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妃看到章佳·兰若,先是蹙眉,而后将自己的情绪隐下,没想到会爬的这么快,如今已经能威胁到皇后了。
目光落到章佳·兰若带来的东西上,可惜还有个木匣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也不知道能不能借着这个,做一做文章。
“臣妾多谢皇后娘娘。”
木匣子放到桌子上,在纯妃的注视下,章佳·兰若嘴角勾上扬,眼里满是戏谑:“这是臣妾送的贺礼,是未经雕琢的红宝石原石,鸽子血艳红如血,这样正的颜色,最配皇后娘娘。”
正宫都用正红嘛,看她多识趣。
这玩意要是短时间内能搞出来花活,她章佳·兰若也是服气纯妃的。
明显就知道皇后不会把玩也不会用的东西。
“你有心了。”
“本宫这身子,操持后宫有些吃力了,有孕期间昭妃你还是要多操劳一些,本宫知道你年岁小,受不得累,也是没法子的事儿。”
“娘娘如此抬爱,臣妾定当会好好的做好分内之事,不过娘娘说的也对,其实娘娘可以叫纯妃协理六宫的。”
给纯妃权利,不然如何叫纯妃更好的坑皇后呢?
自以为富察·傅恒和自己心意相通,一切都在不言中,其实不过是一场误会,还是一厢情愿的误会。
甚至会是一场算计。
纯妃这人心思缜密,精通医理,可以说除了喜欢富察·傅恒,没有什么短板。
没有女主,人家纯妃怕是能笑到最后的。
哎,又要损失一颗绝嗣丹药了。
“你说的也有理,本宫会给皇上建议的。”
“皇后娘娘,臣妾喜静,而且……”
“无妨,有你们二人,本宫是放心的。”
信任的眼神锁定着纯妃,纯妃觉得自己不能辜负这一份信任,也确实不应该叫昭妃独揽大权,不然,这权利可就不好收回了。
“皇后娘娘,臣妾就先告退了。”
三个人的爱情拥挤,三个人的友情也拥挤,她也并不想往这里搅和,还有正事要做。
“今日的事儿叫咱们的纯妃娘娘知道一下,本宫心善,见不得一腔真心被辜负,又是日行一善,本宫这功德是要+1。”
“娘娘说的是。”
沉烟也是发自内心这样感觉的,没人想要当一个糊涂虫。
皇后的胆子也真是大,都不怕弘历发现富察·傅恒腰上挂的东西是纯妃手艺?也幸亏是纯妃不给皇上做这些东西。
弘历可能不会对纯妃做什么,但是迁怒是一定的。
章佳·兰若是真的不信苏静好心中没有什么疑虑。
苏静好的疑心病比较重,直接告诉,苏静好不会信的,但是消息如果是从御前侍卫那些地方传出来的,那就不会有什么疑虑了。
但是,也会探查的。
但是,这也是事实啊。
钟粹宫。
苏静好紧握一枚棋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牙关紧咬发出细微声响,她的身体颤抖不止,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悄然滑落。
玉壶无措的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自家小姐。
“小姐,您……”
“玉壶,当我静静。”
锥心之痛不过如此,原本以为当初阴差阳错已经是痛极,没成想如今比当初更痛,笑话,她苏静好就是一个笑话。
果真是伪善啊。
当初,她还笑娴妃,到了自己比娴妃更可笑。
枯坐到天亮,苏静好坐到梳妆镜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青葱一样的手指轻抚自己的脸庞,幸好还来得及。
她要为自己争一份锦绣前程。
“小姐,先饮盏茶吧,奴婢准备了点点心,小姐用点,好好的歇息一下。”
“好,歇息就不必了,咱们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作为苏静好的陪嫁,知晓苏静好一切事情,并且她还有事儿瞒着苏静好,眼瞧着事情要恶化下去,隐瞒她是再也不敢了。
虽为家奴,可主子处置她,主子母族那边又岂会帮她一个奴才。
咚,玉壶跪在了地上。
“小姐,当初那一份心,奴才并不曾交到傅恒大人手上,是老爷他们拦下了。”
苏静好簪发的手顿住,挤出一抹笑,笑容一如往昔那样谦逊温婉,可到底还是不一样了。
“你起来吧,事已至此,再说这些没有任何的意义。”
左右都是她一厢情愿。
原以为是傅恒辜负了自己,其实不是。
到了,也仍旧改不了自己以为的正义善良之人伪善。
“小姐,这些年奴婢看着您折磨自己,损害自己的身体,处处为皇后娘娘殚精竭虑,可她不值得。
奴婢知道奴婢此举与背叛小姐无异,但奴婢从没有起过害小姐的心思,奴婢只求小姐日后多为自己打算。”
玉壶重重的磕下头,往外面退去。
悠悠叹了口气,苏静好放下心中那点不舒服:“玉壶,这深宫难熬,勾心斗角,你是本宫心腹,有你在本宫也能踏实些许。
好好歇上两日,本宫日后还要用你。”
她心中是不舒服,也能理解玉壶的无可奈何,她没想过叫玉壶死,说来也是可笑,玉壶算是陪伴她时间最久的了。
日后,哪怕是孩子怕是也比不上的。
“奴婢省的。”
她没有赌自家小姐的心软,背主,死已经是最好的下场了。或许她该早早的说明白,这样小姐也不至于蹉跎这么多年华,更不至于被皇后当做枪使。
“这紫禁城要变天了。”
苏静好要崛起了,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得到了,也会比寻常更珍惜一些。
“这些都和主子无关。”
最后一支珠钗簪到章佳·兰若的头上,沉烟看着自家主子那满头的珠翠,满意的点点头,她家主子这大气的相貌还真适合这些首饰。
皇后爱素不拉几的那就素着呗。
“走吧,去长春宫请安。”
心中莫名的不安向来是最好的预警,一个人做了什么,旁的人不清楚自己却是会清楚的,富察·容音今日怕是不会直接散了。
别的人不用请安还会提前通知,她们这位皇后娘娘,只会在你到了长春宫以后才知道她今个到底允不允请安。
这仁善到底是谁传出去的?
许是到了冬日,这天气并不是那么的好,阴沉沉的,太阳也被云层遮蔽,乌云盖日,刮来的风划过脸庞,带着刺痛的感觉。
“这天气瞧着是要下雨了。”
“跟这宫内倒是呼应,风雨欲来。”
富察·容音以一己之力,同时叫宫内两个最佛的人对她起了杀心,一个最了解她,一个最耐得住性子。
论手段,谋略,纯妃和娴妃怕是要斗得旗鼓相当。
“主子,这天儿也冷了,再去请安该用暖轿了。”
章佳·兰若摇头,这个世界她倒是挺喜欢用走的,这紫禁城和另外两个世界的紫禁城不大一样,颇有意境。
“本宫又不怕冷。”
她一年四季都是恒温的,走走也挺好,真的等到雪下来请安估计也要取消了。
“说来,嫁给富察·傅恒就能全族得抬旗之荣,皇上对富察氏一族倒是真的偏爱,来保的刑部尚书位置坐的也不稳。”
【宿主,正常来说,尔晴分到皇后跟前,其实是预备役嫔妃来着。】
【但是皇上和皇后情比金坚嘛,皇后又不举荐,尔晴又能如何。】
刑部尚书的孙女,没法子免选,说出来狗都不信好伐,这剧情还真是迷幻,大概是为了突出女主?
也对,朝廷一品诰命夫人说杀就杀了,还能得皇上遮掩,多棒。
长春宫殿内炭盆烧的正旺,屋内暖乎乎的,叫人昏昏欲睡,章佳·兰若的鼻尖耸动,哇偶,这味道...
富察·容音应该不会直接做这样的手脚,那是谁的手这么快?
绣着莲花的帕子拿出来遮掩住口鼻,视线落在了屋内人的身上,高宁馨pass,没有这个脑子;娴妃?没有这个人脉吧;纯妃?
不大确定。
麝香的味道很淡,寻常人的鼻子压根嗅不出什么,即便是张院判也嗅不出什么味道,量控制的很好。
剩余的人就更没有可能了。
【宿主,是纯妃。】
【...本宫真不需要你解惑。】
这速度也真够快的。
【纯妃是第一个来的,假装烤火其实将东西撒了进去,不过这法子肯定不可能次次都这样,谋害皇后和嫡子,也不知能找到谁敢干这样的事儿。】
【她不需要直接找谁,想害人法子多的是,你且看着吧。】
虽说她一直不大理解一点点麝香就能害人流产这样的法子,存在即合理,这样合理的方式想要害人手段多了去了。
富察·容音是熏香的。
没有了那个对一切危险超级敏感的魏璎珞,也不知道这次皇后能不能躲过去。
门缓缓拉开,富察·容音脚步略微有些虚浮的走出来,脸上上了妆,看起来气色还不错,章佳·兰若感受到富察·容音的呼吸却不是那么的顺畅。
平常变天富察·容音身子都要不痛快一些,更遑论如今。
孕育一个孩子不是那么简单的,他吸收的可是母体的养分!
《影视综清穿从夏冬春开始》— 是阿垚呀 著。本章节 第24章 佳·兰若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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