷地回答,“我叫塔瑞拉……”

“塔瑞拉……”女公爵的眼睛微微睁大,但马上就被更多的温柔和慈爱填满,“真是一个好名字呢……小塔瑞拉,我能这么叫你吗?你的火很强,也很可怕。我会教导你的,教导你控制自己的火,让它们成为反抗的工具,而不是杀人的武器。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新的家,如果你可以叫我一声……妈妈的话。对了,小塔瑞拉,我叫叶琳娜,叶琳娜·瓦列里耶夫娜·谢尔盖耶夫。”

之后的事情塔瑞拉就有些回忆不清了。站在母亲门外的她只能回忆起这部分

思绪继续往后

叶琳娜妈妈很温柔。她把塔瑞拉带到自己的公爵府中,每晚陪着她睡觉,给她讲故事。不厌其烦地关心塔瑞拉,像是温柔的流水,轻轻抚平塔瑞拉心上的伤口

在某一天夜里,塔瑞拉在迷迷糊糊里说:“妈妈,别离开我。”

“我在这里,塔瑞拉,我一直都在,我不会离开你的。”叶琳娜抱住怀中的瓦伊凡女孩,用自己的温度融化乌萨斯冻结的冰

等塔瑞拉长大一些后,叶琳娜开始着手教导她怎么控制自己的源石技艺,作为公爵的她可以很轻松的买到高级的抑制剂,感染的塔瑞拉没有感受到太多感染者的痛苦,但在矿场中的记忆还是给她埋下一颗种子

一颗质疑的种子,一颗反抗的种子

为什么感染者要被欺压,为什么感染者就该死?

妈妈教导给塔瑞拉很多东西,大多数都是塔瑞拉自己要求学的。塔瑞拉不希望妈妈担心,所以她只是用旁敲侧击的方式学到许多有关于反抗与冻原的知识

只是……随着日渐长大,塔瑞拉对身旁时而温柔时而严厉的母亲产生一种莫名的情愫,她开始找机会贴着母亲,享受只有在孩童时期才能有的温暖触感

母亲的眼睛很漂亮,那抹温柔和若有若无的媚意让塔瑞拉不由得想要亲吻她的眼睛

直到她十八岁,也就是这一天

家里的仆从为她准备了很盛大的晚宴,也有许多贵客甚至公爵和第四集团军的元帅和军功贵族到访,为塔瑞拉的成年庆生。他们都说,在这场晚宴上会诞生下一位成功的女公爵

青年才俊们都很羡慕塔瑞拉,她有一个强势又爱她的母亲,叶琳娜同时掌握着一只集团军和周边城市的命脉,是她把这座曾经名为科西切领的萧条城市重新打造成经济与实力并存的城市

而塔瑞拉作为叶琳娜的继承人,一上位就可以继承叶琳娜的所有家产

凭借出色的外貌和出众的成绩,塔瑞拉迅速进入许多贵族的视线里,有许多英俊的贵族曾经向塔瑞拉求婚,但都被塔瑞拉拒绝

塔瑞拉站在母亲的办公室门口,长剑别在她的腰间,那把剑也是母亲送给她的。她的手停在门前,犹豫着要不要敲下

终于,塔瑞拉还是轻轻的敲了敲门

“是小塔吗?进来吧。”母亲的声音依旧悦耳,塔瑞拉走进门。叶琳娜还是塔瑞拉记忆里的模样,蔚蓝色的眼睛美到让无数人垂涎,那抹若有若无的温柔笑意在面对塔瑞拉时变得明显,“马上晚宴就要开始了,小塔有什么事情要对妈妈讲吗?”

“母亲,我……”塔瑞拉在心里排练过很多次,但现在却说不出什么来,“我不想……参加这场晚宴……”

只是说出口塔瑞拉就后悔了,她应该等到晚宴结束后再向母亲提出那个任性的愿望,不然会让母亲感到困扰

“不想……”叶琳娜慢慢走到塔瑞拉的身前,替她整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襟后一笑,“那小塔就不参加吧,客人妈妈帮你推掉,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什么都答应你。”

“母亲,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事到如今塔瑞拉已经不能回头了,她一咬牙继续往下说,“我想要离开公爵府。不继承您的爵位……我想要去乌萨斯的冻原上。”

“……乌萨斯的冻原?你为什么想要去那里?那里有很多……”

“感染者。”塔瑞拉接话,她撩起袖子给叶琳娜看,“母亲,我也是一个感染者……我昨天去看了附近的矿场,里面的矿工还是在没日没夜的挖矿……他们都是因为感染者而进来的,只是因为矿石病……母亲,我想要改变这一切,改变乌萨斯。”

叶琳娜陷入沉默,塔瑞拉很怕这种沉默,她不想让叶琳娜伤心

“母亲,不用担心我,我很强,我可以保护好我自己的……”塔瑞拉想要证明什么,却看到叶琳娜轻轻摇头

“我不担心你的实力,塔瑞拉。”叶琳娜抬起眼眸,那抹温柔和忧伤让塔瑞拉觉得阵阵心疼,“只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和她这么像……”

“她……”

塔瑞拉看着母亲从书桌上拿起一个相框,里面站着的是一个“瓦伊凡”女性,白色卷曲的短发,坚毅又带一丝柔和的面庞。她和塔瑞拉长得有些相似

“最开始的时候我是不相信的,我以为这只是一个巧合……”叶琳娜轻抚照片,它已经在时间的脚步中逐步泛黄,“塔瑞拉,你为什么会想要去乌萨斯的冻原上?”

“因为……因为我听到了广播,在冻原上有一支反抗乌萨斯压迫的感染者队伍,他们自称整合运动。”塔瑞拉连忙说,“妈妈……那个人是您的朋友吗?”

“是妈妈最重要的家人。”叶琳娜放下照片看向塔瑞拉,眼神痛楚又哀伤,“不知不觉居然已经过了这么久吗……塔瑞拉,如果你真的已经下定决心的话,妈妈不会拦你。冻原上很冷,你要多穿一点衣服。如果真的坚持不下去的话就去找附近的集团军说妈妈的名字,他们会保护你的。”

“不,我不会这么做的……妈妈。”塔瑞拉眼神复杂地看着叶琳娜,咬咬牙说,“我今天晚上就会离开,我想,如果有些事情不说的话,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妈妈,我不知道这样的情感对不对,但我想,我爱你,爱你的眼睛,爱你的话,爱你的一切,我……”

“我知道。”叶琳娜抚胸,声音宛若叹息,“塔瑞拉,妈妈一直都知道。”

“……”

“你在外面记得照顾好自己,妈妈支持你的想法,只是作为公爵妈妈不能给你太多。塔瑞拉,快点收拾吧,再晚点那些客人就要到了。”

“……好。再见,妈妈。”塔瑞拉握紧腰间的剑,转身离开房间,只留下叶琳娜一人

没被关上的门被阴影悄然关上,皇帝的内卫忽地出现在房间中,不解地看着叶琳娜

“公爵,这就是你所许诺的,改变乌萨斯的办法?为帝国再制造一个塔露拉?”

“不要在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之前就下定结论。”叶琳娜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她拿起桌子上的照片看了又看,“小塔瑞拉会帮我改变乌萨斯的,这是我的许诺,也是我的计划。”

“但其中也有你的私欲,她难道不会成为你欲望的傀儡?”内卫反问

“……不会的。”叶琳娜的眼睛被染成全黑,她的影子被光拉扯得细长,“我向你保证,皇帝的内卫,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不会。”

内卫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叶琳娜走到窗户前

“塔瑞拉……”叶琳娜看着冒着大雪离开的塔瑞拉,笑容越发明显,丝丝媚意中又带起阵阵温柔,那不是对塔露拉的温柔,而是对自己的女儿,塔瑞拉的温柔,“妈妈会在这里一直一直等着你的。等着你回家的那一天。”

《明日方舟的协助者》— 山河烬尽 著。本章节 结局一分支“嫉妒注视”解锁文本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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