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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按摩,发火

7524 字 · 约 18 分钟 · 最后boss是女帝

澹台凝霜被外甥这番话哄得眉梢都染上笑意,半点没顾及身旁姐姐越来越黑的脸色,伸手捏了捏盛斯御软乎乎的脸颊,语气越发温柔:“真是个会说话的小机灵鬼,比你母亲会疼人多了。”说着,她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丝狡黠,“跟姨母说实话,平常在家里,你母亲是不是说一不二,连你父亲都得听她的?还有你祖母,待你母亲好不好?”

盛斯御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掰着小手指头认真回想:“嗯!父亲可不敢惹母亲,上次母亲说要把书房的墨宝换成话本,父亲偷偷藏了两本,被母亲发现后,还被罚跪了半个时辰的搓衣板呢!”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祖母跟母亲最好了,她们经常一起‘欺负’祖父和父亲,上次祖父想偷偷去喝花酒,还是母亲告诉祖母,把祖父的银子都没收了!不过……”他突然压低声音,凑到澹台凝霜耳边,“我有个姑姑,总爱来找母亲的麻烦,上次还说母亲太凶,不像个大家闺秀。”

澹台凝霜听完,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轻轻拍了拍盛斯御的背,语气意味深长:“好,姨母知道了,我们斯御真是个乖孩子。”

“我说你够了啊!”澹台凝裳终于忍不住开口,伸手把儿子拉到自己身边,没好气地瞪着妹妹,“听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儿瞎念叨什么?家里的事用得着你操心?”

澹台凝霜却没接她的话,转头看向身旁的萧尊曜,语气放缓了些:“尊曜,你带弟弟妹妹们去前面的荷池边玩儿吧,记得让侍卫跟着,别让他们玩水。”说着,她从袖口掏出银质的钱袋递给儿子,“这里面有碎银子,要是想吃糖糕或者玩意儿,让侍卫去买,本宫跟你姨母说点私房话。”

萧尊曜接过钱袋,恭敬地点了点头:“儿臣知道了,母后放心。”随即,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一群孩子,扬声道,“祁斯宴、萧恪礼、萧翊、萧景晟、萧念棠、萧锦年、顾阅锦、顾阅鸣、盛泽曦、盛斯御、谢晏珩,都过来,跟孤去荷池边玩儿!”

萧恪礼正跟谢晏珩打闹,闻言夸张地叹了口气,揉着胳膊嘟囔:“带这么多小屁孩,比跟大哥去查案还累,早知道就跟父皇去踢球了。”

萧尊曜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少废话,赶紧走。”说着,他又看向一旁候着的侍卫,“宋安,你亲自送岑废妃回岑家,路上盯紧些,别让她再在宫里瞎晃悠,看着心烦。”

宋安连忙躬身应道:“属下遵旨。”

一群孩子叽叽喳喳地跟在萧尊曜身后往荷池边走去,盛斯御还不忘回头朝澹台凝裳挥了挥手:“母亲,我跟太子哥哥去玩儿啦,你别跟小姨吵架哦!”

澹台凝裳看着儿子蹦蹦跳跳的背影,无奈地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知道了,玩的时候别乱跑,小心摔着!”

等孩子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澹台凝霜才收回目光,抬手支着下颌,似笑非笑地看向身旁的姐姐:“我说你也真是,好不容易带着斯御进宫一趟,这不让他说家里的事,那不让他跟表弟们疯闹,你打算让他长大以后怎么跟人吹牛?人家表哥是太子和睢王,姨母是皇后,姨夫是陛下,这么好的家世,难道还藏着掖着不成?”说着,她话锋一转,眼底多了几分探究,“对了,你那小姑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听斯御说,总爱找你麻烦。”

澹台凝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还能是什么来头?就是定安侯府旁支的女儿,仗着嫁了个小官,就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了。上次景晟生辰,她跟着侯府众人进宫给你请安,人群里穿一身绿衣服,头上插满珠花,最招摇的那个就是她。”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听府里的丫鬟说,她在外头跟小姐妹闲聊,老爱显摆‘我嫂子的妹妹是皇后’,倒像是借着你的名头抬高自己似的。”

“呵,原来是碰瓷本宫。”澹台凝霜冷笑一声,指尖轻轻划过凉椅的扶手,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意,“看来是日子过得太舒坦,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

一旁的凌初染闻言,忍不住笑着开口:“说起来也有意思,以后祁斯宴和谢晏珩跟人提起,都会说‘我哥哥是太子爷、睢王爷,伯母是皇后’,到了斯御这儿,倒反过来了,得说‘我姨母是皇后,姨夫是陛下’,想想倒觉得有趣。”

澹台凝裳轻哼一声,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骄傲:“他呀,可太乐意炫耀了。上次在府里跟小厮们玩,就跟人说‘我小姨是皇后娘娘,宫里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说得比谁都起劲儿。”

两人正说着,周围的动静忽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只见五个宫女自始至终跪在凉椅旁,动作娴熟又恭敬——最靠近澹台凝霜的宫女正小心翼翼地剥着葡萄,将晶莹剔透的果肉放进玉碟里;旁边的宫女捧着茶碗,随时准备给她续茶;第三个宫女手持团扇,轻轻扇着风,力道不大不小,正好驱散燥热;最后两个宫女则跪在另一侧,轻柔地给澹台凝霜按摩着肩膀和手臂,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易碎的珍宝。

叶望舒坐在不远处,看着这阵仗,忍不住开口打趣:“本王妃在摄政王府,都没享过这样的待遇,皇后娘娘这派头,可真是让我们开了眼了。”

澹台凝霜头也没抬,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理所当然:“谁让你不是皇后呢?这宫里的规矩,本就是按位分来的,本宫身为皇后,享这些待遇,也是应当的。”

“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叶望舒假装委屈地皱了皱眉,“摄政王妃难道有错吗?凭什么就不能享受这待遇?”

澹台凝裳见状,连忙帮腔,故意扬高了声音:“错就错在你不是皇后!你瞧瞧本夫人,如今进宫,不也有丫鬟伺候着吗?”她说着,指了指身旁候着的两个丫鬟,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谁让本夫人的亲妹妹是陛下捧在手心的皇后娘娘呢?沾妹妹的光,享点福,也是应该的。”

坐在一旁的时锦竹、独孤徽诺和凌初染闻言,都忍不住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无奈——这姐妹俩一唱一和,倒把这御花园的树荫下,变成了她们炫耀的地方。

叶望舒也知道她们是在开玩笑,笑着摇了摇头,没再反驳。而澹台凝霜在听到“陛下捧在手心的皇后娘娘”时,眼底的冷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柔和,她垂下眼眸,指尖轻轻捻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清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是啊,有萧夙朝护着,有孩子们陪着,她这皇后之位,坐得安稳,也坐得舒心。

澹台凝裳往贵妃椅上又靠了靠,伸手摸了摸冰凉顺滑的扶手,一脸满足地感叹:“还是宫里的贵妃椅坐着得劲儿,比府里那硬邦邦的檀木椅舒服多了,往后我得常进宫来蹭蹭。”

澹台凝霜闻言,侧头看向她,笑着吩咐身旁候着的侍女:“落霜,你现在去库房一趟,挑些桌椅家具,就按这贵妃椅的样式,再选几套上好的金丝楠木桌椅,一共五套,分别送到摄政王府、威远侯府、定安侯府、定远侯府和镇国将军府。”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再挑些珠宝首饰、绫罗绸缎,还有库房里那些稀奇古玩、山水字画、上好的笔墨纸砚,一并打包送去。记住,就说是本宫赏的,务必挑最好的,而且这些东西,只能给各家的当家主母用,旁人不许碰。”

落霜连忙躬身应道:“奴婢谨遵皇后娘娘懿旨,这就去办。”说罢,便转身快步离去。

独孤徽诺坐在一旁,看着落霜的背影,忍不住开口:“皇后娘娘,您这手笔也太大了吧?金丝楠木的家具,再加上那些珠宝字画,这一套下来,可比寻常官员几年的俸禄都多了。”

澹台凝霜却不以为意,轻轻摇了摇团扇:“无妨,宫中库房里还有很多,放着也是落灰,不如送给你们用,也能让你们开心开心。”

凌初染笑着接话:“说到底,还是有个被陛下独宠的皇后娘娘当闺蜜,日子才过得这么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澹台凝裳立刻挺起胸膛,一脸骄傲地说:“那是自然,这可是本夫人的亲妹妹,旁人想沾光还沾不上呢!”

澹台凝霜看着她这副得意的模样,忍不住打趣:“儿子随娘一点不假,你这么爱炫耀,难怪盛斯御跟你一模一样,小小年纪就知道跟人显摆‘我小姨是皇后’了。”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男人爽朗的笑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萧夙朝穿着一身湿透的骑射装,带着谢砚之、顾修寒、祁司礼、鹿衍洲和盛阎戾几人快步走来,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却依旧难掩周身的帝王气度。

“渴死了,李德全,奉茶!”萧夙朝刚走到凉椅旁,便对着候在一旁的太监总管吩咐道。

李德全连忙端着茶盘上前,恭敬地说:“喏,陛下请用茶。”

萧夙朝接过茶盏,仰头一饮而尽,将空茶盏递还给李德全。澹台凝霜见状,立刻拿起一旁的锦帕,伸手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一身汗味儿,难闻死了。”

萧夙朝却不在意,反而顺势坐在主位的凉椅上,伸手将澹台凝霜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嫌难闻?那晚上你伺候朕沐浴,帮朕好好洗洗,不就没味儿了?”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发烫,连忙从他腿上起身,快步坐回旁边的贵妃椅上,拿起团扇挡在脸前,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我才不要,一身汗味儿,沾到身上都难受。”

这话刚落,澹台凝裳便看热闹不嫌事大,拍着手带头起哄:“哎呀,妹妹这就害羞了?亲一个亲一个!陛下跟皇后娘娘亲一个,让我们也沾沾喜气!”

萧夙朝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抬眼看向贵妃椅上的美人,眉梢轻轻挑起。汗水还挂在他的下颌线,顺着脖颈滑进湿透的衣襟,原本的帝王威严里掺了几分运动后的野气,狠戾中带着点桀骜,偏偏眉眼间又藏着丝禁欲的克制,这般又野又凶又帅的模样,极具视觉冲击力。他往前迈了两步,声音低沉又带着点蛊惑:“咱们亲一个,嗯?朕的皇后娘娘?”

“哇偶,陛下这模样也太帅了吧!”时锦竹坐在一旁,忍不住小声感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萧夙朝,满脸都是“磕到了”的兴奋。

澹台凝霜假装没听见众人的起哄,团扇遮着脸,只露出一双泛红的耳朵。萧夙朝却没打算放过她,目光紧紧锁着她,眼底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他早就想亲一亲这妖魅绝艳的大美人儿了。

见萧夙朝步步紧逼,澹台凝霜连忙转移话题,对着澹台凝裳笑道:“定安侯夫人这么会起哄,不如给本宫打个样?你跟盛将军亲一个,我们也看看热闹。”

澹台凝裳顿时愣住,刚想反驳,叶望舒便跟着附和:“对呀裳裳姐,你刚那么积极,不如先亲一个给我们瞧瞧?”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澹台凝裳和盛阎戾身上。盛阎戾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转头看向澹台凝裳,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嘴角还藏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就在澹台凝裳支支吾吾的时候,顾修寒忽然走到叶望舒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叶望舒愣了一下,随即被顾修寒轻轻推了一把,两人顺势靠近,唇瓣轻轻贴在了一起。

澹台凝霜看得眼睛一亮,放下团扇拍手笑道:“这不就亲上了?还是望舒跟修寒大方!”

萧夙朝趁着她分神的间隙,快步走到贵妃椅前,屈起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颌,不等她反应,低头便吻上了她的朱唇。柔软的触感传来,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却意外地让人安心。

澹台凝霜瞳孔微微一缩,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怎么真的亲过来了!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笑声,时锦竹更是直接捂住了嘴,生怕笑出声来。萧夙朝却不管旁人的目光,只专注地吻着怀里的美人,直到澹台凝霜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才缓缓松开,指尖还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泛红的唇瓣,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朕的皇后娘娘,这吻的滋味,不好吗?”

澹台凝霜被吻得脸颊发烫,却强装镇定地拿起玉碟里的葡萄,捻起一颗放进嘴里,含糊地小声应了句:“跟你接吻,自然是好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清晰地落进萧夙朝耳中。

萧夙朝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指尖传到她下颌,眼底满是满意——他就知道,他的美人儿心里是有他的。他直起身,状似随意地提起:“对了,尚宫局昨日刚收了批贡品,里面有对绞丝镯,纹路是江南最好的工匠錾的,还有把缂丝赤金扇,扇面上绣的是百鸟朝凤,都精致得很。”

这话刚落,澹台凝裳便故意清了声嗓子,对着不远处的盛阎戾娇声道:“侯爷~你听听陛下多疼皇后妹妹,有好东西都想着她。”

盛阎戾本就一直盯着自家夫人,被她这声“侯爷”叫得浑身一酥,只觉得魂都要飘起来了,连忙上前半步,低声哄道:“回头我也让工匠给你打对更好的镯子,比宫里的还精致。”

萧夙朝见状,笑着打趣:“你看,美人儿一撒娇,定安侯的魂都要飘走了。”

澹台凝霜听着,也故意往萧夙朝身边凑了凑,仰头望着他,眼底满是柔情:“那臣妾呢?若是臣妾也撒娇,陛下舍得拒绝臣妾吗?”

萧夙朝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语气宠溺得能溺出水来:“朕的美人儿想要什么,朕就算翻遍天下,也会给你寻来,怎么舍得拒绝?”

澹台凝霜立刻露出笑意,小手紧紧钻进萧夙朝的大手掌心,声音软得像糖:“就知道陛下对人家最好啦。”

坐在一旁的独孤徽诺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着摇头:“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撒娇女人最好命,皇后娘娘这一撒娇,陛下什么都答应了。”

萧夙朝却没理会旁人的调侃,俯身凑到澹台凝霜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压低了语气,带着几分沙哑的蛊惑:“朕的美人儿这么乖,朕现在就想……要了你。”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瞬间红透了耳根。

澹台凝霜被萧夙朝的话撩得耳廓发烫,连忙错开话题,目光望向远处的晴空,故作轻松地开口:“今日天不错,就是太阳太烈了些。”试图将这暧昧的氛围悄悄压下去。

澹台凝裳本就眼尖,刚巧瞥见不远处廊下低头扫地的身影,立刻顺着话头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可不是嘛,热得人都懒得动。对了霜儿,你看那边那个,是不是你前阵子跟我说的,那个亡国的康令颐帝姬?”

澹台凝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指尖轻轻摩挲着贵妃椅的扶手,淡淡应了声:“嗯,是她。”

“哟,如今竟在宫里当起奴才了?”澹台凝裳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那你们给她起新名字了吗?总不能还叫‘帝姬’吧。”

澹台凝霜抬手抚了抚发间的东珠十二簪,珍珠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让她神色更显淡然:“还没起。你要是看着顺眼,或是觉得有用,等回头就送到你侯府去,随你处置。”对她而言,康令颐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存在,送与姐姐也无妨。

澹台凝裳一听,立刻给身旁的侍女华悦递了个眼神。华悦心领神会,快步走到廊下,将正埋头干活的康令颐带了过来,按在澹台凝裳面前的空地上。

澹台凝裳微微靠向椅背,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主子对奴才的随意:“本夫人坐着久了,腰酸得很,你过来给本夫人按按。”

康令颐虽身着粗布宫女服,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垂着眼帘低声回道:“奴婢如今是皇后娘娘的宫人,只听令于皇后娘娘,不敢擅自听从旁人吩咐。”话里还藏着几分昔日帝姬的傲骨。

澹台凝裳闻言,便转头看向澹台凝霜,眼底带着几分“你看”的笑意。澹台凝霜放下团扇,目光扫过康令颐紧绷的侧脸,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准了,按定安侯夫人的吩咐做吧。”

康令颐攥紧的指尖微微泛白,终究还是抵不过皇权威压,缓缓起身走到澹台凝裳身后,僵硬地抬起手,开始为她按揉腰背。

康令颐的手指还带着几分僵硬,按在腰上的力道忽轻忽重,澹台凝裳猛地皱起眉,伸手拍开她的手,语气里满是不耐:“疼死我了!果然是亡国之人,连这点伺候人的活都做不好,真是没家教!”

康令颐被拍得手一缩,立刻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声音却依旧带着几分倔强:“奴婢……奴婢只听令于皇后娘娘,未曾学过如何伺候其他主子,还请夫人恕罪。”

澹台凝裳本就不是好脾气,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火气,刚要开口斥责,澹台凝霜却先一步抬手,屈起指尖轻轻挑起康令颐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美人眼底没有半分温度,语气冷得像冰:“只听令于本宫?这句话本宫怎么没听过?”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康令颐紧绷的脸,声音更沉,“罢了,进宫也有些时日了,连最基本的规矩都记不住,留着也没用。来人,掌嘴二十!让她好好记住,主子说什么,奴才就照办什么——就算要你的这张脸、这条命,你也得乖乖给!”

候在一旁的宫女立刻上前,左右开弓,清脆的巴掌声在树荫下格外刺耳。康令颐死死咬着唇,将满肚子的委屈和不甘咽进喉咙里——她的姐姐康雁绾,就是被岑溪爱设计害死的;如今她沦为宫奴,连昔日情敌的姐姐都能这般折辱她,这口气怎么能咽得下?可再不甘,她也只能忍着,毕竟现在的她,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澹台凝霜看着她泛红的脸颊,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拿起一旁的橘子,指尖灵巧地剥去橘皮,将一瓣递到澹台凝裳嘴边,语气放缓了些:“没必要跟她动气,不过是个不听话的奴才罢了。不听话就打,再不听话就罚,总有法子让她老实。”

澹台凝裳张口接住橘子,嚼了两口,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凑到妹妹耳边小声问:“行,听你的。不过我跟你说,要是宫宴上我看她不顺眼,把她打晕了送到哪个男人床上,等她被……被糟践了,你再出面抓包,到时候你会怎么样?”

澹台凝霜指尖捻着橘瓣上的白丝,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护短:“护着你呗。不过是个亡国奴,真要是出了点什么事儿,本宫就跟陛下说是她记不住宫规,先冲撞了主子。饶是陛下知道你故意刁难,看在本宫的面子上,也不会怪你半分。”

这话刚落,一道低沉的嗓音便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好啊,朕倒是没听出来,皇后仗着朕的宠爱,竟这般横行霸道,还敢在背后跟人合计着阳奉阴违。”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萧夙朝不知何时已坐回了主位的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眼底却没有半分怒意,满是笑意。

澹台凝霜立刻转过身,凤眸里飞快划过一丝委屈,像只被抓包的小猫,微微嘟着唇看向他。

萧夙朝被她这模样看得心都软了,无奈地笑了笑,语气瞬间放柔:“行了,朕准了。你们想怎么处置那奴才,便怎么处置,朕不插手。”

美人儿立刻眉开眼笑,起身象征性地朝着龙椅行了个礼,声音甜软:“谢过陛下。”

萧夙朝哪舍得她这般弯腰,连忙起身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亲自扶起她,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腰:“意思意思得了,还真给朕行礼?仔细腰累着,朕还心疼呢。”

澹台凝霜顺着他的力道,顺势钻进萧夙朝怀里,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声音软得像浸了蜜:“陛下心疼霜儿,霜儿都知道,也只有陛下会这般疼我。”

萧夙朝低头看着怀里娇软的人儿,眼底满是宠溺,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腰,将她送回贵妃椅上坐好,指尖还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你是朕的心头肉,朕不心疼你,还能心疼谁?旁人可没这福气让朕放在心尖上。”

话音刚落,澹台凝霜垂眸时,脚尖不经意般往地上的康令颐手边踩去。冰凉的锦靴碾过手背,康令颐疼得脸色发白,下意识猛地收回手——这一动,竟不小心蹭到了澹台凝霜的裙摆,让她身子微微晃了晃,差点从贵妃椅上摔下去。

萧夙朝眼疾手快,伸手稳稳扶住澹台凝霜的肩膀,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待看清是康令颐惊扰了美人,他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冷声道:“好大的胆子,竟敢惊扰皇后娘娘!来人,把这不知死活的奴才拖下去,杖责三十,让她好好记住,什么是规矩!”

侍卫立刻上前,架起还在发抖的康令颐就往外拖。康令颐咬着唇,望着澹台凝霜的背影,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却连半句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她很清楚,在这位护妻如命的帝王面前,任何辩解都是徒劳,只会招来更重的惩罚。

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怀里,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襟,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方才差点摔着,都怪她毛手毛脚的。”

“不怪你,是她不懂规矩。”萧夙朝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又软了下来,“别吓着,朕在呢,以后不会再让这种人靠近你。”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著。本章节 第626章 按摩,发火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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