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以前是什么用途,现在这里就是一个比较适合的监牢,我们只要把人抓回来,放你这里也就够了!”
李简说完,便开始和杨旭立刻布置起来。
李简走到石阶入口处,双手掐诀,指尖炁韵流转,勾勒出一道道淡金色的符文,如同有生命的藤蔓般缠绕在入口四周的石壁上。
符文隐没,一层无形的屏障悄然成形,隔绝了声音的内外传递,也阻挡了内部气息的逸散。
同时李简又在入口内侧的地面布下了一个简易的触发禁制。
只要有人试图从内强行突破或通过,便会引动微弱的警示波动,虽然没有其他多余的作用,但至少能够为布阵者提供一点点信号。
杨旭则检查了一遍那个巨大的书架,确认一下是否存在什么隐藏的密道或机关之类的东西。
不过仔细检查了一遍之后,发现这整个石室唯一的机关结构也就只在入口,余下的就只有一堆破烂儿了
做完这些,两人再次来到了哈珀的身前,此刻哈珀还处于昏迷之中,人很安详,若是没有了呼吸,那就和尸体没什么两样了。
两人也不客气,七手八脚的便将哈珀扒了个精光,浑身上下连条裤衩子都没有留下。
做完这些之后,杨旭便立马拿出了一捆胶带。
天知道这家伙是从哪里搞来的。
胶带是宽幅的工业绝缘胶带,杨旭扯出一截,用牙齿咬断,动作娴熟得像是干过无数次。
先用胶带把哈珀的嘴严严实实地封了几圈,确保发不出像样的声音,然后开始缠绕手腕。
胶带缠得很紧,勒进皮肉,但又巧妙地避开了主要血管,不至于让手很快坏死。
接着是脚踝,同样的进行处理。
做完这一切,杨旭退后两步,歪着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似乎还算满意。
“唔…是不是还缺点什么?”杨旭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李简没理他,两指瞬发而出,迸出两道劲气。
砰砰!
哈珀的身上顿时炸开两朵血花,肩头上立刻便出现了两道狰狞的血洞。
“自然是穿了他的琵琶骨!”
“唔~”
哈珀的身体像条离水的鱼般猛地弹起,又重重砸回肮脏的软床,凄厉的叫声还未从哈珀的口中传出,便被胶带死死地憋回了胸腔里。
剧痛瞬间冲垮了昏迷的屏障,哈珀猛地睁开眼,眼球因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而暴突,瞳孔涣散,喉咙里发出阵阵“呜呜”声。
冷汗瞬间浸透哈珀他赤裸的皮肤,混着肩头汩汩涌出的鲜血,在积满灰尘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暗红。
哈珀想要挣扎,手腕脚踝却被胶带死死束缚,每一次扭动都带来更尖锐的刺痛和窒息感。
杨旭抽了口气,看着那血洞里隐约透出的森白肩胛骨,咂咂嘴,“牛鼻子,你这手,够黑啊。琵琶骨一穿,这厮一身炁韵怕是提不起来了。”
“我只是暂时穿了他的琵琶骨,养养还是能好的,又不是彻底把他废了!”李简垂眼看着,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昆虫。
哈珀此刻疼得早已难以自持,双眼中透露出迷茫,满脑子都在想,这里是哪?他们是谁?他们要干什么?
但李简和杨旭并不想要跟他多说些什么,更没有多看他一眼,便直接转头离去。
地下室重新陷入死寂,只有哈珀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石阶上方的石板缓缓合拢,最后一丝微光也被隔绝,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瞬间将哈珀吞噬。
哈珀拼命地扭动,胶带摩擦着伤口,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可除了让自己更加虚弱,没有任何用处。
喉咙被堵死,连一声像样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有鼻息间发出的嗬嗬声,绝望而无助。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哈珀残存的意识。
琵琶骨被穿透的痛楚还在持续刺激着神经,那意味着什么,哈珀比任何人都清楚,至少短时间内,他别想动用一丝一毫的炁韵。失去了力量,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他就只是一块待宰的肉。
他们会回来吗?什么时候回来?回来之后要对自己做什么?
哈珀的脑子一片混乱,只能任由那黑暗一寸一寸地消磨掉自己所有的思想。
李简和杨旭离开了地下室,将烛台的火彻底熄了,更是将上面挑动的白蜡进行了做旧,还撒了一点灰尘作为掩饰。
随后悄然从小门离开,快速离开了这片所在。
忙活完这些,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四点,天色依旧黑得阴沉,距离天光大亮大概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这个点出去还想要再带回一些人来是不可能的,毕竟很少有人会在凌晨四点在外面依旧狂欢。
两人就叫了辆出租车返回了酒店。
回到酒店时,走廊里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
两人选了间无人的预留客房,反锁上门,各自倒在床上,连外套都懒得脱,便沉沉睡去。
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而至。
窗外,纽约的夜色依旧浓稠如墨,远处的霓虹不知疲倦地闪烁着,将天际线染成一片病态的紫红。
寒风掠过摩天大楼的间隙,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这座城市本身也在低语。
天色微明,冬日的晨光吝啬地透过厚重的云层,给纽约的建筑镀上一层灰蒙蒙的轮廓。
李简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不是李简自己的手机,而是离开地下室前,从哈珀身上摸出的那支。
屏幕显示是一个没有保存的号码,但归属地显示是纽约本地。
李简按下接听,但没有出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焦急的年轻男声,带着刻意压低的音量。
“哈珀少爷?您在哪?税务局的人昨晚突袭了赌场,老爷知道后大发雷霆,正在到处找您!您最好赶紧回来解释一下……”
李简直接挂断了电话,仔细扫了一眼通话记录,这个电话昨天晚上一共打进来了足有二十几次,几乎每隔十几分钟就会打一次。
看完这些李简顺手便将手机掰为两段,直接扔进了房间的垃圾桶。
杨旭这时也醒了,正坐在另一张床上,慢吞吞地活动着脖颈,发出咔吧咔吧的轻响。
“今天怎么搞?”杨旭问。
李简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着楼下逐渐苏醒的街道。
“自然是要越快动手越好!昨天抓了一个哈珀,虽不能说是打草惊蛇,但想必也会引起些许警觉!共济会的那帮家伙能成长到这种程度,必然没有一个是蠢货,万一让他们察觉到了什么,咱们再想抓人就费劲了!必须尽快下手才好!”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现在去抓人根本抓不到半个!”杨旭打着哈欠又重新躺回了床上,整个身体绷直,像猫一样进行拉伸。“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突然出现把一个人带走,这种做法就无异于是掀盖明牌告诉他人,你要整事儿!我建议还是晚点动手比较好,至少得是睡午觉的时候!”
“你说得对,白天动手太显眼。”李简转过身,声音低沉,“正好还有一件要紧的事,眼下就得解决一下!”
杨旭停下拉伸的动作,侧过头,眼中闪过一丝兴致,“你是说那个棒子的事!”
“自然!”李简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将袖口重新箍紧,“君王榻前焉有婢子酣睡,容得他们继续搬弄是非,这一行,我也算是白来了!”
酒店餐厅里,弥漫着咖啡和煎培根的香气。
南高丽代表团一行人围坐在靠窗的长桌旁,气氛压抑得如同窗外铅灰色的天空。
崔明宇的脸颊依旧肿胀着,说话都带着含混不清的嘶嘶抽气声。他用叉子机械地戳着盘子里已经冷掉的炒蛋,眼神阴鸷,时不时瞥向餐厅入口,仿佛在警惕着什么。
其他队员也都低着头,沉默地吃着东西,没人说话。
昨夜的屈辱和恐惧像一层看不见的灰,蒙在每个人心头。连最活跃的崔敏淑,此刻也安静得出奇,小口喝着牛奶,眼神里少了平日的骄纵,多了几分惊魂未定的茫然。
“领队……”一个年轻队员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我们……我们真要查吗?可怎么查啊?”
崔明宇手中的叉子哐当一声戳在瓷盘上,引来附近几桌食客侧目。
他恶狠狠地瞪了那队员一眼,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查?不查你想怎么样?等那个疯子来把我们全宰了吗?!”
队员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崔明宇烦躁地扯了扯领口,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他知道,查金俊浩的死因根本就是个笑话。
原本崔明宇只是想要借助金俊浩的死借题发挥一下,具体金俊浩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他全然不知道,找上华夏代表团,一是为了能够扫除心中之前积攒的怨气,二则也可以趁机推卸责任。
可崔明宇万万没有想到杨旭比他想象中更加疯狂的多,不仅丝毫没有给自己半分面子,更是直接放言要要了自己等人的命。
若是前几日说这话,崔明宇全然不会当回事,只会认为对方是在警告自己,但结合了前几日杜兰德的失踪后,崔明宇便不得不将其重视起来。
他几乎可以断定那个杜兰德已经死了,而且是死在杨旭的手里。
前面已经有了个杜兰德,自己万不可能要做那个第二。
《道不轻言》— 南方没暖气 著。本章节 第905章 君王床榻岂容婢子酣睡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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