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8章 温馨关怀的深情

程婧刚用钥匙打开门，玄关处就传来妹妹程静的声音。小姑娘手里捧着个牛皮纸信封，蹦蹦跳跳地迎上来：“姐，刚才董事长的司机过来了，说有东西要给你。”

程婧换鞋的动作顿了顿，接过信封时指尖触到里面厚厚的一沓，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东西？”

“不知道呀，司机说让你自己看。”程静眨着眼睛，好奇地凑过来，“看着像钱呢，是不是给你发奖金啦？”

程婧拆开信封，果然露出一沓崭新的钞票，她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一万块。指尖捏着钞票的边缘，忽然想起上午在医院，李总临走时说的那句“回家好好补补”，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姐，真是钱啊！”程静眼睛亮了，“董事长也太好了吧，你生病还给你钱买补品。”

程婧把钱重新装进信封，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摩挲：“他总这样，嘴上不说什么，做事却特别周到。”她想起刚入职那年，自己发烧请假，也是李总让司机送来了退烧药和粥，那时她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实习生。

“那你可得收下。”程静拉着她的胳膊往客厅走，“你这阵子瘦了快十斤，正好买点燕窝炖着喝，我帮你看着火。”

程婧笑了，把信封放进抽屉锁好：“知道了，不过这钱不能白拿。等我歇够了上班，得把公关部的事做得更漂亮，才对得起这份心意。”

“这才对嘛。”程静给她倒了杯温水，“说起来，那个雨婷副总监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了，问你平时爱吃什么，说想明天做了给你送来呢。”

“她倒是细心。”程婧喝了口温水，胃里暖暖的，“我明天得跟她通个电话，把明星代言的细节再跟她对对，别出什么岔子。”

“哎呀姐，你刚出院就别想工作了。”程静嗔怪道，“董事长都说了让你歇三天，你就乖乖听话。再说了，雨婷能被董事长看中，肯定靠谱，你就放一百个心。”

程婧看着妹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窗外的晚霞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她靠在沙发上，忽然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散了——有董事长的体谅，有同事的照应，还有家人的念叨，原来再辛苦，身边也总有些暖烘烘的牵挂。

“好，听你的。”程婧拍了拍妹妹的手，“今晚我什么都不想，就陪你看剧。”

程静立刻欢呼起来，跑去打开电视。客厅里很快响起电视剧的声音，夹杂着姐妹俩的笑声。程婧看着茶几上刚买的水果，又想起那个装着钱的信封，嘴角悄悄扬起。或许这份心意，本就不是让她觉得亏欠，而是让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拼，身后总有双眼睛，在默默看着她，盼着她好。

夜色慢慢浓了，程婧靠在沙发上，听着妹妹叽叽喳喳地讲着剧里的情节，心里踏实又温暖。她想，等回到公司，一定要把这份暖意，也传递给身边的人——就像董事长那样，用最实在的方式，让每个努力的人都知道，他们的付出，从来都被看见。

浴室的水汽还没散尽，程婧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程静已经窝在被子里，手里抱着个抱枕，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姐，问你件事。”程静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像是藏着个憋了很久的秘密。

程婧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掀开被子躺下，拍了拍她的胳膊：“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你……”程静往她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低的，“你是不是董事长的女人啊？”

程婧的动作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睡衣领口。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落在床单上，像一层薄薄的霜。她忽然想起一个月前，自己还是董事长助理时的样子——那时欣禾还在海外部做专员，白舒也没调回总部，办公室里常常只有她和李总两个人加班。

有次为了赶一份海外并购案的分析报告，她在办公室待到凌晨，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睡着时，感觉有人给她盖上了毯子。睁开眼时，正撞见李总站在桌前，手里拿着她写废的草稿，眉头微微蹙着，却没叫醒她。后来报告通过时，他笑着说：“程婧，你这股韧劲，跟我年轻时候有点像。”

那些细碎的瞬间像电影片段在脑海里闪过，程婧的脸颊微微发烫，伸手捏了捏程静的脸：“小孩子家家，问这些干嘛。”

“我才不是小孩子！”程静躲开她的手，不服气地说，“你刚才看那个信封的时候，脸红了；还有每次提起董事长，你说话都特别温柔，肯定有问题。”

程婧被她说得没办法，翻身面朝天花板，嘴角却忍不住扬起：“嘿嘿嘿，就不告诉你。”

“不说我也知道。”程静哼了一声，却也没再追问，只是往她身边靠得更近了些，“其实不管是不是，我都觉得董事长是个好人。你生病他亲自去看你，还给你钱买补品，比那些光说不做的领导强多了。”

程婧没说话，心里却泛起一阵暖意。是啊，李总就是这样，从来不会说什么漂亮话，却总在细节处让人觉得踏实。她想起自己刚当助理时，因为紧张把客户的名字说错了，是他不动声色地打圆场；后来升了公关部总监，第一次独立带队做活动，也是他在背后默默协调资源，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姐，”程静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点困意，“你要是真喜欢他，就主动点嘛。”

程婧笑着拍了拍她的背：“睡你的吧，再多说我把你赶去客房。”

程静吐了吐舌头，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程婧看着天花板上的月光，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其实有些事，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关系呢？重要的是，那些一起熬过的夜，那些彼此扶持的瞬间，都真实地存在过，像此刻窗外的月光，安静却明亮。

她轻轻叹了口气，掖了掖妹妹的被角。或许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但至少现在，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往前走。有这样一份藏在心底的温暖，就足够支撑她面对所有的风雨了。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姐妹俩平稳的呼吸声。月光慢慢移动，照在程婧带着笑意的脸上，像在为这个藏着小秘密的夜晚，盖上一层温柔的纱。

白舒刚把会议纪要放在李总桌上，就听见他开口询问，指尖下意识在文件夹边缘顿了顿：“您说的是上周刚完成控股的两家公司吧？一家叫‘青芜’，主打原创童装设计，在华东地区的妈妈圈里口碑特别好，董事长是美晚，以前是咱们集团设计部的骨干，五年前出去创业的。”

李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美晚？是不是那个总爱在设计稿里画小狐狸的姑娘？”

“是她！”白舒眼睛一亮，“您还记得呢？她设计的童装总带着点童话感，上次控股谈判时，她还说当年您批给她的创业扶持金，是她第一个工作室的启动资金。”

“这姑娘有灵气，就是性子太倔。”李总笑了笑，“另一家呢？”

“另一家叫‘织云’，做高端定制旗袍的，老板是苏棠，业内出了名的‘金剪刀’，据说她手里有套祖传的盘扣手艺，做出来的龙凤扣能做到‘一线连七结’，误差不超过半毫米。”白舒翻开备忘录，“她们现在的董事长还是苏棠自己，咱们集团只占股51%，保留了她的绝对运营权。”

李总挑眉：“苏棠？是不是三年前拒绝跟咱们合作的那位？当时她说‘怕资本改了手艺的味道’。”

“是她。”白舒点头，“这次能谈成，还是因为美晚牵的线——她俩是师姐妹，林晚的童装发布会总请苏棠做旗袍配饰。苏棠说看在咱们这两年没少扶持非遗手艺的份上，愿意试试‘资本加手艺’的路子。”

李总拿起桌上的控股协议副本：“这两家倒是互补，青芜做大众市场，织云抓高端定制，正好能填补咱们在童装和高定领域的空白。”他抬头看向白舒，“下周安排个时间，我想去这两家公司看看。”

“我这就去联系。”白舒拿起笔记录，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美晚说想把青芜的设计团队和子公司阿玛妮的设计部做个联动，让语蝶总带带她们的新人，您觉得可行吗？”

“当然可行。”李总翻开青芜的产品册，上面的小狐狸图案栩栩如生，“语蝶在市场化设计这块经验足，让她们多交流交流，说不定能碰撞出些新东西。”他顿了顿，“苏棠那边，你问问她愿不愿意开个盘扣手艺班，咱们集团的年轻设计师都该学学这些老手艺。”

白舒连忙记下：“我下午就跟她们对接。对了董事长，林晚特意交代，说青芜的样品间里有件给您女儿准备的小狐狸外套，让您抽空去试试尺寸。”

李总脸上的笑意深了些：“这姑娘，还是这么会来事。”他合上协议副本，“告诉她们，下周三上午去青芜，下午去织云，让美晚和苏棠不用特意准备，就看她们平时怎么干活的。”

“好的。”白舒起身要走，又被李总叫住。

“对了，”李总看着她，“把这两家的核心团队名单给我一份，尤其是技术岗的老师傅，下次去的时候，我想跟他们聊聊。”

白舒应了声“明白”，转身走出办公室时，心里忽然觉得踏实。这两家公司就像两颗藏在蚌壳里的珍珠，以前没机会发光，现在被集团收进来，既能保持自己的棱角，又能借到东风——或许这就是李总常说的“控股不是吞并，是让好东西走得更远”。

走廊里的阳光正好，白舒看着备忘录上“青芜”“织云”两个名字，忽然想起美晚和苏棠当年在集团时的样子，一个蹦蹦跳跳地抱着设计稿跑，一个安安静静地坐在工作台前捻线。时光流转，她们都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模样，而集团就像一棵大树，既给了她们扎根的土壤，也给了她们伸展的空间。

她加快脚步往自己办公室走，得赶紧把下周的行程定下来——毕竟能亲眼看看那些小狐狸外套和“一线连七结”的盘扣，也是件让人期待的事。

上午九点，白舒刚把青芜公司的资料整理好，就听见李总在办公室里喊她。推开门时，李总正对着窗外的梧桐树叶出神，阳光透过叶隙落在他的西装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白舒秘书，”李总转过身，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通知青芜服装的美晚董事长，今天上午我过去巡视，你和欣禾一起跟我去。”

“好的，我这就打电话。”白舒拿起内线电话，指尖在拨号键上顿了顿，“美总昨天还发消息说，她们新出的秋季童装系列加了亲子款，特意留了几套样品，想让您给把把关。”

李总笑了笑：“这姑娘还是这么急性子。告诉她不用特意准备，我们就是去看看生产线和设计部，顺便……”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柔和，“看看她那个小狐狸图案有没有新花样。”

白舒憋着笑应好，拨通林晚的电话。那边很快传来清脆的声音，带着点雀跃：“白秘书！是不是董事长要来了？我这就去把样品间收拾出来！”

“美总别急，”白舒忍着笑，“董事长说不用刻意准备，让您该忙什么忙什么。对了，欣禾也一起去，她最近在做童装市场调研，想跟您请教几个问题。”

挂了电话，欣禾正好抱着文件进来，听见这话眼睛一亮：“真能跟林总聊聊？我上周看了她们的用户画像报告，发现她们对3-6岁儿童体型的把握特别精准，正想讨教经验呢。”

“机会来了。”李总拿起西装外套，“走吧，早去早回，下午还得看织云的盘扣样品。”

车子驶进青芜公司园区时，美晚已经带着团队等在门口，身上穿的米色风衣上别着个小狐狸胸针，远远看去像只快活的小鹿。“董事长！您可算来了！”她快步迎上来，手里还牵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这是我女儿念念，非要给您送她画的小狐狸。”

小姑娘怯生生地递过画纸，李总蹲下身接过，笑着说：“画得真好，比你妈妈设计的还灵动。”

美晚脸一红，连忙引着他们往车间走：“您看这条生产线，我们刚加了自动锁边机，效率提了三成，还保证针脚平整……”她指着流水线上的小裙子，眼里闪着光，“这件是新出的亲子款，妈妈的裙子上有大狐狸，宝宝的有小狐狸，上周预售就订出去两千套。”

欣禾拿着笔记本飞快记录：“美总，你们是怎么精准抓到亲子装的需求点的？我们做市场调研时，总觉得家长和孩子的审美很难平衡。”

“这得问念念。”美晚笑着捏了捏女儿的脸，“每次设计稿出来，都让她当第一个评委，她要是说‘妈妈的裙子不好看’，我们就改。”

李总看着她们讨论得热络，走到样品架前拿起件小外套，指尖拂过上面的刺绣狐狸：“这线用得比以前细了，摸着更软和。”

“您果然懂行！”美晚眼睛一亮，“我们换了桑蚕丝线，虽然成本高了点，但家长反馈说孩子穿着不扎皮肤。”

李总点头：“做得对，童装就得把‘舒服’放在第一位。”他看向白舒，“让财务那边看看，能不能给她们批点专项资金，把这条生产线再扩一扩，年底前争取覆盖到华南市场。”

白舒连忙记下，美晚激动得声音都发颤：“谢谢董事长！我们一定……”

“先别谢。”李总打断她，拿起件外套往念念身上比了比，“等这件小狐狸能卖到全国各地，再说谢也不迟。”

阳光穿过车间的玻璃窗，照在一件件带着童趣的衣服上，也照在美晚眼里的光上。白舒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集团控股这些公司，从来都不是简单的资本运作，更像是把一群同样热爱服装的人聚在一起，让那些藏在针脚里的心意，能走得更远，被更多人看见。

巡视结束时，念念抱着李总送的狐狸玩偶，脆生生地说：“爷爷下次还来呀，我给你画大老虎！”

李总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好，爷爷下次来，给你带新的画笔。”

车子驶离园区时，白舒看着后视镜里还在挥手的美晚，忽然明白李总为什么总说“巡视不是检查，是看看这些孩子长得怎么样”。是啊，这些从集团走出去又回来的公司，就像自家的孩子，看着她们一点点长大，本身就是件让人踏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