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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 一百零九十五日

5046 字 · 约 12 分钟 · 异星西游记

乌镇的秋意尚未褪尽,初冬的寒意已悄然而至。清晨的河道上笼着一层薄冰,乌篷船划过水面,冰碴子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沈家老宅的堂屋里生起了炭火,暖意融融,沈砚之正临窗批注一本前朝的法帖,笔尖在宣纸上划过,留下淡淡的墨痕。

白灵坐在炭火旁绣着一幅寒江独钓图,银线在素绢上勾勒出孤舟老翁的剪影,月兔蜷在她腿边,偶尔抬起头,用鼻尖蹭蹭她的手背。阿竹则在院子里劈柴,斧头起落间,木柴碎裂的声音与堂屋的炭火声交织,透着几分安逸。

“先生,你看这老翁的蓑衣,用金线绣会不会更显眼?”白灵举起绣绷,轻声问道。炭火的光晕落在她脸上,柔和了眉眼的轮廓。

沈砚之抬头,目光落在绣品上,笑道:“银线正好,初冬的江雾朦胧,金线太跳脱,反而失了意境。”

白灵抿嘴一笑,刚要低头继续绣,院门外传来“吱呀”一声轻响,一个穿着青布棉袍的中年书生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蓝布包袱,神色局促。

“请问,这里是沈砚之沈先生家吗?”书生拱手问道,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阿竹放下斧头,走上前:“正是,先生正在堂屋,您找他有事?”

书生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连忙跟着阿竹走进堂屋,看到沈砚之,又深深作揖:“晚生苏文清,从扬州来,冒昧打扰,还望沈先生海涵。”

沈砚之放下笔,请他坐下:“苏先生客气了,不知远道而来,有何见教?”

苏文清解开包袱,露出里面一卷泛黄的画轴,双手捧着递过来:“实不相瞒,晚生是受家师所托,送这幅画给先生。家师说,先生见了这幅画,自然明白缘由。”

沈砚之接过画轴,展开一看,画的是一幅寒江夜泊图,与白灵正在绣的图案惊人地相似——孤舟泊在寒江,渔火点点,远处的山峦隐在夜色中,岸边的岩石上刻着一个模糊的“幽”字。

“这画……”沈砚之瞳孔微缩,画中岩石的纹路与幽冥骨灯残片上的图案如出一辙。

“家师说,这幅画是三十年前,一位姓沈的先生留在扬州的,嘱咐若有一日沈家后人需用,便以此画为凭。”苏文清道,“家师近日病重,恐时日无多,特让晚生将画送来,说扬州城外的‘锁江塔’下,藏着与沈先生身世有关的东西。”

沈砚之心中一动,姓沈的先生,难道是父亲沈长风?他摩挲着画中“幽”字的刻痕,凤纹佩在怀中微微发热:“令师可还记得那位沈先生的模样?”

苏文清摇了摇头:“家师说那时他还年幼,只记得沈先生背着一个青铜灯台,谈吐不凡,临走前说过一句话——‘锁江塔倒,幽冥水现’。”

“锁江塔倒,幽冥水现……”沈砚之低声重复着这句话,若有所思,“苏先生,令师现在何处?我想去拜访他。”

“家师在扬州城的静慈寺养病。”苏文清道,“只是他近来神志不清,怕是未必能认出先生。”

沈砚之点头:“无论如何,我都该去一趟。”他看向窗外,初冬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河道上,冰面反射出细碎的光,“扬州离乌镇不远,我们明日便动身。”

二、扬州旧影

次日清晨,沈砚之、白灵、阿竹带着苏文清,乘乌篷船沿运河向扬州出发。初冬的运河水清澈见底,两岸的芦苇荡已染上枯黄,偶尔有候鸟从水面掠过,留下几声清脆的鸣叫。

苏文清坐在船头,给他们讲着扬州的风物——瘦西湖的烟雨,个园的假山,还有城中老字号的茶馆,言语间满是对故乡的眷恋。“扬州城里有位张画师,画技精湛,尤其擅长临摹古画,家师的画技便是得他真传。”

“令师也是画师?”白灵问道。

“是,家师一生清贫,只爱书画,与那位沈先生也是因画结缘。”苏文清叹了口气,“可惜家师性情孤傲,不肯攀附权贵,晚年才落得这般境地。”

船行三日,抵达扬州城。扬州自古繁华,虽已入冬,街上依旧人来人往,商铺林立。他们先在城里找了家客栈住下,随后便赶往静慈寺。

静慈寺坐落在扬州城外的山坡上,香火不算鼎盛,却格外清幽。寺内的僧人领着他们来到后院的禅房,苏文清的师父正躺在榻上,面色蜡黄,呼吸微弱,显然已是油尽灯枯。

“师父,沈先生来了。”苏文清轻声呼唤。

老画师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目光落在沈砚之身上,突然挣扎着坐起来,指着他怀中的凤纹佩,嘴唇哆嗦着:“凤……凤纹佩……你是……长风兄的后人?”

沈砚之心中一震,连忙点头:“晚辈沈砚之,家父正是沈长风。”

老画师眼中泛起泪光,抓住沈砚之的手:“长风兄……他终于派人来了……锁江塔……锁江塔下的暗河……藏着幽冥骨灯的另一半……”

“另一半骨灯?”沈砚之惊喜道,“家父当年没找到的,是在锁江塔下?”

老画师点头,咳嗽了几声:“长风兄当年在扬州追查骨灯,被影阁的人追杀,不得已将骨灯的一半藏在暗河……他说那暗河与幽冥之门相通,需用凤纹佩才能开启……”

他从枕下摸出一把黄铜钥匙,递到沈砚之手中:“这是开启塔底石门的钥匙……长风兄说,若骨灯合璧,需以‘心头血’为引,方能镇压幽冥水……切记,切记……”

话音未落,老画师头一歪,溘然长逝。苏文清扑在榻前,失声痛哭。沈砚之握着那把沉甸甸的钥匙,心中百感交集,父亲追寻一生的骨灯,终于有了下落。

三、锁江塔影

安葬了老画师,沈砚之三人在苏文清的指引下,来到扬州城外的锁江塔。锁江塔建于前朝,塔身由青砖砌成,共七层,塔顶的铜铃在寒风中发出“叮当”的声响,塔下便是滚滚东去的长江。

塔门早已上锁,铜锁上锈迹斑斑。沈砚之用老画师留下的黄铜钥匙一试,锁芯“咔哒”一声弹开。推开塔门,一股尘封的霉味扑面而来,塔内漆黑一片,只有从窗棂透进的微光,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塔底的石门在哪里?”阿竹点燃火把,照亮四周。塔内空空荡荡,只有几级残破的石阶通向上层。

沈砚之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塔中央的地面上,那里的青石板颜色比周围略深,边缘有细微的缝隙。他蹲下身,用手敲了敲石板,发出空洞的回响。

“在这里。”沈砚之说。

三人合力挪开青石板,下面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一条陡峭的石阶通向下方,阴风从洞口吹出,带着江水的腥气。

“下去看看。”沈砚之率先踏上石阶,火把的光芒在前方摇曳,照亮潮湿的岩壁。

石阶蜿蜒向下,走了约莫百级,前方出现一扇石门,门上刻着与画中岩石相同的“幽”字,旁边还有一个钥匙孔,与老画师留下的黄铜钥匙正好匹配。

沈砚之插入钥匙,转动锁芯,石门发出“嘎吱”的声响,缓缓向内打开。门后是一条狭窄的暗河,河水漆黑如墨,泛着幽幽的绿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寒之气,让凤纹佩在怀中剧烈发烫。

“这就是幽冥水?”白灵捂住口鼻,声音发颤。

“应该是。”沈砚之点头,“老画师说,这暗河与幽冥之门相通,难怪邪气如此之重。”

暗河上停泊着一艘小小的木船,像是特意留下的。阿竹跳上船,检查了一番:“船还能用,我们坐船过去。”

三人登上木船,阿竹用桨划水,木船在漆黑的暗河中缓缓前行。暗河两侧的岩壁上,偶尔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刻痕,与幽冥骨灯的纹路相似,显然是人为开凿的。

行至暗河中段,前方出现一个水洞,洞口的岩壁上镶嵌着一个青铜灯台,正是幽冥骨灯的另一半!灯台的灯座上刻着繁复的纹路,与沈砚之手中的残片严丝合缝,只是灯芯处布满了黑色的苔藓。

“找到了!”阿竹激动地喊道。

沈砚之将船划到水洞旁,伸手去取骨灯,指尖刚触碰到灯台,暗河的水面突然翻涌起来,无数黑色的水藻从水底冒出来,像蛇一样朝着木船缠绕过来。

“小心!”沈砚之喊道,软剑出鞘,绿光一闪,斩断了靠近的水藻。

水藻被斩断后,竟流出暗红色的汁液,散发出刺鼻的腥气。更多的水藻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木船团团围住,船身开始剧烈摇晃。

“这些水藻有问题!”白灵用凤纹佩的绿光形成屏障,挡住水藻的进攻,“它们像是活的!”

沈砚之看向水洞中的骨灯,突然明白过来:“它们是守护骨灯的邪祟!阿竹,帮我稳住船!”

他纵身一跃,跳到水洞旁的岩壁上,不顾水藻的缠绕,伸手抓住青铜灯台,用力一拔。骨灯被拔起的瞬间,暗河的水面发出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水底浮现,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沈砚之咬来。

“是水怪!”阿竹挥桨拍打水面,试图吸引水怪的注意。

沈砚之将骨灯揣入怀中,软剑绿光暴涨,回身一剑刺向水怪的眼睛。水怪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在暗河中翻滚,激起巨大的浪花。

“快走!”沈砚之跳回木船,阿竹立刻奋力划桨,木船在浪花中颠簸着,朝着石门的方向驶去。水怪在身后紧追不舍,巨大的触手不断拍打水面,试图将木船掀翻。

就在即将抵达石门时,水怪的一条触手缠住了船尾,将木船猛地向后拖拽。沈砚之见状,将手中的幽冥骨灯残片与刚找到的另一半拼合在一起,骨灯瞬间发出耀眼的绿光,与凤纹佩的光芒相互呼应。

“以我心头血,镇幽冥之水!”沈砚之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骨灯的灯芯上。

鲜血渗入灯芯,骨灯的绿光变得更加炽烈,形成一道光柱,射向水怪。水怪惨叫一声,庞大的身躯在光柱中渐渐融化,化作无数水珠,融入暗河的水中。那些黑色的水藻也随之枯萎,沉入水底。

暗河恢复了平静,只有骨灯的绿光在水中荡漾。沈砚之握着合璧的幽冥骨灯,心中百感交集,父亲一生追寻的目标,终于在他手中实现。

四、寒江夜泊

带着幽冥骨灯返回地面时,已是深夜。锁江塔的铜铃在夜风中轻响,长江的涛声隐隐传来,像是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沈砚之将骨灯小心翼翼地收好,黄铜钥匙则交给了苏文清。

“苏先生,多谢你和令师的相助。”沈砚之道,“这钥匙你留着,或许日后还有用。”

苏文清连忙推辞:“家师有遗命,一切听凭先生安排。”

沈砚之不再多言,只是望着江面上的渔火,若有所思:“骨灯虽已合璧,但老画师说它与幽冥之门相通,恐怕还会引来影阁的觊觎。千面一直想得到骨灯,我们得尽快返回乌镇,做好防备。”

次日清晨,他们辞别苏文清,乘船返回乌镇。初冬的江风凛冽,吹得人脸颊生疼,白灵将月兔揣在怀里,月兔却不安地扭动着,时不时朝着扬州的方向嘶鸣。

“月兔好像很不安。”白灵担忧道。

沈砚之摸了摸月兔的头,安抚道:“它感应到了骨灯的邪气,过几日就好了。”

船行至半途,突然遇到浓雾,江面上的能见度不足三尺,船家不得不将船泊在岸边,等待雾散。沈砚之站在船头,望着白茫茫的雾气,心中总有一丝不安,凤纹佩在怀中微微发烫,似乎有什么危险正在靠近。

“先生,这雾来得蹊跷,怕是要出事。”阿竹握紧了弯刀,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话音刚落,浓雾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十几个黑影从岸边的芦苇荡中冲出,朝着小船扑来。为首的人身形瘦削,脸上戴着一张人皮面具,正是影阁的千面!

“沈砚之,把幽冥骨灯交出来!”千面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得意,“没想到你真能找到骨灯,省得我再费力气。”

“你果然来了。”沈砚之冷笑一声,软剑出鞘,绿光一闪,“想要骨灯,先过我这关!”

千面身后的黑衣人纷纷拔出兵器,朝着船上扑来。阿竹挥舞着弯刀,奋力抵挡,白灵则用凤纹佩的绿光保护船家,月兔的鸣叫声在浓雾中回荡,干扰着黑衣人的心神。

沈砚之与千面缠斗在一起,千面的武功路数诡异,招式变幻莫测,时而刚猛,时而阴柔,显然是精通多种武功。沈砚之渐渐发现,千面的身法与当年蛛影教的柳如烟有些相似,却更加精湛。

“你的武功,学自蛛影教?”沈砚之问道。

千面冷笑一声,不答,手中的软鞭突然化作数道黑影,朝着沈砚之的面门袭来。沈砚之早有防备,软剑绿光暴涨,将软鞭一一挑开。

激战持续了半个时辰,浓雾渐渐散去,露出江面上的晨曦。千面见久攻不下,眼中闪过一丝焦躁,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朝着沈砚之掷来。

瓷瓶在空中碎裂,黑色的粉末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气味。沈砚之连忙屏住呼吸,却还是吸入了少许,只觉头晕目眩,内力运转不畅。

“哈哈哈,这是‘蚀心散’的升级版,就算有凤纹佩,也救不了你!”千面狂笑着,软鞭直取沈砚之的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灵抱着月兔扑到沈砚之身前,用凤纹佩的绿光形成一道屏障。月兔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声音中带着一股纯净的力量,竟将黑色粉末驱散了大半。

“找死!”千面见状,软鞭转向白灵。

沈砚之强忍着眩晕,软剑绿光一闪,挡在白灵身前,与千面的软鞭碰撞在一起。“阿竹,带白灵走!”

阿竹知道此刻不能犹豫,拉起白灵,跳上岸,朝着远处的城镇跑去。千面想追,却被沈砚之死死缠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消失在晨曦中。

“沈砚之,你找死!”千面怒喝一声,软鞭上泛起黑气,招招致命。

沈砚之渐渐体力不支,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知道自己中了蚀心散的毒,必须尽快脱身。他看准一个空隙,软剑虚晃一招,转身跳入冰冷的江水,借着晨雾的掩护,朝着下游游去。

千面看着沈砚之消失的方向,气得咬牙切齿,却也不敢贸然下水,只能带着黑衣人悻悻离去。

江水中的沈砚之,意识渐渐模糊,他紧紧抱着怀中的幽冥骨灯,任由江水将他带向远方。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仿佛看到父亲的身影在江面上微笑,轻声说:“砚之,做得好。

《异星西游记》— 文静的卡尔森 著。本章节 第635章 一百零九十五日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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