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阎戾的哀嚎声在暖阁里回荡,他死死攥着裤腰往后退,活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兔子:“朝哥!咱兄弟这么多年,你不能这么对我!裳裳你快救我!”
澹台凝裳也慌了,她原本只是想逗逗妹妹,没料到萧夙朝真要动真格,连忙上前拉住萧夙朝的胳膊:“别别别!陛下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乱开玩笑了,您就放过阎戾吧!”
萧夙朝这才松开怀中的美人儿,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目光却依旧锁着她,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认真:“看着朕,记住朕的尺寸了吗?”
美人儿脸颊滚烫,别开眼小声嘟囔:“没有。”
萧夙朝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灼热的气息:“今晚好好记牢些,省得下次旁人再问起,你还是不知道怎么回。”
美人儿被他说得浑身发烫,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问:“你坏!真的要扒定安侯的裤子吗?”
萧夙朝挑眉,对着江陌残抬了抬下巴,吐出两个字:“动手。”
江陌残立刻带着两个暗卫上前,眼看就要碰到盛阎戾,澹台凝裳急得快哭了:“陛下!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给您赔罪!给皇后娘娘赔罪!”
美人儿见状,突然拉了拉萧夙朝的衣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哥哥,姐姐方才还说,咱们事后弄得到处都是,连床上都沾着。”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澹台凝裳身上。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霜儿!你怎么还出卖我!”
萧夙朝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美人儿的脸颊,语气里的冷意散去不少:“既然皇后替你求情,今日便饶过你们。但下不为例——再敢拿这种事开玩笑,下次可就不是扒裤子这么简单了。”
盛阎戾这才松了口气,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还不忘瞪了澹台凝裳一眼:“都怪你!下次再乱说话,我可不管你了!”
澹台凝裳吐了吐舌头,不敢再作声,暖阁里的紧张气氛总算缓和下来,只剩下众人忍俊不禁的笑声。
萧夙朝说着,另一只大手悄然滑进美人儿的衣襟,他故意惹得澹台凝霜身子轻轻一颤,才慢悠悠掏出手机,点开那段录音:“来,都好好听听。方才谁出声问了,待会儿就跟朕说说你们的闺房趣事,一个都跑不了。”
录音里的嬉笑声、追问声清晰传来,澹台凝霜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伸手去按他的手机屏幕:“别放了!多羞人啊!”
萧夙朝却偏不松手,反而把手机举得更高,眼底满是戏谑:“想让朕暂停也容易,亲朕一口,朕就按暂停。”
澹台凝霜咬着唇,又气又羞:“你先暂停,我再亲。”她才不上当,万一亲了他又反悔怎么办?
萧夙朝低笑一声,倒真按了暂停键,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蛊惑:“现在,可以吻朕了。”
美人儿只能抬头,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可这蜻蜓点水般的吻哪能满足萧夙朝?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直到美人儿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指尖还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挲:“这才乖。”
萧夙朝猛地抽回手,转而牢牢扣住美人儿的腰,将她护在怀里,方才还带着笑意的眼神瞬间冷得刺骨,对着暗卫沉声道:“动手。”
话音刚落,几个暗卫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叶望舒、澹台凝裳等人按在地上。江陌残从门外拎过一根缠着倒刺的硬鞭,那鞭子足有三米长,鞭身泛着冷光,一看便知抽打在身上会有多疼。他扬起手臂,狠厉地一鞭抽在女眷们身侧的地面上,碎石飞溅,吓得几人身体一颤。
萧夙朝低头安抚地拍了拍怀里的美人儿,对着江陌残冷声叮嘱:“下手准些,别误伤到朕的乖宝儿。”
“哎哟喂,朝哥!”顾修寒见状急了,连忙上前一步,指着脸色发白的叶望舒道,“舒儿她身子本就弱,再这么打下去,都快扛不住了!”
“都快死了不成?”萧夙朝眼神一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夫人叶望舒,身为摄政王妃、朝中命妇之首,却带头拿朕与霜儿的床事开玩笑,此等失仪之举,朕不该打她?还是你觉得,朕的人和朕的事,都该由着你们随意调侃?”
顾修寒被怼得哑口无言,看着地上脸色苍白的妻子,咬牙道:“是她有错在先,但罪不至死!我替她挨打,所有鞭子都抽在我身上!”
“行啊。”萧夙朝冷笑一声,对着暗卫吩咐,“来人,把叶望舒押起来,让她好好看着——她的丈夫,是如何因为她这张管不住的嘴,替她受罚挨鞭子的。”
暗卫立刻上前,将叶望舒架到一旁。谢砚之见状,也猛地扯掉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跪在地上沉声道:“她们几个女子,身子骨经不起这般折腾!我们几个替她们受罚,所有鞭子我们一起扛!”
鹿衍洲、盛阎戾等人也纷纷上前,或脱衣或跪地,附和道:“对,我们替她们挨打!”
萧夙朝看着眼前的众人,眼底没有半分松动,冷声道:“既然你们这么想替,那就一起打。江陌残,动手,别手下留情。”
江陌残应了声“是”,再次扬起硬鞭,这一次,鞭子狠狠抽在了顾修寒、谢砚之等人的背上,倒刺划破皮肉,瞬间渗出鲜血,凄厉的鞭响声与闷哼声交织在一起,让一旁被押着的叶望舒等人脸色惨白,再也没了方才的嬉闹神色。
江陌残再次扬鞭时,手腕不慎一偏,带着倒刺的鞭梢“咻”地一声擦着美人儿的裙角掠过,重重抽在她脚边的青砖上,溅起的碎石子蹭到了她的脚踝。
美人儿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发白,下意识往萧夙朝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我害怕……”
萧夙朝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抬手,精准拽住鞭尾,硬生生将鞭子扯停。他顺势松开怀中的人,转身一步上前,对着江陌残的心口狠狠踹了一脚。
江陌残闷哼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不敢有丝毫辩解,撑着身子跪直,低头道:“属下知错!”
“知错?”萧夙朝从他手中夺过鞭子,抬手就朝江陌残背上甩了一鞭,倒刺划破衣料,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朕三番五次说过,不准伤到朕的凝儿,你听不懂人话?”
鞭子的力道又狠又重,江陌残却咬牙忍着,连闷哼都不敢多发出一声,只重复道:“属下……再也不敢了。”
一旁的澹台凝霜看着这阵仗,也顾不上害怕,快步走到被绑着的澹台凝裳面前,伸手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又转身去帮叶望舒等人松绑,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快起来,别在这儿跪着了。”
澹台凝裳揉着被绳子勒红的手腕,看着萧夙朝阴沉的脸色,心有余悸地说:“霜儿,都怪姐姐,不该跟你开那种玩笑,还连累了他们……”
美人儿摇摇头,刚想开口安慰,就见萧夙朝转身朝她走来,脸上的冷厉褪去几分,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放柔:“吓坏了?”
她点点头,又连忙摇头:“我没事,就是……别再打了好不好?”
萧夙朝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终究是软了心,对着江陌残冷声吩咐:“把人带下去治伤,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说罢,他牵起美人儿的手,“咱们回内殿,别在这儿待着了。”
美人儿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又瞥了眼地上还在忍痛的江陌残和被扶起来的众人,轻声拉了拉他的衣袖,带着几分怯意唤道:“哥哥……”她想说别再动气,也别再罚人了,可话到嘴边,又怕触了他的逆鳞。
萧夙朝低头,见她眼底还蒙着一层水光,方才因江陌残失职而起的怒火瞬间消了大半。他没再看殿内其他人,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膝弯与后背,转头对着殿内还未散去的众人,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滚!”
这一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顾修寒等人哪怕背上还在疼,也连忙搀扶着彼此往外退,连大气都不敢喘。澹台凝裳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给妹妹递了个“放心”的眼神,暗卫和宫女太监们更是脚步飞快地撤出暖阁,顺带贴心地带上了殿门,将所有喧嚣都隔绝在外。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萧夙朝才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语气软了不少,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角:“还怕吗?”
美人儿摇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有你在,不怕了。”
萧夙朝抱着人往内殿走,路过龙床时,腾出一只手掀开垂落的珍珠床帐,俯身将人稳稳摁在柔软的锦被上,随即欺身而上,手臂撑在她身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他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沙哑:“既然不怕了,那就该受罚。”
澹台凝霜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只觉腰间一松,他已伸手扯开了她的腰带,锦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便强势侵占,动作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急切。疼痛传来的瞬间,她忍不住蹙紧眉头,指尖攥住了他的衣襟。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声音却依旧带着几分冷硬:“痛吗?”
澹台凝霜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痛。”
“痛就对了。”萧夙朝眼神里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这是朕给你的罚——谁让你纵容他们拿咱们的事开玩笑,半点不懂得护着自己,也护着朕。”
澹台凝霜眼角泛红,视线无意间扫过床褥,瞥见角落残留着昨晚留下的痕迹,顿时更觉羞窘,小声提醒:“那些宫人……没清理床褥。”
萧夙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瞧见那些残留时,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杀意,语气冷得像冰:“一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杀了就是,省得留着碍眼。”他向来护短,容不得旁人半点疏忽,更何况是让美人儿看见这些难堪的痕迹。
澹台凝霜连忙伸手拉住他的手臂,带着几分哀求:“别……他们也是忘了,罚俸禄就好,别杀人。”她虽知晓他的狠厉,却仍不忍心因这点小事伤人性命。
萧夙朝看着她泛红的眼眸,终究是软了几分,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吻了一口:“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他们一次。但下次再敢疏忽,谁也救不了他们。”
澹台凝霜仰头望着他,眼底还泛着水光,却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哥哥最好啦。”
话音刚落,只听“刺啦”一声,萧夙朝已伸手撕碎了她身上残存的宫装,细碎的布料散落床边,露出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他俯身将人牢牢压在龙床上,动作带着几分急切的疼爱,呼吸灼热地洒在她颈间。
美人儿浑身发软,小手紧紧勾着他的脖颈,将自己更贴近他几分。萧夙朝低头,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精致的锁骨间一一落下滚烫的吻痕,每一处都带着独属于他的印记。他看着怀中人动情的模样,声音沙哑得厉害:“这样的你,真美。”
就在澹台凝霜沉浸在他的温柔里时,却忽然觉出一丝空落。她微微睁眼,带着几分委屈和茫然问:“大坏蛋,你怎么出去了?”
回应她的,美人儿瞬间绷紧身子,细碎的轻吟瞬间变成难以抑制的惨叫,却又被他低头堵住唇瓣,将所有声音都吞入腹中。龙床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帐幔垂落,将满室的旖旎与暧昧,都牢牢锁在了这一方天地里。
一吻毕,萧夙朝松开她时,美人儿唇瓣已被吻得红肿,气息紊乱得厉害。可没等她缓过劲,男人原本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近乎暴戾的占有。
澹台凝霜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又气又委屈:“萧夙朝!你到底知不知道‘怜香惜玉’四个字怎么写……你弄疼我了!”
他却像是没听见,只低头盯着她泛红的眼角,胸膛剧烈起伏着,气息滚烫地洒在她颈间。
没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萧夙朝语气冷硬得不容置喙:“起来,跪好。”
澹台凝霜浑身酸软得像没了骨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偏过头,带着几分哀求蹭了蹭他的掌心:“我好累的……你也歇会儿好不好?就这一次,放过我吧……”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水光,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可语气却没有半分松动,甚至添了几分压迫感:“别让朕说第二遍。”他的声音里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容不得她半分抗拒。
美人儿咬着唇,眼眶更红,却也知道他的脾气,只能忍着浑身的酸痛,在他的搀扶下,缓缓跪伏在柔软的锦被上。
萧夙朝的指尖轻轻划过美人儿泛红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不容错辨的占有欲:“记住了?这是朕的尺寸,你是朕的美人儿,旁人半分都碰不得、问不得。”
美人儿浑身还泛着轻颤,被他扶着跪靠在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声音软得像羽毛:“记住了……再也不会忘了。”
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廓、微微颤抖的肩头,还有那勾人的身段,心底的燥热又涌了上来,心痒难耐。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转头看向自己,声音沙哑:“现在,跟朕接吻。”
澹台凝霜却下意识偏头躲开,他的唇擦着她的脸颊滑过,落了个空。
萧夙朝的动作一顿,眉梢微挑,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为何躲开?”
美人儿的脸瞬间更红,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袖,声音细若蚊蚋:“方才……好像撕裂了,不想接吻。”
萧夙朝的眼神瞬间沉了沉,大手毫不犹豫地往下探,眼看就要覆上她的禁地,语气带着几分担忧:“让朕看看,伤得重不重。”
美人儿吓得赶紧抬手摁住他的手腕,又急又羞地摇头:“别碰也别看!这件事儿太私密了,不适合你看……你别再碰了,我自己待会儿处理就好。”她哪能让他看这种地方,光是想想,就觉得羞耻得快要钻地缝。
萧夙朝轻轻挣开她的小手,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认真:“你自己处理?连看都不敢让朕看,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软了几分,“朕给你上药,不准闹脾气。这地方是私密,可比手脚还要脆弱,不仔细护着,留了伤日后遭罪的是你。”
说话间,他小心翼翼地用锦帕轻柔擦拭干净,又快步走到外间的妆台旁,从暗格里取出专治肌肤破损的药膏。回来时,他半跪在床上,让美人儿靠在自己怀里,指尖蘸了药膏,温柔地涂抹在破损处。
澹台凝霜被他这般细致的动作弄得浑身发僵,眼眶却渐渐红了,温热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萧夙朝动作一顿,上完药立刻将药膏放在一旁,伸手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心疼:“到底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上药弄疼你了?”
美人儿摇摇头,埋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哽咽:“不是……就是突然觉得,除了爹地、阿岳,还有你之外,再没有别的男人对我这么好了。以前遇到的那些人,他们都只是把我当成可以随意发泄的夜店公主,从来没人像你这样,会心疼我疼不疼,还会给我上药……”
萧夙朝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语气坚定又温柔:“傻宝儿,朕是你夫君,是要跟你过一辈子的人,合该护着你、疼你、爱你。那些不懂得珍惜你的人,早就该忘了,往后有朕在,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澹台凝霜在他怀里蹭了蹭,眼眶的红意还未褪去,声音却软了下来,带着几分依赖的撒娇:“嗯,那……你给我梳头好不好?头发都乱了。”
萧夙朝低头看了眼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指尖轻轻顺了顺,温声道:“好,朕去拿梳子。”他又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带着安抚,“没事儿了,有朕在。”说罢,便起身走向外间的妆台,取了那把嵌着珍珠的桃木梳。
回来时,他让美人儿靠在软枕上,自己坐在她身后,拿起梳子轻轻挑起一缕发丝。刚触到她的头发,澹台凝霜就轻轻瑟缩了一下,小声嘟囔:“好凉。”
萧夙朝指尖顿了顿,故意低笑一声逗她,梳子在她发间轻轻晃了晃:“是梳子凉,还是方才的药凉?”
美人儿脸颊一热,悄悄转过身,小手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滑,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当然是药凉。”她指尖轻轻蹭了蹭,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试探,“那……你现在需要帮忙吗?”
萧夙朝握着梳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腹蹭过她的发丝,呼吸瞬间灼热起来。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得能滴出水:“需要。”话音未落,他便放下梳子,伸手将人重新揽进怀里,唇瓣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美人儿仰头望着他,朱唇微微张开,呼吸带着几分轻颤,眼尾泛着泛红的水汽,那模样像极了受惊却又主动凑近的小兽,勾得人心尖发颤。
萧夙朝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掌心攥得发紧,方才上药时看到红肿,他哪舍得再让她受半分疼。可怀里人这般依赖又勾人的模样,让他心底的占有欲疯了似的往上涌,只想将她彻底揉进骨血里,完完全全地占有她。
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几分克制的喘息:“乖宝儿,别这么看着朕……再看,朕真的要忍不住了。”他想把她重新压在身下,想让她再一次染上自己的气息,想让她眼里心里,都只装着他一个人。
美人儿乖乖地闭上眼,小手轻轻攥着他的衣襟,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肌肤上,反倒让他的克制,又松动了几分。
澹台凝霜听见他压抑的声音,仰起脸蹭了蹭他的下巴,眼底满是依赖:“我只是想黏着你嘛,又没做别的。”
萧夙朝被她这副软乎乎的模样勾得心尖发颤,低头在她唇角、脸颊胡乱亲了几口,呼吸依旧灼热:“但宝贝,朕真的快忍不住了。朕去冲个冷水澡,你乖乖在这儿歇会儿,嗯?”说罢,他就想松开人起身。
美人儿却伸手勾住他的腰,小声提议:“我可以帮你的……就像上次那样,不会弄疼自己的。”
萧夙朝闻言,低头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语气带着无奈又心疼的笑意:“快拉倒吧。方才给你上药时都看见了,还肿着,一会儿再折腾,又该加重了。朕舍不得你再受伤。”
澹台凝霜却轻轻皱起眉,小手还攥着他的衣角不放:“等等……你这样突然要走,我会忍不住多想的,还以为你是嫌弃我了。”
萧夙朝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不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别无他法,只能俯身将人抱得更紧些,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傻宝儿,朕怎么会嫌弃你?朕刚才给你上药时,明明看了一眼,尚且还肿着,才刚上了药。等你好了,你想怎么样都成,好不好?”
澹台凝霜看着他眼底真切的心疼,又攥了攥他的衣角,才缓缓松开手,声音软得像棉花:“那好吧……你快去快回。”
萧夙朝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指尖又轻轻揉了揉她泛红的耳尖,才转身往浴殿走去。走到殿门口时,他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见美人儿正乖乖靠在床头望着他,便又勾了勾唇角,语气带着几分安抚:“你乖,等朕回来陪你。”
话音落,他才掀帘走进浴殿。很快,殿内就传来哗哗的水声,澹台凝霜听着水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锦被上的绣纹,脸颊依旧泛着热——方才他的温柔与克制,像羽毛似的轻轻挠在心上,让她心里又暖又软。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著。本章节 第628章 圣眷正浓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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