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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仙侠 / 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 / 第424章 叫夫君

第424章 叫夫君

穆念慈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她的后背已经贴着椅背,根本无处可退。

赵沐宸伸出手,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穆念慈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不容抗拒。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触碰到穆念慈皮肤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微微一颤。

那手指微微用力,强迫她抬起头来。

“看着我。”

赵沐宸的声音低沉而霸道,没有商量的余地,像是在下达一道不容违抗的命令。

穆念慈被迫对上那双深邃凌厉的眼睛,那双眼睛近在咫尺,近到她能看清自己在那漆黑瞳孔中的倒影。

那目光如同一柄出鞘的长刀,带着让人心脏骤停的锋芒。

她的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紧接着便疯狂地跳动起来,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在她眼前无限放大,每一根眉毛、每一道轮廓都清清楚楚。

“我赵沐宸看上的女人,从来没有跑得掉的。”

赵沐宸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一锤子砸在穆念慈的心上。

那话语中满是理所当然的霸道,仿佛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天经地义的真理。

“你既然上了擂台,那这辈子就是我的女人。”

这句话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穆念慈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一颗一颗地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滚烫的泪水沾湿了赵沐宸的手指。

那泪水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她说不出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是喜悦吗?是有一个王者般的男人愿意将她视为自己的所有物。

是感动吗?是这个高如天神一般的存在愿意接纳平凡的她。

是害怕吗?是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恐惧。

或许这些情绪都有,但此刻它们全部化作眼泪,一朵朵地在脸上盛开。

她倔强地咬着嘴唇,死死地咬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单薄的肩膀却在微微颤抖。

从记事以来,她从来没有在一个男人面前这样哭过。

哪怕是父亲面前,她也会拼命忍住眼泪。

可此刻在赵沐宸面前,她所有的坚强都像纸糊的一样,被他轻轻一戳就破了。

“至于你爹……”

赵沐宸松开手,那几道指印在穆念慈光洁的下巴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消散。

他转过身去,看向杨铁心,背影宽阔得像一道城墙。

杨铁心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幕,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年轻人处理事情的方式太直接、太霸道了,甚至没有给他们父女任何商议的余地。

但奇怪的是,这种霸道并没有让人反感,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就像狂风暴雨中突然出现了一艘巨船,你不需要去质疑这船要去哪里,你只需要知道上船就安全了。

“穆大叔,你既然是念慈的父亲,那就是我的岳父。”

赵沐宸这句话说得很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我赵沐宸绝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委屈。”

他的声音平稳而坚定,没有刻意加重语气,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

“你们父女俩以后不用再风餐露宿了,我会安排一处宅院让你住下。”

赵沐宸说着,伸手指了指窗外那片繁华的中都城。

“城南一带清净,水好土好,适合你这种上了年纪的人住。”

“院子不用太大,但要有前后两进,前面做个小演武场,后面住人。”

“院子里种几棵枣树,夏天能乘凉,秋天有枣子吃。”

“再养几只鸡,窗前种点花草。你不是喜欢喝茶吗?院子里打一口井,井水泡茶比河水好。”

赵沐宸说得越来越具体,像是在描述一个确定的未来。

“穆大叔你该干什么干什么,想练枪就练枪,想喝茶就喝茶,想找个老伙计拉家常就去街上溜达。”

“念慈以后就跟着我,我会时不时带她回来看你。”

这番话,说得霸道无比,根本不容他们拒绝。

从住什么样的院子到以后的生活方式,赵沐宸一句话就全给安排好了,连问都没问他们一句。

但正是这种不容置疑的安排,让杨铁心父女俩感觉到了久违的被保护的感觉。

那是一种有人替你把一切都考虑好了的踏实感。

杨铁心听得愣住了,半张着嘴,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他跑江湖这么多年,见过了形形色色的人,有好人也有坏人,有豪爽的也有吝啬的,有侠义的也有奸诈的。

但像赵沐宸这样霸道却又让人觉得莫名安心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以前的那些所谓的江湖豪客,要么是假仁假义的伪君子,嘴上说着仗义援手,实际上都是为了钱。

要么是头脑简单的莽夫,有一股子蛮力,却根本不懂得如何周全地处理事情。

而这位赵少侠,做事雷厉风行,一出手就是五十两黄金的门包,一句话就安排好了他们父女的后半生。

这份气度,这份魄力,这份从容,杨铁心活了半辈子都没见过第二个。

“这……这怎么好意思……”

杨铁心搓着手,那双粗糙如树皮的大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局促得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他本来想说的是“这怎么使得”、“我们不能这么麻烦您”。

但话到嘴边,看到赵沐宸那张不容反驳的脸,他的声音就矮了三分。

穆念慈听到父亲有了妥善的安置,心里的抗拒也少了几分,那股子倔强劲儿慢慢软了下来。

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父亲,现在赵沐宸一开口就把父亲的后半辈子全安排好了,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这个人做事实在太果断了,直接切中了她最在意的事情。

她看着赵沐宸宽厚的背影,那背影结实而伟岸,黑色的衣裳勾勒出肩膀和背部的肌肉线条。

看着那个让自己连反驳都不敢的背影,穆念慈心里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

这种感觉很陌生,她说不清是什么。

像是在一艘颠簸了十八年的小船上,突然踩上了坚实的陆地。

又像是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突然看到了光明。

“就这么定了。”

赵沐宸一挥手,打断了杨铁心支支吾吾的话语,示意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他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两锭五十两的黄金,放在了桌子上。

那两锭金子沉甸甸地落在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压得桌子都微微晃动了一下。

金子比之前给伙计的那一锭还要大上一圈,通体金黄澄澈,在烛光下反射出温暖而耀眼的光芒。

“这些钱,穆大叔你拿着去城南买个清净的院子。”

赵沐宸说话时语气轻描淡写,仿佛放在桌上的不是一百两黄金,而不过是两锭不值钱的铜板。

“不要声张,买好之后,在门口挂个红灯笼,我自然会去找你。”

他说得不容置疑,连对接的方式都安排好了。

杨铁心看着桌子上那两锭刺眼的黄金,手都在发抖,那双握了几十年枪杆子都稳稳当当的手,此刻竟然抖得不成样子。

一百两黄金!

这比刚才在门口给伙计的还多出一倍!

刚才那五十两黄金已经够让他震惊的

了,现在又是一百两!

他在江湖上漂泊了十八年,全部的家当加在一起,刨去吃喝路费,能攒下的也不过是几两散碎银子。

有时候运气不好,大半个月都赚不到一吊钱,父女俩只能啃窝窝头充饥。

而这位赵少侠一出手就是一百两黄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像花出去的不是真金白银而不过是几张废纸。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阔绰了,这是挥金如土!

“这……使不得!使不得啊!”

杨铁心连连摆手,身子往后缩了又缩,像是那两锭金子是什么烫手的山芋。

“少侠今日救命大恩,小老儿已经无以为报了,哪里还能再拿您的钱!”

“况且刚才那锭给伙计的金子,已经够我们父女俩一辈子吃用的了!”

“您再拿这么多钱出来,小老儿真的受之不起!”

杨铁心越说越激动,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赵沐宸冷下脸来,那脸色一沉,整个包厢里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他没有提高音量,但声音里多了一种让人不敢反驳的威压。

“让你拿着就拿着!我赵阳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赵沐宸的语气冷硬得像一块寒铁,那双深邃的眼眸盯着杨铁心,目光中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杨铁心吓了一跳,这个在江湖上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边缘的汉子,此刻却被一个年轻人的一个冷眼吓得心里咯噔一下。

他不是没见过厉害人物,但赵沐宸身上那股天生的威严,却和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

那是一种上位者独有的气势,根本不需要大声咆哮,仅凭一个眼神一个脸色,就能让人不由自主地服从。

他赶紧把黄金收进怀里,那两锭金子贴在胸口沉甸甸的,压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两锭沉甸甸的金子隔着衣料贴在胸口上,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热。

“少侠言重了!小老儿这就去办!”

杨铁心连忙说道,声音里满是感激和恭顺。

他不是一个贪财的人,但有了这笔钱,一切都不一样了。

有了这些钱,他不仅能安顿下来,还能雇几个人帮忙打听消息。

他可以在城中找一个可靠的位置住下,不必再为了几文铜钱去街头卖艺。

更重要的是,有了固定的住所,他就能以此为据点,继续寻找妻子的下落。

十八年了,虽然希望越来越渺茫,但他从未放弃过。

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继续找下去。

只要包惜弱还活在这个世上,他就一定要找到她。

想到这里,杨铁心对赵沐宸充满了感激,那感激之情浓烈得让他喉头发紧。

这个年轻人,不仅救了他们父女,还给了他们一个安稳的未来。

这份恩情,他一辈子都还不完。

赵沐宸转头看向穆念慈,目光重新落在她的脸上。

“你爹去买院子,你跟我走。”

这句话他说得简短而明确,同样是命令式的口吻,但语气却比刚才对杨铁心说话时柔和了几分。

穆念慈站起身,走到杨铁心面前,眼眶通红,像是打翻了红色的墨水,眼珠子边缘全是血丝。

她从小到大没有离开过父亲,现在突然要分开,心里像是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爹,您自己小心些。”

她的声音又细又颤,几乎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还有太多的话想说,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什么也说不出来。

杨铁心拍了拍女儿的手背,那只粗糙如树皮的老手轻轻地颤抖着。

他老泪纵横,泪水在布满沟壑的脸上肆意流淌,顺着皱纹的纹路一路淌下来,滴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好孩子,去吧。赵少侠是个好人,你跟着他,爹放心。”

杨铁心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但那更咽的发声还是出卖了他。

他用力地拍了拍穆念慈的手背,像是在用这种方式传递只有父女之间才能读懂的话语。

说完,杨铁心对着赵沐宸深深作了一个揖,那腰弯得极低,花白的头发几乎要碰到膝盖。

这一拜,是感激,是托付,也是告别。

然后他直起身,看了一眼女儿,转身推开包厢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是他不想回头,而是他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迈不动脚步。

杨铁心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包厢里只剩下赵沐宸和穆念慈两人。

一扇门将外界所有的喧嚣都隔在了外面。

空气瞬间变得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呼吸的起伏。

檀香的青烟在香炉上袅袅盘旋,茶盏中残余的茶汤已经凉透,窗外的夕阳正缓缓沉入远山。

暮色从窗棂的缝隙中渗了进来,将包厢染成一片暧昧的暖金色。

这安静里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东西。

甚至有些暧昧,像是空气中的每一粒尘埃都染上了粉色。

穆念慈低着头,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一会儿绞着衣角,一会儿扯扯腰带,一会儿又去够桌子边上那杯早就凉透的茶水。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烫,像是发了高烧一般,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赵沐宸,只能盯着自己那双破了边的绣花鞋鞋尖,假装那里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东西。

赵沐宸看着她那局促的样子,不由得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

他见过太多女人在自己面前的各种姿态了——有的是刻意逢迎,有的是故作矜持,有的是楚楚可怜,有的是妩媚妖娆。

但穆念慈这种纯粹的局促和不知所措,反倒让他觉得有些可爱。

“怎么?刚才在擂台上拿着红缨枪的威风去哪了?”

赵沐宸的语气里透着调侃。

穆念慈脸一红,那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小声嘀咕道:“那……那是为了防身。”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头低得更深了,下巴几乎要贴到胸口。

擂台上的那个她,和此刻这个她,仿佛是两个人。

在擂台上,她手执红缨枪,身姿矫健,那一招一式中带着杨家枪法独有的英气。

虽然打不过完颜康那样的练家子,但对付寻常三五个地痞流氓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时候的她,眉宇间自有一股不让须眉的英姿。

可现在,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英气都化作了绕指柔。

赵沐宸走到她身边,那高大的身影如同一片移动的阴影,将穆念慈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他站得那么近,近到穆念慈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热量,像是站在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旁边。

然后他突然伸手,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那动作快得没有任何预兆,霸道得没有任何迟疑。

穆念慈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像一根绷紧的弓弦。

她从没被男人这样揽过腰,那只手宽大而灼热,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赵沐宸掌心的温度和每一根手指的力量。

那手掌稳稳地扣在她的腰侧,将她的身体牢牢地固定住。

隔着薄薄的布料,那手掌的温度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烫得她皮肤一阵酥麻。

穆念慈觉得自己的双腿发软,像是踩在了棉花上,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板,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压到了最轻微的程度。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那声音太响了,响到她担心赵沐宸也能听到。

“以后有我在,没人能伤你分毫。”

赵沐宸低头,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那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带着一丝沙哑的尾音,像是醇厚的老酒,让人听一句就沉醉其中。

这句话本身并不长,但分量却比泰山还重。

热气喷在穆念慈的耳朵上,痒痒的,麻麻的,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她耳垂上轻轻拂过。

那股热气顺着耳廓蔓延开来,一路向下,蔓延到脖颈、锁骨、胸口。

惹得她浑身一阵战栗,从脚趾尖一直麻到了头发丝,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赵沐宸,但双手刚抬到一半,就停在了半空中。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挣脱,但她的身体却似乎不愿意听从理智的指挥。

那双手就那么悬在半空中,最终缓缓地放了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侧。

赵沐宸低头看着她,那一头乌黑的青丝就在他的鼻端,散发着淡淡的皂角清香。

这姑娘身量娇小,站在自己身侧只到胸口的位置,纤细得像一株刚抽条的嫩柳。

穆念慈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两只不安的蝴蝶翅膀。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命运已经和这个男人紧紧绑在一起了。

这辈子,她都是他的女人了。

赵沐宸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转身走向窗边,目光投向了夜色初临的中都城。

夜市开始热闹起来,灯火一盏接一盏地在街巷中亮起,勾勒出这座金国都城的繁华轮廓。

远处的赵王府方向,隐约还能看到金兵举着火把来回搜查的身影。

但这座听风阁,却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安乐窝。

赵沐宸望着窗外的灯火,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包惜弱。

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先安顿好杨铁心父女,再去见这个女人也不迟。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和男人靠得这么近过。

从小到大,她接触过的男子除了父亲杨铁心,就只有那些街头卖艺时远远围观的看客,以及偶尔来搭讪的轻浮地痞。

那些人别说靠近她,就连多看她几眼,都会被父亲用冷眼瞪回去。

可此刻,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一个年轻男子的胸膛,近到能透过衣料感受到对方胸膛肌肉的轮廓和起伏的节奏。

赵沐宸身上那股灼人的热量像是没有阻隔一般,穿透两层布料,直接烙在她的肌肤上。

那股热量霸道得不容拒绝,从他的胸口传递到她的肩膀,再沿着脊柱一路向下蔓延。

穆念慈只觉得腿都软了,两条腿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使不上半分力气。

她想往后退一步,想拉开一点距离,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只能无力地靠在赵沐宸结实的胸膛上,像一株依附在大树上的藤蔓。

那胸膛宽厚坚硬,如同一面永远不会倒塌的城墙,靠着它,仿佛世间所有的风雨都无法侵袭。

她的侧脸贴在赵沐宸的胸口,耳中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如同战鼓般敲在她的心弦上。

那心跳声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和他的为人一模一样。

“赵……赵大哥……”

穆念慈的声音细若蚊蝇,嘴唇翕动了半天,才勉强挤出这个称呼。

那声音小得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清,带着几分颤抖和羞怯,像是一只在巢中呢喃的雏鸟。

她说这话时不敢抬头,额头抵在赵沐宸的锁骨下方,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一个劲儿地颤动。

“叫夫君。”

赵沐宸毫不客气地纠正,语气霸道又不容反驳。

这两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 幻空飞鱼 著。本章节 第424章 叫夫君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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