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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其他 / 龙族:我的铠甲不可能这么龙傲天 / 第98章 雨亭

第98章 雨亭

雨是从午后三点落下来的。

先是针尖似的雨丝,斜斜地扫过公园湖面,把一汪灰绿的春水扎得千疮百孔,碎开的涟漪一圈圈撞在石砌的湖岸,又悄无声息地散了。

不过半支烟的功夫,雨丝就织成了绵密的网,把整个公园都罩在了里头。

天是铅灰色的,像蒙了层洗不干净的油纸,连远处的摩天轮都成了模糊的影子,只剩个灰蒙蒙的轮廓,悬在沉沉的天幕下。

公园中心的六角亭,朱红的漆皮早被风雨啃得斑驳,柱子上裂着蛛网似的纹路,檐角的瓦当缺了半块,雨水顺着缺口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砸出一排整齐的小水洼。

亭子的角落,刘安佑缩在木长椅上,后背紧紧抵着冰凉的亭柱,两条长腿蜷着,校服裤的裤脚沾了泥点,湿乎乎地贴在脚踝上。

风裹着雨气灌进亭子里,带着冬日的寒意,刮在脸上如同刀割。

他把外套往身上裹了裹,却没什么用,那点布料根本挡不住无孔不入的湿冷,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冻得他后槽牙都微微发颤。

可他不想动,也没地方可去。

他的右手垂在腿间,指节死死攥着个巴掌大的黑色硬盘,塑料外壳被掌心的汗浸得发滑,边缘的棱角硌着掌心里的薄茧。

疼痛,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实感。

这是他拼着风险,从阿瑞斯布下的天罗地网里,抠出来的唯一线索。

闭上眼,就是青石板缝里渗不进土里的黑血,是被炸开的铁门扭曲成麻花的样子,是散落在杂草里的弹壳,还有动力甲被撕碎的碎片,上面还沾着暗红色的组织。

他们的通报写得明明白白

洛朗家族残余势力藏匿的欧克瑟培养基地突发暴动,七小队执行任务时遭遇伏击,全员阵亡,现场已肃清。

可只有他知道,事情根本不是这样。

那些弹孔,全是爆弹枪留下的,没有一发来自欧克瑟的骨刃;

那些阵亡的队员,全是上海分部的老人;

还有那间被铲得干干净净的地下室,台账被刮走的痕迹还留在墙上,分明是早就被人清理过了。

最让他脊背发凉的,是那些守在弄堂口的暗哨。

他们明明早就发现了他,却连动都没动,像两尊石狮子,眼睁睁看着他翻进围墙,看着他撬走硬盘,看着他跑出来,连一句盘问都没有。

就像……就像有人故意把他引到这里,故意让他看到这一切,故意把这枚硬盘,塞到了他手里。

那个人是路明非。

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顺着脊椎往上爬,在他的脑子里狠狠咬了一口。

刘安佑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额角渗出了冷汗。

他不愿意信。

那个在怪物的利爪下把他救下来的男人,像神一样降临的男人。

怎么会是布下这一切的人?

他是刘安佑的信仰,是他心里正义的化身,是他现在想成为的人。

可那些疑点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在他的心上,拔不掉,也融不开。

他想不通,想不明白,像困在一张无形的网里,四面八方都是墙,他撞得头破血流,也摸不到一点出口。

他只是个高中生啊。

刘安佑低下头,看着自己沾着泥污的运动鞋,嘴角扯出一抹极涩的笑。

就算拿到了硬盘又怎么样?

他没有能破解加密文件的设备,甚至连个能放心问一句的人都没有。

在路明非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世界里,他就像一只爬在车轮边的蚂蚁,人家稍微动一动手指,就能把他碾得粉身碎骨。

他连今晚去哪,都还没想好。

家?

回去?

回去就是无尽的耳光和辱骂,就是皮带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痛,就是永无止境的黑暗。

他宁愿在这个亭子里坐一夜,被雨冻死,也不想推开那扇门。

可口袋里只有三十七块,连网吧通宵都不够。

雨还在下,敲在亭子的琉璃瓦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无数只手在拍打着瓦片。

天地间都是白茫茫的雨幕,整个世界都被泡在了水里,湿冷,黏腻,看不到一点光亮。

刘安佑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垮了下去,少年人挺拔的脊梁,第一次弯出了一点疲惫的弧度。

就在这时,雨幕里传来一个清清脆脆的声音,穿过淅淅沥沥的雨声,落在了他的耳朵里。

“刘安佑?”

刘安佑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停了。

他甚至怀疑是自己太过恍惚,出现了幻听。

直到那声音又响了一次,更近了一点,带着一点疑惑,一点温柔,像雨落在刚冒头的草芽上。

“刘安佑,是你吗?”

他缓缓地抬起头。

雨幕里,一个女孩撑着一把奶白色的伞,站在亭子的入口处。

伞沿压得不算低,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一双弯弯的眼睛。

雨丝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几缕黑发贴在白皙的脸颊上,校服的领口系得整整齐齐,袖口往上卷了两圈,露出一小截纤细的手腕,手里还提着一个印着小熊图案的帆布包。

是周芳瑾。

他们班的班长,他曾经拼了命护在身后的女孩,也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连提都不敢轻易提起的,少年心事。

看清她脸的那一刻,刘安佑觉得整个世界的雨声都消失了。

亭子外的雨还在下,风还在刮,可他的耳朵里,只剩下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接着一下,从喉咙里跳出来,撞在胸腔上,震得他耳膜发疼。

他见过她很多次。

在清晨的教室里,她站在讲台前领读,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的发梢上,镀上一层软软的金边;

在放学的路上,她和女生们并排走着,笑着说话,嘴角的小虎牙露出来,像颗甜甜的糖;

在运动会的跑道边,她拿着矿泉水,给冲过终点的同学递水。

每一次,他都只敢远远地看着,像个偷糖的小孩,不敢靠近,怕惊扰了那点光。

他这辈子最勇敢的两次,是去年深秋的那个雨天和那个接近死亡的夜晚。

也是这样的阴雨天,放学路上,几个染着黄毛的混混把她堵在了巷子里,嘴里说着污言秽语,伸手就要去扯她的书包。

他那时候还只是个被人欺负了都不敢吭声的软蛋,兜里连个能防身的东西都没有,可看着她吓得发白的脸,他脑子一热,什么都没想,就攥着拳头冲了上去。

他被打得鼻青脸肿,额头被砖头砸出了血,肋骨被踹得生疼,可他始终挡在她身前,像一头护食的小狼,红着眼睛,死死盯着那些人。

最后是路过的大人吓跑了混混,他瘫坐在地上,浑身是伤,连站都站不起来。

她蹲在他面前,眼睛里含着泪,递给他一包纸巾,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遍遍地跟他说谢谢,问他疼不疼。

那是他第一次离她这么近。

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近得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近得能看到她眼里的慌乱和担忧。

从那天起,少年人的心事,就像雨后的野草,在心底悄无声息地疯长,根须蔓延,缠满了整个心房,连呼吸里,都带着一点甜丝丝的、又酸涩的味道。

他开始偷偷在课本上写她的名字,写了又划掉,划掉了又写;

开始故意绕远路,就为了能在上学路上,跟她“偶遇”一次,说一句早上好;

开始拼命地学习,就为了考试的时候,能跟她的名字挨得近一点。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

她是班长,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是家里的乖乖女,成绩好,长得好看,性格温柔,像开在阳光下的花。

而他呢?

是班里的透明人,是家里没人管的小孩,是活在阴沟里的人。

他连跟她多说一句话,都要在心里反复排练好几遍,生怕说错了什么,惹她不高兴。

可现在,她就站在他面前,撑着伞,在漫天的雨里,叫着他的名字。

此时的周芳瑾却并不知道他想了这么多,她看着他呆愣愣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踩着青石板走进了亭子。

伞沿收起,抖了抖上面的水珠,细密的水珠像碎钻一样,落在地上的水洼里,碎开小小的涟漪。

“真的是你啊,”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弯弯的眼睛里带着点担忧,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我还以为我看错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坐这么久?雨这么大,也不回家?”

她的声音软软的,像,落在耳朵里,连带着这湿冷的雨意,都暖了几分。

刘安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和那天在巷子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他的脸瞬间就烧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朵尖,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下意识地把攥着硬盘的右手,往身后藏了藏。

那里面装着的,是血淋淋的真相,是吃人的阴谋,是和她这个年纪完全不沾边的黑暗。

他不能让这东西,沾到她一点边。

“我……我躲躲雨。”

半天,他才憋出这么一句话,声音干巴巴的,还有点发颤,连他自己都听不下去。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是跟喜欢的女生说句话吗,怎么连舌头都打了结。

周芳瑾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局促,在他旁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隔着半米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是少年人之间,最让人安心的距离。

她把帆布包放在腿上,抬头看了看亭外的雨,叹了口气

“这雨下得也太大了,我去给老师送资料,回来就被困住了。”

她说着,转过头看他,眉头微微蹙了起来,目光落在了他的手上。

刘安佑的左手,指节上有一道刚崩开的伤口,是昨天在弄堂里砸在水泥地上弄的,伤口不算深,却翻着红肉,沾了点泥污,看着有点吓人。

还有手腕上,几道被碎石划开的口子,结了浅浅的痂。

“呀,你的手怎么了?”

周芳瑾惊呼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往他这边倾了倾,眼里满是担忧,

“怎么伤成这样?是不是摔了?”

她的突然靠近,让刘安佑的呼吸都停了。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能看到她眼里映着的,自己狼狈的样子。

他猛地把手往回缩,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动。”

周芳瑾立刻按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指软软的,带着一点微凉的温度,碰到他皮肤的那一刻,刘安佑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浑身一麻,整个人都僵住了,再也不敢动一下。

她松开手,低头在帆布包里翻找着什么,很快就拿出了一个粉色的小包,打开来,里面装着碘伏、棉签,还有一沓创可贴。

“还好我随身带着这些,”

她抬头冲他笑了笑,露出嘴角的小虎牙,

“先给你消消毒,不然会发炎的。”

刘安佑看着她低头撕碘伏棉片的样子,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雨光落在她的脸上,柔和得不像话。

他的心脏跳得更快了,胸腔里像揣了一只兔子,横冲直撞,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亭子外面的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地敲着瓦片,天地间一片茫茫的白。

可亭子里面,却静得只剩下她撕棉片的轻响,和他自己的心跳声。

他突然想,要是这场雨永远不停就好了。

要是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他不用去想硬盘里的真相,不用去管阿瑞斯的阴谋,不用去面对那个酗酒的父亲,不用去踏入那个血淋淋的、吃人的世界。

就做个普通的高中生,在这个下雨的午后,和喜欢的女孩坐在同一个亭子里,看着她给自己处理伤口,就够了。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

他回不去了。

从他激活飞影铠甲的那一刻起,从他看着阿瑞斯的战士为了保护他差点死在怪物面前的那一刻起,从他走进老弄堂,拿起这块硬盘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踏进了那个黑暗的世界,再也做不回那个普通的、只会躲在角落里偷偷看她的刘安佑了。

他曾经在小说里面看过这样一句话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他以前总觉得,这句话离他太远了。

可现在他才懂,所谓的侠,不过是想守住自己想守的东西。

他想守住这个女孩眼里的光,想守住这个城市里,像她一样的普通人,不用面对欧克瑟的獠牙,不用面对混血种的阴谋,不用活在随时会被吞噬的恐惧里。

就像当年,他拼了命也要把她护在身后一样。

“忍一下,可能会有点疼。”

周芳瑾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他回过神,就看到她拿着沾了碘伏的棉签,抬头看着他。

他点了点头,讷讷地说了句“好”,连疼都忘了。

棉签碰到伤口的那一刻,还是传来一阵刺痛,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

“很疼吗?”

周芳瑾立刻停了手,眼里满是歉意,

“我轻一点。”

“不、不疼,”

刘安佑立刻摇头,脸更红了,

“没事,你继续就好。”

她放轻了动作,一点点地把伤口里的泥污擦干净,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刘安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又酸又软,像泡在了温水里,连手上的疼,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很快,她就给伤口消完了毒,拿出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了他的指节上。

创可贴是小熊图案的,和她的帆布包一样,软软的,萌萌的,贴在他布满伤痕的手上,显得格格不入,又奇异地和谐。

“好了。”

周芳瑾收起东西,抬头冲他笑了笑,

“以后小心点,别再弄伤自己了。”

“谢……谢谢你。”

“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

她摆了摆手,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轻声问

“刘安佑,你这几天怎么没来上学啊?班主任都问了好几次了,你请假说家里有事,大家都挺担心你的。”

大家。

原来……还有人会担心他有没有来上学,有没有出事。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他不是孤身一人,不是只有被利用的价值。

“家里……出了点事。”

刘安佑含糊地应了一句,不想跟她说那些肮脏的事,不想把她拉进自己的泥潭里。

周芳瑾看着他躲闪的眼神,也没有追问。

她像是知道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安静地看着他,过了一会,才轻声说

“我听班里的同学说,你爸爸……对你不太好。”

刘安佑的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头,眼里满是错愕。

“要是你不想回家,”

她咬了咬唇,脸颊微微泛红,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

“可以先去我家住的。我爸妈这几天出差了,家里就我一个人,有空房间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刘安佑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猛地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的脸红红的,耳朵尖都泛着粉,眼神却很认真,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不、不是!”

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连忙摆着手,脸更红了,慌慌张张地解释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没地方去,可以暂时住一晚,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看着她手忙脚乱解释的样子,刘安佑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酸酸的,眼眶突然就有点发热。

长这么大,除了死去的妈妈,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

从来没有人,会在他无家可归的时候,给他递过一把伞,给他留一个房间。

他吸了吸鼻子,把那点湿意压了回去,对着她,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

少年人的眉眼舒展开来,带着点青涩,又带着点坚定,像雨后拨开乌云的太阳。

“谢谢你,周芳瑾。”

他说,声音很稳,很认真

“但是不用了,我等雨停了,就有地方去了。”

他不能去。

他的身边太危险了。

他不能把她卷进来,不能让她因为自己,陷入任何危险。

他能做的,就是离她远一点,拼尽自己的全力,把那些黑暗,都挡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周芳瑾看着他眼里的认真,也没有再勉强,只是点了点头,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面包和一瓶温牛奶,递到了他面前。

“那你拿着这个,”

她说,眼睛弯弯的

“我看你坐在这里一下午了,肯定没吃饭吧?先垫垫肚子。”

面包还是温的,应该是她放在包里,用保温杯焐着的。

刘安佑看着她递过来的东西,愣了半天,才伸出左手,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

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两个人都像触电一样,飞快地缩回了手,对视了一眼,又都红着脸移开了视线。

亭外的雨,渐渐小了。

雨丝从绵密的网,变成了零星的毛毛雨,天也亮了一点。

“雨小了,我该走了。”

周芳瑾站起身,拿起伞,撑开,对着他挥了挥手

“那我先走啦,刘安佑。你早点回去,注意安全,明天一定要来上学啊。”

“好。

”刘安佑也站起身,看着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路上小心。”

她笑着应了一声,转身走进了雨里。奶白色的伞像一朵云,在蒙蒙的雨幕里,越走越远,最后转过拐角,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亭子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刘安佑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温的面包和牛奶,右手依旧攥着那个硌得手心生疼的硬盘。

他低头,看着左手手背上的小熊创可贴,又看了看手里的面包,少年人的嘴角,忍不住又往上扬了扬。

随即,他的眼神慢慢变得坚定了起来。

他站起身,朝着一个熟悉的方向跑去,他要知道真相……

《龙族:我的铠甲不可能这么龙傲天》— 随便的银渐层 著。本章节 第98章 雨亭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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