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後,也學著他的模樣舔了下唇,笑道:“多謝殿下賞賜。”
“殿下的水真好喝。”
話落,將碗換了隻手,抓住了那只在身上亂踢的腳,用自己此時冰涼的手心給主人的腳降溫,指腹擦過腳背,此時覺得唇齒間的酸甜正在肆無忌憚的流向蔓延至全身。
親也親過,又怎會嫌棄對方口水。
他甚至還在想象回味昨天將人擁在懷中的親吻,正回憶沉醉其中,忽然重重一耳光將他從回憶裡打斷硬扯出來。
念洄用力抽回了腳,坐起身眼中滿是嫌棄刻薄,對於他的行為感到不解又生氣。
“喝別人口水,你賤不賤?”
“殿下可不是別人。”蕭寒深別開臉,數不清自己到底挨了多少巴掌了,低聲道:“也沒有什麽貴賤之分。”
“殿下的另一種水我也喝過。”
第29章 喜歡
蕭寒深分明就是一個變態。
不僅和書裡的人設明顯不符,強製愛別人老婆的時候更從來沒說過騷話,甚至沒做過出格的事,更不用說強吻、摸人、咬人…
之前總顧著被天氣熱醒,喝了冰涼的酸梅湯靜下來後刺痛的就不止身上,連嘴巴都腫的厲害,舌根也疼。
念洄生氣,一耳光扇偏了男人的臉。
不知是不是打多了,狗似乎是對巴掌產生了免疫力,打罵對他再也沒有了威脅,那些不該說的話即使挨打了也沒有半分收斂,一吐為歡,偏要提起之前的事情來刺激他。
“殿下,打我會讓你心情愉悅嗎?”
“當然。”念洄冷聲:“我看見你就忍不住手癢。”
“那便好。”蕭寒深被扇的臉偏向一邊,垂下眼,目光露骨,聞言緩緩轉過臉來笑了:“聽聞打是親罵是愛,這不就是殿下見我就想吻我的意思。”
念洄沒想到他臉皮這麽厚,蹙眉疑惑:“蕭寒深,你為何總纏著我,你難不成喜歡我?”
蕭寒深眸中湧起克制的衝動。
喜歡這個詞用的不恰當,要說喜歡倒不如說愛,喜歡沒那麽深,只有愛意才能深到無謂羞辱和殺父之子身份,甘願匍匐心甘情願的獻出所有沉淪其中。
飛蛾撲火,愛就像那熊熊燃燒的篝火,靠的那麽近,就算是再冰冷的人也該察覺到那炙熱烤人的溫度,怎能現在才發覺。
他不僅喜歡念洄。
他更愛念洄。
不想愛藏於眉眼心底,也不想匿於錦書言語,是想與心愛之人立下山盟海誓、是共簷同酌溫酒、是默然寒夜添衣、是執手歷經千帆、是看煙火歲歲年年。
蕭寒深呼吸不太穩定,胸口起伏似乎從未在念洄面前坦露過自己的真心和愛意。
愛如鯁在喉,終是輕啟唇瓣。
“蕭寒深你敢喜歡我,我就死給你看。”
蕭寒深到嘴邊的話猛的止住,眼神也在片刻中變得震驚,似是被這句話驚到。
“你不能喜歡我。” 念洄認真的看著他,紫眸幽深帶著讓人難以看清的神秘,話語帶著疏離和警告,說的讓人聽不懂。
“如果你喜歡我,那我便回不了家了。”
“家…?”蕭寒深心口被驟然攥緊,連呼吸都停滯了半分:“皇宮那種地方,怎麽能被稱為家,殿下你—”
“那才不是我家!”
念洄打斷他的話,“我家不在皇宮,總之你別對我產生不該有的感情。”
念洄知道如何傷人,也知道如何羞辱對方。
“你我身份不同,你一個卑賤的馬奴喜歡我,會讓我覺得惡心,你沒權沒勢,能給我帶來什麽?”
“就像你手裡的冰碗。”念洄伸手拿過,腕骨輕抬便將碗狠狠摔在地上,指著被摔碎的碎片,“連冰塊和冰碗都靠別人的施舍,你能給我遏之不盡能度過酷夏的冰塊嗎?”
“能。”蕭寒深說。
“你不能!”
“我能。”蕭寒深目光如炬,眼中滿是野心,野心裡不僅藏著復仇的決心,還藏著對愛人的洶湧掠奪,向念洄承諾。
“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你還真是執迷不悟。”念洄別開臉,這會兒又覺得熱了。
蕭寒深看出他似乎很怕熱,坐起身出門去拿冰塊,再回來時端著一托盤,托盤裡的盤子裡放著一塊塊摞起來的冰塊。
將托盤放在床榻邊,蕭寒深順手拿起扇子對著冰塊扇動,冰塊的寒氣上浮順著風吹到念洄身上,讓本來悶熱的空氣變得涼爽,吹在皮膚上連黏膩的感覺都消失了。
念洄也不跟他吵了,躺在床上翻了個身,臉面向風的方向,發絲吹拂繚亂,手背墊在臉下享受涼風。
人一旦產生了愛就會變得寸步難行,就像原本鋒利的刀沾染了愛意之後開始變鈍生鏽。
他愜意的眯了眯眼,有話要說,話斟酌到嘴邊剛要開口就聽見蕭寒深問:
“殿下知道什麽是喜歡嗎?”
“知道。”念洄睜開眼,“喜歡不就是指對某一事物和人產生感情。”
“那殿下喜歡冰塊嗎?”
“喜歡。”
“喜歡沐浴泡澡嗎?”
“喜歡。”
“喜歡我嗎?”
“不喜歡。”
念洄總覺得哪裡不對,這賤狗好似在套他的話,對他來說愛和喜歡都一樣,只要產生了感情就會心軟,一旦心軟就下不去狠手。
不像他,他喜歡也會下狠手。
“那殿下喜歡張齊嗎?”
“他太慫了,要是不慫的話很好玩,那可能我會喜歡他。”
蕭寒深眼神平靜,這也印證了自己的猜想,這位小殿下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喜歡和愛是什麽,是從來沒經歷過,所以才會對感情事的定義如此之淺嗎?
越是這樣,就越容易被騙。
不過想來也是,聽聞念洄的母親是西域的和親公主,被西域那邊強行送到這邊和親,之後更是被皇帝臨幸有了皇子,但因不想要孩子產生了自殺的念頭,更想殺了皇帝一起下地獄。
後面刺殺失敗關進了冷宮中,然後瘋瘋癲癲誕下一子後死去,而出生的皇子被皇帝下令驅逐養在宮外自生自滅。
生來體弱在府中閉門不出,直到前一年病的更厲害去寺廟祈福,之後墜水染了風寒生了一場大病。
不過說來也怪,生了那一場病後體弱倒是治好了,有時也會出府逛一逛,但不多。
念洄看蕭寒深一直不說話,伸手拿起了一冰塊,順手砸到狗腦袋上。
“你在想什麽齷齪事?”
蕭寒深回過神來:“殿下的體弱可養好了?”
念洄淡淡“嗯”了一聲。
原主都死了,當然治好了。
書裡的原主因體弱生病長得也不好看,面部都凹陷下去了,紫色眼眸也因病氣濃重逐漸失去色彩,在年前寺廟祈福的時候還欺負別人作裡作氣,踩空了掉進池塘,之後便把自己給作沒了。
原主其實叫念回,回是回家的回,承載著那位西域公主回家的念想。
而他叫念洄。
原主死後他投身於位面,畢竟是身穿,自己的身體可沒有那麽體弱多病,也不需要改變面貌。
原主出了事後,身邊的奴才都換了一遍,而他恰好擁有一雙紫色的眼眸,根本不會被懷疑,而他也懶得改樣貌。
最好是趁早發現他是假貨,趕緊殺了他才好。
當時為了惹眾怒趁早下線,他時常出去找別人麻煩,以至於更加坐實了惡毒二皇子的名諱,可謂是見誰不順眼都抽,連最初見自己皇弟紀楓時也是狠狠一巴掌。
後面發現沒用就很少出府了。
因為那些人像有什麽怪癖一樣,越打越激動,更是總送一些值錢和稀奇玩意兒到府裡來討他開心。
念洄視線盯著冰塊陷入沉思。
要是蕭寒深一直不喜歡沈允溪,也不殺他怎麽辦……
——
此時的沈允溪已經跟從紀廷淵入了宮,今日來是專門為聖上面診的。
聽說昨天皇上吃了藥病好了一些,結果到半夜又開始咳嗽,之後咳血,明明都出現了咳血的征兆,當擦去血珠面色紅暈的一點都不像咳了很多血的氣虛之人。
倒像是回光返照。
沈允溪被領到皇上的寢殿,遠遠的就有一個太監公公朝他走來,“沈醫師隨咱家來吧。”
他拎著藥箱隨之進入寢宮內殿,遠遠的瞧見旁邊站著幾個女人,似乎是嬪妃,他靠近屈膝跪在龍床邊,不敢猶豫的為皇上把脈。
聽說老皇帝只有四五十歲,這幾日因為生病,臉卻看著今年像六七十歲一樣蒼老,圍在床邊的這幾位嬪妃看起來倒是很年輕,年紀最大的也不過三十多歲,最小的好似剛成年出頭。
“脈象平穩……”沈允溪很奇怪,都吐血了,不該是脈象平穩。
“皇上最近可是有服用過其他藥物?”
旁邊的太監趙公公回應:“皇上吐血前從未服用過藥物,身體很好,直到這一年開始咳血,隨著咳嗽這幾日嚴重的開始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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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美人引誘暴君黑化後被囚禁了_惡龍吹泡泡【完結+番外】》— 惡龍吹泡泡 著。本章节 第24頁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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