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们回到客栈,停下脚步,你抬手,准备推开那扇的房门时。
一直沉默跟随在后的陆明夷,那颗本就悬着的心,也骤然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挣脱胸腔的束缚!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才能让她保持住表面的镇定。
她知道,决定自己未来命运走向的“关键时刻”,终于,要降临了。
这扇门后,将不再是公开的场合,不再是博弈的舞台,而是属于这位“皇后”殿下的私密空间。门内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决定,都将直接而深刻地,影响她的一生。
你似乎并未察觉(或根本不在意)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只是如常地,推开了房门。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轻微的声响。
你牵着颜醴泉,步履自然地走了进去。
房间内陈设简单,却整洁干净。一张架子床,一张方桌,两把椅子,一个洗脸架,仅此而已。桌上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不大的空间,却也带来一种属于“私密领域”的、令人心神不宁的暖意。
颜醴泉非常懂事,且体贴入微。她先快步走到桌边,拿起桌上那套粗陶茶具,动作娴熟地为你也为她自己,沏上了一壶热茶。
做完这一切,她才安安静静地,退后两步,站到了你的身侧后方,像一个最温顺、最懂得分寸的妻子,垂手而立,目光柔和平静,仿佛只是准备聆听丈夫处理公务。
你端起颜醴泉为你斟好的那杯热茶,凑到唇边,却没有立刻喝下。只是将目光,平静地投向了那个依旧像一根紧绷的木桩,局促不安地杵在房门内侧、进退维谷、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的陆明夷。
“进来吧。”
你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语气平常,却带着不容违逆的意味。
“是,殿下。”
陆明夷深吸一口气,那口气仿佛用尽了她此刻全部的勇气,这才迈着有些僵硬、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双腿,走进了房间。然后,她转过身,动作极其轻缓、却又异常坚定地,关上了那扇厚重的木制房门。
“咔哒。”
随着门闩落下的轻微声响,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整个世界,仿佛真的被这扇门,彻底隔绝在了外面。
这个并不宽敞、陈设简单的客栈房间,瞬间变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只属于你们三个人的、绝对的私密空间。
陆明夷的心跳,如同擂鼓,在宁静的房间里,她甚至怀疑这剧烈的跳动声是否已经被你听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在太阳穴奔流的鼓胀感,能感觉到掌心因紧张而渗出的湿冷汗水。
你放下了茶杯,站起身,却没有立刻走向她,而是先踱步到了颜醴泉的身边。伸出手,极其自然地,为她理了理鬓边那一缕被夜风吹得稍稍凌乱的乌黑秀发。动作温柔,细致,充满了无需言说的亲昵与爱意。
“泉儿。”
看着她那双无论何时都盛满对你的信赖与温柔的眸子,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独属于对她的歉然与安抚:
“时辰不早了。你,先去米家母女那屋里,看看她们安顿得如何,陪她们说会儿话,宽宽心。”
“我和这位陆姑娘,还有些……具体的‘正事’,需要……单独……详细地谈一谈。”
听到“正事”这两个被刻意加重、且与“单独”、“详细”联系在一起的词,颜醴泉那白皙的耳垂,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红,心中哪里还不明白,你所谓的“正事”,具体所指为何。
然而,她柔美的脸庞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满、嫉妒,或是被“支开”的委屈。她只是抬起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深深地看了你一眼。
那眼神中,有全然的信任,有温柔的叮嘱,有“我明白”的体贴,更带着淡淡娇嗔的告诫,仿佛在用眼神说:“夫君,你心里有数就好,可别……太过火了,人家小姑娘,也不容易。”
然后,她对着你,微微颔首,用她那柔美动听的嗓音,说出了那句最让你安心、也最能体现她位置与智慧的话:
“好,夫君你且忙正事。”
“一会儿,若时辰晚了,我自然过来叫你……歇息。”
你笑着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对她的赞赏与爱怜,然后,极其自然地,微微倾身,在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
这充满了占有与温情的亲密动作,毫不避讳地发生在第三个人面前。
一旁垂手而立的陆明夷,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头瞬间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既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与羡慕——羡慕颜醴泉能如此理所当然地拥有你的温柔与亲近;又有一股莫名的燥热与期待——意识到,接下来,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将只剩下你与她,而有些“界限”与“可能”,似乎也随着颜醴泉的离开,而变得模糊而……引人遐想。
颜醴泉接受了你的吻,对你投去一个“我懂”的温柔微笑,然后,目光平和地转向了陆明夷,对她微微点了点头,那是一个带着鼓励与安抚意味的示意。
随即,便迈着轻盈而平稳的步伐,走到了门边,拉开门,侧身走了出去,然后,从外面,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咔。”
又是一声轻响,比刚才门闩落下的声音更轻微,却仿佛在陆明夷的心湖中,投下了一块更重的石头。
现在。
这个并不宽敞、光线昏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的客栈房间内,只剩下你,和她,两个人了。
一个,是执掌生杀予夺、心思莫测如渊的大周皇后,她的新主,她刚刚献上一切所效忠的对象。
一个,是褪去了所有伪装与保护色,献上自己仅有一切,等待着被“使用”、被“安排”、被“处置”的……侍女,或者,未来的……“工具”。
空气中,那暧昧的紧张气氛,在颜醴泉离开后,非但没有缓解,反而瞬间攀升到了顶点,几乎凝为实质,压迫着房间里每一个角落,也压迫着陆明夷那几乎要不堪重负的神经。
你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你只是背着手,以一种闲庭信步般从容不迫的姿态,一步一步地,向着僵立在门边、低垂着头颅的陆明夷,缓缓走去。
你的脚步声很轻,落在这客栈房间陈旧的木质地板上,几乎微不可闻。
她单薄的身体,随着你步伐的靠近,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起来。她的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自己那脏兮兮的白色道袍领口。那双此刻却只剩下茫然与无措的手,死死攥着道袍粗糙的下摆,掌心早已被冰冷的汗水浸透。
终于,你停在了她的面前,距离不过咫尺。
没有催促,也没有命令。你只是缓缓地伸出了右手,用食指那修剪整齐、骨节分明的指尖,极其轻佻,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勾起了她那因清瘦而显得格外尖巧的下巴。
微微用力,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来,与你对视。
“现在,” 你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在寂静的房间里缓缓流淌,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送入她的耳中,“可以,跟本宫,好好聊一聊了……”
你故意顿了顿,才缓缓吐出后续的话语,语气轻佻而直白:
“……关于你,这具刚刚被你自己称为‘不值一提的残破身体’……”
“……到底,打算如何……具体地‘献’给本宫呢,嗯?”
你那充满了赤裸裸的戏谑、挑逗与占有意味的话语,如同毒药与春药的混合体,瞬间注入陆明夷早已不堪重负的感官与神经!
她只觉那张苍白清瘦的脸颊,在刹那间“唰”地一下,烫得如同能烙饼,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乃至纤细脆弱的脖颈。
那双琥珀色的美眸,瞳孔因极致的羞耻与慌乱而放大,水光瞬间氤氲成一片迷离的雾气。惊慌、羞涩、难以置信,以及一股被你这番直白话语强行勾引、激发出来的浓烈情欲,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残存的所有矜持与心理防线。
“殿……殿下……我……”
她张了张微微颤抖的唇,想要说些什么,想要辩解,或者想要顺从地给出一个“答案”。
但所有的言语,所有的思考,在你那具有魔力的目光与话语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瞬间溃散。
你松开了勾着她下巴的手指。那冰凉的触感离开她肌肤的瞬间,陆明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仿佛失去了一个支撑点。
你没有再看她,只是从容地转过身,步履平稳地走向房间内唯一的那张架子床。在床沿坐了下来,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回到自己的寝宫。
然后,抬起手,你随意地拍了拍身旁铺着粗布床单的床铺,发出“噗噗”的轻响。
你的目光重新投向依旧僵立在原地的陆明夷,用一种平淡,却又蕴含着绝对权威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脱衣服吧。”
简简单单,四个字。
没有多余的修饰,没有情绪的起伏。
陆明夷的身体,如同被一道无形的电流狠狠击中,猛地剧震!
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从在经舍中褪下道袍的那一刻起,从决定跟随你回到这间客栈起,这一刻,就注定会来临。
这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是她献上“投名状”后必然要履行的“义务”,是她换取新生与未来所必须支付的“代价”。
她,没有犹豫。
或者说,在这权力与未来的面前,任何犹豫、迟疑、乃至羞怯的挣扎,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合时宜,甚至……可能招致不可预测的后果。
她不敢有丝毫犹豫。
那双依旧在微微颤抖的手,再次,缓缓地,伸向了自己身上那件,刚刚才匆匆穿上不久的白色道袍。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在经舍静室中那场充满悲壮献祭意味的“初次”时,要缓慢得多。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带着庄严的“仪式感”。
仿佛,她此刻脱下的,不仅仅是一件蔽体的粗布衣物。
而是她过往二十年人生中,所坚守过、所信仰过、所为之痛苦与挣扎的一切——那早已破碎的“圣女”光环,那支撑她活下去的仇恨执念,那属于“明教遗孤”与“白衣会逆党”的沉重身份,乃至……一个女人关于身体与尊严的最后一道……无形的藩篱。
所有这一切,都将随着这件道袍的缓缓剥落,被彻底地呈现在你的面前,奉献于你的脚下,由你全权处置。
当身上最后一丝遮蔽也被除去,年轻的胴体再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灯光与略带寒意的空气中时,陆明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房间里所有的空气都吸入肺中,又仿佛是要借此动作,压下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疯狂跳动的心脏。
然后,她缓缓地,迈开了脚步。
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凉粗糙的木地板上,带来清晰的触感。她一步一步,走向你所在的床铺,走向那张此刻对她而言,如同最终审判台,又似献祭圣坛般的床榻。
最终,她在床前停下。双膝一软,没有丝毫犹豫,就那么赤裸着苍白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跪拜神只,又如同最卑微的奴仆面对主人,直挺挺地,跪在了你的脚边。
她低下了那颗曾经充满了倔强、骄傲与仇恨,此刻却只剩下顺从与献祭意味的头颅。栗棕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也遮住了她眼中可能流下的泪水。
这,是她下意识选择的姿态。或许源于在明光经舍中,曾见过的那些描绘女信徒侍奉“侍法者”、“宝树王”的古老壁画;或许源于胡人部落中,奴隶面对主人的古老礼节;又或许,仅仅是她此刻内心认为,最能表达“顺从”与“臣服”的姿势。
然而,你,却并没有如她想象中那般,立刻对她做些什么,或者下达进一步的指令。
你只是微微向后靠了靠,换了个更舒适的坐姿,然后,居高临下地掠过她因紧张而绷紧、线条优美的雪白脊背,掠过那在昏黄光线下呈现出饱满诱人弧度的浑圆臀瓣。
“上床吧。”
你淡淡地开口,语气平常得仿佛只是在吩咐她倒杯茶。
陆明夷闻言,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愕然地抬起头,用一双充满了茫然、不解、甚至有一丝慌乱的琥珀色眼眸,怔怔地望着你。
你看着她那副懵懂、茫然又带着一丝无措的可怜模样,不由得从鼻间发出一声嗤笑。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捏了捏她因紧张和羞耻而滚烫、吹弹可破的脸颊。
“我们汉人,可不兴你们胡人,或者你们明教壁画里那套,跪在地上‘伺候’男人的习惯。” 你的语气懒洋洋的,带着一种属于文化高位者、自然而然的优越,“也许哪天,本宫心情好,或者想找点不一样的乐子,会考虑和你在地上‘玩玩’。不过……”
你故意拖长了语调,欣赏着她因你的话而脸颊愈发红透、眼神更加慌乱无措的模样,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这第一次嘛,总归还是正式一点,在床上比较好。”
“说起来,你们明教,对这‘贞洁’二字,看得不是比天还大么?”
你仿佛在回忆什么无关紧要的记载,用闲聊般的语气说道:
“我记得教规里似乎写着,位至‘纯善人’以上的女信徒,若是未经许可,失了贞洁……又或者,男信徒犯了邪淫戒律,被祭司会发现的话……”
你的声音骤然转冷,带着一丝残酷的玩味:
“下场,可是凄惨得很呐。”
“好像是要被剥去象征身份的衣物,绑在特制的火刑柱上,浇上火油,在全体信徒的注视与诵经声中,活活烧成焦炭,对吧?”
“美其名曰——‘以圣火净化堕落的灵魂’。”
“剥去衣物”、“绑上火刑柱”、“活活烧死”……
这几个关键词,如同淬了冰的毒针,狠狠地刺入了陆明夷的耳膜,扎进了她的心脏最深处!
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不仅仅是恐惧,更是一种背叛了自己毕生(至少是前半生)所信奉的戒律与信仰,混合着巨大罪恶感的……堕落快感!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可怕的场景:自己赤身裸体,被粗糙的绳索捆缚在冰冷的石柱上,脚下堆满干柴,周围是昔日“同袍”与“信徒”们或麻木、或狂热、或鄙夷的目光。然后,烈火燃起,灼热的气浪与皮肉烧焦的可怕气味将她吞噬……而这一切的起因,就是此刻,她心甘情愿地,将自己最“圣洁”的身体,献给眼前这个代表着“世俗”与“欲望”的男人!
但是!
但是她的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对“火刑”的恐惧,反而因这极致的想象与背叛的刺激,泛起了一种病态的潮红,眼中甚至闪烁起一丝疯狂的兴奋与扭曲的狂热!
“所以嘛……”
你用一种与刚才的残酷叙述截然相反,刻意放得温柔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今天,还是到床上来吧……”
“让本宫,在床上,好好地……‘照顾’你一下。”
你的语气,带着怜惜自己姬妾的意味:
“免得,过程太粗鲁,弄得太疼了,让你以后看见本宫,就跟见了吃人的老虎似的,躲都躲不及……”
你摇了摇头,仿佛在遗憾一件本可避免的事情:
“那多没意思,嗯?”
说完,你便不再理会她,自顾自地,动作从容地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带,然后是内衬,最后是鞋袜。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天生的优雅与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在进行每日就寝前最寻常的步骤。
褪去外衣后,你只穿着一身素白色的绸缎中衣,掀开那床略显陈旧但还算干净的棉被,侧身躺了进去,甚至颇为惬意地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然后,便只留给了依旧跪在床边、心神剧震的陆明夷,一个仿佛隔绝了所有窥探与情绪的……后背。
陆明夷,彻底呆住了。
温……温柔地……照顾?
他……他刚刚才用最平淡的语气,描述了明教对失贞者最残酷的火刑!他明明是要夺走她最珍视(至少曾经珍视)的“贞洁”,是要将她彻底拖入“堕落”的深渊,为什么……为什么转眼之间,又能用如此……如此“温柔”的、仿佛带着“怜惜”的口吻,说出要“照顾”她,怕她“疼”的话?
她活了二十年,颠沛流离,隐姓埋名,所见所遇,非冷漠即利用,非迫害即背叛。从未有一个人,哪怕是她那早已模糊了面容的父亲,对她说过如此……如此矛盾,却又如此……“在意”她感受的话。
哪怕,这“温柔”与“在意”的背后,是不容抗拒的占有与利用。
但,在这一刻,一种对这份“异常温柔”的渴望与沉溺,悄然滋生。
她,甘之如饴!
甚至,为之……神魂颠倒。
她抬起手,用微微颤抖的手指,胡乱地抹去不知何时悄然滑落眼角的泪水。然后,带着一种近混杂着巨大期待与忐忑的心情,手脚并用,缓缓爬上了那张对她而言,此刻已不仅仅是床榻,更象是通往未知命运、接受“神恩”或“魔罚”的……圣坛。
她学着你方才的样子,褪去了身上最后那点聊胜于无的鞋袜,让年轻的身体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然后,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屏住呼吸,钻进了那尚残留着你体温的温暖被窝。
被窝里,你的气息更加浓郁。那是一种清冽、干燥、带着独特男性魅力的味道,将她完全包裹。她的身体僵硬地躺在你身侧,一动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得轻缓,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几乎要挣脱束缚。
就在她紧张得几乎要窒息时,你忽然动了。
你并未转身,只是微微侧头,带着独特气息的温热呼吸,轻轻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然后,用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宣告般的低沉声线,在她耳边,缓缓说道:
“接下来,本宫,就要……”
“来为你,进行一场……独一无二的……‘洗礼’了。”
你刻意停顿,让她充分品味“洗礼”这个词在宗教与此刻语境下的双重意味,然后才继续,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
“‘洗礼’之后,你,可就再也……不是那个自欺欺人的什么明教‘圣女’了。”
“你,陆明夷,只是本宫——杨仪座下,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侍妾。”
“而你,以及你们那些所谓的‘白衣会’旧部,从此,也不能再信奉,那个虚无缥缈、连自家祖庭都保不住的‘光明神’。”
“你们,唯一需要信奉、效忠、乃至……崇拜的对象……” 你的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 “……就是本宫。”
说完,你微微拉开一点距离,仿佛在给予她最后一次思考与抉择的机会。
“现在,告诉本宫。”
“你,决定好了吗?”
“是继续坚持你们那点未必有出路的可笑信仰,在本宫身边战战兢兢,等本宫哪天玩腻了,就像丢弃无用之物般,随手扔掉?”
“还是……”
你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种诱人沉沦的黑暗魅惑:
“……彻底地,放弃那些从未庇佑过你的虚假‘光明’……”
“……选择,永生永世,在你们教义中,那最黑暗、最堕落的人间……”
“……和本宫这样,一个满身世俗欲望、睥睨规则的‘俗人’,一起……” 你顿了顿,吐出的最后几个字,如同恶魔的最终低语: “……沉沦?”
是选择虚幻的“光明”与可能的“抛弃”? 还是选择真实的“黑暗”与眼前的“占有”?
是作为“圣女”的残影孤独地死去? 还是作为“侍妾”的实体,在你身边……“沉沦”?
“呃……啊……”
她的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死死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如同风中蝶翼般剧烈颤抖,显示着内心正经历着何等惨烈的天人交战。
然而,这场“交战”并未持续太久。
或者说,从她褪下道袍,爬上这张床的那一刻起,答案,其实早已注定。
“我……我决定了!”
她猛地睁开了双眼,转过头,用一双因激烈情绪而水光淋漓、却又异常清亮坚定的眼眸,直直地望向你。
那眼神中,没有了丝毫的犹豫、彷徨、羞怯,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将自己灵魂与未来彻底焚烧、一并献祭于你的纯粹狂热。
“我,陆明夷,从今往后,再也不是什么狗屁的光明圣女!”
“我只是殿下您——杨仪殿下的女人!您的一个……卑微的……侍妾奴婢!”
“我,和我的所有追随者,从此,只信奉您一位真神!您的意志,便是我们存在的唯一意义!”
然而,就在这誓言般的宣告余音未绝,就在你们即将完成这具有象征意义的“结合”,就在陆明夷闭上双眼,准备承受那预想中可能混合着生理痛苦与堕落快感的冲击时——
你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极其不寻常的危险迹象。
你的神念何等敏锐,早已超脱凡俗武学的范畴。在你们肌肤相亲、气息交融的刹那,你便感知到,陆明夷体内的状况,出现了诡异的变化。
她的脸颊,红得极不正常,那不仅仅是羞赧的潮红,更象是血液被某种狂暴力量疯狂上涌、冲击头面毛细血管所形成的滴血赤红,甚至隐隐透出一丝紫绀。
而她紧贴着你身体的赤裸下半身,却变得异常冰冷,触手之处,寒意透骨,与上半身滚烫的温度形成了冰火两重天般的诡异对比。
你目光一凝,神念如丝,瞬间探入她体内。
只见她胸口檀中穴以上的经脉与窍穴,被一股躁动的失控“阳气”完全充斥,疯狂冲击着她的心脉与大脑。而她丹田气海之下,直至足底涌泉,则被一股阴寒的凝涩“阴气”所盘踞,几乎冻结了她的下肢气血运行。
与此同时,一股微弱而精纯,却充满了“扭曲”、“对立”、“冲突”特性的奇异内力,正从她丹田最深处,不受控制地升腾而起!如同被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燃了她体内本就失衡的阴阳二气,开始在她脆弱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左冲右突,疯狂肆虐!
“不好!”
你心中猛地一凛,瞬间明悟!
这是走火入魔,而且是极为凶险的阴阳失衡、水火相冲的征兆!
你立刻想起来了!
陆明夷所修炼的,乃是明教不传之秘、镇教神功——【玄·乾坤大挪移】!
虽然她只得残篇,且修为浅薄,连第一层都未曾圆满,但此功法的核心理念,本就是“激发人体自身阴阳潜力,制造、操控、挪移阴阳二气以为己用”!其根本,就是在修炼者体内,人为地制造、并掌控阴阳二气的对立、冲突与转化,从而获得挪移外力、反弹攻击的玄妙能力。
而你所修的【天·龙凤和鸣宝典】,其至高追求,却是“阴阳调和,龙凤呈祥,水火既济”,讲究的是阴阳二气在交融中达到完美的平衡与升华,从而滋养自身,突破境界。
你们两人的功法,在根本理念上,就是截然相反,甚至可说是水火不容!
方才,你们肌肤相亲,气息交感。你体内那浩瀚精纯、且天然带有“调和”与“吸引”特性的龙凤真气,与她体内那微弱却本质“对立”、“冲突”的乾坤大挪移真气,以及她自身因情动而产生的剧烈生理变化相结合,瞬间将她体内那本就勉强维持的脆弱阴阳平衡,彻底引爆、打乱!
大量的阳气(包括她自身情动所生,以及被你的阳气所引动)失控上涌,冲击大脑;而阴气则失控下沉,凝滞下肢。若不及时处理,轻则经脉尽毁,武功全失,成为废人;重则真气冲脑,神智尽丧,变成白痴,甚至当场经脉爆裂,香消玉殒!
你看着身下这个因体内真气暴走而开始意识模糊、身体间歇性痉挛、口角甚至溢出些许白沫的少女,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
没想到,自己只是想享受一番这“献祭”的成果,顺便完成这场“仪式”,竟然会引发如此严重的“技术性”意外。
不过,你心中并无太多慌乱,更无半分后悔。
你,杨仪,早已是站在此世武道绝巅的准陆地神仙!距离那传说中的境界,本就只差临门一脚。这等因功法冲突引发的“走火入魔”,或许对他人而言是灭顶之灾,但对你来说,不过是稍微麻烦一点的“状况”罢了。
心念电转间,你已有了决断。
你立刻将一股精纯、温和、且蕴含着强大生机的灵力,通过你们此刻那气息交融之处,缓缓渡入她的体内。这股灵力并非用于镇压暴走的真气,而是如同一道最坚韧柔和的堤坝,先护住了她最核心的心脉与几处要害大穴,确保她不会立刻毙命。
同时,你开始飞速地思考着解决方案。
方案一:强行以你浩瀚的灵力,将她体内暴走的乾坤大挪移真气,连同那些紊乱的阴阳二气,一并暴力镇压、驱散乃至化去。
此法最直接,但弊端极大。陆明夷的身体本就脆弱,经脉更是因长期修炼残篇而隐患重重,强行镇压,极易伤其根本,甚至可能直接毁掉她的丹田与经脉,让她彻底沦为比普通人还不如的废人。而且,只是“镇压”,治标不治本,隐患仍在。
方案二:索性废去她的武功,将那点微末的乾坤大挪移真气根源彻底拔除。
此法倒是能一劳永逸解决功法冲突的问题。但,同样可惜。一来,【乾坤大挪移】毕竟是足以跻身【地阶】甚至触摸【天阶】门槛的绝世奇功,其理念玄奥,对你亦有启发,就此废去,未免暴殄天物。二来,陆明夷未来还需统合、掌控“白衣会”旧部,在中原乃至更远的其他地区为你行事,没有一定的武功自保与威慑,如何能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前圣女”,恐怕难以服众。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也是最大胆、最困难,但若成功,收益也最惊人的方案了。
那就是——以你自身那已臻化境、对阴阳之道理解极深的【天·龙凤和鸣宝典】为基础,以你准陆地神仙的浩瀚灵力为引,辅以你对武学本质的深刻认知,来引导、梳理、甚至……改造她体内那暴走的【乾坤大挪移】真气!
不是镇压,不是废除,而是“梳理”与“改造”。
旨在理顺她体内紊乱的阴阳,修正其乾坤大挪移真气那“对立冲突”的错误运行路线,将其引导向一种更接近“阴阳互济”、“对立统一”的全新状态。甚至,借此机会,为她易筋洗髓,脱胎换骨,打下更坚实的武道根基!
这无异于在走火入魔的狂暴火海中,重新为她搭建一条更宽阔稳固的全新“行功经脉”,其难度与精细程度,远超寻常的疗伤或传功。这需要对阴阳之道、对真气运行、对人体奥秘有着极深的理解与掌控力,更需要施术者拥有绝对压制的实力与不惜损耗的“投资”决心。
然而,就在你凝神静气,准备开始实施这“梳理改造”方案的瞬间——
异变,再起!
当你的神念,更加深入、更加细致地,触及、解析陆明夷体内那股暴走的、属于【乾坤大挪移】的真气本质时,你的灵魂深处,仿佛有某种沉寂已久的东西,被猛然触动了!
那不仅仅是对“阴阳二气”的感知,更是对一种关于“对立”、“统一”、“转化”、“挪移”的“法则”碎片的……惊鸿一瞥!
这【乾坤大挪移】,作为明教至高无上的镇教神功,其真正核心奥义,岂是简单的“激发潜力、制造阴阳二气”?那不过是表象!
其最深层的本质,乃是试图以人身小天地,模拟、撬动、乃至掌控天地宇宙间,那最根本的“阴阳对立统一”之道!是通过制造“对立”,来体悟“统一”,通过“挪移”外力,来窥探“力”之法则的奥秘!
“激发人体潜力,制造阴阳二气以为己用”——这描述的,不正是在一个独立的(人体)“系统”内,人为创造出“阴”与“阳”这两种对立的基本要素,并尝试掌控它们之间的相互作用与转化吗?
这不正是你苦苦追寻、却始终感觉隔着一层朦胧纱障的,那通往“陆地神仙”之境,所需要的,对世界最根本“法则”的更深层次领悟吗?!
你自身所修的【神·万民归一功】,早已是海纳百川、包容万象的“混元”属性,象征着“一”,象征着“统合”。
你从无数女子身上汲取的元红、融合的【天·九阴真经】至阴之力,代表着“阴”之一极。
而你现在所缺的,不正是那足以与“至阴”平衡、乃至融合的“至阳”之力,以及那能让阴阳从“对立”走向“统一”、从“二”复归“一”的、最关键的“桥梁”与“法理”吗?!
这蕴含着“阴阳对立统一”无上法理的【乾坤大挪移】真气,虽然微弱,虽然只是残篇,但它此刻就如此鲜活地,在你眼前、在你体内(通过气息相连)运行、暴走、展示着其最本质的奥秘!
这简直是……天赐的机缘!是为你量身定做的、补全最后一块拼图的钥匙!
“别怕。” 你低下头,舔去她因痛苦而紧蹙的眉间渗出的冰凉汗珠,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清晰地传入她近乎涣散的意识中:
“有本宫在,你死不了。”
“正好……” 你的眼中,闪烁着如同发现稀世珍宝般的、灼热的光芒, “……让本宫,来好好地,‘研究’一下,你们明教这所谓的‘镇教神功’,这‘乾坤大挪移’……到底,藏着怎样的天地至理!”
她那因痛苦而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一种更加复杂的光芒,取代了纯粹的痛苦与恐惧。
在他眼中,自己不仅仅是一个用来发泄欲望、宣示主权的玩物或侍妾。 自己更是一个活生生的、能帮助他窥探武道至高奥秘的“鼎炉”!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她感到被轻贱,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无与伦比的“被需要”与“有价值”的感觉! 能够成为这样一位深不可测、如神如魔的存在的“实验材料”,为他探索至高武道之路献上自己的一切,这简直是……无上的恩宠! 是比单纯的肉体占有,更加深入、更加“神圣”的……联结!
“殿下……请……请您……随意……”
她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与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句充满了全然顺从与献祭意味的话语。
然后,便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甚至连对痛苦的感知都似乎模糊了,彻底敞开自己的一切——身体、真气、乃至灵魂的奥秘——任由你这至高无上的“研究者”,予取予求,随意施为。
“很好!”
你满意地笑了,那笑容中充满了发现宝藏的欣喜与掌控一切的从容。
下一刻,你心念前所未有的集中,【天·龙凤和鸣宝典】的功法,以前所未有的玄奥轨迹与速度,在你体内疯狂运转起来!不再是为了享受或双修,而是为了最精密、最深入的“解析”与“引导”!
“唔……啊——!”
陆明夷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奇异快感的短促惊呼!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原本狂暴肆虐、几乎要将她撕裂的乾坤大挪移真气,仿佛突然找到了一个无边无际、深不可测的“归宿”,化作一道决堤的洪流,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涌入你的身体!
那种感觉,无比奇异。仿佛身体的某一部分最本质的“东西”,被硬生生地抽离了出去,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失落,以及……一种解脱般的轻盈。
她脸上那骇人的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恢复了病态的苍白。头脑的滚烫充血和下半身那刺骨的冰寒,也被一股温润的暖流缓缓驱散。
“我的……内力……被殿下……吸走了……”
她喃喃自语,眼神茫然。她能感觉到,自己苦修多年的那点微末根基,正在飞速流失。但她心中却升不起丝毫恐惧或懊悔,只有一种完成献祭后的解脱,以及对你接下来行动的盲目期待。
她不知道的是,一场远超她想象极限的蜕变与升华,正在你的体内,以她无法理解的方式与规模,激烈而狂暴地进行着!
当陆明夷那股微弱、却精纯无比、且蕴含着“阴阳对立”本源法理碎片的【乾坤大挪移】真气,如同一点最璀璨的火星,落入你那早已浩瀚如星海、平静如深渊的丹田宇宙时——
“轰——!!!”
你只觉自己的丹田,乃至整个神魂识海,都猛地一震!仿佛开天辟地般的巨响,无声地在你灵魂最深处炸开!
你体内源自【神·万民归一功】的混元本源之力,以及那沉淀在灵力最深处、源自无数女子至阴本源的阴属性法则,在这股外来“火星”的点燃与刺激下,瞬间被重新激活、分离、显化!
一阴,一阳(混元本源在此时被“对立”法则刺激,分化出其“阳性”的一面),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出一源(皆为你自身)、代表着世界最根本两种属性的恐怖力量,在你那广袤无垠的丹田宇宙中心,轰然对撞!
没有爆炸,没有毁灭。
有的,是一种更加玄奥、更加恢弘的景象。
那对撞的核心,一点无法用言语形容其璀璨与玄奥的“奇点”诞生了。
紧接着,阴阳二气以这“奇点”为中心,开始疯狂旋转、纠缠、追逐,形成了一个笼罩你整个丹田,不断向外膨胀,仿佛要衍化诸天万界,缓缓旋转的——太极图!
阴阳鱼眼分明,相互含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阴气至寒至静,阳气至热至动。
它们互相排斥,又互相吸引;互相冲撞,又互相转化;互相吞噬,又互相滋生……每一次细微的碰撞与流转,都迸发出足以让外界山崩地裂、江河倒流的恐怖能量与法则韵律!
但这股足以毁天灭地的能量风暴与法则波动,却被你那早已超越凡俗、由那位“老师”点化的【神·万民归一功】的混元灵力,如同最坚固的宇宙膜壁,死死地约束、包裹在你的丹田之内,无法泄露分毫,只能在其中不断地坍缩、爆发、演化……
这种感觉……
仿佛在自己的体内,亲手点燃了一个正在诞生的微型“宇宙”!亲眼目睹“阴阳”如何从“混沌”中诞生,如何对立统一,如何演化万物!
这感觉,无关肉欲,无关权力,是一种直指大道本源、触及世界真实面纱的、至高无上的……爽快!是灵魂层面的愉悦与升华!
你的神念,在这股由体内“宇宙大爆炸”般景象所迸发出的无穷力量与法则信息推动下,瞬间突破了肉体的桎梏,突破了空间的限制,化作一道无形无质、却又仿佛包容一切的光,冲天而起!直上九霄!穿透云层!超越罡风!
然后,你“看”到了。
在那无穷高远、凡人绝难企及的宇宙空间之上,在无尽虚空与法则交织的深处,一扇巨大无比、若隐若现、由无数繁复玄奥到极致的法则符号与秩序锁链构成、介于虚实之间的……门户!
传说中的“天门”!
那是隔绝凡尘与仙神、物质与法则、有限与无限的最终界限!是古往今来,无数惊才绝艳的武者,终其一生苦苦追寻、却连其影子都难以窥见的传说之境!
而现在,它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横亘在你“眼前”!而且不是第一次!
上一次是几年前,在锦城之中,你曾经为了解决极乐神宫那团血肉太岁,提升境界,尝试着登过一次天门,却因为体内缺乏阴阳二气被排斥其外,堕回凡尘。虽然那一次也没有什么实质性损失,终究是失败了,还是让你留下了一块遗憾。
这一次,你没有激动,没有彷徨,心中一片坦荡澄明与理所当然。
心念一动。
那道代表着你的神魂本源、携带着体内新生的“阴阳太极”宇宙之力的“光”,便如同回到母体般自然,一步,踏了过去!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霞光万道的异象。
就在你的神魂(或者说,是更本质的“真灵”)踏入那扇“天门”的瞬间,整个“世界”——不仅仅是你所处的客栈房间,不仅仅是大周疆域,而是你所能感知、理解、乃至想象的一切“存在”——仿佛都静止了那么一刹那。
时间失去了意义,空间失去了维度,一切有形与无形、物质与精神的概念,在你的“新”的感知中,都发生了根本性、颠覆性的变化。
你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本质,发生了某种无法用言语完全描述的根本性跃迁与升华!
如果说,以前的你,还只是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站在凡人顶点的“超凡者”。
那么,现在的你,已经是一个真正意义上、超脱了凡俗生命框架的……“神”!
一个念头可引动天地之力,一言可为世间法则的……
陆地神仙!
“哈……”
你缓缓地,吐出了一口仿佛蕴含着体内旧有浊气与天地间某种无形桎梏的悠长“气息”。
随即,你睁开了双眼。
那双原本就深邃如夜空般的眼眸,此刻更是发生了奇异的变化。瞳孔深处,仿佛有微缩的星辰在生灭,有日月的虚影在轮转,有阴阳二气在流转,有诸天法则的符文在隐现……平静,却又蕴含着改天换地的无上威严。
你,终于成了。
陆地神仙之境,已成。
你微微低头,目光落在身下那个因内力被你吸取一空、此刻气息奄奄、如同凋零在地的洁白花朵般的陆明夷身上。她的脸上再无痛苦,只有一片虚脱后的宁静与苍白,长长的睫毛安静地覆盖着眼睑,仿佛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
“小丫头,” 你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却带着仿佛与天地共鸣的奇异韵律,“这次,本宫,倒是真欠了你一个……不小的人情。”
若非她身怀【乾坤大挪移】残篇,若非她恰好在此刻走火入魔,将功法最本质的奥秘暴露在你面前,成为了那关键的“引子”与“模型”,你想要捅破那最后一层窗户纸,踏入此境,恐怕还需不少时日的积累与机缘。
“也罢。”
你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造物主般的淡然与慷慨:
“作为回报,本宫,便赐你一场……真正的造化吧。”
说完,你心念微动。
那在你体内丹田中,已然稳固下来、缓缓旋转、仿佛蕴生着一个微缩宇宙的“阴阳太极”中心,分离出一缕精纯到了极致、温和到了极致,却又蕴含着全新“阴阳互济、对立统一”法则的【乾坤大挪移】本源真气。
不,这已经不能称之为“真气”。
这更像是经过陆地神仙本源灵力洗练、融合了你对阴阳法则全新领悟、带有微弱“神性”的本源之力。
这道细若发丝、却重若山岳的本源之力,顺着你们依旧紧密相连的气息通道,化作一道温润而磅礴的洪流,反向倒灌,涌回了陆明夷那干涸龟裂的经脉与丹田之中!
“嗯……啊——!”
昏迷中的陆明夷,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充满了极致舒泰与充盈感的悠长呻吟。
这一次,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仿佛久旱逢甘霖、沙漠见清泉,生命本质被滋养、被充盈的无上快感!
她感觉,自己那原本空空如也、甚至因先前暴走而受损的经脉,如同龟裂大地瞬间被无尽的生命之泉淹没、滋润、修复!那干涸的丹田,如同一个无底深潭,被源源不断、精纯浩瀚的能量疯狂注入、填满、扩张!
那股力量,是如此的熟悉——依旧是【乾坤大挪移】的气息!但,又截然不同!它更加精纯,更加浩瀚,更加……玄奥!它不再是她记忆中那种充满了“刻意对立”与“冲突感”的真气,而是一种浑然天成、阴阳流转、对立中蕴含着统一、冲突中潜藏着和谐的“神力”!
这股“神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却并非破坏,而是以十分霸道却又无比精妙的方式,粗暴而高效地冲刷、拓宽、加固着她的每一条细微经脉,淬炼着她的每一块骨骼,滋养着她的每一滴血液,甚至……隐隐改造着她生命的本源气息!
她原本就不俗的武学根基与天赋,在这股“神力”的洗礼下,发生了翻天覆地、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玄·乾坤大挪移】第一层那因自己内力浅薄,困扰她许久的瓶颈,在这股神力洪流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冲垮、贯通、圆满! 然后,是第二层的关隘! 几乎没有任何滞涩,她那被改造后的经脉与丹田,便轻松容纳、驾驭了这第二层境界所需的真气量与运行路线,一路飙升,直达……第二层大圆满之境!
甚至,触摸到了那传说中的第三层的边缘!
这已经是明教历史上,只有少数天赋异禀的“宝树王”级别高层,耗费毕生苦功,才有可能达到的恐怖实力境界! 而她,陆明夷,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女,仅仅是与眼前这个男人……“睡”了一觉,经历了一场生死边缘的走火入魔,便……一步登天?!
“这……这……怎么可能?!”
当那神力洪流渐渐平息,与她的身体初步融合,陆明夷从那种极致的充盈与舒适中缓缓苏醒,下意识地内视自身时,整个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震撼与呆滞之中!
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体内那脱胎换骨般的经脉,那浩瀚如湖的丹田,那奔腾不息、圆转如意的全新真气!
这一切,都真实不虚! 这不是梦!
她缓缓地抬起头,用一双依旧残留着生理性泪水、却已然清澈明亮的眼眸,望向近在咫尺的你。 望向这个,脸上依旧带着一丝慵懒平淡、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衣上尘埃、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男人。
看着你这副模样,再感受着自己体内那翻天覆地的变化,陆明夷的眼神,在经历了最初的极致震撼后,所有的复杂情绪——迷茫、困惑、难以置信——都如潮水般退去。 剩下的,只有最纯粹、最彻底、最死心塌地……崇拜!
什么宝树王! 什么光明圣女! 什么复仇大业!
在这一刻,都变得毫无意义!
她,陆明夷,此生此世,只愿做这个男人身边,一个最卑微、也最幸运的侍妾!追随他,仰望他,奉献一切给他!
而你,看着她那彻底沦陷、眼中只剩下你的倒影的痴迷模样,心中并无太多波澜,只有一丝淡淡的满意。
踏入陆地神仙之境,你感觉整个世界在你的感知中,都变得截然不同了。
你不再仅仅是通过视觉、听觉、触觉等感官去“接收”信息。
你的“神念”,与以前的近距离探查,或索拉里斯赠予你的【神之权柄】暗中窥探感觉完全不同。它仿佛成了一种更高维度的感知器官,自然而然地,以一种“俯瞰”的视角,去“观察”、“理解”着周遭的一切。
你甚至能“看到”,客栈之外,那些被陆明夷安排警戒、巡逻的“白衣会”旧部教众身上,连接着一条条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代表着“信仰”与“精神联系”的淡金色丝线。这些丝线,大部分原本的终点,都汇聚在床榻上这个刚刚经历蜕变的少女身上。
然而此刻,你清晰地“看到”,这些淡金色的信仰丝线,正在发生着微妙而不可逆转的变化。
它们仿佛受到了某种更高位格、更本质的“引力”影响,开始微微颤动,偏移,一丝丝、一缕缕地,从陆明夷身上剥离,转而向着你——这个刚刚在此地完成生命跃迁、散发出无形“神性”波动的源头——缓缓汇聚、缠绕而来。
虽然这个过程很缓慢,很微弱,但趋势已然形成,不可逆转。
这,就是陆地神仙的力量。
不仅仅在于移山填海、言出法随。更在于,你本身的存在,就开始与世界的“法则”与“根源”产生更深层次的交互与影响。甚至连“信仰”这种虚无缥缈、涉及精神层面的力量,都能在无形中被你吸引、攫取、乃至……重新定向。
你看着身下这个因你的“恩赐”而脱胎换骨、又因承受这巨大恩赐的冲击而再次陷入疲惫沉睡的绝美少女,心中再无半分旖旎与留恋。
一个刚刚踏入相当于“宝树王”境界(约等于中原武林一流高手,触摸地阶宗师门槛)的小丫头,哪怕姿色再特别,经历再有趣,对你而言,也已经不值得再投入过多的关注与精力。
你现在,有更重要、更紧迫的事情要做。
——巩固全新境界,整合暴涨力量,梳理新生感悟!
这场因缘际会、意外连连的突破,虽然让你一步登天,踏入了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之境,但也因为过程太过迅猛、借助了太多外力(陆明夷的功法奥秘、走火入魔的契机),导致你暴涨的力量、新领悟的法则、以及体内那新生的“阴阳太极”宇宙模型,都显得有些“虚浮”与“不稳”。
就像一座刚刚凭空拔地而起的万丈高峰,虽然雄伟,但其山体结构、地质构成,仍需时间沉淀、稳固,方能历经风雨而不摧。
你需要一次彻底的、深入的闭关与梳理,来将这次突破的所有收获,完全消化,化为自身真正牢不可破的根基。
而身下这个与你气息曾紧密相连、且其功法本质(阴阳对立统一)与你新生力量同源、此刻又处于深度昏迷、毫无意识抵抗状态的“鼎炉”陆明夷,无疑成为了你此刻巩固境界、试验新力量、进行深度“内视”与“调节”的绝佳“工具”与“参照系”。
你心念微动,那原本仅仅为了完成“仪式”与享受而进行的原始律动,瞬间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你的灵力,以极其精微的方式,通过最亲密的接触,流转于你们二人之间。不再是单方面的索取或赐予,而是形成了一种微妙而动态的循环。你的灵力携带着新领悟的阴阳法则,在她体内流转一周,感受、安抚、微调着她那刚刚被改造、尚未完全适应的崭新经脉与真气运行,同时也将她的身体反应、真气回馈,作为一种独特的“反馈”与“参数”,纳入你自身对力量掌控的精细调节之中。
你在以这种最直接的方式,与这个“世界”(通过陆明夷这个媒介)进行更深层次的“交流”与“验证”!在通过“他者”的反应,来反观、校准自身新生力量的每一分掌控,每一点特性。
【第一步:深入解析与完善·乾坤大挪移】
你闭上眼睛,绝大部分神念沉入丹田,聚焦于那缓缓旋转的“阴阳太极”宇宙模型,以及其中流淌的、源自【乾坤大挪移】却又被彻底升华了的全新力量。
陆明夷体内那股原始的、作为“引子”的乾坤大挪移真气,此刻如同一个被彻底拆解、又无限放大的“教学模型”与“源代码”,在你那如同超级计算机般的陆地神仙级神念与推演能力下,被反复地分解、剖析、溯源、重组、推演……
【乾坤大挪移】第一层的核心:如何在体内初步分离、感知阴阳二气,并尝试引导。 第二层的精要:如何加强这种分离与对立,并尝试初步的“挪移”自身气血或微弱外力。 第三层的设想(基于你的推演):如何在对立中寻求初步的“统一”与“转化”,使挪移之力更圆转、更强大。 第四层、第五层、第六层…… 在你那洞悉本源的目光下,这门在世人眼中玄奥晦涩、艰难无比的绝世神功,其层层递进的奥秘,如同摊开的画卷,一览无余。
你不仅仅看懂了它的“招式”与“心法”,更看透了其背后试图阐述、模拟的“阴阳对立统一”之道在不同阶段、不同层次的具体体现。
“原来如此……‘挪移’的真谛,绝非简单的力量传导或转向……而是通过自身阴阳二气的对立、转化、循环,在微观层面形成一个临时的、可控的‘力场’或‘法则领域’,从而小范围地扭曲、偏转、甚至暂时重构作用于此领域的‘力’的法则表现……”
你的心中,一片冰雪般的澄明。以往许多关于力量运用、真气变化的困惑,在此刻豁然开朗。
仅仅在你完成第一次完整的、带着验证性质的双修循环时,你便已在脑海中,将【乾坤大挪移】这门功法,从第一层开始,一路推演、补全、升华,直达那在明教传说中都未必有人达到过的、理论上可能的……
第七层!甚至……可以通过模拟对手的出招来破解,直接先发制人的运用可能!
你对“力”的掌控与理解,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高度。现在的你,若愿意,甚至可以在一定范围内,暂时修改“重力”的方向,让客栈漂浮;可以扭曲“动量”的传递,让他人全力一击如同泥牛入海;可以小范围构建“力场屏障”,隔绝一切物理与非物理的攻击。
【第二步:融合升华·自创“神级”武学】
在彻底吃透、并升华了【乾坤大挪移】的阴阳法则之后,你开始自然而然地,将这种全新的、更高维度的领悟,与你毕生所学的其他顶级武学,进行融会贯通,尝试创造出真正属于“陆地神仙”、属于你杨仪自己的……“神级”武学!
【天·燎原】→ 升华推演 → 【神·大日焚天剑】!
你将【天·无为剑术】那剑意胜过剑招的法则领悟,与【乾坤大挪移】那“阴阳转化”、“能量极致释放”的法则,以及你自身浩瀚的至阳灵力,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福至心灵间,你领悟到了一招,真正配得上“神”之名的剑法真意。
心念动处,便可于虚空之中,凝聚无穷天地灵气与自身至阳神力,化生一轮纯粹由毁灭性的“大日真火”与“焚灭法则”构成的微型“太阳”!剑意所指,如大日巡天,光热所及,焚山煮海,万物归墟!不仅仅是物质层面的焚烧,更附带灼烧神魂、湮灭灵性的恐怖威能。
【天·审判】→ 升华推演 → 【神·因果律指】!
你将【天·审判】那直接攻击对手肉体,湮灭对手神魂的惊天指力,与【乾坤大挪移】中涉及的“因果关联”、“力之因缘”的模糊感应,以及你自身那触摸到更高维度的神念特性,进行了玄奥的融合。
你领悟到了一招更加“不讲道理”、接近“规则”层面的指法。
此指一出,你攻击的将不再是敌人的肉体、真气或神魂这些表象。
你是在直接攻击、拨动、甚至尝试“剪断”那连接着目标与当前世界、与“现实”之间的、最根本的“因果之线”!
你可以指定一个“果”,比如:“此人下一息,心肺自然衰竭而亡”或“此人关于某段重要记忆彻底破碎消失”。
然后,你点出的这一指,所蕴含的神念与法则之力,便会成为强行实现这个“果”的“因”!只要你的神力与对因果的干涉强度足够,只要目标未能超脱此方世界的因果束缚,那么无论他实力多强、防护多严密,都难以避免地会朝着你指定的“结局”滑落!
这已经超越了武学的范畴,触摸到了“言出法随”、“定义现实”的神之权柄边缘!
【地·幻影迷踪步】→ 升华推演 → 【神·咫尺天涯】!
你将【地·幻影迷踪步】中涉及的空间错觉、视觉欺骗、气机误导等法则,与【乾坤大挪移】中那“扭曲力场”、“小范围影响空间稳定”的潜能,以及你自身突破后对空间维度更清晰的感知,完美结合。
你领悟到了一门真正意义上,初步涉及“空间”奥秘的身法。
施展之时,你不再需要依靠双腿奔跑、借力纵跃来实现移动。
你只需以神念清晰定位目标地点,心念一动,周身神力微微扰动空间法则,便能实现“跨越空间”、“瞬移”般的效果。在你神力笼罩范围内,两点之间,距离对你而言失去了意义。你可以出现在任何你“想”出现的位置,只要你的神力能够支撑这次“空间跳跃”。
【天·龙凤和鸣宝典】→ 升华推演 → 【神·阴阳创世诀】!
这门陪伴你最久、也是你突破关键的双修功法,在你登临陆地神仙之境后,其真正的恐怖潜力,终于开始展现!
你发现,通过最深层次的灵肉交融,你不仅可以像以前那样汲取元阴、调和阴阳、提升功力,如今更可以主动地将自身那蕴含着一丝陆地神仙本源之力,经过“阴阳太极”模型淬炼的至高真元,以“创生”与“赋予”的方式,注入到道侣的体内。
这股力量,将不再是简单的“传功”,而是能从根本上,缓慢而持续地改造伴侣的血脉根骨,优化其生命本质,提升其潜能上限!甚至,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你们后代的先天资质、天赋倾向!
你仿佛开始触摸到一丝“造物主”的权柄边缘,能够以自身为蓝本,去“设计”和“孕育”更优秀的后代。
【第三步:意外觉醒·最终的“底牌”】
就在你沉浸在实力与境界疯狂暴涨、推陈出新的快感中,初步完成了对新力量的整合与升华时——
一个你几乎已经遗忘、平日里也极少主动运转,只是作为某种特殊情况下被动防御手段的功法,却突然,在你那已然蜕变、无比敏感的神魂本源深处,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并开始自动地、缓慢而玄奥地运转起来!
——【天·五气轮转交合法】!
这门得自占母山神庙遗迹,疑似源自上古婆罗教的神秘内功,在你晋升为陆地神仙,神魂本质发生跃迁,尤其是对“阴阳”、“因果”、“精神”等法则有了全新认知之后,终于与你那蜕变后的神魂,产生了最深层次的共鸣,显现出了其被尘封的恐怖原貌!
“嗡——!”
你的神魂核心,那枚代表着【心之壁垒】的、原本无形无质的精神防御结构,在这门功法自动运转的玄奥力量催动下,如同春阳化雪,悄无声息地消融、重组、升华!
最终,化作一枚无比复杂、散发着七彩琉璃般柔和光芒、却又仿佛蕴含着世间一切情绪与欲望本源奥秘的符号,不可磨灭地,烙印在了你神魂最核心、最本质的“真灵”之上!
【神·心之所向】!
随着这枚符号成形,一股庞大、古老、晦涩,却又直指灵魂本源奥秘的信息洪流,瞬间涌入你的意识,被你迅速理解、吸收。
你终于彻底明白了!
这【天·五气轮转交合法】的真正恐怖之处,根本不是什么修炼内力、调和五气的法门!那不过是掩人耳目的表象!
它,是一门教你如何将自身的“意志”、“情绪”、“欲望”、“理念”等精神层面的产物,通过一种极其特殊、极其隐蔽、润物细无声的方式,转化为一种无形无质、却又无孔不入、能够渗透、感染、同化其他一切智慧生命灵魂本源意识的——“精神模因”或者说“心灵瘟疫”的至高法门!
而蒙州刀家后山那位“山神”索拉里斯那种基于强大精神力,或说“特殊生物电波”催发、放大负面情绪的精神污染,在【心之所向】这种基于“认同”、“共鸣”、“潜移默化”的至高心灵干涉面前,简直就如同虎豹豺狼夜半的嘶吼,与心理学大师进行精密催眠与思维引导之间的差距!
粗劣、低效,且后患无穷!
因为不是一个生命层次的生物,索拉里斯自然没有生物共情的必要。他的精神污染,当然是用负面情绪与扭曲心态来驱使——人,这种在他眼中的“有些灵智的低等生物”。
而你的【心之所向】,却是基于人类自我情绪“引导”与“共鸣”的!
你可以在日常的接触、交谈、甚至只是共处一室中,便悄然将自己的某些“念头”、“态度”、“倾向”,如同播种般,植入对方的心田。让对方在不知不觉中,觉得你的想法“很有道理”,你的选择“值得追随”,你的意志“就是他的意愿”!
他不会感到任何痛苦、不适或被控制感。只会觉得,自己“想通了”,“找到了方向”,“获得了人生的意义与归属”!
他会发自内心地,去执行你的意志,扞卫你的理念,并将此视为他生命最高价值的体现!
这才是真正杀人不见血、控人于无形的逆天手段! 这才是凌驾于力量之上,直指灵魂根源的无上权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悟了这一切的你,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荡与那掌控一切的狂喜,仰起头,发出了一阵低沉而畅快、仿佛压抑了千万年、终于得以释放的朗声大笑!
笑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回荡,充满了无尽的威严、霸道、以及一种……俯瞰众生、执掌命运的绝对自信与快意!
你感觉,自己的生命,从未如此刻这般……“完整”,这般“强大”,这般……接近那永恒的“自在”与“超脱”!
待到笑声渐歇,胸中块垒尽去,你才缓缓收敛了所有外放的气机与情绪。
你低头,最后看了一眼身旁依旧在深沉昏迷、但气息已然平稳悠长、面容甚至因脱胎换骨而隐隐透出一层晶莹光泽的陆明夷,目光平静无波。
然后,你不再留恋,动作轻缓而从容地,挪开身体,走下床榻。
赤足站在冰凉的地板上,你开始有条不紊地,穿戴自己那身青色衣袍。
这一夜,对你而言,收获之大,远超预期。
你需要一点时间,独自一人,在这万丈红尘的喧嚣边缘,在这胡风小城的寂静夜色里,好好地消化、沉淀、并最终完全掌控,这身刚刚获得、足以改天换地的……
陆地神仙之力。
《风云际会:杨仪传》— 饲养员同志 著。本章节 第732章 陆地神仙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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