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9章 白舒得到机会

周末傍晚的霞光染红了半边天，李总驱车停在白舒宿舍楼下时，她正拎着个布袋子等在路边，里面是给姐姐带的换洗衣物。“上车吧。”李总摇下车窗，手里还提着刚从商场买的果篮和礼盒装的燕窝。

“董事长，您买这么多东西干嘛。”白舒坐进副驾，看着后座堆得满满当当的礼品，有点不好意思。

“第一次正式拜访，总不能空着手。”李总发动车子，“你姐最近在行政部盯内斗家族的事，肯定没少操心，补补身子总是好的。”

车子刚停在白爽家楼下，就见她穿着围裙站在单元门口张望。“董事长，您怎么真来了？”白爽迎上来，看着后座的礼品连忙摆手，“让您亲自跑一趟就够了，还买这些干啥？有事在公园说一句就是了。”

“你最近瘦了。”李总把补品递给她，目光落在她眼下的青黑上，“给你买点补品，补补气血。”

进了屋，白爽忙着倒茶，白舒坐在沙发角落，手里摩挲着茶杯，忽然觉得有点拘谨。客厅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墙上贴着姐妹俩的合照，照片里的白爽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比现在看着轻快不少。

“白爽，有件事得跟你说清楚。”李总接过茶杯，语气沉稳，“以后白舒是我的女人，你又是我放在行政部的心腹，往后我都会照顾你们。”

白爽端着茶壶的手顿了顿，眼圈倏地红了。这些年她又当姐又当妈，带着白舒在大城市打拼，受了多少委屈从没跟人说过，此刻听着这句“照顾你们”，鼻子一酸，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谢谢您，董事长……”

“哭什么。”李总递过纸巾，“你先在行政部委屈一阵子，盯着阿梅那边的动静，等这事了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白舒忽然从角落里冒出头，眼睛亮晶晶的：“董事长，要不……也让我姐当您的女人吧？我姐也很漂亮，人又好。”

“小舒！”白爽又羞又急，伸手拍了她一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坏丫头说什么呢？哪有姐妹俩……”

“嘿嘿嘿，我还不是关心你。”白舒往沙发里缩了缩，小声嘟囔，“有董事长照顾，总比你一个人硬撑着强……”

李总看着姐妹俩拌嘴，忍不住笑了：“白爽，别哭了。今晚我就在你这吃饭，你俩快做饭吧，我饿了。”

“哎！好！”白爽抹掉眼泪，拉着白舒往厨房走，“我早上买了排骨，给您炖个玉米排骨汤，再炒个青菜，简单吃点。”

厨房门关上的瞬间，白爽掐了白舒胳膊一把：“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是认真的嘛。”白舒揉着胳膊，“你看董事长多好，对咱们又照顾，你一个人多孤单……”

“别瞎想。”白爽打开冰箱拿菜，声音低了些，“董事长能照顾你，我就放心了。我在行政部待着挺好，等你稳定了，姐就知足了。”她顿了顿，忽然笑了，“不过说真的，他刚才说‘照顾咱们’的时候，我心里头热乎乎的，跟小时候妈在世时一样踏实。”

白舒看着姐姐眼里的光，没再说话，默默拿起土豆削皮。客厅里传来李总翻报纸的声音，厨房里是哗哗的水声和切菜声，窗外的霞光透过纱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柔的光斑。

“对了，”白爽忽然想起什么，“上次你说子公司的佳瑶和羽馨，好像跟董事长也……”

“姐！”白舒脸一红，“做饭呢，说这个干嘛。”

白爽笑着摇摇头，往锅里倒油：“行，不说了。反正啊，只要你们都好好的，比啥都强。”

饭菜上桌时，夕阳刚好落下去，屋里亮起暖黄的灯光。李总看着桌上的排骨汤、炒青菜和一盘番茄炒蛋，拿起筷子尝了口排骨：“你手艺比别墅阿姨好。”

“董事长要是不嫌弃，以后常来吃。”白爽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给白舒夹了块排骨。

白舒低头扒着饭，听着姐姐和董事长聊行政部的事，偶尔插句话，心里忽然觉得格外踏实。或许生活就是这样，不需要太多波澜，有值得信任的人在身边，有热乎的饭菜在桌上，就足够了。

饭后李总帮忙收拾碗筷，白舒看着他和姐姐站在厨房水池边洗碗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比任何承诺都更让人安心。窗外的月亮悄悄爬上来，照着这个小小的家，也照着三个心渐渐靠在一起的人。

李总走后，白爽收拾着碗筷，水流哗哗地冲过盘子，映着她泛红的耳根。白舒趴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姐姐的侧脸，刚才没说完的话又冒了出来：“姐，你真傻，刚才我一提让你也……他明明没直接拒绝，差点就成了。”

白爽关掉水龙头，用抹布擦着手，动作顿了顿：“成什么成？净说胡话。”她转过身，眼神比刚才柔和些，却带着点严肃，“小舒，有些事不能强求，咱们现在这样就挺好。”

“哪里好了？”白舒不服气地撇嘴，“你在总部待了五年，从专员做到主管，天天加班到半夜，他看得见吗？我跟他才半年……”

“跟你不一样。”白爽打断她，拿起桌上的苹果削着皮，刀刃划过果皮，连成一条长长的弧线，“你年轻，性子活，跟他处得来是你的福气。我这把年纪，早就不想那些虚头巴脑的了。”

“什么虚头巴脑？”白舒凑近两步，声音压低却带着执拗，“我看你就是怕。上次团建，他给你递水的时候，眼睛都没从你手上移开——你那道疤，还是当年为了护他被碎玻璃划的，他心里记着呢。”

白爽削苹果的手猛地一顿，刀尖在果肉上戳出个小坑。那道疤在右手虎口，淡粉色的一道，确实是三年前酒会上，有人想泼李总红酒，她伸手去挡时被碎杯子划的。当时他握着她的手骂她傻，眼里的急慌她现在还记得。

“记着又怎么样？”她把苹果切成小块，放进盘子里推给白舒，“他是董事长，身边围着多少人？我这疤，算老黄历了。”

“老黄历才金贵呢！”白舒抓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他昨晚还问我，你最近是不是又失眠，让我给你带安神茶——他要是不在意，能记着这些？”

白爽没说话，走到客厅拉开窗帘。窗外的月光正好落在沙发上，那里还留着李总坐过的痕迹。她想起刚才他临走时说的话，让她别总喝速溶咖啡，胃会受不了，还说下周让行政部给她换个新的保温杯。这些细碎的事，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荡开一圈圈涟漪。

“姐，”白舒跟过来，从背后抱住她的腰，“我知道你怕。怕他只是一时新鲜，怕咱们姐妹俩……”

“不是怕这个。”白爽轻轻拍开她的手，声音轻得像月光，“我是怕你摔着。他那样的人，心思深，咱们跟他走得太近，万一哪天真惹他不高兴了……”

“他不会的！”白舒打断她，眼睛亮得很，“他对我好，对你也不一样。上次你出差生病，他连夜让司机送药过去，还跟我说‘看好你姐，别让她硬撑’——这话能是随口说的？”

白爽望着窗外的月光，嘴角慢慢勾起个浅淡的弧度。或许吧，有些事藏在心里太久，连自己都快忘了怎么去相信。她转身捏了捏白舒的脸：“好了，别操心我的事。你在他身边，踏实做事，少耍小性子，比什么都强。”

“那你也得对自己好点啊。”白舒抓住她的手，摸着虎口那道疤，“下次再有人想找他麻烦，别再傻乎乎往前冲了——有我呢。”

白爽笑出了声，点头应着：“知道了，小管家婆。”

客厅的灯映着姐妹俩的影子，苹果的甜香混着月光漫在屋里。白舒忽然想起李总车上的燕窝，推了推白爽：“快，把那燕窝泡上，明天早上炖给你喝。他说这东西养胃，我看你最近总胃疼。”

白爽看着妹妹蹦去厨房拿燕窝的背影，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被温水泡开的燕窝，慢慢舒展开来。或许，有些事确实不用急，就像这月光，今晚照在这里，明天还会再来。

卧室里只开了盏床头灯，暖黄的光线裹着被子的柔软，把姐妹俩的影子投在墙上。白舒蜷缩在被子里，脚尖蹭着姐姐的脚踝：“姐，咱们躺床上聊会儿吧，好久没这样了。”

白爽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嗯了一声：“说吧，又琢磨什么呢。”

“姐，你说……董事长为啥让我当他女人啊？”白舒的声音有点发飘，“真是因为我长得漂亮，想……想占我便宜？”

白爽伸手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脑子里净装些乱七八糟的。他是那种人吗？”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他有他的战略规划，说白了，是看上你的能力。你没发现吗？集团九十多家子公司，好多董事长和总裁都是从他秘书做起，先升助理，跟着他在总部锻炼几年，等有新子公司成立，就直接调过去独当一面。”

白舒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那我以后也有可能当子公司董事长？”

“怎么不可能？”白爽笑了，“你记性好，过目不忘，上次董事会纪要你整理得比法务部还细致；反应快，上次直播突发状况，你三分钟就拿出了应对方案——这些他都看在眼里呢。”

白舒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那……他会不会要求我……陪他睡觉啊？”

白爽被她问得一愣，随即笑出声：“哈哈哈，傻丫头，这哪是他要求不要求的事，得看你自己想不想。你要是不愿意，他难道还能强迫你？”她摸了摸白舒的头发，“感情的事，讲究你情我愿。他那样的人，更看重体面，不会做勉强人的事。”

“嘿嘿嘿，也是。”白舒松了口气，往姐姐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姐，我总觉得欣禾助理和他……关系不一般。上次在高铁上，她看他的眼神，跟别人不一样。”

白爽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欣禾跟着他从实习生做到核心助理，一起熬过多少通宵，处理过多少危机。就算真有点什么，也正常。”她顿了顿，语气放轻，“你别跟人比，每个人的路不一样。欣禾有欣禾的本事，你有你的长处，他心里有数。”

“我不是嫉妒，就是……有点好奇。”白舒解释道，“她好像什么都知道，董事长一个眼神，她就明白要做什么，我啥时候才能那样啊。”

“慢慢学呗。”白爽拍了拍她的背，“我刚当行政专员的时候，连打印机都用不明白，还不是一点点练出来的。你跟着他，多听多看多学，总有一天也能独当一面。”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白舒望着天花板，忽然想起李总上次在车间说的话：“执行力不是嘴上说说，得落到实处。”或许，他看中的不只是她的能力，还有她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

“姐，要是……要是我真成了子公司董事长，你跟我一起去呗？”白舒忽然说，“你当我的行政总监，咱们姐妹俩一起干。”

白爽笑了：“等你真当上再说吧。现在啊，我还得在行政部盯着内斗家族的事，这活儿离不开人。”她打了个哈欠，“行了，快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白舒嗯了一声，却没闭上眼睛。黑暗中，她想起欣禾处理文件时的利落，想起佳瑶在子公司的干练，忽然觉得，“当他的女人”或许不只是感情上的事，更是一种信任，一种带着期许的培养。

就像姐姐说的，路得自己走。不管未来是成为子公司董事长，还是一直做他的秘书，只要踏踏实实地往前走，就不会错。

身边传来姐姐均匀的呼吸声，白舒也渐渐有了困意。她往被子里缩了缩，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或许明天醒来，她会更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不是纠结于那些模糊的关系，而是抓住眼前的机会，把本事练得再扎实些。

毕竟，能让人站稳脚跟的，从来都不只是依附，而是自身的光芒。

周一上午的阳光刚漫过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李总就对着门口整理文件的白舒抬了抬下巴：“白舒秘书，去叫一下小青总裁的助理语蝶和秘书香菱，让她们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董事长。”白舒放下手里的文件夹，快步走向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走廊里遇见几个抱着文件的同事，笑着跟她打招呼，她也一一回应，脚步没停——心里清楚，这多半是阿玛妮子公司的人事任命要落定了。

敲开小青办公室的门时，语蝶正对着电脑核对时装周的流程表，香菱坐在旁边整理合同，两人见白舒进来，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语蝶姐，香菱姐，董事长叫你们过去一趟。”白舒笑着说。

语蝶和香菱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了然，连忙起身：“好，这就过去。”

走进董事长办公室，李总正翻看着一份报告，抬头示意她们坐下：“坐吧，找你们来是说子公司的事。”

白舒从文件柜里取出两份打印好的任命书，分别递到两人手里。语蝶接过一看，上面赫然写着“任命语蝶为阿玛妮服装有限公司董事长”，香菱的则是“任命香菱为阿玛妮服装有限公司总裁”，落款处盖着鲜红的集团公章。

“谢谢董事长！”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声音里难掩激动。

李总合上报告，目光落在语蝶身上：“语蝶，你和佳瑶她们一批进的公司，算算也快十年了。从设计部实习生到小青总裁的核心助理，你处理过多少紧急情况，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期许，“阿玛妮虽然是老牌子，但最近几年有点跟不上市场节奏，你去了之后，既要稳住老客户，也要敢推新路子，好好把子公司管理好。三天后去报到，没问题吧？”

“没问题！”语蝶挺直脊背，眼里闪着光，“董事长放心，我一定把阿玛妮做起来。”她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我们去子公司之后，想见您一面不容易，您可得注意身体，少熬夜。”

李总笑了：“知道了，你们也一样，别只顾着工作。”他转向香菱，“香菱，你跟着语蝶多年，两人配合默契，这个总裁的位置非你莫属。到了那边，多帮语蝶分担，尤其是市场拓展这块，你比她更熟。”

香菱连忙点头，脸上带着爽朗的笑：“董事长放心，我这子公司总裁，肯定好好协助语蝶董事长。咱们争取年底就让阿玛妮的销售额翻一番！”

白舒在一旁听着，心里暗暗佩服——语蝶沉稳，香菱泼辣，两人搭档确实是最佳人选。她想起上次出差见到的佳瑶和羽馨，忽然发现董事长选人向来精准，总能把最合适的人放在最合适的位置上。

“对了，”李总忽然想起什么，“阿玛妮的老员工多，你们刚去可能会有阻力，这是我给你们列的几个核心员工名单，都是踏实做事的人，你们可以重点培养。”他递给语蝶一张纸条。

语蝶接过来一看，上面不仅有名字，还有每个人的特长和性格备注，字迹工整，显然是花了心思的。“谢谢董事长，想得太周到了。”

“应该的。”李总摆摆手，“还有什么需要总部支持的，尽管开口。资金、资源，只要合理，我都批。”

两人又聊了几句具体的交接事宜，语蝶和香菱才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语蝶忽然回头：“董事长，等我们做出成绩，一定请您去阿玛妮视察！”

“好，我等着。”李总笑着点头。

办公室里恢复安静，白舒整理着文件，忍不住说：“董事长，您对她们可真上心。”

“她们值得。”李总看着窗外，“十年前她们进公司时，还是两个怯生生的小姑娘，现在能独当一面，都是自己拼出来的。给她们机会，也是给集团攒力量。”

白舒想起自己刚来时的样子，忽然明白——董事长的信任从不是凭空给的，那些看似轻易的提拔背后，藏着的是多年的观察和认可。就像语蝶和香菱，就像佳瑶和羽馨，也像正在努力的自己。

阳光越发明亮，照在文件上的“任命书”三个字上，泛着淡淡的金光。白舒忽然觉得，在这个集团里，只要肯踏实往前走，总有属于自己的那束光在前方等着。

白舒正对着电脑敲着文件，闻言停下了指尖的动作，抬头看向李总：“伊莎当总经理？”她眨了眨眼，努力在记忆里搜索这个名字——那个总穿着复古连衣裙，说话带着点卷舌音的女孩，上次在集团年会上见过，手里总拿着本厚厚的设计图册。

“嗯，”李总靠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把手，“她妈妈古丽是阿玛妮的创始人，当年把品牌做得风生水起，后来身体不好才慢慢放手。去年米兰那场时装周，我和古丽碰面，她拉着我的手说，就这么一个女儿，舍不得让她在外面闯荡，想让她在自家公司里磨磨性子。”

白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难怪她总泡在设计部，我还以为她是实习生呢。上次看她改的几款旗袍设计，把西式蕾丝和盘扣结合得特别妙，当时就觉得她不一般。”

“眼光不错。”李总笑了笑，“古丽说了，伊莎打小就跟着她看面料、画稿子，对阿玛妮的老客户比谁都熟。去年欣禾在米兰拿了模特金奖，庆功宴上伊莎还跟她讨教过走秀技巧，两个小姑娘聊得可投机了。”

白舒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敲：“那起草文件的时候，要不要特别注明‘创始人之女’？这样老员工看了，也能更信服些。”

“不用。”李总摇摇头，“她自己的本事够硬，上个月提交的秋冬系列企划，连法国那边的设计师都夸有灵气。再说了，靠家世不如靠自己，让她从总经理做起，做得好，将来整个阿玛妮都是她的。”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在文件里写清楚职责范围，市场部、设计部都归她管，但财务得跟总部对接，让她先学怎么平衡艺术和成本——这丫头有才情，但花钱大手大脚，上次为了块云锦面料，差点把预算超了三倍。”

白舒忍不住笑了：“您连这都知道？”

“古丽跟我念叨过八百遍了。”李总无奈地摇摇头，“说伊莎总说‘好设计不心疼钱’，得让她知道，做生意不是光靠情怀就行。”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把语蝶和香菱也写进文件里，让她们配合伊莎。语蝶稳重，能帮她把控大局；香菱懂市场，正好补她的短板。”

“这样最好不过了。”白舒立刻响应，“语蝶刚被任命为董事长，香菱是总裁，三人搭班子，一个抓战略，一个拓市场，一个掌设计，简直是黄金组合。”

李总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眼里带着期许：“希望她们能拧成一股绳。阿玛妮是块老牌子，就像棵老树，得有新枝芽冒出来才能活泛。伊莎是从根上长出来的芽，语蝶和香菱是外来的好养料，搭配着来，准能让这棵树开花结果。”

白舒边听边打字，屏幕上的文字渐渐成型：“任命伊莎为阿玛妮服装有限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品牌设计与市场运营……”她忽然抬头问：“那薪酬体系呢？按子公司总经理的标准来？”

“按最高档。”李总毫不犹豫，“古丽跟我提过，伊莎拒绝领分红，说要凭本事拿工资。那就让她凭本事挣，做得越好，拿得越多，心里踏实。”

白舒点点头，指尖飞快地敲完最后一行字，保存文件时忽然笑了：“您这安排，既给了伊莎证明自己的机会，又给语蝶、香菱找了个好搭档，一箭双雕啊。”

“什么一箭双雕。”李总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我是盼着她们都能成器。你想啊，再过几年，伊莎带着阿玛妮冲出国门，语蝶和香菱成了业界响当当的人物，咱们集团不就更有底气了？”

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文件上“任命书”三个字上，白舒忽然觉得，这些名字背后，藏着的不仅是一份工作，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期待。就像春天撒下的种子，看似随意，却早已在心里规划好了生根发芽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