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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危,被挟持了

5505 字 · 约 13 分钟 · 落寞千金终成凰

门被踹开的刹那,靖夫人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踉跄着扑进屋里,嘶哑的喊声撞在白墙上,又空荡荡地弹回来:“囡囡——”

客厅的米白色沙发垫还陷着一角,像刚有人起身时留下的窝;卧室的军绿色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棱角分明,床头柜上那半杯凉透的水,杯沿还留着浅浅的唇印;厨房的灶台上,昨晚盛过排骨汤的白瓷汤勺斜斜靠着,勺底沾着点褐色的汤汁,像凝固的时间;洗手间的玻璃上蒙着层薄薄的雾,抬手一抹,能看到指腹擦出的痕迹,显然早上有人用过;阳台的晾衣绳晃悠着,几件灰蓝条纹的衬衫在风里轻轻摆,衣摆扫过栏杆,发出细碎的声响——可每个角落都空荡荡的,没有那个系着围裙在厨房打转、或是蜷在沙发上翻书的熟悉身影。

她扶着阳台栏杆往下望,楼下的香樟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叶影在地上晃来晃去,晃得她眼晕。这种抓不住任何线索的恐慌,像数九寒冬刚从井里提上来的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瞬间冻僵了四肢百骸。多年前那段抱着寻人启事在街头狂奔的记忆突然撕开缺口,绝望像涨潮的海水,从心口漫上来,呛得她喘不过气,几乎要把她溺毙在这空荡的屋子里。

靖夫人跌跌撞撞扑到红木电话旁,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按号码时指尖在数字键上打滑,按了三次才按对。声音里的哆嗦让每个字都打着颤,像被冻住的碎冰,单薄的身影在客厅里来回晃,蓝布衫的衣角扫过茶几腿,像根被风刮得快要折断的芦苇,随时都可能栽倒。

君爷刚在办公室签完最后一份文件,被闻爷勾着肩膀往食堂走,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妈”字一跳,接起的瞬间,那头的哭腔就像只手,猛地攥紧了他的心脏。

“靖君,囡囡不见了……她不见了啊——”电话里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濒临崩溃的颤音,每个字都裹着泪,“屋里空荡荡的,手机就扔在沙发上……”

乍一听妹妹失踪,君爷的心脏像被重锤砸了下,猛地一沉。但他盯着走廊尽头“为人民服务”的金字匾额,还是强压下喉咙口的发紧,尽量让声音平稳些:“妈,您先坐到沙发上,喝口水喘口气。都找过了吗?会不会去二姐家找东东写作业了?”

“不是的……都不是的……”靖夫人的声音带着固执的颤抖,指节因为用力攥着听筒而泛白,手背的青筋都凸了起来,“囡囡多懂事啊,上回丢了回来后,每次出门都跟我报备的,哪怕去趟小卖部买包盐都得说一声,这次连个声儿都没有,绝不可能……”

“妈!”听出母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的哽咽,君爷生怕她急出意外,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您别动,就在屋里等着,我现在就回去,二十分钟,最多二十分钟就到!”

挂了电话,他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心里却憋着股火——等找到那个让人不省心的妹妹,非得先拧着她的耳朵训一顿不可,最好在她屁股上打两下,让她长长记性,知道家人有多担心。可这火气底下,又藏着点说不清的慌,像被猫爪挠着,坐立难安。

“出什么事了?”闻爷在一旁听了个大概,见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步子迈得又大又急,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的疑惑里掺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焦虑,脚步也下意识地跟了上去,皮鞋踩在水磨石地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君爷的脸色青得像块铁板,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她出门没跟我妈说,老太太找不着人,在家里急得快哭了。”

“囡囡没跟干妈说就出去了?”闻爷的眉头拧成个川字,紧跟着他的脚步追问,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钢笔,“会不会是临时有急事,来不及打招呼?”

“我妈说没有!”君爷没好气地吼了一句,吼完又有点后悔——他不是在气闻爷,是气自己心里那点压不住的慌乱。他猛地想起该给妹妹打电话,拨号的手指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抖,听筒里“嘟”了两声,传来的却是母亲带着哭腔的“喂”——手机又被她落在家里了。

亏得妹婿前阵子特意托人给她换了最新型号的手机,银灰色的外壳,说电池耐用得很,绝不会像上次那样突然关机,结果她倒好,干脆连拿都不拿了。

君爷气得差点把手机往墙上砸,最后攥得指节发白,指腹都掐进了手机壳的纹路里,心里暗忖:回去非得找条红绳,把手机像长命锁似的给她挂脖子上,再打个死结,看她还敢忘!

一路上,闻子轩见他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没敢多说什么,只是眉头锁得越来越紧,紧抿的薄唇透着与平日温和截然不同的凝重。车窗外的树影飞快后退,像倒带的胶片,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裤的缝,一遍又一遍,显然也在琢磨着各种可能,指尖的温度一点点降下去。

“你回单位吧,不用跟着跑一趟。”君爷见他要拉开车门,开口劝道,眼睛却盯着大院门口的哨兵,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说不定妹妹又像上次那样,跟东东在哪个角落玩疯了,忘了看时间。毕竟她都这么大个人了,能出什么大事?

“不行,我跟你一起去。”闻子轩的语气没什么商量的余地,一边拉开车门一边拨电话给母亲,“干妈这状态,多个人在身边总好点。”闻夫人正在外头参加一个书画茶会,刚拿起笔蘸了墨,听说靖夫人急得快晕过去,当即把笔一放,说马上就到,声音里的从容都散了,带上了急慌。

两人赶到大院时,闻夫人已经坐在靖家的碎花沙发上,手里拿着条刚在热水里浸过的毛巾,正一点点给靖夫人擦脸上的泪和汗,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你别急啊,靖君这不是到了吗。”闻夫人拍着她的背,声音放得柔缓,像哄孩子似的,“囡囡都多大了,二十好几的人了,又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咿咿呀呀、走两步就摔跤的小不点,识路懂事,能出什么事?说不定过会儿就回来了,说不定是去给你买爱吃的绿豆糕了呢。”话虽如此,她瞥见茶几上那杯没动过的牛奶,瓷杯壁上凝的水珠都快干了,心里也隐隐有些发沉。

“我知道……可我这心啊,跳得跟擂鼓似的。”靖夫人攥着闻夫人的手,指节都泛白了,指腹因为用力而有些发凉,“她回来后多贴心啊,知道我当年丢了她后落下的病根,出门前哪怕去趟对门借头蒜,都得跟我说一声,这次绝不可能无缘无故不见的……”说着说着,眼泪又涌了上来,砸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滚烫。

闻夫人看着她眼眶红肿得像核桃、嘴唇发白起了皮的样子,到了嘴边的安慰话又咽了回去,只能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心里盘算着该再给谁打个电话问问。几人分头行动,陆家说悦悦没去过,东东正趴在桌上写算术题,铅笔头都快磨平了,说一上午没见过舅妈;苏瑶那头也问了,电话里的声音带着惊讶,说压根没联系过,还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悦悦平日里来往的圈子就那么大,能问的人都问遍了,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听筒里传来的回应都是“没见着”。最后,连她老公所在的部队学校都打了电话——谁都知道,以悦悦的性子,绝不会在他上课的时候去打扰,可这时候,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得确认一下。

蒋大少接到电话时,正在给学员们讲野外战术课,手里拿着根树枝在沙盘上比划。听说老婆不见了,当即把树枝一扔,跟助教交代了两句“按教案讲”,抓起军帽就往校外跑,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咚咚”的急促声响,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时间像沙漏里的沙,一点点往下漏,落在地上,发出细碎却揪心的声响。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连小区门口的小卖部、公园的长椅、甚至街角那棵老槐树下都问了,愣是没找到悦悦去过的痕迹。一开始还憋着股火想揍妹妹的君爷,脸色越来越沉,眼底的焦躁像泼了水的墨,一点点晕开,染黑了整个眼白。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一个名字上——林世轩。

陆瑾深吸一口气,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悬了悬,才按下那个号码,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李静怡带着哭腔的声音,像被雨打湿的猫叫。

恰在此时,去哨岗调监控的闻爷气喘吁吁地跑回来,额头上还带着汗,军绿色的衬衫前襟湿了一片,他抓起桌上的凉白开灌了两口,才开口:“监控在调了!哨岗说……说早上有个男人来找过囡囡,没让进,听他描述的样子——灰衬衫,旧拖鞋,开着辆小货车……很可能是林世轩!”

这话像块石头扔进滚水里,所有人的心都“咯噔”一下沉了下去。陆瑾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白,连指节都在微微发颤,声音也压得低了些,带着刻意的平稳:“静怡,你慢慢说,别急。”

“大舅早上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说要去找悦悦姐。”李静怡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还有点莫名的恐慌,像预感到什么不好的事,“我说跟他一起去,他不让,说‘你别添乱’,然后就开车走了,连手机都没带……我刚才去他屋里看,他那件常穿的蓝布褂子还挂在门后呢。”

“什么时候走的?”

“大概七点多吧,天刚亮没多久,我还在做早饭,他就急急忙忙地出去了。”

“到现在没回来?”

“没有!我打了好几遍电话都没人接,才发现他手机落桌上了,充电线还插着呢……”李静怡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尾音都劈了,“姐夫,这可怎么办啊?要不要报警?我心里慌得很……”

陆瑾的指尖有些发凉,像摸了块冰——老婆不见了,岳父也不见了。上回妹妹是带着气主动离开,带着孩子还有迹可循;这次两个大人凭空消失,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像被什么东西凭空吞掉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所有人心里蔓延,像藤蔓似的缠上来,勒得人喘不过气。谁都没敢说出口,可眼神交汇时,都能看到彼此眼底的恐惧,像蒙在窗户上的灰,擦不掉,抹不去。

靖夫人眼前一黑,身子猛地往旁边倒,闻夫人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她,才没让她栽到地上。她的嘴唇哆嗦着,半天挤出一句,声音轻得像羽毛:“要是囡囡再出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靖家乱成一团时,林世轩正死死咬着牙,跟着那辆兰博基尼驶出京城,到了五环外的郊区。柏油路两旁的白杨树越来越稀疏,渐渐换成了低矮的砖房和大片的玉米地。

日头爬到头顶,晒得人头皮发麻,已是下午两点。兰博基尼“吱呀”一声停在了一家路边饭馆旁,红砖墙,绿铁门,门口挂着块褪色的“家常菜”木牌。车刚停稳,就有个穿着黑t恤的男人跳下来,牛仔裤膝盖处磨出了洞,他拉开后座车门守着,手插在裤袋里,眼神警惕地扫着四周。江明晖带着另外两个人,大摇大摆地进了饭馆,塑料门帘被掀开时,能看到屋里摆着几张油腻的圆桌,显然是要吃饭。

林世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的汗把方向盘都浸湿了,握着的地方留下两个深色的印子。这是最好的机会,一旦他们酒足饭饱开车走了,再想下手就难了。他绞尽脑汁想怎么支开那个守车的人,可脑子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半天想不出个机灵点子,急得额头的青筋突突跳。

最后,他摸遍了所有口袋,从裤兜深处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钱——两张五十的,三张十块的,还有几个硬币,加起来刚够一百多块,是他今早出门时,李静怡塞给他的零花钱,说让他路过菜市场买点新鲜的菜。他走到离兰博基尼不远的地方,站在风口,等风势稍大些,就松开捏着钞票的手指。鲜红的纸币顺着风飘过去,有的掠过车头,有的贴在了车窗上,像几片不听话的红叶子,在阳光下晃得刺眼。

他赌对了——干坏事的人,多半贪财。那守车的人眼睛一亮,像饿狼看到了肉,左右瞟了瞟,见饭馆门口没人注意,猛地推开车门就去追,连车门都没关,猫着腰跑得飞快,皮鞋踩在碎石子路上“咔啦”响,生怕动作慢了钱被风吹跑,或是被别人抢了去。

林世轩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咚咚”地撞着胸腔,他这辈子都没跑这么快过,佝偻的背因为发力而绷得笔直,花白的头发在风里乱飘,像一蓬枯草。他一把拽开后车门,摸到那个大麻袋——入手是温的,隔着粗麻布,能感觉到微弱的起伏,是呼吸!是人!他咬紧牙关,把麻袋往肩上一扛,麻袋沉甸甸的,撞得他膝盖生疼,他也浑然不觉,只知道要跑,要快点跑。

把麻袋扔进后车厢,他连滚带爬地跳进驾驶座,手忙脚乱地挂挡,因为紧张,齿轮“咔哒”一声卡了下,他急得额头冒汗,猛踩离合重新挂挡,一脚油门踩到底,小货车像头受惊的老牛,“哐当”一声冲了出去,车斗里的旧木料晃得厉害,发出“砰砰”的声响。

一路不敢停,直到听见后车厢传来细微的呻吟声,像小猫在叫,他才在路边找到一处废弃工地,把车开进去藏在断墙后面。跳下车时,腿肚子都在打颤,他扶着车厢喘了好几口气,胸口的衣襟湿了一大片,才哆哆嗦嗦地拉开后车厢门,手忙脚乱地解麻袋绳——绳子绑得不算紧,大概是怕把人憋死,一扯就松了,露出里面的人。

脸上还带着青紫色的肿痕,嘴角的血痂已经发黑,沾着点尘土,正是他的大女儿悦悦。

“悦悦……悦悦啊……”林世轩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眼眶瞬间红了,浑浊的泪水顺着眼角的皱纹往下淌,滴在麻袋的粗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这声音,温暖又熟悉。是小时候她摔倒在田埂上时,他哄她的声音;是她半夜发烧,他背着她往卫生院跑时,嘴里哼着的不成调的童谣;是她受了委屈,躲在柴房里哭,他笨手笨脚地给她递糖时,沙哑的安慰。带着粗糙厚茧的掌心抚上她的额头,那温度,是天底下最安稳的依靠,比任何棉袄都暖和。

悦悦的睫毛颤了颤,像被风吹动的蝶翼,猛地睁开眼,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涌出来,划过脸颊的肿痕,带来一阵刺痛,她哑着嗓子喊:“爸——”声音又轻又涩,像被砂纸磨过。

“哎,爸在,爸在呢。”林世轩慌得手足无措,想给她擦泪,又怕碰疼她脸上的伤,摸遍了口袋想找纸巾,最后只能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她嘴角的血,粗布的袖子蹭过她的皮肤,带着点扎人,“爸没带药,委屈我闺女了……疼不疼?”

见她浑身发抖,嘴唇都泛着白,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他赶紧脱下自己的衬衫——洗得发白,袖口磨破了边,还带着点汗味,却带着他的体温——轻轻披在她身上,自己只留件领口磨破的背心,被风一吹,打了个寒颤也顾不上,只是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悦悦低头看到自己被撕碎的衣服,那些冰冷的触碰、粗暴的撕扯、还有江明晖阴沉沉的脸,瞬间涌回脑海,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止不住地打颤,牙齿都在抖,发出“咯咯”的轻响。

“别怕,爸在呢。”林世轩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稀世珍宝,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勺,“爸在,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会再让谁伤着你一根头发……”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像座不会倒塌的山。

《落寞千金终成凰》— 酷酷雪 著。本章节 第355章 危,被挟持了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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