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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东宫求援遭拒,傀儡帝当殿醒了

铁钉敲下的余响还没散,北门外的车轮声已经压进了奉天王城。

军吏举着迁民令,一路穿街。

“北街粮铺封仓!”

“铜器铺登记!”

“各府旧印,午前送入军账!”

有人抱着孩子堵在街口。

兵卒把枪托往地上一砸。

“让路。”

哭喊声跟骂声搅在一起。

几辆粮车从尚书府门前推过,车轴被压得吱呀作响。

府门里探出半个脑袋,立刻被门房拽回去。

奉天旧臣被一封急令催入宫。

入宫时,他们先看见殿外两排火枪兵。

枪口斜压。

火绳未点,却已经够让人闭嘴。

一名礼部老臣刚要问今日是朝会还是军议,领路的东鲁军吏回头扫了他一记。

“进去。”

老臣把话吞回喉间。

他脚下迈过门槛,听见偏殿那边传来木闩落下的响动。

雍德帝鸿景还锁在里面。

大殿里,旧臣分列两侧,却没人敢站到御案正中。

那张御案还在。

玉玺还在。

空诏纸也铺着。

可御阶下多了一队东鲁亲兵。

有人悄悄把袖中的折子往里塞。

有人低头数地砖。

北境七军南下。

东鲁清野备战。

两支大军还没撞上,这座朝堂先被夹住了。

一个中书舍人忍了半晌,终于挪出半步。

“诸位,总得有个章程。”

旁边的刑部侍郎立刻扯住他袖口。

“你要章程,去问枪。”

中书舍人嘴皮动了动,退回原位。

殿门外,内侍扶着鸿景进来。

鸿景身上披着旧黄袍,腰带歪着,脚步软。

丹药的苦味还留在他口中,他舌尖抵了抵,没吐出来。

两个内侍把他扶到偏座。

不是御座。

偏座。

阶下有几名旧臣同时跪下。

“陛下,北境镇域王已起兵。”

“东鲁王传军令,要奉天各衙配合迁民清仓。”

“请陛下示下。”

鸿景低着头,手指在膝上抽了一下。

“鸿安……”

他念出这个名字,又停住。

“杨坚……”

他又念了一句,喉间发堵。

殿内所有人都盯着他。

鸿景慢慢抬起手,摸到御案边那叠空诏纸。

他盯了半晌。

“朕……今日该写什么?”

这句话一出,阶下跪着的人背上全塌了半寸。

一名老臣把额头贴到地砖上,半天没能抬起。

没人敢接话。

那叠空诏纸铺在御案上,白得刺眼。

东鲁军吏没有等他们缓过来,直接展开令书。

“隋王令。”

殿内有人牙关一碰。

“奉天旧地各府衙,即日起配合北线清野。”

“边境百姓迁入纵深城寨。”

“粮仓、马料、铁料、铜器,统一入军库。”

“各衙旧印交由军府登记。”

“拖延不办者,按通敌北境处置。”

令书读完,军吏把纸往前一递。

“诸位,签名。”

没人接。

先前还想观望的几名官员,此刻全被推到台前。

一名户部老臣撑着膝盖起身。

“仓印乃奉天旧制,非军府可尽收。”

他话没说完,殿侧一名火枪兵踏出半步。

枪管横过来。

老臣喉头一停,脚跟往后蹭了半寸。

东鲁军吏把笔塞到他面前。

“旧制挡得住鸿安炮车?”

老臣盯着那支笔,胸口起伏。

他原以为杨坚借奉天名义,还要留这副牌面。

可仓印要拿。

人丁要迁。

铜铁要榨。

最后剩一张皇帝皮,贴在军令外头。

殿角,一个年轻给事中看见老臣没敢接笔,便悄悄缩回柱后。

他怀里藏着两份名帖。

一份写给东鲁。

一份还空着抬头。

这空着的抬头,此刻忽然重了。

侧门传来急步。

一个穿灰衣的使者被两名内侍带入殿中。

他没有跪向东鲁军吏,先向鸿景叩首。

“东宫有密信。”

殿内顿时有了动静。

几名旧臣抬头。

东宫两个字,还能压人。

太子鸿泽虽被边缘,可名分还在。

倘使太子请镇域王回护宗庙,鸿安总不能一点情面不留。

那名给事中把空白名帖又往袖外推了一点。

灰衣使者呈上信。

中书舍人抢先接过,展开读。

“太子愿以东宫名分,请镇域王先救东宫,再讨杨坚。”

“只要镇域王发兵护送,太子愿入金州,共奉宗庙。”

读到这里,殿内有人低声开口。

“太子还在。”

“东宫若入金州,奉天名分便不全在杨坚手里。”

“或可借太子压东鲁军府。”

东鲁军吏抬手按住腰刀。

“谁在议?”

那几人立刻闭嘴。

可短短几句,已经让旧臣心里重新起了活气。

只要鸿安接东宫,奉天旧臣就还有一条路。

不必立刻交印。

不必立刻签清野令。

灰衣使者却没有退。

他从怀里又取出一封封口完好的回书。

“金州已有回信。”

殿内的动静停了。

中书舍人手一抖,信纸边角卷起。

他拆开回书,看了第一行,喉咙便卡住。

东鲁军吏冷笑。

“念。”

中书舍人不动。

火枪兵又踏出一步。

“念。”

中书舍人只能开口。

“东宫旧号,已涉南逃疑案。”

殿内一僵。

“逼诏罪册未清。”

“不得借奉天名分牵动南征主力。”

“真心归案,自缚入军前听审。”

四句。

没有多一个字。

可每一句都把东宫往案册里按。

刚才还想借鸿泽翻盘的人,此刻全没了话。

那名给事中把袖中名帖死死压回去,纸角划到腕上,他也没敢松。

鸿安没有被东宫名分牵着走。

他先审。

再谈宗庙。

太子在他们眼里还能当旗,在鸿安军前已经成了疑案。

东鲁军吏也愣了片刻。

他原以为鸿安必会为了“救君”二字接鸿泽。

可这回书摆出来,连东鲁军府也一时挑不出借口。

鸿安不接太子,南征名分反而更硬。

逼诏案不清,谁都别想披宗庙外衣。

殿内旧臣的心,沉到最底。

灰衣使者退出宫门时,东宫旧宅也得了消息。

鸿泽坐在案后,茶盏被他挥落在地。

碎瓷滚到脚边。

亲信跪在门口,不敢抬头。

“金州真这么回?”

灰衣使者把抄录的四句递上。

鸿泽看完第一句,手背青筋凸起。

他把纸揉成一团,又展开,再看一遍。

纸上没有别的话。

鸿安连“太子”两个字都没接。

南逃疑案。

逼诏罪册。

自缚听审。

这哪是请援回书。

这是传唤。

鸿泽把纸拍在案上。

“他早盯住东宫了。”

亲信小声开口。

“殿下,是否再遣人解释?”

鸿泽抬脚踢翻脚边木匣。

“解释给谁听?”

“给李潇的军法听?”

亲信立刻噤声。

鸿泽站起,走到内室门口。

“装箱。”

亲信没动。

鸿泽转头。

“不走官道。”

“不挂东宫牌。”

“车轴裹布。”

“金银细软先走,旧印、账册分车。”

“能带的,都带走。”

亲信这才爬起来。

后院很快乱起。

仆役把箱笼抬出库房。

金锭用旧衣包住。

印匣塞进米袋。

账册拆成几捆,外头绑上柴绳。

一名老宫人抱着东宫旧牌匾,站在廊下。

“殿下,这个带不带?”

鸿泽看了一眼。

“劈了。”

老宫人怔住。

鸿泽已经转身。

“牌子带着招祸。”

斧头落下,旧牌匾裂成两截。

同一刻,鸿泽转财的消息传回朝堂。

一个小黄门贴着柱根跑入,附到礼部老臣耳边说了两句。

老臣身子一晃,扶住笏板才站稳。

另几人也陆续得了信。

有人把奏本卷成一团,塞进袖底。

有人低声让随从回府烧掉旧信。

还有人把早就写好的降表草稿翻出来,把抬头改成“镇域王军前”。

东鲁军吏看见这点小动作,脸上肌肉动了动。

“诸位,令书还签不签?”

没人应。

有人跪向鸿景。

“陛下,请下一道安民诏。”

“城中百姓乱了。”

“太子那边也……”

那人说到一半,自己停了。

鸿景坐在偏座上,手从袖里伸出来,摸到玉玺边。

他摸了两下,忽然笑了一声。

“玺还在。”

众臣抬头。

鸿景又摸了摸那叠空诏纸。

“朕怎么不在?”

殿内的空气被这句话压住。

内侍赶紧捧来丹药。

“陛下,该服药了。”

鸿景没有接。

他的背慢慢挺起。

原本散乱的视线收了回来,落在殿中那两排火枪兵身上,又移到跪伏的旧臣身上。

他抬手,指向偏殿。

“朕的诏,是被逼着写的。”

无人敢动。

“朕的殿,是被人守着的。”

东鲁军吏脸上的肉抽了一下,立刻给火枪兵递眼色。

火枪兵上前。

鸿景却先开口。

“你们问朕朝政,朕连自己的门都出不去。”

这句话不高,却砸在每个人耳边。

礼部老臣当场叩头,额头撞在地砖上。

“陛下!”

鸿景没有看他。

他盯着御案上的玉玺。

“朕活着,是他们的印。”

“朕死了,是别人的旗。”

东鲁军吏终于变了脸。

“陛下倦了。”

他挥手。

“送回偏殿。”

内侍扑上来,把丹药递到鸿景唇边。

鸿景抬手挡开。

药丸滚落到地上,沾了灰。

“傀儡也会醒一醒。”

满殿文武全僵在原地。

那个年轻给事中站在柱影后,忽然把写给东鲁的名帖撕成两片。

他撕得很慢,怕响声太大,纸边却仍在发颤。

东鲁军吏盯着那粒落地的丹药,喉头滚了滚。

皇帝亲口说逼诏。

亲口说守殿。

亲口说傀儡。

鸿安的案册还没送到奉天,这座朝堂自己先供了词。

火枪兵围上来。

内侍捧着第二粒丹药,手抖得药丸在瓷碟里轻碰。

“陛下,服药。”

鸿景看着那药,沉默了片刻。

药力退去的清明正在往下坠。

再过片刻,丹药会重新压住舌头。

杨坚还会拿他盖印。

鸿泽也只顾箱笼。

这群旧臣,刚才还在争正统,此刻已经开始争活路。

鸿景伸手,把药丸拿起。

没有吞。

他夹在两指间,转向殿中群臣。

“记住今日。”

东鲁军吏厉喝。

“送陛下回去!”

两个内侍一左一右架住鸿景。

药丸被强塞入口。

鸿景喉结动了一下,整个人又软下去。

礼部老臣跪着往前爬半步,被火枪兵枪托拦住。

“退。”

老臣抬头看着鸿景被拖回偏殿,整个人伏在地上,肩背抖个不停。

消息没有出宫门,却已经在宫墙里散开。

太子求援被拒。

旧臣暗写降表。

皇帝清醒片刻,说出傀儡二字。

小黄门在廊下跑过,撞翻一只水桶,又爬起来继续跑。

宫外,铺户一间接一间落闩。

粮车堵在街口。

征铜铁的军吏敲开一户人家,直接搬走灶边铜盆。

女人抱着门框哭,兵卒把她扯开。

入夜后,偏殿门闩重新落下。

鸿景靠在榻边,头垂着,口中只剩含混的字。

内侍把空药碟收走,不敢抬头。

朝堂上,几名旧臣各自散去。

有人把降表藏进靴筒。

有人把东鲁签令塞进衣襟。

有人在宫门前停了停,回头看了一眼偏殿方向,又立刻钻进轿中。

东宫旧宅后门悄悄打开。

第一辆箱车推出门槛。

车轴裹了厚布,滚过青石时只发出闷响。

鸿泽披着灰斗篷,站在门内。

亲信压着嗓子。

“殿下,走哪条路?”

鸿泽抬手指向巷尾。

“不走北门。”

车夫点头,刚要扬鞭,巷口忽然闪出一名宫中小黄门,气喘着扶住墙。

“殿下。”

鸿泽猛地停住。

小黄门从怀里掏出半张撕裂的纸,举到车灯下。

纸上只有四个歪斜的字。

“傀儡醒了。”

鸿泽伸手去接。

车灯晃了一下,半张纸在他指前轻轻一颤。

《皇帝:朕的九皇子带兵,天下无敌》— 素笺墨香生 著。本章节 第141章 东宫求援遭拒,傀儡帝当殿醒了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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