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宇小说库全本小说免费看
🏠 首页 玄幻 奇幻 武侠 仙侠 都市 历史 军事 游戏 竞技 科幻 灵异 其他 🔥 排行 🆕 新书 🏁 完本
首页 / 历史 / 洪武末年:我,蓝玉,屠龙 / 第393章 西门吊人,劝降再加一把火

第393章 西门吊人,劝降再加一把火

4927 字 · 约 12 分钟 · 洪武末年:我,蓝玉,屠龙

瞿通这句话落下,中军帐里一下安静了。

何进站在案前,脸上那股得意劲还没散,可听完这句,神色也收了一点。

因为他知道,将军说的不是马家一家,是整座哈密城。

一旦城里的人开始先想活,不想守,那仗就已经不是硬打了。

张度这时也进了帐,刚好听见后半句。

他目光扫过地上那几箱账册,又看了看跪着发抖的账房,低声问:“北驼道这边,已经成了?”

“成了一半。”

瞿通坐回案后。

“人抓住了,东西也拿住了,但还不够。”

何进一愣:“还不够?”

“当然不够。”

瞿通抬起眼皮。

“咱们现在知道城里有人想跑,可城里大多数人还不知道‘有人已经跑了,且没跑成’。”

“这两件事,差得很大。”

何进琢磨了一下,眼睛慢慢亮了。

“将军是想……让他们知道?”

瞿通点头。

“对。”

“而且要让他们亲眼看见。”

这话一出口,张度就反应过来了。

“西门。”

瞿通淡淡道:“西门正对城西那一块,昨夜那条线也是从西门附近断的,把人吊到西门外头,最扎心。”

何进咧嘴笑了。

“这活我熟。”

“先挑两个护院,绑了挂上去,让城里自己认人。”

“牌子也得挂。”

他一边说一边搓手,这等事,他最来劲。

可瞿通抬手压了压。

“人可以挂,但别弄死。”

何进一怔:“不弄死?”

“不死,才有用。”瞿通平静道。

“死人只能吓一阵,活人挂在那儿,嘴里还能喊,城头的人看得见,城里的人也会传。”

张度接道:“而且活着的人,最能坐实‘这不是外头编的’,是他们自己人。”

“对。”瞿通点头,他站起身,走到地上那账房跟前。

那账房跪了一会儿,腿都麻了,听见脚步靠近,头埋得更低。

瞿通没踢他,也没吓他,只问了一句:“西门那边,认得你们马家护院的人多不多?”

账房哆哆嗦嗦道:“多……多。”

“城头守卒也认得?”

“认得。”

“那就行。”

瞿通转头看向何进。

“从刚才抓的人里,挑两个最显眼的护院,别打得不成人样,留口气,让他们能开口。”

“再挂块牌子。”

何进忙问:“牌子上写什么?”

瞿通回到案前,拿起笔,蘸了墨,在纸上写了三句。

写完后,递给张度。

张度接过一看,眼神都亮了。

上头只有三行字:

递信者可活。

献门者重赏。

挟城拒守者,城破后不赦。

字不多,可每一句都扎人。

第一句是给那些已经递过信、正想递信的人看的。

第二句是给守门和管门的人看的。

第三句,是直接砸在塔失头上的。

瞿通把笔放下,淡淡道:

“做块大牌子,挂在木架旁边。”

“西门离得近,字要写大,让城头上能看清。”

张度抱拳:“是。”

瞿通又补了一句。

“牌子别太花,就拿白布蒙板,黑字写上。”

“明白。”

何进忍不住问:“那两个护院若在城头底下嚎起来,喊自己是马家人,塔失不得气炸?”

“要的就是他气炸。”

瞿通看着西边,声音不高。

“他越炸,越会露。”

这话何进最爱听,他当即领命出帐,张度也跟着去办牌子。

中军帐里只剩下瞿通和几个亲兵,还有那名跪地发抖的账房。

瞿通没有再理他,只是翻起一页账册慢慢看,越看,心里越稳。

马家不只是想跑。

马家在外头还有接应线,还有私下记的仓货和水点。

这种人,一旦怕了,就不会自己一个人怕,一定会带着别家一起怕。

只要西门那一挂,城里商头那边就彻底坐不住了。

他们会明白一件事。

有人已经动了,有人已经失败了。

塔失也压不住了。

而这,才是真正的催命符。

……

午后,西门外。

两架粗木架已经立起来了。

木架是临时钉的,不讲究,够结实就行。

前头挖了坑,后头拿大石墩压住,绳子从横木上垂下来。

何进亲自盯着。

那两个被选出来的护院,一个脸长,一个肩宽,都是今早车队里的人。

此刻两人都被捆着,嘴里的布刚被扯掉,脸白得像纸。

一看见那木架,两人腿都软了。

“军爷!军爷!小的什么都说了啊!”

“不是说了不杀么!”

何进站在一边,抱着膀子,斜看着他们。

“谁说要杀你们了?”

“挂会儿。”

其中一个护院嗓子都劈了:“挂……挂这儿和杀了我有什么分别!”

何进走过去,抬手拍了拍他的脸。

“分别大了。”

“杀了你,城里头谁知道你是谁?”

“挂着你,城头上那些人一看,哟,这不是马家的人么,那戏才好看。”

那护院一听,眼都红了。

他又不傻,他立刻明白了。

这不是冲他,是拿他当旗子,往城里插。

另一个护院更慌,直接跪下磕头。

“军爷,军爷,您行行好,换个人挂!”

“我家里还有老娘……”

何进听乐了。

“现在知道家里有老娘了?”

“早上跟着车队往外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干什么来的?”

那护院嘴唇直哆嗦,一个字都接不上。

何进也不跟他们废话,一摆手。

“吊上去。”

两个军卒上前,把人提起来,绳子一紧,两人立刻悬了起来。

不是勒脖子,是从肩后和腰间固定住,脚离地一截。

吊得人难受,却一时死不了。

刚一挂稳,其中一个就疼得直叫。

“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另一个也开始乱蹬,哭得鼻涕眼泪一脸。

何进站在下头,听了两声,冲旁边人道:“给他们喝口水。”

兵卒愣了一下。

“将军,这……”

“给。”

何进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

“别叫他们现在就晕过去。”

一听这话,那两个护院心里更凉了。

不让他们死,就是要让他们挂得更久。

很快,一块白布蒙的大牌子也抬了上来。

张度亲自验过字,黑字粗大,远远就能看清。

何进过去一看,满意地一拍手。

“挂。”

木牌被钉在两架木架中间,风一吹,牌边微微晃动。

西门城头上,本就有不少守卒在盯着。

先前看见城外立木架,还不知要做什么。

这会儿再看见被吊上去的两个人,立刻就有人倒抽一口凉气。

“那不是马家的人么?”

“真是!前些天还在城里见过!”

“他们不是……不是出城了么?”

“看来是没跑成。”

“那牌子上写的什么?”

几个守卒挤着往前看,认字的眯着眼,一字一句往外念。

“递……递信者可活。”

“献门者重赏。”

“挟城拒守者……城破后不赦。”

念到最后一句时,旁边几个人都不说话了,头皮一下就紧了。

这牌子,是挂给谁看的?

不是给城外的人看的,是给城里的每一个人看的。

你递信,可以活。

你献门,有赏。

但你要是继续替塔失死守,等城破了,连命都没。

这不是劝,这是挑。

是把城里每个人心里的算盘,都给直接摆到了明面上。

一个年轻守卒咽了口唾沫,小声道:“这……这不是逼着人往外递门么?”

旁边老卒立刻低喝:“闭嘴!”

可骂归骂,他自己心里也在抖。

因为他清楚,这种话一旦挂出来,就不可能只停在西门,一会儿就会传遍全城。

而且最要命的是,那两个吊着的人就是活证。

不是黑旗军胡编,是真的有人在跑。

另一边,塔失也被惊动了。

他本来正在营中和几名副将说话,外头亲兵急步进来,抱拳就道:“将军!西门外头又挂牌了!”

“还吊了两个人!”

塔失脸色一下就沉了。

“谁?”

“像是……像是马家的人。”

塔失当即起身,连甲都没系全,就带人直奔西门城头。

上了城头一看,他胸口都堵了一下。

木架上那两个人,他确实认得。

不是熟,是见过。

前几年马家往外送货时,来营里打点过守门的人,这两个护院都露过脸。

现在,这两人就这么挂在西门外头,脸朝着城里。

风一吹,绳子轻晃,两人一边哭一边喊。

“救命!救命啊!”

“我是马家的!三爷救我!”

这几嗓子一出来,塔失身边几个副将脸都僵了。

这已经不是挂人了,这是往城里各家脸上抽。

塔失死死盯着那块牌子,额角的青筋都蹦出来了。

“递信者可活。”

“献门者重赏。”

“挟城拒守者,城破后不赦。”

他一字一字看完,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边上一个副将忍不住骂出声:“狗东西!这姓瞿的真会拿刀往人心口里捅!”

塔失没有骂。

他只觉得一股火往脑子上冲。

昨夜城西起火,今天商头关门,现在西门又挂上这东西。

这不是单纯地围城了,这是在逼他和全城翻脸。

他若不动,城里人心就更活。

可他若动,黑旗军要的就是他动。

塔失盯着那两个被吊着的护院,半晌才挤出一句。

“弓呢?”

边上亲兵一愣:“将军?”

“取弓来。”

塔失声音发沉。

“把那两个废物射死。”

身边一个副将脸色一变,忙劝:“将军,不可。”

塔失猛地转头看他。“为何不可?”

那副将硬着头皮道:“若射死了,城里只会更认定,您是怕他们开口。”

“而且……而且这牌子已经挂出来了,射死两个人,字还在。”

这几句话说得扎心,塔失当然知道。

可他就是压不住这股火。

自己守着这座城,担着外敌,结果城里一帮人一个个想着卖门、递信、逃命。

他现在恨不得先把这些人全宰了。

就在他死死盯着木架时,城头后头已经有人开始低声议论了。

“真是马家的人。”

“那就说明,马家真往外跑了。”

“昨夜递信,今日逃人,塔失还叫咱们守什么?”

“闭嘴!不想活了?”

“我就说一句……”

塔失听见动静,猛地转头。

“谁在说话!”

这一下,城头上所有守卒全都跪了下去,没人敢吭声。

塔失眼里全是戾气。

“传我军令。”

“今日起,西门城头不许聚,不许议,不许三人以上凑在一起说话。”

“谁敢再议这牌子,再议那两个人,军法从事!”

“是!”

命令很快压下去。

可这种命令,只能压住嘴,压不住心。

越不许说,底下越会传。

这道理,塔失其实也懂,可他现在没别的法子。

不压,乱得更快。

压了,至少还能喘口气。

他再看了一眼城外那牌子,牙都快咬碎了。

与此同时,西门里头,已经有几队传令兵飞快往城里跑。

城头上的事,不用到晚上,就会传遍。

而且一定会越传越厉害。

果然,不到一个时辰,城西、商头、城东,三边全都收到了消息。

乌家那边有人跑回来,进门就喊:“家主!西门外头挂了马家两个护院!”

“还挂了牌子,说递信能活,献门有赏!”

乌家家主一听,脸色瞬间变了。

马家也动了。

而且比他们动得更早。

那自己昨夜死的那个人,岂不是白死了?

马三爷那边更乱。

门刚关了半日,外头的消息就像刀一样捅了进来。

一个护院冲进正堂,满头是汗。

“三爷!”

“西门外头……挂的是咱们的人!”

马三爷手里的茶碗“啪”一下掉在地上。

“谁?”

“李二和周成!”

师爷一听,脸都没血色了。

那两个护院,就是今早押车出去的。

现在被挂在城外,那说明什么?

说明车队全折了。

账册、文契、家眷,八成也全落在黑旗军手里了。

马三爷猛地站起身,胸口一阵发闷,扶着桌沿才站稳。

“牌子呢?”

护院咽了口唾沫。

“说是……说是递信者可活,献门者重赏,挟城拒守者城破不赦。”

这三句话一出口,正堂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师爷双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完了。

不只是车队折了。

这牌子一挂,马家在城里也别想再装了。

别人只会觉得,马家已经在找后路,甚至已经在跟外头搭线。

不管事实是不是这样,话头已经死死扣上来了。

马三爷闭上眼,牙关咬得发紧。

他明白,这回是真被架到火上了。

而城东那边,消息传过去后,先是静,随后便是更沉的静。

一个老家主听完后,端着茶盏的手都停住了。

“马家也动了……”

年轻后辈低声道:“不是也动了,是已经动了。”

“人都挂在外头了。”

老家主放下茶盏,半晌才吐出一口气。

“塔失完了。”

这话很轻,可屋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不是说塔失马上就要死,而是说,塔失已经管不住这城里的心了。

到了这一步,再怎么封口都没用。

因为城里每一家,都会开始算同一笔账。

谁先递门,谁先活。

夜色一点点压下来。

城外大营里,何进坐在火边,边烤饼边忍不住乐。

“将军,这一手是真狠。”

“白天我还听前哨说,西门城头上那些守卒脸都绿了。”

张度也坐在边上,笑了一声。

“塔失若是有别的法子,也不会下封口令了。”

“他这是明知压不住,也得硬压。”

何进扯下一块饼塞嘴里,边嚼边道:“越压越乱,城里那帮人这会儿怕是都睡不着。”

中军帐里,瞿通听着他们回报,神色没什么起伏。

他只是问:“两个护院还活着?”

“活着。”何进道。

“给灌了水,嗓子还在喊。”

“很好。”

瞿通点了点头。

“明日接着挂。”

何进眼睛一亮:“还挂?”

“当然。”

“今天他们只是看见。明天,他们就会开始猜;后天,就会有人真动。”

张度低声道:“将军,塔失那边若再下重手,只怕城里更撑不住。”

“那正好。”瞿通淡淡道。

“撑不住,就开口。”

帐中一时安静。

外头夜风掠过,吹得帐帘轻动。

瞿通抬眼看向哈密方向,声音不大,却很稳。

《洪武末年:我,蓝玉,屠龙》— 壹锭妖火 著。本章节 第393章 西门吊人,劝降再加一把火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本章共 4927 字 · 约 12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 壹锭妖火 的其他作品

📚 同类推荐 更多 历史 →

🔥 大家都在看 排行榜 →

御鬼者****
沙之愚者
御鬼者传奇
沙之愚者
📝 我的本章笔记
17px

玉宇小说库 全本小说免费阅读网 - 内容仅供交流学习

投诉/建议请发送至 dmca@www.biaobenwu.com,我们会及时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