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虚界

辰星屹立虚空，而双眼却是穿透空间壁垒，看着虚界。做了一次深呼吸。

混合着故土尘埃与决绝的气息沉入肺腑。他望向那片扭曲光影，上一次被威压撕裂的剧痛，仍在骨髓深处隐隐作痛。

空间折叠的眩晕，时间线错位的混乱，还有那些试图将他同化吸收的混乱能量……若非已稳固域主境界掌握了部分权柄，他绝无资格再次踏入。

直接穿透，是最快的路。

“走。”

一步踏入。

“轰…！！！”

虚界与原忍界交界的薄膜瞬间炸裂。狂暴十倍的毁灭性能量扑面而来，比预想中凶猛太多。虚界那充满侵略性的本质能量找到了缺口，疯狂涌入！

它们与查克拉截然不同。更原始，更混乱，所过之处，连辰星以域主之力构筑的内部能量循环都被强行撕扯！

“呃……”辰星闷哼一声。

七彩须佐能乎应激爆发，琉璃光芒包裹全身，形成第一层屏障。

但更可怕的冲击来自体内。

他的自在世界，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剧烈震荡！

庇护所内。

野乃宇正在静室中沟通自然能量，猛然睁开眼……

天空已布满蛛网般的漆黑裂痕。

“世界壁垒受冲击！所有人，进最深处的防御结界！快！”

她声音都在发抖。

话音未落。

“咔嚓！”

黑色雷霆从最大裂痕中劈落，击中外围山峰。

山峰瞬间汽化。

“保护老人孩子！”

“符阵全开！”

“空间不稳，稳住节点！”

乱作一团。

月辉独目赤红，疯狂嘶吼着指挥结阵。鸦带着精锐忍者扑向摇摇欲坠的空间节点。

虚界能量的冲击一浪高过一浪。整个自在世界都被拖入狂暴乱流，随时可能从内部瓦解。

辰星在虚界夹缝中苦苦支撑。

他能到，能到。

几息之间，数千毫无力量的平民在能量余波下瞬间丧生！

更多建筑崩塌，地脉移位。

继续下去，整个忍界都会被虚界同化，化为虚无！

“停下！”

他强行逆转穿透进程，斩断与虚界能量的连接。身形如同被巨力弹出，踉跄倒退。

“噗……”

单膝跪地。一口蕴含规则碎片的金血喷出。

脸色苍白，气息剧烈起伏。

体内世界的震荡缓缓平息。但那种濒临崩溃的恐惧，族人的伤亡……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灵魂上。

“带着整个世界穿透，真是自杀。”

辰星擦去血迹，眼神凝重，立刻内视。

野乃宇正以燃烧生命力的方式催动医疗忍术，救治伤员。月辉在废墟中嘶哑着维持秩序。

自责。后怕。愤怒。

强行压下。

“不能硬闯。必须找安全通道。”

他闭上眼，域主级神识与之力的微妙感知结合，如同最精密的雷达，细细扫描虚界混乱的能量流动。

片刻，睁眼。

“乱流海。”

那是虚界能量与无数破碎世界残骸冲刷下，自然形成的相对通道。危机四伏，充斥着空间碎片与毁灭乱流，但能量性质相对，有迹可循。

没有更好的选择。

辰星辨明方向，身形化作黯淡流光，朝记忆中的乱流海疾驰而去。

乱流海。

再次踏足这片世界坟场，辰星感受到的是令人心悸的狂暴与。

空间碎片如同被撕碎的玻璃，大小不一，以各种诡异轨迹疯狂奔流、碰撞！

半截山峰。干涸的星河。熄灭的太阳核心。残留文明痕迹的破碎大陆。

一切都在永恒乱流中沉浮。

置身其中，仿佛一叶孤舟闯入吞噬一切的金属风暴。

这里比之前更混乱了。

辰星收敛气息，七彩须佐转化为紧贴皮肤的微光护甲，在碎片缝隙间如履薄冰穿行。

“嗤……”

一道薄如蝉翼，锋利到能切开规则的空间裂隙，毫无征兆从侧方闪现，直切脖颈！

辰星瞳孔骤缩。身体违反物理规律地极限后仰。

裂隙擦着咽喉掠过。规则锐风让颈部护体微光明灭了一瞬。

“好险……”

冷汗浸透后背。

危险比离开时增长了何止十倍！

仿佛虚界本身正在变得更加。

他更加谨慎，如同刀尖上跳舞，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突然……

“嗯？”

辰星停下，藏身于巨大世界残骸后，眉头紧锁，感知全力延伸。

前方相对的乱流区域，传来两股熟悉、充满不死不休敌意的恐怖气息！

他悄然靠近，透过碎片缝隙望去。

瞳孔骤然收缩！

前方虚空中，两个庞大如小型星球的气泡世界，正以极其惨烈的方式相互碰撞、侵蚀！

左侧世界生机磅礴，巨大树木轮廓与忍者村落虚影清晰可见，散发着轮回往生意志。

千手柱间的轮回世界！

右侧世界被永恒冰冷与肃杀笼罩，隐约可见巍峨宫殿与列队亡灵，弥漫毁灭与极致孤独的气息。

宇智波斑的净土世界！

“他们还在斗？！”

辰星心中震动。

没想到即便离开时强行抽取斑的人间道，斑的实力还是追上了柱间。

两人的意志依旧不死不休！

此刻，两个世界交界处，法则激烈对撞湮灭，迸发出照亮大片乱流区域的刺目光芒！

每一次碰撞，空间碎片都成片汽化！

更让辰星凝神的是。

两个世界核心，两道顶天立地的意志虚影，隔空对峙！

轮回世界中，千手柱间凝聚身影，身着古朴战甲，手持木遁法杖，面容沉静，目光如炬，周身生命力与轮回法则如怒海狂涛！

净土世界里，宇智波斑负手而立，背后完全体须佐虚影若隐若现，双眼轮回眼与写轮眼交相辉映，冰冷杀意冻结虚空！

“柱间……！！”

“斑……！！”

两声蕴含宿命与怨恨的怒吼，穿透世界壁垒，在乱流海中轰然炸响！

仅仅是意志碰撞，辰星藏身的巨大残骸都剧烈震颤。

“同样的结局，循环往复，直至共同湮灭么？”

辰星看着这宿命对决，心中叹息，眼神迅速冷静。

他不再隐藏。

身形一闪，如劈开乱流的利剑，闯入了两个世界毁灭性能量对撞的核心区域！

“什么人？！”

“胆敢插手？！”

斑与柱间意志同时察觉，目光如实质般锁定辰星！

看清来者容貌时，两人意志都出现明显波动。

“是你？！”

“宇智波辰星？！”

他们没料到，会在此刻见到这个后辈。

而且对方的气息……

“到此为止了。”

辰星悬浮于两个世界之间，狂暴能量乱流吹得衣发飞扬，但身形稳如磐石，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柱间大人，斑前辈。还在生时争斗，甚至将世界雏形化为战场，延续这无休止的恩怨……还不够么？”

“狂妄小辈！”斑意志发出冰冷刺骨的嗤笑，“这是我与柱间贯穿生死与世界的对决！凭你，也配置喙？滚开，否则连你一同……”

话音未落。

“轰……！！！”

一股凌驾于他们当前层次之上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睡的宇宙巨兽苏醒，自辰星体内轰然爆发！

七彩神光冲天而起，撕裂周遭灰暗！

一尊高达百丈的七彩须佐能乎，顶天立地，巍然显现！

威压让两个正在碰撞的世界都为之一滞！

“这力量是……”

“域主？！真正的域主级？！”

斑与柱间意志虚影同时剧震，脸上第一次露出难以置信的骇然！

他们能从这七彩须佐上，感受到位格上的压制！

“我说……结束了。”

辰星不再多言，立于七彩须佐额前水晶中，眼神冰冷如万古寒渊。

他操控七彩须佐，缓缓抬起两只巨手，分别抓向轮回世界与净土世界！

“放肆！”

“木遁……！”

斑与柱间惊怒交加，同时爆发最强反击！

净土世界喷涌出无数求道玉与亡灵怨念凝结的漆黑洪流，所过之处连乱流海能量都被湮灭！

轮回世界伸出无数缠绕轮回之力的金刚木遁巨臂，铺天盖地抓向七彩须佐！

然而！！

“嗡……”

七彩须佐体表琉璃光芒微荡。

漆黑洪流撞上光芒便如冰雪消融，被吸收！

金刚木臂触及琉璃战甲便寸寸崩裂，蕴含的轮回之力被转化！

在完整域主与变数之力结合的七彩须佐面前，两人倾尽世界之力的反击，如同蚍蜉撼树，毫无意义！

“这……就是……域主的真正力量？”斑意志剧烈波动，声音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栗。

“超越六道……凌驾世界之上……”柱间也沉默了，眼中充满震撼与复杂的了然。

辰星不再给两人任何机会，七彩须佐双掌猛然合拢！

“收！”

言出法随！

轮回世界与净土世界同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世界壁垒浮现无数裂痕，随即在七彩光芒笼罩下急速虚化。

最终化作一绿一黑两道璀璨本源流光，被辰星强行摄入体内自在世界！

“不……！！！”

斑与柱间充满不甘的怒吼，随着世界收束，最终化作两道天道意志印记，一同没入辰星体内，被自在世界规则缓缓镇压。

“呼……”

辰星长出一口气，七彩须佐缓缓消散。

他静静立于虚空，感受体内变化。

千手柱间的轮回。木遁法则本源。

宇智波斑的黄泉。阴遁法则本源。

这两股庞大精纯、又相互冲突纠缠了无数岁月的力量，此刻正在他的自在世界变数之力强行调和！

他的力量正在以清晰可感的速度疯狂增长！

自在世界规则得到巨大补全，边界急速扩张，稳固性大大提升！

忍界最大的两段因果，于此彻底了断，收入自己世界中。

从今往后，他与忍界相关的最后一丝挂碍与破绽也随之弥合。

他的道路，将更加纯粹。

前方，乱流海尽头，一道相对稳定、散发苍茫古老气息的空间漩涡缓缓旋转。

那是通往真正虚界深处的入口。

辰星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吞噬无数世界、也见证他最终的乱流海，眼神深邃如海，再无丝毫波澜。

迈步，毫不犹豫，踏入漩涡。

虚界。

穿过漩涡的短暂晕眩后，辰星脚踏实地。

天空是永恒不变的铅灰色。无日无月，却有柔和均匀的微光洒落。

大地呈半透明质感，隐约能看到深处有无数复杂玄奥的、如同血管网络般的法则脉络缓缓流淌。

整个空间弥漫着规则井然却暗藏无尽玄机的气息。

“真正的虚界。”

辰星喃喃自语，目光扫过这浩瀚无垠、不知边界的陌生天地。

这里比他想象的更古老，也潜藏着更深的危险与奥秘。

“等着吧。”

他缓缓握紧双拳，七彩光芒与混沌色泽在眼底一闪而逝。域主级气息虽已收敛，却自然流露出不可轻侮的威严。

“所有的谜题，所有的真相，所有的挑战……我都会一一找到，一一揭开，一一踏过。”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

“真是巧了。”

平静无波的声音从侧前方传来。

辰星抬头，只见前方空间如同水幕分开，两道身影一左一右，并肩走出。

左边，周身笼罩在缓慢旋转的黑白气流中，气息莫测。

右边，银发星眸，面色复杂，隐含忌惮。

“墟”上一步，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带着某种正式意味：“宇智波辰星，秩序之地正式向你发出邀请。”

“秩序之地？”

辰星眉梢微挑。

“正是。”均开口，“虚界并非蛮荒之地。无数岁月的演变下，这里早已形成了各方势力割据的格局。秩序之地，是虚界最古老的势力之一，专为接纳你这样的新晋域主而设立。”

辰星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墟以为他在考虑，继续道：“新晋域主在虚界生存极难。没有势力庇护，随时可能被虚兽吞噬，或被其他势力吞得连渣都不剩。秩序之地能为你提供安全的修炼场所，以及虚界的基本情报。”

“如果我拒绝呢？”

辰星淡淡道。

均与墟对视一眼。

“拒绝也无妨。”均开口，“秩序之地从不强求。但你可以先去看看再做决定。虚界的水很深，单凭你一人……很可能会死得很不明白。”

辰星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带路。”

秩序之地。

辰星跟着均和墟穿过数道空间裂缝，终于来到一片奇异的空间。

这里的天空不是虚界常见的铅灰色，而是一种柔和的淡金色。大地上，矗立着无数宫殿建筑风格的殿堂错落有致，远远望去，竟有点像……忍者村？

“虚界并非只有混乱。”

均似乎看出了辰星的疑惑，“秩序之地是虚界最初的创建者之一留下的道统。这里的规则由历代域主不断完善，虽然无法与真正的完美世界相比，但至少……能让你活着。”

辰星点点头。

他能感觉到，这片空间中弥漫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气息。虽然也是虚界的一部分，但明显更加稳定。

“跟我来。”

墟带着辰星来到一座不起眼的小殿。

殿内只有简单的陈设，一张桌，两把椅，以及一个背对着他们，正在煮茶的身影。

“来了。”

那身影转过身，那是一个看起来极其普通的中年男子。五官普通，气质普通，但一双眼睛却仿佛能看透一切。

“我叫‘牧’，是秩序之地负责接引新晋域主的域主。”

“新晋域主？”

辰星一怔。

“虚界的通用称呼。”牧示意辰星坐下，“域主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但虚界的资源有限，不可能人人都有资格突破。于是便有了域主这个职位。为秩序之地效力，换取修炼资源和情报。”

“你们……是势力成员？”

辰星皱眉。他不喜欢被束缚的感觉。

牧笑了笑：“你误会了。秩序之地和其他势力不同，这里不强迫任何人卖命。愿意加入的，可以成为正式成员，享受各种福利。不愿意的，也可以成为‘自由域主’，在秩序之地范围内享有基本的安全保障，但需要自行负责修炼资源。”

“自由域主……”

辰星喃喃自语。

“没错。”牧点头，“虚界太大，势力太多。没有人能一手遮天。自由域主虽然资源少些，但胜在自由。想走就走，想留就留。虚界虽然危险，但机遇同样无处不在。”

辰星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虚界的茶水也是特殊，入口清凉，却带着一丝法则的韵味。

“先说说虚界的情况吧。”

辰星开口。

牧点点头，整理了一下思绪。

“虚界无边无际，至今没有人探明全部。但大体上，可以分为几个区域。”

他伸出手指，在桌上轻轻一点。

一圈光芒扩散开来，化作虚界的简易地图。

“秩序之地，位于虚界偏中心的区域，相对安全。这是虚界少数几个可以让新人域主立足的地方。”

“边缘区域，是虚兽的天下。那里充斥着各种虚空孕育的怪物，统称‘虚兽’。实力从弱到强，分为一阶到九阶。”

“虚兽……”

辰星想起之前在乱流海中遭遇的那些空间裂隙。

“虚兽是虚界最常见的资源。”牧继续道，“它们的内核含有虚界最本源的能量。可以用来修炼、突破、炼制法宝，甚至感悟法则。可以说，虚界的一切修炼资源，都与虚兽有关。”

“那如何提升实力？”

辰星直截了当问。

牧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狩猎虚兽。这是虚界提升实力最快的方式。杀掉虚兽，夺取内核，炼化吸收。不过。”

他顿了顿。

“虚兽没有那么容易对付。最低级的一阶虚兽，就拥有匹敌普通域主的实力。三阶以上的虚兽，甚至能威胁到资深域主。至于五阶以上……”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五阶以上，如何？”

辰星追问。

“虚界的顶尖战力。”牧沉声道，“据说虚界最强的几个存在，已经达到了九阶巅峰，距离那个传说中的境界，只有一步之遥。”

辰星沉默片刻。

那个境界……是超越域主的存在吗？

“说了这么多，你考虑的如何？”

牧看着辰星，“加入秩序之地，成为正式成员？还是成为自由域主，自己闯荡？”

辰星放下茶杯，站起身。

“我选择自由域主。”

牧并不意外：“可以。秩序之地东北方向，有一座无主城池。‘天璇城’。自由域主大多在那里落脚。你可以去那里注册身份，顺便打探消息。”

辰星点头。

“对了。”

牧突然叫住他。

“你的气息……有些特殊。我能感觉到，你体内融合了不止一种法则本源，对吧？”

辰星眼神微冷，没有否认。

牧却是笑了笑：“不用担心。这在虚界很正常。虚兽内核本身就蕴含多种法则，融合多种法则本源的域主不知凡几。你这种，反而算是天赋异禀了。”

“虚兽内核可以融合多种法则？”

辰星心中一动。

“可以。”牧点头，“但风险极大。不同法则本源相互冲突，一个不慎就会爆体而亡。但一旦成功，实力远胜同阶。虚界历史上，那些站在巅峰的强者，几乎都走了这条路。”

辰星若有所思。

“多谢。”

他转身离开。

“对了。”

牧最后提醒道，“虚界不比其他地方。在这里，没有规则约束，一切以实力为尊。看在你是新人的份上，免费送你一句话。”

“虚界生存法则第一条：永远不要完全信任任何人。包括我，包括秩序之地，包括所有势力。”

辰星脚步一顿。

“记住了。”

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天璇城。

辰星站在城外，望着这座漂浮在虚空中的巨大城池。

城池呈八角形，每一角都有一座高耸的塔楼。城墙由某种未知的金属建造，散发出淡淡的荧光。

城内人来人往，各种气息混杂。

有域主。有远超域主的存在。还有一些连辰星都看不透的恐怖气息。

这里……就是虚界的缩影。

辰星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城中。

从今天起，他将成为一名自由的虚界域主。

狩猎虚兽。

融合法则。

追寻虚界的真相。

以及……找到回到现实世界的路。

“虚界，我来了。”

他在心中默默道。

就在辰星入城后不久。

天璇城最高的那座塔楼顶层。

一道身影负手而立，俯视着整座城池。

“大人，新人已经入城。”

下方，单膝跪地的守卫恭敬道。

“自由域主？”

“是。”

那道身影沉默片刻。

“继续观察。有消息立刻上报。”

“是！”

守卫退下。

那道身影却是喃喃自语。

“变数之力……轮回规则，阳遁与阴遁本源……有趣。”

“看来虚界……要不太平了。”

身影微微侧头，露出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希望……你能活下来吧。”

窗外，是虚界永恒不变的铅灰色天空。

以及，那隐藏在天穹之上的、无数双虎视眈眈的眼睛。

虚界的篇章，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