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室,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上铺的床板被我翻得吱呀响,孙梦在对面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静静,你咋还没睡?”
“没…… 没事,有点认床。” 我赶紧停下动作,盯着床板上的裂纹发呆。心里的算盘却打得噼啪响:我现在可是三堂共主了,手里攥着青龙朱雀两块令牌,哪能真把功夫搁下?这几天因为例假没去拳馆,骨头都快锈住了。虽说青龙老三那帮黑拳手被一锅端了,但道上的事谁说得准?保不齐哪个角落里就藏着想挑事的杂碎,手一生疏,到时候怎么镇场子?
可例假还没走,打拳肯定不行,发力时小腹坠着疼,万一动作变形伤了腰,反倒得不偿失。我摸了摸枕头底下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映出时间 —— 十一点半。要不…… 明早去拳馆?三点半肯定不行,上次翻厕所窗户时差点被冰碴子滑倒,惊动了巡逻的保安,险险才躲过去。五点半吧,那会儿天快亮了,阿姨应该已经开了侧门,不用再冒那个险。
脑子里突然闪过小白哥哥转双节棍的样子,金属棍身在灯光下划出银亮的弧,“唰” 地一声收在腰后,帅得让人移不开眼。上次还跟他开玩笑,说 “肖爷也得有件称手的武器,总不能一直靠拳头硬拼”。他当时笑我 “丫头片子拿不动那玩意儿”,现在想想,双节棍不正好?不用大幅度动身子,主要靠手腕发力,来例假练这个应该没事。
越想越觉得靠谱,手指无意识地在被子上比划着转棍的动作,想象着双节棍在掌心翻飞的样子。到时候小白哥哥要是还说我拿不动,我就给他露一手 —— 把街舞里的 wave 用到转棍里,肯定能让他惊掉下巴。再说了,有武器总比赤手空拳强,下次再遇到姬涛那样的硬茬,不用近身就能用棍梢点他手腕,既体面又省力。
床板又被我蹭得响了一声,孙梦的呼吸已经匀了,大概是又睡熟了。我悄悄掀开被子坐起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摸了摸自己的手腕。细是细了点,但常年练拳磨出的茧子还在,攥住棍身肯定稳当。
就这么定了。明天五点半起床,去拳馆找小白哥哥学双节棍。先从基础的转棍学起,不用劈不用打,就活动活动手腕,既能练反应,又不算劳累。等例假走了,再把拳术捡起来,到时候拳棍双绝,看道上谁还敢说我是 “扛着破旗的毛头小子”。
心里的主意落了地,翻来覆去的劲头也没了。我躺回枕头上,把被子往脖子里掖了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黑暗里仿佛能听见双节棍划破空气的轻响,还有小白哥哥惊讶的念叨:“嘿,这丫头片子,还真有点天赋。”
嗯,明天准是个好天气。
五点半的闹钟在枕头底下震动时,我几乎是弹坐起来的。指尖摸黑按掉铃声,动作轻得像只猫,悄咪咪爬下床。冲锋衣的拉链被我拉得极慢,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寝室里格外清晰,直到领口护住下巴才松了口气。套棉裤时膝盖磕到椅子,疼得龇牙咧嘴也不敢出声,最后蹬上运动鞋,背包带子往肩上一甩,溜出寝室楼时,侧门的铁锁刚被阿姨打开条缝。
校门口的路灯还亮着,把影子拉得老长。冷风卷着水汽扑在脸上,我把围巾往上拉了拉,脚步却没停,直奔铁拳馆的方向。路上的早餐摊刚支起油锅,油条的香气混着冷空气往鼻子里钻,我吸了吸鼻子,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学完双节棍,得买两根带回去给孙梦。
拳馆的铁门虚掩着,推开门时 “吱呀” 一声响,惊得墙角的扫帚晃了晃。我三步并作两步跑上三楼,铁栅门的栏杆被晨露打湿,摸上去冰冰凉凉的。拉开门时,里面果然传来 “砰砰” 的沙袋撞击声。
“嘿!哥哥们好!” 我扬声喊了句,背包往墙角一扔,冲正在活动筋骨的两人晃了晃胳膊。
小马哥哥正对着沙袋出拳,拳套上的汗渍在晨光里泛着光,闻言回头,眉毛挑得老高:“哟小师妹,你怎么来了?这几天不是说身子不舒服,让你歇着吗?” 他拳峰在沙袋上轻轻磕了磕,“难道是馋我昨天腌的酸黄瓜了?我给你留了小半罐。”
小白哥哥手里正转着双节棍,金属棍身绕着手腕翻飞,闻言突然收势,棍尾 “啪” 地磕在掌心,嘴角勾着促狭的笑:“不对,是三堂共主,共主大人。” 他故意往旁边挪了挪,让出身后的器械架,对着我作了个夸张的揖,“今天来是视察工作?要不要先看看考勤表?小马哥刚才偷懒,对着沙袋发呆了三分钟。”
“去你的!” 小马哥哥笑骂着挥了挥拳套,“我那是在琢磨新招式。”
我被他俩逗得直笑,往场地中央走了两步,脚边的哑铃被踢得轻轻晃:“别闹了,我是来学东西的。” 说着往小白哥哥手里的双节棍瞟了瞟,“上次说的事,没忘吧?我要学这个。”
小白哥哥把双节棍往空中抛了抛,接住时棍身转了个漂亮的圈:“怎么,共主大人觉得拳头不够用了?” 他突然把棍往我面前递了递,晨光顺着铁栅门的缝隙照进来,在棍身上映出流动的光,“这玩意儿可不比拳头,讲究‘巧劲’,手腕得活,眼神得准,你那点例假刚走的虚劲,能抡得动?”
“谁说我虚了?” 我伸手就去接,指尖刚碰到棍身,就被他往回一拽。双节棍在他掌心灵活地转了半圈,棍尾擦过我的手背,带着点痒痒的麻意。
“别急啊,” 他挑眉笑了笑,突然扬手把棍抛向空中,在我仰头的瞬间,另一只手从器械架上抄起根木质练习棍,“先拿这个练练手,伤不着人。”
木质棍身比金属的轻些,握在手里温温的,带着点打磨过的细滑。我往后退了半步,利落脱掉冲锋衣往椅子上一扔,拉链划过布料的声响在空旷的拳馆里格外清晰。又拽掉套在外面的厚毛衣,露出里面贴身的白 t,领口被洗得有点松垮,却透着练拳人特有的利落。围巾也随手扔在旁边,露出被勒出浅红印子的脖颈,呼吸间带着点晨起的凉意,却让四肢都舒展了开来。
“这才像话,” 小白哥哥吹了声口哨,转着双节棍往我这边走了两步,“学东西就得有学东西的样子,裹得跟粽子似的怎么发力?” 他突然手腕一翻,木质练习棍被他轻巧地挑到我面前,“握住,记住手腕要活,像转笔似的,但得带着劲,不能飘。”
我攥紧棍身,指腹抵着木头的纹理,掌心很快沁出薄汗。脑子里突然闪过上课时转笔的样子 —— 银灰色笔杆绕着食指翻飞,指尖轻轻一顶就能转出漂亮的弧。再想起街舞里 wave 的发力感,从肩膀到手肘再到手腕,像有股水流在骨头缝里淌过。
试着把胳膊的弧度慢慢传到手腕,木质练习棍果然在掌心转了个小小的圈。虽然歪歪扭扭得像条刚学会翻身的毛毛虫,棍身还差点磕到下巴,却真的没掉下来。
“嘿,有点意思啊!” 我眼睛一亮,手腕再发力时特意收了收劲,模仿转笔时的轻巧劲,练习棍竟又多转了半圈,木头蹭过掌心的触感带着点痒,却比刚才顺多了。
小白哥哥抱着胳膊在旁边看,双节棍在他指尖转得悠闲:“还行,没笨到家。记住了,转笔靠巧,耍棍靠韧,wave 的劲儿得揉进去,别硬邦邦的像甩拖把。” 他突然抬脚勾过旁边的矮凳,“来,站上去练,脚下不稳,手上的劲就飘。”
我踩着凳面站定,木质凳腿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居高临下时视野突然开阔,能看见小马哥哥在远处对着沙袋出拳,拳套带起的风把晨光搅得晃晃悠悠。深吸一口气,手腕再次转动,这次特意把 wave 的弧度放得更柔,练习棍在掌心划出的圈果然圆了些。
“对,就这感觉!” 小白哥哥突然扬手抛来个网球,“接住!”
我下意识偏头,用空着的左手稳稳接住,右手的练习棍却没停,借着转身的惯性又转了半圈。球在掌心温温的,棍在指尖悠悠的,突然觉得这三样 —— 转笔的巧、wave 的柔、站桩的稳,居然真能拧成一股劲。
“不错啊小师妹,” 小马哥哥歇了手,往这边喊,“再练会儿能去街头卖艺了,我给你搭个场子!”
“去你的!” 我笑着把网球扔回去,脚下没站稳晃了晃,手里的练习棍却没掉,反而借着晃动的劲儿转得更顺了。阳光落在棍身上,木头的纹路被照得清清楚楚,像藏着条会动的河。
心里那点好胜心突然被勾了起来,握着练习棍的手心发烫,忍不住朝小白哥哥扬了扬下巴:“快点,小白哥哥,把双节棍给我!我试试真家伙!”
小白哥哥挑眉,双节棍在他掌心转了个漂亮的花:“怎么,这就急着上真家伙了?刚学会爬就想跑?” 他故意把棍往身后藏了藏,“待会儿没抓稳,抽得你胳膊青一块紫一块,可别找王少哭鼻子。”
“谁哭鼻子了!” 我从矮凳上跳下来,练习棍在掌心转得飞快,“你看我这转棍的架势,不比你当年初学的时候强?再说了,我有转笔的底子,还有街舞的灵活度,肯定一学就会!”
小马哥哥在旁边帮腔:“让她试试呗,小白,咱们小师妹多能耐啊,说不定真能给你整个新花样出来。”
小白哥哥被我们一唱一和说得没法子,只好从身后把双节棍拿出来,金属棍身在晨光里闪着冷光。他往我手里递的时候特意攥紧了些:“记住了,握中间的链结处,手腕别僵,先慢慢转半圈,感受一下重量。”
我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比练习棍沉了不少,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往胳膊上爬。深吸一口气,学着刚才转练习棍的样子,试着把 wave 的劲儿传到手腕 —— 双节棍果然跟着转了半圈,虽然幅度不大,却没像上次那样 “咬人”。
“嘿!成了!” 我眼睛一亮,手腕再发力时胆子大了些,棍身在空中划出银亮的弧,带着轻微的风声。
“慢点!” 小白哥哥赶紧出声提醒,伸手虚虚护在我旁边,“别贪快,先把‘平转’练熟了再说。你看,像这样……” 他接过双节棍示范,手腕轻轻一抖,棍身就像长在他手上似的,绕着小臂转了个圈,流畅得像水流过石头。
我看得眼热,抢过棍又试了一次。这次没控制好力道,一截棍身 “啪” 地抽在自己胳膊上,疼得我龇牙咧嘴,却还是攥紧了不肯撒手。
“犟脾气随谁呢。” 小白哥哥无奈地笑,伸手替我揉了揉胳膊,“歇会儿吧,这玩意儿急不来。”
“不歇!” 我甩甩手腕,又开始慢慢转,金属棍身擦过掌心带起细微的凉意,“等我学会了,下次谈判就不用甩棍了,直接转着双节棍跟他们聊,保管吓得他们话都说不利索。”
阳光越升越高,透过高窗在地板上织出金网,落在我和小白哥哥身上,把双节棍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两条跟着舞动的银蛇。小马哥哥已经又去练拳了,沙袋撞击的闷响 “砰砰” 地打着节奏,混着双节棍转动的轻响,倒像支特别的晨曲。我握着双节棍,一遍遍地练习转半圈、停稳、再转半圈,偶尔没控制好,棍尾抽在胳膊上留下红印,也只是咬着牙揉两下 —— 毕竟肖爷要学的本事,哪能因为这点疼就打退堂鼓。
转得正入神,突然想起什么,手腕一收,双节棍 “啪” 地合在掌心。我抬眼看向正在擦器械的小马哥,又冲摆弄双节棍的小白哥哥扬了扬下巴,眼里的光比阳光还亮:“对了,哥哥们,忘记通知你们了,我这肖爷有本名了!”
小马哥挥拳的动作顿了顿,拳套 “咚” 地砸在沙袋上:“哦?终于舍得把真名亮出来了?以前问你,你总说‘肖爷’俩字就够了,害得道上都猜你是不是姓萧的皇亲国戚。”
小白哥哥也停下手里的活,双节棍在指尖转了个圈:“快说说,叫什么?要是难听,我们可还叫你小师妹。”
我把双节棍往旁边的器械架上一靠,拍了拍沾着薄汗的手心,故意拖长了调子:“听好了啊 —— 我叫肖洛翎。”
“肖洛翎?” 小马哥念叨着,眉头突然皱起来,“这名字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是不是跟青龙堂那位……”
“对喽!” 我笑着打了个响指,“阿洛的洛,翎羽的翎。詹洛轩的洛,加上飞鸟的翎毛,合在一起就是肖洛翎。”
小白哥哥手里的双节棍 “哐当” 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时,耳尖居然红了:“你这丫头…… 取名字都带着私心。”
“什么私心呀,” 我故意装傻,伸手捡起地上的双节棍,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半圈,“这叫缘分!你想啊,青龙朱雀玄武三堂,现在我手里握着青龙朱雀的令牌,名字里又带着阿洛的‘洛’,以后出去报名号,人家一听就知道 —— 哦,这是詹洛轩护着的人,是王少捧在手心里的主儿,谁敢轻易惹?”
小马哥突然 “嘿” 了一声,拳套往沙袋上一扔,大步走过来:“合着我们哥俩的名字就不配出现在你名字里?” 他故意板着脸,指腹却在我头顶轻轻敲了敲,“白疼你了,小没良心的。”
“哪能啊!” 我赶紧往他身边凑了凑,伸手去够他拳套上的系带,“等以后立了大功,我就跟铮哥申请,给小马哥和小白哥也各占一个字 —— 肖马白,怎么样?又响亮又好记!”
小白哥哥捡起双节棍敲了敲我的胳膊:“去你的,肖马白?听着像卖马的。” 他嘴角却扬得老高,眼里的笑意藏不住,“不过说真的,洛翎这名字不错,比‘肖爷’听着顺耳,也…… 也更像个姑娘家的名字。”
阳光爬到器械架顶端,把 “肖洛翎” 三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两遍,突然觉得这名字像块刚被打磨好的玉,带着点温润的底气。以前总觉得 “肖爷” 这称呼能唬人,能让人不敢小瞧,现在才明白,真正让人踏实的,不是名号多响亮,而是这名字里藏着的人 —— 是会替我挡钢管的王少,是会为我拍桌子的阿洛,是会陪我练棍的哥哥们。
“行了,别贫了,” 小白哥哥把双节棍往我手里塞,“拿着你的新名字,继续练。练不好,以后道上喊‘肖洛翎’,人家还以为是哪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哪有半点共主的样子?”
我握紧双节棍,金属的凉意混着心里的暖意,突然觉得浑身都是劲。手腕转动时,棍身划出的弧比刚才更稳了些,连带着 “肖洛翎” 这三个字,也像长在了骨子里似的,又亮又硬。
远处的沙袋还在 “砰砰” 响,像在为这个新名字喝彩。嗯,从今天起,肖洛翎不仅要练会双节棍,还要让这名字,在道上活得比谁都漂亮。
“好啦,小师妹,别练了。” 小白哥哥突然伸手按住我的手腕,双节棍的转动戛然而止,“最近多注意休息,都练了一个小时了,仔细累着。” 他指腹蹭过我手腕上被棍身磨出的红印,眉头微蹙,“你这例假还没彻底走呢,逞什么强。”
我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指针刚过六点四十五。晨光已经把拳馆照得亮堂堂的,地板上的灰尘在光柱里跳舞,远处早餐摊的叫卖声越来越清晰。
“那小白哥哥,你把双节棍借我呗?” 我晃了晃手里的练习棍,眼睛往他那支金属双节棍上瞟,“我揣兜里,上课没事转两下,放学路上也能练练,保证不耽误事,行不?”
小白哥哥挑眉,伸手把金属双节棍从器械架上取下来,在掌心转了个圈:“你揣兜里?这玩意儿带着链结,别到时候在教室里转飞了,抽着同学不说,被老师没收了我可不帮你要。”
“不会的!” 我赶紧保证,伸手去接,“我有分寸,上课就放笔袋旁边,下课去操场练,保证不惹事。再说了,我转笔那么溜,控制这个肯定没问题。”
小马哥哥在旁边擦拳套,闻言笑出声:“她啊,只要是想学的东西,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上次为了练 breaking 的定格动作,在教室后排对着墙根练了半节课,差点被班主任当成抽筋。”
“那是艺术!” 我不服气地反驳,指尖已经触到双节棍的金属棍身,凉丝丝的很舒服,“你看这棍多漂亮,银闪闪的,揣在兜里多神气。”
小白哥哥被我缠得没法子,只好把双节棍递过来,却在我接过的瞬间叮嘱:“记住了,这玩意儿是武器,不是玩具。真遇到事了才能用,平时练着玩可以,但不能对着人瞎比划,听见没?”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磕着碰着自己,或者被王少那家伙发现了念叨你,可别怪我没提醒。”
“知道啦,我晚上不来,明天早上再来!” 我抓起背包往肩上一甩,侧袋里的双节棍随着动作轻轻撞了下胯骨,钝钝的力道反倒让人踏实。冲锋衣的拉链被我拽得飞快,金属齿 “咔嗒” 咬合上,领口刚好护住下巴。
小马哥哥正弯腰收拾拳套,闻言头也不抬地笑:“随便你,你开心就好,反正我们又不会跑。” 他把叠好的拳套塞进器械柜,钥匙串晃出清脆的响,“明天来早点,给你留着刚熬好的小米粥,配着腌黄瓜吃,比学校食堂的白粥强十倍。”
小白哥哥靠在栏杆上转着双节棍,晨光顺着他的发梢滑下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别忘了带护腕,明天教你转棍时发力,别又把自己胳膊抽红了 —— 到时候王少看见了,又得说我们欺负你。”
“他才不敢!” 我扬了扬下巴,手往背包侧袋里按了按,确认双节棍没露出来,“他要是敢念叨,我就用新学的转棍给他表演个‘流星赶月’,保证让他看愣神。”
说着已经跑到楼梯口,铁栅门被风吹得轻轻晃,我回头冲他们挥挥手:“走啦!明天见!”
“明天见!” 小马哥哥挥了挥手里的抹布,小白哥哥则用双节棍往我这边指了指,棍身反射的阳光晃得人眼睛一亮。
跑下三楼时,背包里的油条香气混着拳馆特有的汗味飘出来,暖乎乎的。校门口的早高峰刚开始,自行车铃声此起彼伏,我攥紧书包带往前跑,侧袋里的双节棍随着脚步轻响,像在数着 “一二一” 的节拍。
《互相亏欠,不要藕断丝连》— 筱冰云 著。本章节 第478章 双节棍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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