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被弘历另类禁足了,每天准时准点的去乾清宫报道,不是被拘着下棋,就是被拘着,直到宫门快要被下钥时候才允许离开。
“皇兄,我真的不想再下棋了,今日我已经输给你八次了。”
瞧着不为所动的弘历,弘昼觉得自己还不如去宗人府被关着呢:“皇兄,我求你了,我保证不会再惹事儿了。”
虽说他酒气上头污了宫女,甚至还打了讷亲,还在家给自己办丧事,那怎么了,他身为一个亲王,不过是混不吝了一点。
“弘昼,咱们兄弟之间只有你成年了,朕想着你多少能帮一帮朕,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整日招猫逗狗的。”
弘历是真的想叫弘昼能支棱起来,好好的履行一个身为王爷的责任。
他虽说会偶有疑心。
“皇兄,皇考在时候已经说了,臣弟顽劣,臣弟是真的对那些事儿不感兴趣,只用做好皇兄的好弟弟就行了。”
弘历:...
罢了,急不来。
又想到李玉禀报的关于魏璎珞动静,眼神又冷了下来。
“近日可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儿?”
“没有啊,臣弟每次都是临赶着宫门下钥时候离开,没遇到什么事儿。”
“宫女呢,也没偶遇一二?”
经过提醒,弘昼脑子里浮现一两个身影,乐嘻嘻的开口:“皇兄还别说,这大晚上的那些宫女还到处乱窜,是该叫皇嫂好好管教一二了。”
他能不知道?
他知道的,此刻他也真的信了昭妃说的魏璎珞的事儿,不过都是蚍蜉撼树,自不量力罢了,他不上套又能如何?
别人的提点他还是感念的。
“哼,你啊,别装的一副憨傻无辜的模样,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要不是他自己酒后乱情搞出来这些事儿,他也能安稳几天,不过这个魏璎珞,当真是个麻烦精,怎么走到哪儿哪儿都能被他惹出来事儿。
“臣弟一切都是仰仗皇兄疼爱。”
弘昼傻吗?他不傻,想要兄友弟恭,那就只能一直傻下去,这样挺好的,反正只要他不谋逆,皇兄也不会想着如何他。
权利他生来自带,老老实实的做个亲王,富贵荣华一生。
“皇兄,尹继善他可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臣弟也没想到她能这么胆大帮臣弟。”
“确实养的不错。帮的不是你,帮的是朕。”
占有欲作祟,弘历很不喜欢弘昼嘴里的帮他,宫中闹鬼这样的传闻可大可小。
“不仅能帮你,还能约束鄂尔泰。”
党争!!!
“皇兄,这些别告诉臣弟,臣弟素来不馋和这些东西的。”
“行了,你去看看皇额娘吧,给皇额娘请个安,朕就不拘着你了。”
“谢皇兄。”
嚎了一下午的人走了,殿内瞬间也就安静了,弘历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舒了一口气,眼神明明灭灭盯着棋盘看。
他不喜欢事儿多的,奈何皇后一直护着。
“摆驾,永寿宫。”
“嗻。”
原以为皇上不会去永寿宫,没承想到了还是去了。
“怎么今日想起来刺绣了?”
“臣妾恭请皇上圣安。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御花园再美,日日去看也会烦腻,入了宫就要学会自己给自己找消遣。”
弘历:...
“朕记得,这御花园你可没去几次。”
“只是个比喻,皇上每次来都不让奴才通传,每次都吓臣妾一跳。”
东西放进筐内摘掉自己手上的护甲,拍了拍腿,弘历很是配合的躺下闭上眼。
“朕是想给你个惊喜,你既不喜欢,下次朕就让奴才通传就是。”
“才不,皇上会以为臣妾有无法对人言之事。”
蓦地,弘历的脸皮有些发热,宫内那些小手段他都知道,所以才每次都是突击。
“你是一点亏都不肯吃。朕心中有无法决断之事。”
“关于那位魏常在?皇上既然已经给了补偿,又何必想太多,再犯错该罚就罚,皇上总不至于不舍得。”
这世界男女主之间的羁绊还挺不好打散的,章佳·兰若明白弘历心中的感觉,分明想尽快除了这个麻烦,又总是下不去手。
百思不得解就会放到皇后的头上,这样也挺好。
“朕何尝不明白,不过是皇后对她甚是喜爱,朕也不好不顾及皇后。”
“若非有皇后娘娘,她此刻已经是乱葬岗的一具尸体了。”
“说话莫要那么直白。”
“皇上不喜欢?”
弘历哽住,他挺喜欢的,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的,他如何会不喜欢。
“罢了。”
章佳·兰若手上稍微用了点力,开始捏着弘历的后脖颈,这紧绷的皮肉,当皇帝可真不容易。
皇帝?狗都不当。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的任务者喜欢垂帘听政,甚至想要改换皇朝。
她太有自知之明了,她算计不明白,以前靠着强大的武力值,后来靠着自己积攒的家业,摆烂又努力的做着任务当个消遣,多好。
老谋深算又算不明白,在爱人眼里是可爱,在别的地方那就是靶子。
爱人若是皇上,那可更糟。
安静。
李玉坐在廊下看着永寿宫被打理的漂漂亮亮的花,看着那些奴才都压低的步伐,觉得自己紧绷的绳子也能松一松。
不怪皇上喜欢,每每来此都会有一种踏实感。
“李公公,皇上在小憩,公公也去厢房歇歇吧。给公公准备了点茶水。”
“得嘞,多谢沉烟姑娘。”
半个时辰,弘历悠悠醒来,整个人舒坦了不少。
大手捏着章佳·兰若的腿,带着点欠揍的语气:“朕知你腿麻了,替你捏捏,如何?是不是很体贴?”
“是,皇上最是体贴。”
趁着弘历看不到,章佳·兰若翻了个白眼。
“皇上醒醒神,用盏茶,可要在臣妾这里用晚膳?今个叫小厨房炖了滋补的汤羹,还有炙鹿肉,都是温补的。”
秋天就是贴秋膘的时候。
“可。你整日的膳食用的比朕都要丰富。”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妾份例外可都是自掏银子的,皇上不知,阿玛和额娘疼爱臣妾,银子流水一样往宫内送,还有早前给的嫁妆内铺子,庄子,都是盈利的。
银钱嘛,花出去的才是自己的,臣妾又不是什么守财奴。”
对于她而言人生最悲伤的事儿,人死了银子还剩下大把。
“皇上信任,给了臣妾协理六宫的权利,臣妾小小的以权谋私了一把,庄子内的产出叫人隔三差五的送到采买那里。
皇上若是不怕臣妾对皇上图谋不轨,试试臣妾庄子上的?”
她只是客气,但她觉得弘历不会给自己客气。
“入宫的东西都是要检查的,到朕这里更是查验的细致,朕有何不放心的。再者,你是朕的女人,总不至于害朕。”
“皇上说的是。”
看吧,她就知道这人不会跟自己客气的。
“流水一样的银子是多少?”
“臣妾如今私产,八九万两银子有余?”
事实上,朝暮这些人疯狂的在敛财,金银这东西都是通用货,她有点囤积癖。
“家资丰厚。”
弘历估摸着后宫能跟自己这位昭妃比的,怕是不多。
“额娘经商有道,家中不缺银子,臣妾在宫中得皇上看重,章佳氏一族,还有外祖那边,都不会亏了臣妾。”
不成文的规矩,这点弘历也知道。
宫外往宫内送东西他是知道的,私下里信件来往他也知晓,没有卡那么严就是了。不能见到亲人,再不让联系,也忒刻薄了些。
“千娇百宠,进了宫可觉得委屈?”
“嫁给谁都是一样的,嫁给皇上,富贵荣华,地位尊荣臣妾都有了,如何会觉得委屈。”
嫁给别的男人,说不准还要偏疼小妾,宠妾灭妻,更甚者说不准还要用自己的嫁妆补贴,软饭硬吃。
她不觉得皇家有什么不好的。
“嫁给皇上,即便是阿玛做了什么错事儿,也不会连累到臣妾身上,嫁给旁人,惹了祸事说不准臣妾还要被牵连。
话虽说冷情些,却也是实话。”
弘历起身敲了一下章佳·兰若的额头。
“这话确实是冷情冷肺些,也确实是实话,你说的实话永远不怕朕怪罪。”
“既然是实话,皇上作何会怪罪臣妾。”
皇后有孕了。
此事在内廷引起了一阵波澜,谁也没想到时隔多年皇后竟然还能有孕,也都知道皇后身体不好。
弘历在长春宫乐得找不到北,他终于又有一个嫡子了。
寄予厚望的儿子被上天带走,这是有赐给了他一个儿子,如此甚好。
躺在床上的富察·容音心里松了口气,如此再好不过了,她和皇上之间的那些龃龉也都会随着这个孩子的到来烟消云散。
“皇上如何知道会是个阿哥,说不准是个公主。”
“朕觉得就是个阿哥。”
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富察容音沉默,她也希望是个阿哥,她这个皇后之位,虽有皇上的偏疼,其实坐的并不是那么稳。
“朕太高兴了,朕要赏,不仅长春宫,紫禁城上上下下都要赏赐。”
凤眼扫过跪在地上的尔晴和明玉:“照顾好皇后。”
“是。”
明玉也是高兴的,这样她就又可以来殿内近身伺候了,说是大宫女,其实她已经快要成二等宫女了。
近来长春宫内那些小宫女的眼神,看的她浑身不自在。
宫道上,高贵妃高坐轿辇,眼神睥睨,看着一身素净的娴妃,更多的是不屑,当真是上赶着捧臭脚。
“娴妃,你可要分明什么是真善,什么是伪善。”
娴妃目不斜视,她已经用了最大的克制来让自己平稳的面对高宁馨了。
“贵妃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仔细想想吧。”
皇后的伪善,这后宫能看明白的不多,一个个都好像是猪油蒙心了一样,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罢了。
还没有刚进宫没多久的昭妃看得清楚。
富察·容音是晕倒了才知道自己有孕,娴妃到的时候张院判刚从长春宫出来,看到娴妃心中也很是歉疚。
“娴妃娘娘,令弟的事儿节哀顺变,原本臣是奉了皇后娘娘命令去刑部诊治的,人已经到了又被叫了回来。
若是臣能早到一会儿,或许...”
淑慎清凌凌的眼眸沉沉的看着张院判,她没听明白什么意思,又好像听明白了,原本常寿可能不会那么早死。
“本宫要去给皇后娘娘贺喜了。”
她不想听一两个人言就贸然下决断,特别是高贵妃刚刚阴阳怪气过,挑拨离间把自己当刀用,她是不会轻易上当的。
世上的巧合就是那么的多,娴妃带着人进到屋内,还没有越过屏风进到内寝就已经听到了富察·容音的声音。
那么的平静淡然,说出来的话却是剜心之言。
愧疚?她没感觉到。
确实是伪善!!!
皇上已经答应了,常寿之事会有缓和的余地,流放是很苦,命却是在的。
大张旗鼓的来,又悄无声息的离开,娴妃修剪的圆润手指死死的扎着自己的手心,方才不叫她失控。
乾清宫内弘历也正在小发雷霆,给富察·傅恒赐婚,没有一个能看得上的。
皇后身边的宫女尔晴,祖父是刑部尚书,虽只是包衣却可以抬旗,又有一直伺候皇后的情分,亲上加亲如此甚好。
“那魏璎珞到底有什么好的?她就是一个祸端。”
富察·傅恒低着头没说话,喜欢一个人是不受控制的,魏璎珞确实是利用了自己,也确实是睚眦必报,可他还是忍不住心动。
“奴才只是没有喜欢的人罢了,等遇到了喜欢的,奴才会请皇上为奴才赐婚的。”
这大言不惭的样子,弘历险些气个仰倒,这都是什么话。
“傅恒,寻常人到了你这个年岁已经纳妾娶妻了,你总要为你额娘他们想想,很多事情任性不得。
纳兰家有个嫡女,与你年岁相当,才情也很出众,朕觉得很好。”
既然不想要皇后身边的,那就赐婚别的:“这是圣旨。”
“奴才知道了。”
傅恒鲜少见到如此强硬时候,皇命不可违,只要不是自己姐姐宫中的,是谁都可以,只要确实是个温婉贤良的。
弘历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叫富察·傅恒退出去。
他并非是心血来潮,也不是怕傅恒做出什么事儿,自己这个小舅子,他是真的喜欢,宠信,自然希望他能有个好的福晋。
富察氏和纳兰氏,都是老姓,也算门当户对。
【宿主,你以一己之力,掰正了点东西,富察·傅恒被赐婚了,是纳兰氏,他本该娶的就是叶赫那拉氏。】
【跟咱们没关系,不过也不知道那个尔晴是什么心情。】
此女也是够狠的,站在尔晴的角度,她也没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她不该真的抱着一腔真情去报复别人,糟践的是自己。
皇后也是个奇葩。
【不知道,明玉的反应怕是要比尔晴大。】
【她?自己喜欢富察·傅恒,还不准许别人接近傅恒,也是个有意思的,尔晴虽然总是怂恿明玉,其实也没做什么伤害明玉的事儿。】
还是那句话,事情都有两面性,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考虑问题有什么错?
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只要不是无端害人性命,都没错。
其实害人又能有什么错?
不过是另外的心境罢了。
说句流氓的话,那我怎么不害别人只害你呢?
遇到问题少问自己为什么,多问别人凭什么。
当然了她也是双标狗,其实她也和女主一样的恶臭,可能比女主更睚眦必报,更不讲情面一些。
但她是个挂王,她的任务就是搞女主。
轿子稳稳当当的停在长春宫门口,章佳·兰若确认自己送的东西不会有什么麻烦,扶着沉烟的手往内厅走去。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恭贺娘娘有孕之喜。”
“快起来吧。”
纯妃看到章佳·兰若,先是蹙眉,而后将自己的情绪隐下,没想到会爬的这么快,如今已经能威胁到皇后了。
目光落到章佳·兰若带来的东西上,可惜还有个木匣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也不知道能不能借着这个,做一做文章。
“臣妾多谢皇后娘娘。”
木匣子放到桌子上,在纯妃的注视下,章佳·兰若嘴角勾上扬,眼里满是戏谑:“这是臣妾送的贺礼,是未经雕琢的红宝石原石,鸽子血艳红如血,这样正的颜色,最配皇后娘娘。”
正宫都用正红嘛,看她多识趣。
这玩意要是短时间内能搞出来花活,她章佳·兰若也是服气纯妃的。
明显就知道皇后不会把玩也不会用的东西。
“你有心了。”
“本宫这身子,操持后宫有些吃力了,有孕期间昭妃你还是要多操劳一些,本宫知道你年岁小,受不得累,也是没法子的事儿。”
“娘娘如此抬爱,臣妾定当会好好的做好分内之事,不过娘娘说的也对,其实娘娘可以叫纯妃协理六宫的。”
《影视综清穿从夏冬春开始》— 是阿垚呀 著。本章节 第23章 佳·兰若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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