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霞光透过百叶窗,在董事长办公室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语蝶和香菱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捧着刚整理好的交接清单,脸上带着几分不舍。
“董事长,明天我俩就离开总部去子公司了。”语蝶的长卷发垂在肩头,声音里带着点轻快的期待,“今晚想请您吃个饭,算是……提前庆祝我们上任。”
香菱也跟着点头,长直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马尾:“是啊董事长,您可得赏脸。”
李总看着她们,心里清楚这顿饭的意义——既是告别,也是新开始。他合上文件,笑了笑:“吃饭可以,不过得我请。等会儿下班,去云顶会所吧,那边的淮扬菜做得地道。”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闪着笑意:“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下班后,语蝶和香菱先回了趟宿舍换衣服。七点整,云顶会所的包厢里,李总刚坐下,包厢门就被推开了。
语蝶穿着一条酒红色吊带长裙,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愈发透亮,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在肩头,少了白天在办公室的干练,多了几分柔媚。香菱则选了条黑色露肩抹胸包臀短裙,露出纤细的锁骨和笔直的双腿,长直发散落下来,带着点俏皮的性感。
“董事长,久等了。”两人在对面坐下,脸上还带着点刚补完妆的红晕。
李总看着眼前的景象,愣了一下才笑道:“这一身,可比白天在办公室亮眼多了。”
语蝶拢了拢裙摆,有点不好意思:“平时在公司穿得太素,今天难得放松一下。”
服务员送上菜单,李总推给她们:“看看想吃什么,别客气。”
香菱接过菜单,眼睛一亮:“听说这儿的软兜长鱼特别有名,得来一份。”语蝶则点了道清炖狮子头,又加了份时蔬,都是些清淡雅致的菜。
菜上齐后,李总端起茶杯:“以茶代酒,祝你们在阿玛妮一切顺利,做出成绩来。”
“谢谢董事长!”两人连忙举杯,茶杯轻碰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吃着饭,语蝶说起刚进公司时的趣事:“记得第一次给您送文件,紧张得差点摔进电梯,还是香菱扶了我一把。”
香菱也笑了:“可不是嘛,当时您还问我们‘设计稿上的褶皱是故意的还是画错了’,我吓得脸都白了。”
李总听着,也想起那些年的光景:“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你们都能独当一面了。到了子公司,凡事多商量,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们记下了。”语蝶认真点头,“对了董事长,伊莎那边我们已经联系过了,她说等我们到了,带我们去拜访几位老客户,都是她妈妈当年的老朋友。”
“这就好。”李总满意地点头,“伊莎熟悉内部情况,你们多跟她请教,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
香菱忍不住打趣:“董事长您就放心吧,我们仨说不定能把阿玛妮翻个新天。”
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轻松,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霓虹灯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给这场告别宴添了几分温馨。语蝶和香菱没再多说工作,只是聊着些家常,从喜欢的设计师聊到最近看的电影,偶尔提到未来的规划,眼里都闪着光。
李总看着她们,忽然觉得,这些在工作中雷厉风行的姑娘,私下里也和普通女孩一样,有对美的追求,有对未来的憧憬。而自己能做的,就是给她们一个施展的舞台,让这份憧憬能照进现实。
快结束时,语蝶忽然从包里拿出个小盒子:“董事长,这是我们给您带的礼物,一支钢笔,希望您用得上。”
李总打开一看,是支低调的黑色钢笔,笔身上刻着小小的“集团”字样。“谢谢,很实用。”
离开会所时,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语蝶拢了拢披肩:“董事长,我们就不送您了,明天一早的高铁。”
“路上注意安全。”李总叮嘱道,“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李总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欣慰。就像看着自己种的花终于要移到更大的花园里,既期待它们能开得更艳,又忍不住惦记会不会被风雨打落。
但他知道,该放手时就得放手。毕竟,真正的成长,从来都需要独自去闯。
回到车里,李总看着副驾上那支钢笔,忽然笑了。或许,这就是集团的意义——一代代人接过接力棒,带着前辈的期许,朝着更远的地方跑去。
回到临时住处,香菱把包往沙发上一扔,翘着唇角坐在床边,语气里带着点懊恼:“语蝶,你说……他是不是对咱俩压根没想法啊?”
语蝶刚卸完妆,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怎么会?”
“怎么不会?”香菱拍了拍床沿,“你看今晚,咱俩穿得这么……这么用心,他愣是没多瞧两眼,全程就聊工作。我今晚可是做好了……做好了准备的,结果呢?”她话说到一半,脸颊有点发烫,却还是梗着脖子道,“我都想好了,要是他有半分意思,我……”
“好了,”语蝶走过去,笑着推了她一把,“别胡思乱想。他今晚要应付的事多,集团总部最近本就忙,再说了,在那种场合,他总不能盯着咱们看个不停吧?”
香菱往床上一倒,望着天花板:“可咱们都快干了十年了,从刚毕业的实习生做到现在,眼看快三十了……咱们等这机会等了多久?不就是盼着他能明白咱们的心意吗?”
语蝶在她身边坐下,指尖划过自己的裙摆——今晚这条酒红色长裙,是她挑了好久的款式,就为了衬得肤色更亮些。她轻声道:“他心里有数的。你忘了?上次咱们做的那个项目,他明明可以交给别人,却特意留给咱们带队,还说‘语蝶和香菱做事,我放心’,这还不够明显?”
“那不一样!”香菱坐起来,“工作归工作,心意归心意啊。咱们总不能一直只做下属吧?”
语蝶没接话,望着窗外的月光,心里其实也犯嘀咕。十年光阴,从青涩的小姑娘到能独当一面的项目负责人,她们陪着集团走过最难的阶段,也看着他从副总升到董事长,那些藏在汇报工作里的关心,那些加班时他顺手递过来的热咖啡,到底是上司的体恤,还是……
“算了,”香菱忽然摆摆手,“不想了!反正他以后总要去子公司巡视的,到时候咱们找个机会,直接跟他说清楚。总不能再耗十年吧?”
语蝶点头,眼里亮了点:“嗯,到时候找个单独相处的机会。”
“对了,”香菱忽然笑了,踢掉高跟鞋,“先不想这些,赶紧洗澡休息。明天还得早起收拾东西呢。”
语蝶也笑了:“是啊,不然明天顶着黑眼圈去子公司,岂不是让人看笑话?”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起,冲走了些许懊恼。窗外的月光静静落在床铺上,像一层薄薄的纱。两个女孩心里都清楚,有些话迟早要说出口,有些等待也该有个结果了。子公司的新办公室还空着,但她们已经开始悄悄期待——或许在那个新的地方,所有藏了十年的心意,终于能找到说出口的勇气。
香菱把冰凉的脚丫往语蝶腿间一伸,换来对方一声轻呼,两人笑着滚作一团,被子被搅得乱七八糟。
“谈男朋友?”香菱往枕头上一靠,指尖无意识地划着语蝶睡衣上的蕾丝花边,“你看咱们这日程表,早上七点到公司,晚上十点能离开就算早的,哪个男的受得了天天对着空床等?”
语蝶往她身边挤了挤,让两人的肩膀紧紧贴在一起:“也不是所有男的都这样吧?上次法务部的小林,不就等了他女朋友三个小时,就为了一起吃顿宵夜?”
“那是小林没见过世面。”香菱嗤笑一声,忽然凑近,压低了声音,“再说了,有他珠玉在前,普通男的能入眼?”
语蝶的脸颊微热,伸手推了她一把:“又说这个。”
“难道不是?”香菱挑眉,“你敢说你没偷偷盯着他看?上次他在会议室解领带,你手里的笔都快戳穿笔记本了。”
“你还说我?”语蝶的声音细了些,“上次他穿白衬衫路过你工位,你打印错了三份报表,还把咖啡洒在键盘上。”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都笑了,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荡开,又很快收住——怕惊扰了隔壁房间的人。
香菱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软了些:“其实我也不是图他董事长的位置。你记得三年前暴雨天吗?咱们项目组被困在郊区仓库,是他开了三个小时车来接的。当时他浑身湿透,却先问咱们有没有受伤,还把外套脱下来裹住你发抖的肩膀……”
语蝶的心轻轻颤了一下。她当然记得。那件带着淡淡雪松味的西装外套,她偷偷洗了三次,至今还在衣柜最深处藏着。
“还有去年你发烧,”香菱又说,“他把自己的特助派来送药,还让食堂炖了冰糖雪梨,说是‘集团的人,不能垮’。那语气,明明就是关心嘛。”
语蝶没说话,指尖在被单上画着圈。是啊,他总把关心藏在“工作”的壳子里。上次她带队拿下大项目,庆功宴上他敬她酒,低声说“别总熬夜,眼下的青黑快掉地上了”;她随口提过喜欢街角的栗子糕,第二天办公室就多了一箱,说是“合作方送的福利”。
“可他对谁都这样。”香菱的声音低了下去,“对前台小妹都客客气气的,对合作方的女儿更是温和,我有时候真分不清……”
“分不清才好。”语蝶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坚定,“这样咱们才有机会,不是吗?”
香菱愣了愣,随即笑了,往她怀里一钻:“还是你聪明!明天去子公司,咱们得更上心。他说了,那边的市场得靠咱们打开,这不就是机会?”
“嗯。”语蝶轻轻拍着她的背,“等站稳脚跟,咱们就……”
话没说完,两人都懂了对方的意思,脸颊发烫,却忍不住相视而笑。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在被单上织出一片朦胧的白。香菱的呼吸渐渐平稳,语蝶却睁着眼,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
她想起他今早系领带的样子,指尖划过丝绸时的专注;想起他看报表时微微蹙起的眉峰,连阳光落在上面都像是镀了层金边。
“总会有答案的。”她在心里悄悄说,然后闭上眼,把脸颊贴在香菱的发顶——那里还沾着点淡淡的洗发水香,和她的一样。
两个女孩依偎在一起,呼吸渐渐同步,像两株悄悄扎根的藤蔓,在夜色里攒着劲,等着天亮后,朝着心里的方向,再往前挪一寸。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语蝶和香菱站在小青办公桌前,手里提着收拾好的文件袋,脸上带着几分不舍。
“小青姐,我们跟您告个别,这就准备去车站了。”语蝶的长卷发被风微微吹起,语气里带着点轻快的期待。
小青放下手里的钢笔,笑着起身:“到了那边好好干,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随时给我打电话。”她顿了顿,看向两人,“你们要不要去跟董事长再打个招呼?”
香菱眼睛一亮:“应该去的!”
两人来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进来。”李总的声音传来,带着惯有的沉稳。
推开门,李总正对着电脑处理文件,抬头看见她们,便停下了动作:“这就走了?”
“嗯,董事长,我们这就去车站了。”语蝶走上前,把一份交接清单放在桌上,“后续的工作都写在上面了,有不清楚的地方,您让白舒秘书给我们打电话就行。”
香菱也跟着说:“您平时别总熬夜,按时吃饭,要注意身体啊。”
李总笑了,从抽屉里拿出两个信封递给她们:“这是给你们的,路上买点吃的。到了子公司,放开手脚干,别让人觉得总部派来的人不行。”
“谢谢董事长!”两人接过信封,指尖触到里面厚实的纸张,心里暖暖的。
“对了,”李总忽然想起什么,“过段时间我会去你们管理的子公司巡视工作,到时候可得让我看到成果。”
语蝶和香菱对视一眼,眼里都闪着光。“放心吧董事长!”香菱抢着说,语气里带着点俏皮,“我们肯定加油,到时候给您个大惊喜!”
语蝶也跟着点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我们等您来视察。”
李总看着她们活力满满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高兴:“行了,快走吧,别误了高铁。”
两人又说了几句告别的话,才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香菱忽然回头,冲李总挥了挥手:“董事长,我们走啦,记得想我们哦!”
李总被她逗笑,摆了摆手:“快走吧,路上小心。”
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李总看着桌上的交接清单,上面的字迹工整,条理清晰,忍不住点了点头。他拿起内线电话:“白舒,把阿玛妮的最新报表给我送进来。”
白舒很快敲门进来,手里捧着文件:“董事长,您找我?”
“嗯,”李总接过报表,“语蝶和香菱走了?”
“走了,刚在电梯口碰到她们,拎着行李箱,说要赶高铁呢。”白舒笑着说,“她们俩好像特别期待去子公司,一路上都在说要怎么改造阿玛妮的设计部。”
“这就好。”李总翻看着报表,“年轻人就该有这股劲。”
白舒看着董事长嘴角的笑意,忽然觉得,集团就像一棵大树,董事长是扎根深处的根,而语蝶、香菱她们,就是伸展向不同方向的枝丫,带着阳光和雨露,努力生长,让这棵树越来越茂盛。
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照在报表上的数字和图表上,泛着淡淡的金光。白舒忽然想起语蝶和香菱离开时的背影,充满了朝气和希望,就像此刻的阳光,让人心里格外敞亮。
她知道,用不了多久,等董事长去子公司巡视的时候,一定能看到一片崭新的景象——那是属于语蝶和香菱的,也是属于这个集团的,充满活力的新开始。
《董事长和秘书的邂逅》— 驿站风情 著。本章节 第3850章 难舍的告别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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