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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棉服到手!

6996 字 · 约 17 分钟 · 互相亏欠,不要藕断丝连

刚拐过食堂门口的拐角,就撞见迎面走来的王少。他背着双肩包,嘴里还叼着半片面包,面包渣沾在嘴角像撒了把芝麻,身上那件黑色冲锋衣拉链拉到顶,把下巴埋得严严实实,连袖口的防风扣都扣得整整齐齐,偏生还梗着脖子,活像只气鼓鼓的小兽。

“姐姐,你……” 他的话刚出口就裹着股酸溜溜的劲儿,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攥着詹洛轩手腕的手,喉结滚了滚,把嘴里的面包使劲咽下去,“你们俩手拉手的,这是打算直接跳过早自习,去操场约会啊?”

詹洛轩的指尖在我手心里轻轻动了下,没说话,只是抬眼看向王少,那眼神淡淡的,却像块冰锥子,把空气都冻得发僵。

我赶紧松开詹洛轩的手腕,往王少身边凑了凑,伸手拍掉他嘴角的面包渣:“胡说什么呢,刚从食堂出来,怕迟到才走快点。”

“切,我说呢。” 王少嗤了一声,故意把冲锋衣的拉链往下拽了拽,露出点下巴,语气里的酸气都快漫出来了,“昨天特意跟我说‘不用带早饭啦’,合着是有人陪你吃啊?跟别的男生在食堂角落待那么久,这叫约会吧?”

他一边说一边往詹洛轩那边瞟,眼神里带着点挑衅,肩膀还故意往我这边挤了挤,几乎要把我往他怀里带。冲锋衣的布料蹭过我的胳膊,带着他身上惯有的阳光味,却没平时那么让人踏实。

詹洛轩在旁边没说话,只是垂眸看着我,黑色高领毛衣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落在我身上的目光 —— 像在等我解释,又像在看热闹。

我心里偷偷乐了 —— 笑死了,这个死老王,还是改不了这乱吃飞醋的毛病,跟个没断奶的小孩似的。

干脆转过身,双手往腰上一叉,故意冲王少扬了扬下巴,声音清亮得能传到走廊那头:“对啊,约会呢,不行么?”

王少嘴里的面包渣 “噗” 地喷出来,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冲锋衣的拉链被他拽得 “咔咔” 响,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猫:“你…… 你你居然承认了?!肖静你变了!昨天还说最喜欢我带的蟹黄包,今天就跟别人约会了?”

“谁变了?” 我伸手揪了揪他的耳朵,“昨天的蟹黄包是好吃,但今天阿洛给我剥的白煮蛋也不错啊。” 说着还故意往詹洛轩那边歪了歪头,“再说了,跟谁吃早饭是我的自由,你管得着吗?”

詹洛轩在旁边终于有了反应,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黑色高领毛衣下的喉结轻轻动了动,像是在憋笑。他抬眼看向王少,眼神里那点看热闹的意味藏都藏不住:“王少要是没事,我们先去上课了。”

“谁没事了!” 王少一把打开詹洛轩伸过来想拉我的手,掌心拍在对方手背上,发出 “啪” 的一声脆响。他借着这股劲把我往他身后拽了拽,冲锋衣的帽子滑到肩上也没在意,嗓门亮得像挂在巷口的铜铃:“姐姐是我的!要上课也是我陪她去!”

詹洛轩被拍开的手顿在半空,黑色风衣的袖子轻轻晃了晃,眼底漾开点浅淡的笑意 —— 跟王少那股子明火执仗的热乎劲不同,他的笑总藏在眼底,像浸在水里的墨,不浓,却看得清。他指尖在身侧蜷了蜷,那是每次跟王少拌嘴时都会有的小动作,带着点纵容的无奈。

“啧…… 老王,你别打人家啊!” 我赶紧从王少身后钻出来,双手撑开像道屏风似的隔开他俩,一边使劲推王少的胳膊,一边忍不住笑出声,“干什么啊这是?都是穿一条裤子打天下的自己人,有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动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青龙堂和朱雀堂要火并呢。”

王少被我推得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背差点撞到走廊的宣传栏,他手忙脚乱地扶住墙,脸上还挂着点没散的不服气,眉头拧成个小疙瘩,却没再往前冲,只是梗着脖子嘟囔:“是他先伸手的!平白无故想拉你,我能乐意?” 他说着还往詹洛轩那边瞟了一眼,嘴角撇得能挂个油瓶儿,身上的黑色冲锋衣被他拽得皱巴巴的,看着倒真像只气鼓鼓的小兽。

“他伸手就他伸手呗,又咋了?” 我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故意拖长了调子逗他,“你这人真是,大早上的就咋咋呼呼,一点就炸,我看你是又要变身成狮子狗了吧?”

王少的脸 “腾” 地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冲锋衣领口,他梗着脖子反驳:“谁是狮子狗了!”

“哟,还不承认?” 我笑得更欢了,伸手捏了捏他鼓鼓的脸颊,“你看你现在这模样,眉毛皱着,嘴巴撅着,可不就像只护食的小狮子狗?” 我故意往他嘴边凑了凑,瞥见他嘴角还沾着点面包渣,忍不住打趣,“说起来,今天这狮子狗还有新品种呢 —— 面包狮子狗,嘴角还挂着面包渣呢。”

“你!” 王少被我说得没脾气,干脆伸手挠我痒痒,冲锋衣的袖子扫过我的手腕,带着点暖乎乎的气,“让你说我!我看你是欠收拾!”

“别闹别闹!” 我笑着躲到詹洛轩身边,故意往他风衣后面藏了藏,“阿洛救我!面包狮子狗要咬人了!”

詹洛轩往旁边侧了侧身,正好把我护在身后,他看着打闹的我们,眼底漾开点浅淡的笑意,黑色高领毛衣遮不住那点温柔的弧度。他抬手拍了拍王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纵容的调侃:“行了,再闹真迟到了,难道想让共主陪着你站走廊?”

王少这才停了手,却还是没好气地 “哼” 了一声,往我这边凑了凑,偷偷拽了拽我的袖子,像在撒娇似的小声说:“那下次他再随便伸手,我还拦。”

我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又看了看身边笑意浅浅的詹洛轩,突然觉得这走廊里的晨光都变得热热闹闹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面包狮子狗最护主了。”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走了,再不走真要被老班抓了。”

王少这才乖乖点头,却还是故意挤开詹洛轩,抢到我身边的位置,冲锋衣的肩膀时不时蹭过我的胳膊,带着股热烘烘的烟火气。詹洛轩也不介意,只是慢悠悠地跟在旁边,黑色风衣的影子落在地上,和我们的影子叠在一起,像幅暖融融的画。

原来当共主的乐趣,就是能看着这俩活宝吵吵闹闹,却又谁也离不开谁啊。

课间跑操的铃声刚炸开第一声,教室里的人就跟被捅了窝的蜂似的往外涌,桌椅摩擦的声响、说笑打闹的动静混在一起,顺着敞开的后门往走廊里飘。我抱着本物理习题册坐在座位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桌面 —— 例假还没走,小腹坠得发沉,正好有理由躲开那绕着操场跑三圈的差事。

可翻了两页题,心思却总飘到别处。昨天晚上路过巷口那家服装店时,橱窗里那件奶蓝色棉服突然跳进脑子里 —— 毛茸茸的立领,口袋边缘镶着的白绒毛,还有那像掺了牛奶的温柔颜色,想着想着,指尖都有点发痒。

去看看吧,反正跑操要二十分钟呢。

我把习题册往桌洞里一塞,悄咪咪溜出教室。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广播里播放的运动员进行曲在回荡。顺着墙根绕到教学楼侧门,再穿过小花园,一路摸到校门口时,传达室的大爷正坐在藤椅上抽旱烟,烟袋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

“大爷,开下门呗!” 我踮着脚凑到铁门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乖巧又急切,“我去对面小卖部买点卫生巾,忘带了,很快就回!”

大爷抬起头,眯着眼睛瞅了我半天,烟袋锅在鞋底磕了磕:“是小静啊?脸怎么有点白?不舒服?”

“嗯,来那个了,有点疼。” 我顺势揉了揉小腹,声音放软了些,“就去对面买个东西,五分钟就回来,保证不耽误上课。”

“哎,这丫头。” 大爷叹着气站起来,慢悠悠地去解铁链子,铁锁 “咔哒” 一声弹开时,他往我手里塞了个暖宝宝,“刚在太阳底下晒过的,捂肚子上。快去快回,外面风大。”

“谢谢大爷!您真好!” 我把暖宝宝往兜里一揣,拉开门就往马路对面跑,冷风灌进领口时,心里却甜滋滋的。

巷口那家服装店的门虚掩着,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淌出来。我扒着门框往里瞅了瞅,那件奶蓝色棉服还挂在昨天的位置,毛茸茸的领子在风里轻轻晃,像在跟我招手。

这下可得看仔细了 —— 先摸摸面料够不够厚,能不能扛住清晨操场的寒风,再试试尺码合不合身,别像上次那件棉袄似的,抬手就卡胳膊。要是能跟老板砍下来五块钱,回头还能请王少和阿洛吃红豆冰棍呢,王少肯定会边吃边念叨 “还是姐姐最疼我”,阿洛大概会默默把冰棍纸折成方方正正的小块,眼里却藏着笑。

我攥了攥兜里的零花钱,硬币硌得掌心有点痒,深吸一口气推开玻璃门,门楣上的风铃 “叮铃” 响了一声,像撒了把碎银子。

店里暖烘烘的,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老板娘正坐在柜台后织毛衣,见我进来,抬头笑了笑:“小姑娘随便看。”

我眼睛直勾勾盯着最显眼的衣架,那奶蓝色像浸在温水里的天空,勾得人脚底板发轻。几步跨过去,指尖几乎要碰到那圈毛茸茸的立领,声音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姐姐,把这件棉服拿下来让我看看呗!”

老板娘放下毛线针,竹制的针签在手里轻轻磕了磕,笑着走过来:“眼光真好,这是新款,就进了两件,昨天刚挂出来的。” 她伸手取下衣服时,衣架发出 “咔嗒” 一声轻响,棉服在空中划过道温柔的弧线,落在我怀里。

沉甸甸的分量让人踏实,我赶紧翻到内里摸了摸,面料是那种带点绒感的厚棉布,像被阳光晒过的棉被,指尖划过的地方暖乎乎的,比隔着橱窗想象的还要厚实。毛茸茸的立领蹭到手背,软得像撸了把刚睡醒的猫毛,心里瞬间就乐开了花 —— 这下冬天不用再裹得像个粽子了,单穿这件出去,脖子都能被护得严严实实。

“我能试试吗?” 我抱着衣服往试衣间走,脚步都带着点飘,像踩着。

“当然可以,试衣间在那边。” 老板娘指了指角落,布帘上还绣着朵淡粉色的蔷薇。

拉上试衣间的布帘,我三下五除二套上棉服,拉链 “刺啦” 往上拉时,毛茸茸的领子正好卡在下巴底下,暖得连呼吸都带着热气,像是被人用暖手宝捂住了半张脸。

我掀开布帘走出试衣间,站到穿衣镜前。镜子里的人让我愣了愣 —— 奶蓝色衬得肤色亮了两个度,原本总带着点锐气的眉眼,被这温柔的颜色裹得软了下来,连嘴角的弧度都变得柔和。毛茸茸的立领围着脸颊,像只乖巧的小兽趴在颈间,整个人温温柔柔的,是肖静,这才是肖静。我对着镜子微微笑了笑,眼里没有半分肖洛翎的影子,没有挥拳时的狠劲,没有算计三堂事务时的凝重,就只是个喜欢漂亮衣服的小姑娘。

可转了一圈,又觉得哪里不对。我低头看了看,忍不住笑出了声 —— 上半身是温柔到发光的奶蓝色棉服,下半身却还是那条深黑色的棉裤,裤脚塞进粗笨的棕色皮靴里,像把精致的糖罐摆在了煤堆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小妹妹,要不再试试这条毛衣裙?” 老板娘不知什么时候举着条奶杏色的毛衣连衣裙站在旁边,眼里带着点笑意,“跟你这棉服是绝配,我早上刚熨好的。”

那裙子是软糯的针织料,中间织着细密的菱形纹路,V 领的弧度刚好露出点锁骨,袖口是层层叠叠的花边,像沾了圈奶油。

“好!” 我一把接过,转身又钻进试衣间,动作快得差点撞到门框。先把棉服脱下来搭在挂钩上,再把里面的灰色毛衣也脱掉,就剩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白 t 恤,然后利落地褪下黑色棉裤,套上毛衣裙。裙摆自然垂下,带着细碎的褶皱,长度刚好在小腿肚,露出纤细的脚踝,比穿棉裤时轻盈了不止一点。

再穿上棉服走出试衣间,站到镜子前时,连老板娘都 “呀” 了一声。

哇塞,好漂亮。奶杏色的毛衣裙从棉服下摆露出一小截,温柔得像刚熬好的杏仁露,和奶蓝色配在一起,像把春天的颜色穿在了身上。V 领的花边从棉服领口探出来点,添了点俏皮,袖口的绒毛和裙摆的褶皱呼应着,整个人像是被裹在里,温柔了十个度。这下真是标准的淑女了,连抬手捋头发的动作都不自觉放慢了半拍。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 到时候再穿上我压箱底的灰白雪地靴,那双靴子侧边各缀着两个白色毛绒小球球,走路时会跟着晃悠,配这条毛衣裙,肯定像从童话书里走出来的。

“怎么样?是不是好看多了?” 老板娘笑着问,手里的毛线针又开始 “哒哒” 地织起来。

我摸着棉服的口袋,指尖蹭过里面的绒毛,心里像揣了罐蜜。原来肖静可以是这个样子的,不用时时刻刻想着 “共主” 的身份,不用惦记着谁的拳头更硬,就安安稳稳地穿漂亮衣服,做个被温柔颜色裹着的小姑娘。

“嗯,好看,可是我这腿光秃秃的,会不会冷啊?” 我下意识往镜子里的小腿瞅了瞅,毛衣裙虽然到小腿肚,可初冬的风钻空子的本事一流,真穿出去说不定得冻得直打哆嗦,尤其是膝盖那里,总怕被吹得发酸。

老板娘闻言笑了,放下手里的毛线针转身从货架底层翻出个透明包装袋:“喏,这个是新到的加绒连裤袜,穿上就不冷了!” 袋子里装着双奶白色的连裤袜,袜腰处镶着圈细细的珍珠纹松紧带,隔着袋子都能看出里面厚厚的绒毛,像裹了层软乎乎的棉花,“特意进的厚款,加了羊羔绒,从腰到脚腕一路暖到底,比你穿两条棉裤还得劲。”

我接过来捏了捏,连裤袜沉甸甸的,指尖能摸到里面细密的绒毛,弹性也足,捏着袜口往两边拉,能看出不小的伸展空间。“这连裤袜跟毛衣裙也配?” 我举着袜子在裙摆边比了比,奶白配奶杏,像刚挤的牛奶拌了杏仁,温柔得能掐出蜜来。

“配得很呢。” 老板娘凑过来看了看,手里的毛线针在指尖转了个圈,“你这一身搭起来,活脱脱从糖罐里捞出来的娃娃,又甜又暖。我家那口子早上还说这颜色太嫩,我看配你正好,嫩得刚好。”

我被夸得耳尖发烫,赶紧把连裤袜塞进试衣间,然后小心翼翼地穿上连裤袜。加绒的面料贴腿穿上时,绒毛像会呼吸似的紧紧裹住全身,从腰腹到脚踝都被暖乎乎的触感包裹着,膝盖窝那里尤其舒服,像是垫了块软绒绒的垫子,刚才还担心的寒意瞬间跑没影了。

再套上棉服站到镜子前,连大腿根都被护得严严实实,裤袜的奶白色从毛衣裙下摆露出均匀的一截,和裙摆的褶皱融在一起,显得腿又细又直,这下真是从头暖到脚,连走路都觉得轻飘飘的。

“这样就不怕冷了吧?” 老板娘用毛线针轻轻点了点我的膝盖,“这连裤袜腰高,能护住小肚子,例假了穿这个比穿棉裤舒服,还不勒得慌。配一双毛球雪地靴正合适,毛球晃起来的时候,裤袜边贴着靴口,整个人像裹在里。”

我低头看了看,奶白色的连裤袜和毛衣裙衔接得刚刚好,像牛奶顺着瓷碗边缘淌下来,服服帖帖地裹着小腿,没有半分多余的褶皱。绒毛从袜口悄悄探出来点,蹭着毛衣裙的下摆,又暖又软。果然比穿那条笨笨的黑色棉裤利落多了,连转身都觉得轻快,像卸下了半袋沉甸甸的雪花。

心里那点犹豫彻底没了,只剩下满当当的欢喜。手往冲锋衣兜里一摸,指尖先触到几张硬硬的纸币,再往下是堆得乱七八糟的硬币,五角的、一元的,硌得掌心有点发痒。指尖在钱堆里扒拉了两下,突然有点紧张 —— 棉服摸着就厚实,毛衣裙是软糯的好料子,连裤袜又是加绒的厚款,这三样加起来,我兜里的钱够不够啊?

脑子里飞快地算账:昨天堂口聚餐,给兄弟们买了五条黑利群,又添了些卤味和汽水,一共花了两千三百五,自己兜里剩下的六百五—— 原本盯着那件奶蓝色棉服,估摸着三百多应该够,没成想这会儿贪心,连毛衣裙和连裤袜都试上了,三样堆在一起,指不定要超支多少。

我咬了咬下唇,还是决定先把衣服换下来再说。拉上试衣间的布帘,指尖划过奶蓝色的棉服拉链,心里有点舍不得,可终究还是利落地脱下:先褪下连裤袜,绒毛离开皮肤时带起一阵轻痒;再脱掉毛衣裙,针织料蹭过胳膊,软得像朵云;最后把棉服挂回衣架,镜子里又变回那个穿着黑色冲锋衣、黑色棉裤裤的自己,利落是利落,却像突然从春天跌回了寒冬。

推开布帘走出试衣间,怀里抱着叠好的三件衣服,布料沉甸甸的,像揣着团没说出口的欢喜。

算了,先把衣服换下来,我把身上新衣服全部脱下,换上原来的黑色行装,走出试衣间。

“姐姐,这三样一共多少钱?” 我攥着冲锋衣的衣角,指尖把布料捏出几道褶子,声音比刚才试衣服时低了些,眼睛忍不住往吊牌上瞟。棉服的吊牌明晃晃地挂在袖口,末尾那个 “8” 字加粗印着,不用想也知道是三百八;毛衣裙的价签藏在领口内侧,隐约能看到 “1” 开头的数字,估摸着得一百五往上;连裤袜虽然小巧,可加绒的厚料子摸着就扎实,想必也便宜不了。

老板娘正坐在小马扎上,用毛线针挑着袖口的线头,银亮的针尖在暖黄的灯光下闪了闪。她闻言抬头,眼角的笑纹里盛着暖意,伸出三根手指比了比:“棉服三百八,毛衣裙一百五,连裤袜八十,三样加起来正好六百一。”

六百一…… 我心里咯噔一下,指尖在兜里把钱数了又数:三张百元钞,两张五十,剩下的全是硬币,一元五角的凑在一起,总共六百五。买下来的话,就只剩四十块了,别说请王少和阿洛吃冰棍,怕是连下周的早饭钱都得紧巴着花。

我往前挪了半步,尽量让语气软下来,带着点学生气的恳求:“姐姐,能不能便宜点呀?六百行不行?” 说着把怀里的衣服往柜台上放了放,“您看我一个学生,平时就靠这点零花钱过日子,昨天刚交了校服费,实在凑不太够……” 这话半真半假,校服费确实交了,但没花多少,只是此刻为了砍价,脸颊还是有点发烫。

老板娘挑线头的动作顿了顿,看着我手里捏皱的衣角,突然笑出了声,毛线针在指尖转了个圈:“你这小姑娘,还挺会讲价。” 她放下针线,接过我手里的衣服,“行吧,看你穿这身确实好看,就当图个吉利,六百就六百。”

“真的?谢谢姐姐!您太好了!” 我眼睛一下子亮了,赶紧往兜里掏钱,手指因为激动有点抖。先数出四张百元钞,又数了三张五十,两张二十,最后从硬币袋里倒出十个一元钢镚,叮叮当当地摆在柜台上,“您数数,正好六百。”

老板娘笑着数了一遍,把钱收进抽屉,又找了个印着小猫图案的纸袋,把三件衣服叠得整整齐齐装进去:“给,拿好。这棉服洗的时候反过来,毛领别机洗,不然容易打结。”

“嗯嗯!记住了!” 我接过纸袋,小猫图案的尾巴翘得高高的,像在替我高兴。拎着袋子往门口走时,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风铃叮铃响,冰凉的风卷着雪沫子扑在脸上,心里却暖烘烘的 —— 原来攒了好久的钱,换一件喜欢的衣服,是这么让人欢喜的事。塑料袋里的棉服隔着布料传来软乎乎的触感,像揣了团会发热的云。

《互相亏欠,不要藕断丝连》— 筱冰云 著。本章节 第480章 棉服到手!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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