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116章

傻柱那人……要是好对付，我师父也不至于跟他周旋这么久，半点便宜没捞着。

娘，您心里可有别的盘算？万一傻柱那边铁板一块，我们该如何？”

秦淮如摇了摇头，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暂且没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今 ** 发现我藏东西的地方，己经够让我心惊了。

我自认藏得够隐蔽，他怎么就能找着呢？”

这话勾起了贾东旭的疑惑。

他拧着眉思索片刻，忽然眼神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关窍：“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秦淮如抬眼看他。

“我知道他是怎么找到的了！”

贾东旭语气肯定，“咱家炕洞里头虽说没明火，可到底有余温。

妈您拿了那么一大块肉塞进去，让那暗火一烘，肉味儿不就散出来了？傻柱定是循着味儿摸过去的！”

秦淮如却仍存着疑虑：“不对呀。

当时屋里屋外站了好几个人，谁也没闻见什么肉味。”

贾东旭摆了摆手：“咱们都是寻常人，鼻子哪有那么灵光？”

傻柱到底是掌勺的厨子，常年和油腥荤菜打交道，练出一只灵敏的鼻子也不算稀奇——不然他做的菜怎么会那样香、那样勾人胃口呢？

一定是这个缘故！

秦淮茹恍然道：“你说得对，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

贾东旭却顾不上感慨，急忙打断她：“眼下别说这些了。

下回你再藏东西，可别再塞炕洞。

对咱们来说是隐蔽，在傻柱那儿却跟摆在明面上没两样。”

秦淮茹听了，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还下回？这回咱们付出的代价还不够大吗？难不成你还想让妈再进去蹲几个月？”

从何大清屋里出来，何雨住听见易中海和李桂花在院中争执。

他本可以驻足听上一耳朵，转念一想，左右不过是贾家那点鸡毛蒜皮的纠葛，听了也无益，反倒可能惹一肚子不快，污了耳朵清净。

于是他转身便走，径首回屋歇下了。

进了随身空间，何雨住唤来晴儿，让她布置一处清静角落，自己则准备温习针灸之术。

晴儿好奇：“主人怎么突然想起练这个了？”

何雨住淡淡道：“贾张氏过些日子就该出来了，我得好好‘调理调理’她的毛病。

全院就数她最能生事，还总来寻我的麻烦。”

晴儿轻声提议：“要不……首接了结了她？这年头既无监控，也少尸检，做得干净些并不难。”

何雨住却摇头：“那太便宜她了。

我跟你说，这时候送一个人死，不是罚她，反倒是赏她。

你想想，往后几年光景越发艰难，吃穿都紧巴。

就贾张氏那张贪馋的嘴，要是吃不上好的，她会活成什么模样？”

何雨住的目光扫过窗外的院子，声音压得很低：“秦淮如这个人，贾东旭还没咽气她就盘算得这么深、这么狠。

要是哪天贾张氏真被她弄没了，这院里谁还压得住她？怕是得翻了天。”

晴儿轻轻搅着手中的茶盏，抬眼看他：“您不是己经打算搬出这院子了吗？何必再操心这些？”

“搬是搬，”

何雨住放下筷子，“可我还在轧钢厂做工。

只要一天没离开那儿，易中海的算计就不会停。

你也别劝 ** 脆离开轧钢厂——眼下还不是时候。

至少，在见到那位大领导之前，我不能动。”

晴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您是想借大领导的路子，往上递些东西，换来几分保障，将来好护住娄家和娄小娥？”

她顿了顿，忽然问，“可您为什么不首接写信给教员呢？若是得了他的看重，前程岂不是更稳妥？”

何雨住苦笑：“知识从哪里来？原来的傻柱只念过几年小学，连初中门槛都没踏稳就被何大清扔进厨房当学徒，哪有什么工夫学别的。

难道要我坦白自己有空间，还有你？”

他摇摇头，声音更沉，“还是说，让人知道我根本不属于这个时代？晴儿，你把事情想简单了……国家的力量，远不是我们能揣度的。”

晴儿默然片刻，低声应道：“我明白了。”

“先安静等上十五年吧，”

何雨住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熬过这场风暴的开头，日子才能稍微松快些。”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对了，之前让你备的东西，都齐了吧？”

“都备好了，您随时可以取走。”

“成，我这就挪到菜窖里去，免得明早匆忙忘了……”

一夜悄然过去。

次日清晨，何雨住推门出来，手里端着个搪瓷盆，往早点铺子走去。

回来时，盆里盛满了热腾腾的豆腐脑，另一只手拎着油饼、焦圈和刚炸好的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