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仰头,指尖轻轻勾住萧夙朝的衣领,在他线条硬朗的下颌上亲了一下,声音软得像羽毛:“好,那陛下快去忙,霜儿在这儿等你。”
萧夙朝低头凝视着她,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又叮嘱了一句:“朕还有奏折要批,先去处理政务。看这天气,晚些时候怕是会下雨,李德全。”
候在一旁的李德全立刻上前躬身应道:“奴才在。”
“你在这儿守着皇后,等会儿雨要是来了,就请皇后回养心殿歇着,别让她淋着。”萧夙朝的语气里满是不放心,生怕自己不在,美人儿受了半分委屈。
“奴才遵旨!”
“真能腻歪,这才分开一会儿,就叮嘱来叮嘱去的。”时锦竹坐在不远处,假装嫌弃地撇了撇嘴,眼底却满是笑意。
凌初染也跟着附和:“就是,这狗粮吃得我都快饱了,咱们还是离远点,省得被秀一脸。”
萧夙朝没理会两人的调侃,小心翼翼地扶着澹台凝霜在贵妃椅上坐好,又替她理了理裙摆,才舍得转身。可他刚走两步,顾修寒就催了起来:“朝哥,快点儿!奏折堆了一堆,再磨蹭天黑都批不完!”
谢砚之也跟着打趣:“就是,墨迹什么呢?就你有老婆疼?我们还等着批完奏折去喝两杯呢!”
祁司礼笑着摇头:“你俩可别催了,再催朝哥该恼了,小心他把你俩拖去砍了。”
这话刚落,盛阎戾和鹿衍洲便干脆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萧夙朝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往勤政殿的方向走。萧夙朝还想回头再看美人儿一眼,却被两人架着走得飞快。
澹台凝霜见状,连忙起身想阻止,盛阎戾却回头朝她笑道:“皇后娘娘放心,我们俩架着朝哥,保证他掉不下来,也耽误不了批奏折,您就安心在这儿等着吧!”
萧夙朝被架着走远,还不忘回头朝澹台凝霜挥了挥手,眼底满是不舍。澹台凝霜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平日里说一不二的帝王,在她面前,倒像个黏人的孩子。
叶望舒端起面前的青瓷茶杯,浅啜了一口,眉尖微蹙,轻声道:“这茶的味道,似乎和往常喝的不太对。”
守在一旁的李德全立刻上前半步,恭敬地回话:“回摄政王妃,这是刚入夏时,江南那边新送进宫的雨前龙井,比往年的批次早了些,口感上或许与您常喝的略有不同,并非茶水有问题。”
叶望舒闻言,才知晓是自己误会了,放下茶杯时微微颔首,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是我唐突了,抱歉。”
另一边,凌初染从果盘里捏起一颗饱满的荔枝,指尖灵巧地剥去红壳,将莹白的果肉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后眼睛一亮:“这荔枝也太新鲜了吧?果肉脆嫩还满是汁水,比市面上买的甜多了。”
独孤徽诺听了,也笑着接话:“宫里的吃食向来讲究。上次我来宫里,偶然尝了口霜儿桌案上的小蛋糕,入口绵密还带着股淡淡的奶香味,她说是御膳房刚做好就送过来的,连余温都还在。”
时锦竹托着腮,望着眼前精致的茶点和新鲜的水果,忍不住叹了句:“说真的,每次来宫里都不想走,这日子也太舒服了,真想在宫里住上几天。”
澹台凝霜指尖轻轻叩了叩面前的茶盏,瓷杯与玉盘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方才还带着柔意的语气瞬间冷了几分:“宫里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好?看着风光,暗地里的规矩和风险可不少。前阵子不是有人在早朝上当众顶撞陛下,惹得哥哥动了怒么?”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结果第二天,那人就被发现没了踪影——后来才知道,是被砍掉四肢、敲碎骨头,塞进酒坛里封了口,拉去街上游行了一圈,算是给满朝文武和天下人提了个醒。”
这话一出,方才还热闹的氛围瞬间安静下来。时锦竹摸了摸鼻尖,不再提“住宫里”的话;凌初染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手里的荔枝壳捏得微微发皱。
澹台凝霜见众人神色变化,才缓缓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恢复了些平和:“好了,不说这些扫兴致的事。看这天色,乌云都压下来了,快下雨了,咱们回养心殿吧,免得待会儿被雨淋着。”
“是该回去了。”叶望舒率先起身,顺手帮澹台凝霜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披风。
李德全一听“回养心殿”,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说:“皇后娘娘放心,奴才这就让人去荷池边找太子殿下和各位小主子,让他们也赶紧回来,绝不让孩子们淋着雨。”说罢,他转身对身旁的小太监吩咐了几句,小太监连忙快步跑向荷池方向。
澹台凝霜被叶望舒帮着披上披风,指尖拂过柔软的面料,又叮嘱了一句:“让他们别急着跑,慢慢走,小心脚下滑。”她虽平日里对旁人冷厉,却格外疼惜这些小辈,生怕他们磕着碰着。
“奴才记下了!”李德全应着,又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澹台凝霜的胳膊,“皇后娘娘,这边请,养心殿的暖阁已经备好热茶了。”
众人跟在澹台凝霜身后,缓缓往养心殿的方向走。刚走没几步,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砸在青石路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凌初染忍不住加快脚步,小声感叹:“还好霜儿提醒得及时,不然真要被淋成落汤鸡了。”
萧尊曜带着十一个孩子往东宫走时,雨已经下得密了些。他一手牵着萧念棠,一手护着身旁的顾阅鸣,时不时回头清点人数,生怕哪个孩子走散。侍卫们撑着大伞,将孩子们护在中间,尽量不让雨水沾到他们身上。
一刻钟后,众人终于抵达东宫。萧尊曜先将最小的萧景晟抱了起来,仔细检查了一遍他的衣裤,见只是衣角沾了几滴雨珠,才松了口气,温声说:“挺好,跑得再欢,衣角都没怎么脏,倒是比你几个哥哥省心。”
萧景晟窝在他怀里,小手揪着他的衣襟,还不忘炫耀:“我没踩水!哥哥说踩水会摔,我听话!”
话音刚落,就见萧恪礼黑着脸走了过来,怀里还抱着睡得迷迷糊糊的祁斯宴。他的月白色锦裤湿了大半,裤腿上还沾着不少泥点子,看着格外狼狈。没等众人开口,他就将祁斯宴塞进萧尊曜怀里,没好气地说:“皇兄帮我看会儿这小祖宗,我回去换条裤子,再晚些裤子都要干在身上了!”
萧翊凑过来,指着他的裤腿好奇地问:“二哥,你这是怎么弄的?雨也没大到能溅这么多泥啊?”
萧恪礼被问得气笑了,双手叉腰吐槽:“还不是谢晏珩和祁斯宴那两个小的!路过假山旁的泥坑时,非要下去踩,我刚把谢晏珩拎上来,祁斯宴又蹦了下去,溅得我一裤腿泥点子!劝都劝不住,早晚得把他们俩的腿给捆上!”
正说着,谢晏珩从人群里探出头,吐了吐舌头,拉着顾阅鸣就往殿内跑:“睢王哥哥别生气!我下次不踩了!”
萧尊曜抱着萧景晟和祁斯宴,看着弟弟气呼呼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行了,先去换裤子吧,别冻着。孩子们小,玩心重,回头好好说就是了。”
萧恪礼哼了一声,转身往内殿走,走了两步还不忘回头叮嘱:“看好他们!别再让他们靠近泥坑了!”
萧翊挠了挠头,接过萧景晟抱在怀里,看着还在熟睡的祁斯宴,有些为难地说:“行吧,可我只能抱一个呀,祁斯宴怎么办?”
萧尊曜低头看了眼怀里呼呼大睡的祁斯宴,思索片刻后道:“你去把盛斯御叫来,你是他表哥,让他过来搭把手带带娃,两个小家伙一起看着也省心。”
“好!”萧翊抱着萧景晟,快步往偏殿跑,还不忘回头喊,“大哥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他刚跑走,换了条藏青色锦裤的萧恪礼就从内殿走了出来,见萧尊曜还没去批奏折,便问道:“不批奏折了?方才还说要赶在天黑前处理完呢。”
萧尊曜刚想回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连忙把祁斯宴塞进萧恪礼怀里,摸出手机一看是萧夙朝的来电,按下接听键后道:“批,你等会儿,我接个电话。”
“儿咂,来御书房给朕搭把手批奏折,堆得太多了。”电话那头传来萧夙朝略带疲惫的声音,还夹杂着翻奏折的沙沙声。
萧尊曜应道:“行,我这就带着恪礼过去。对了父皇,母后已经平安回养心殿了,我看着她走进殿门才离开的,您放心。”
“知道了,快点过来。”
挂了电话,萧尊曜对着殿内喊了一声:“念棠、锦年!”
双生女萧念棠和萧锦年立刻从人群里跑出来,脆生生地应道:“大哥,我们在!”
“大哥和二哥要去御书房帮父皇批奏折,你们俩帮忙管管这群小的,别让他们乱跑,也别再去踩泥坑了。”萧尊曜叮嘱道,又补充了一句,“等我们回来,给你们带御膳房刚做的冰淇淋,每人都有份。”
萧念棠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嘞大哥!我们肯定看好弟弟妹妹,绝不让他们闯祸!”
萧锦年也跟着点头,拉着姐姐的手道:“大哥二哥放心去吧,这里交给我们!”
萧尊曜放心地点点头,拍了拍萧恪礼的肩膀:“走,去御书房,别让父皇等急了。”
萧恪礼抱着祁斯宴,跟在他身后往外走,还不忘回头瞪了眼正试图偷偷溜去后院的谢晏珩:“老实待着!再敢乱跑,回来就没冰淇淋吃!”
谢晏珩吓得立刻停下脚步,乖乖站回萧念棠身边,惹得其他孩子一阵偷笑。
萧尊曜走在前面,回头看了眼弟弟怀里还在熟睡的祁斯宴,忍不住疑惑道:“哥一直不理解,你抱着祁斯宴干嘛?方才让念棠他们看着就行,带着他去御书房多不方便。”
萧恪礼低头看了眼怀里软乎乎的小家伙,祁斯宴的小脑袋还往他怀里蹭了蹭,睡得正香。他无奈地笑了笑:“这小家伙玩累了,刚在我怀里就睡熟了,要是叫醒他,指不定又要哭闹。付磊。”
候在一旁的侍卫付磊立刻上前,恭敬地应道:“属下在。”
“你先带着祁公子去偏殿的软榻上歇会儿,等他醒了再给点小点心,别让他乱跑。”萧恪礼小心翼翼地将祁斯宴递过去,还不忘叮嘱,“动作轻点儿,别吵醒他。”
“喏,属下明白。”付磊接过祁斯宴,脚步放轻地往后殿走去。
送走祁斯宴,萧恪礼转身从门边拿起一把油纸伞,对着萧尊曜挑眉道:“雨小了些,咱们骑马去御书房?这样快,免得父皇等急了。”
萧尊曜闻言,立刻皱眉:“你忘了宫里的规矩?御书房附近禁止骑马,咱们要是骑马过去,等着挨父皇的骂吧。”
“这不着急赶时间嘛。”萧恪礼挠了挠头,又出了个主意,“大不了咱们骑到离御书房还有一个路口的地方就下马,剩下的路步行过去,这样既不违反规矩,又能省些时间,怎么样?”
萧尊曜想了想,觉得这主意可行,便点了点头:“也行,不过得快些,别耽误了批奏折的时间。”
“放心!”萧恪礼立刻招呼侍卫牵来两匹骏马,自己先翻身上马,又伸手想拉萧尊曜一把,“快上来,咱们走!”
萧尊曜也不含糊,利落地上了马。两人各自撑开油纸伞,催动马匹,朝着御书房的方向疾驰而去。雨后的宫道格外清净,只有马蹄踏过青石板的声音,伴着零星的雨声,显得格外清晰。
没过一会儿,萧尊曜和萧恪礼就牵着马走到了御书房外,将马交给侍卫后,整理了一下衣摆,并肩走了进去。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萧夙朝正坐在上首的龙椅上,手里拿着奏折仔细翻阅,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下方的几张书桌后,顾修寒、鹿衍洲、祁司礼、谢砚之、盛阎戾等人都坐在那里,手里握着笔,认真地批着奏折,偶尔还会低声交流几句。萧清胄也在其中,正靠在椅背上伸懒腰,见两人进来,便放下了手里的笔。
萧尊曜和萧恪礼连忙上前,对着龙椅上的萧夙朝和一旁的萧清胄拱手作揖,恭敬地说:“儿臣给父皇请安,给皇叔请安。”
“免礼。”萧夙朝抬了抬眼,指了指旁边空着的两张书桌,“桌上有未批的奏折,你们俩赶紧过来批,别耽误时间。”顿了顿,他又目光扫过两人的裤脚,问道,“骑马来的?”
萧尊曜点点头,坦诚道:“昂,想着能快些过来,便骑马到路口,再步行过来的。”
一旁的萧清胄笑着打趣:“你还挺理直气壮,看来是忘了上次骑马闯宫被陛下罚抄家规的事了?”说着,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空了的茶杯,“大侄咂,过来给小叔我添杯茶,刚批了半天奏折,嗓子都干了。”
没等萧尊曜开口,萧夙朝就瞥了萧清胄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嫌弃:“没长手?御书房外就有小太监,不会自己让人添?非要使唤孩子,像什么样子。”
萧清胄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这不是看大侄咂刚进来,让他活动活动嘛。”说着,也不再为难萧尊曜,自己起身走到一旁的茶炉边,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萧尊曜和萧恪礼对视一眼,忍着笑意走到空书桌前坐下,拿起奏折,开始认真批了起来。御书房内瞬间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响起的低声讨论声。
养心殿暖阁内,炭火盆烧得正旺,驱散了雨后的凉意。澹台凝霜从侍女手中接过食盒,抬手递给一旁的李德全,轻声道:“看这雨势,一时半会儿怕是停不了,御书房那边批奏折费神,有劳李公公把这食盒送到陛下眼前,让他垫垫肚子。”食盒里装着刚温好的莲子羹和几样精致的点心,都是萧夙朝爱吃的。
李德全连忙双手接过食盒,躬身应道:“喏,奴才这就去,定不让点心凉了。”说罢,便小心翼翼地捧着食盒,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待李德全走后,澹台凝裳环顾着养心殿的陈设,目光落在桌案上那套明黄色的茶具上,忍不住感叹:“我这妹夫也太宠你了,连日常用的东西都是帝王规格,旁人连碰都碰不得。”
澹台凝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自然的亲昵:“错了,这养心殿本就是陛下的寝殿,我自从嫁了他,便与他同吃同住,他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的。”
“哟,还真是不分彼此。”澹台凝裳说着,好奇地走到内殿,掀开挂着珍珠流苏的床帐,往龙床上扫了一眼,随即眼睛一亮,故意打趣道,“奥哟!你们两个这是?瞧这枕头上、床褥边,哪都是能让你有孕的东西,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澹台凝霜闻言,脸颊瞬间泛红,连忙起身走到床边,一把放下床帐,嗔怪道:“哪有?别胡说!不过是早上不小心把香露洒了些,你别往歪了想。”
“我可没往歪了想,是你自己心虚了。”澹台凝裳笑着调侃,引得时锦竹几人也凑了过来。
时锦竹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既然说到这儿了,不如跟我们说说,你家陛下战斗力如何?尺寸多少?咱们姐妹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凌初染也跟着附和,眼睛里满是好奇:“对呀对呀,一夜几次啊?陛下看着精力旺盛,想必差不了吧?”
独孤徽诺也忍不住问道:“那每次多长时间啊?皇后娘娘可得跟我们透透底。”
叶望舒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却也好奇地问:“姐夫在这方面,是不是特别放的开?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
一连串的问题抛过来,澹台凝霜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泛着粉色。她双手攥着裙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瞪着众人,声音细若蚊蚋:“你们……你们别再问了!这种事怎么好意思说!”
见她这副羞窘的模样,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暖阁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热闹又亲昵。
澹台凝裳看着妹妹红透的耳根,笑得前仰后合:“羞了羞了!咱们皇后娘娘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真是少见。”
澹台凝霜举起团扇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眸,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哪有你们这样的?当着面问人家床笫之欢的事,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廊下,暗卫统领江陌残身姿挺拔地守在那里,殿内的欢声笑语一字不落地飘进他耳中。他面上依旧冷肃,指尖却悄悄给身后的暗卫递了个眼神——那眼神里藏着几分“事不关己却必须汇报”的无奈。暗卫瞬间会意,脚步轻得像一阵风,转身往御书房的方向去了——毕竟皇后与众人的谈话涉及陛下,按规矩,得如实禀报。
殿内,时锦竹还在不依不饶,往前凑了凑笑道:“哎呀,都是自家姐妹,有什么不能说的?咱们就是吃瓜呢,又不会传出去。”
澹台凝霜的脸更红了,连忙别开眼不敢看时锦竹,心里却乱成一团麻:她要怎么说?说萧夙朝在床上格外霸道强势,每次都要把她圈在怀里,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还是说他的尺寸让她每次都难以承受?这些话要是说出口,不仅羞得慌,更是妄议帝王,传出去可是大罪!
她攥紧团扇,支支吾吾道:“别……别问了,这种事……哪能随便说。”
叶望舒见状,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别逗霜儿了,看她都快把团扇捏破了。咱们聊点别的,比如御膳房新做的点心?”
澹台凝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对对对,聊点心!我听说御膳房新做了荷花酥,待会儿让小厨房送来尝尝?”
澹台凝裳见她不肯松口,突然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晃了晃手机笑道:“不说是吧?早知道你会耍赖,我刚就悄悄开了录音。现在把这段剪辑一下,直接发给我妹夫,让他听听你是怎么‘藏着掖着’的。”
美人儿一听“录音”,瞬间急了,伸手就要去抢手机:“你怎么能这么无耻?这种话怎么能让他听见!”
“想让我不发也简单啊。”澹台凝裳往后退了一步,把手机举得高高的,“你把我们问的都说了,我立马删录音,绝不外传。”
殿内的宫女太监们早就听得面红耳赤,头都快垂到胸口了。澹台凝霜被姐姐逼得没办法,又瞥见下人们躲闪的眼神,顿时羞恼交加,对着他们厉声呵斥:“看什么看!都给本宫滚下去!再在这儿杵着,本宫定要参你们一本,治你们个‘听壁角’的罪!”
宫女太监们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快步退出了暖阁,还贴心地带上了殿门。
暖阁里只剩下几人,澹台凝霜的脸依旧红得发烫,她咬了咬唇,声音细若蚊蚋:“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他……他24,挺、挺厉害的。就这么多了,别的你们要问,自己去问他!”说完,她赶紧别过脸,不敢看众人的反应。
澹台凝裳见目的达成,笑得眼睛都眯了,飞快地打开微信群,把剪辑好的录音发了进去——群里除了她们几个,还有萧夙朝和御书房的众人。
此时御书房内,萧夙朝刚批完一本奏折,拿起手机就看到了群里的新消息。点开录音听完,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指飞快地打字秒回:“两分钟,撤了。再敢发,晚上就让你妹妹‘见识’下什么叫‘厉害’。”
澹台凝裳看着萧夙朝的威胁,心里打了个突,赶紧手忙脚乱地撤回了群里的录音。可她转眼又起了坏心思,偷偷单独给萧夙朝发了一遍完整录音,还补了条消息:“妹夫,听听你家皇后是怎么‘夸’你的,可得好好‘奖励’她!”
美人儿凑过来瞥见屏幕,又气又羞,伸手去拧澹台凝裳的胳膊:“澹台凝裳!你怎么能这么无耻?非要把这事闹到他跟前才甘心吗?”
澹台凝裳一边躲一边笑:“这不是帮你增进夫妻感情嘛!”
另一边的御书房,萧夙朝看完单独发来的录音,眼底笑意更浓,却没急着回复,把手机揣回口袋,继续专注批奏折。等他带着顾修寒、鹿衍洲等人把堆积的奏折处理完,已经是两个时辰后。
一行人刚走出御书房,萧夙朝便大手一挥:“走,去养心殿。”身后的盛阎戾一听,脸瞬间黑得能滴墨——他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澹台凝裳又搞事,要把他也拉下水。
养心殿暖阁里,澹台凝霜正和几人闲聊,就见萧夙朝带着人推门进来。没等她起身行礼,萧夙朝就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笑意:“朕怎么没听朕的乖宝儿说过,朕很厉害?”
美人儿身子一僵,耳尖瞬间泛红,转过身瞪他:“你也跟着她们一起笑我!”
“哪能啊。”萧夙朝捏了捏她的脸,目光突然转向一旁的盛阎戾,对着门外喊了声,“江陌残!”
暗卫统领立刻应声进来,萧夙朝指着盛阎戾道:“带人进来,把定安侯的裤子扒了,量量多长。省得定安侯夫人总拿朕的美人儿开玩笑,今儿个也让她‘开开眼’。”
盛阎戾吓得赶紧双手死死扒着自己的裤腰,脸黑得更沉,苦着脸喊:“朝哥!不至于!真不至于!有话好好说!”
萧夙朝却没理他,低头扣住美人儿的下巴,吻了上去。他的吻带着几分蛮横,轻易撬开她的牙关,肆无忌惮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气息,把周遭的起哄声、盛阎戾的求饶声,都隔绝在两人之外。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著。本章节 第627章 护妻如命 ixs7.com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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