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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葬礼余波·整顿与前行

6162 字 · 约 15 分钟 · 血月刃鸣:无名之主的永夜契约

宅邸·重新呼吸

真夏尔的葬礼结束后的第三天,凡多姆海恩宅邸开始重新呼吸。

不是一下子活过来的。像一个人大病初愈,先是指尖动了一下,然后是眼皮,然后是胸口微弱的起伏。很慢,但确实在活过来。

塞巴斯蒂安从凌晨四点就开始忙碌。他先打开了一楼所有的窗户,让夜雾散去,让晨光涌进来。然后他生起了客厅的壁炉,火焰在冰冷的石壁上跳跃,将积了一个冬天的湿气一寸一寸地逼退。他擦拭了银器,熨烫了窗帘,将那些被堆在角落的地毯重新铺好——一条一条,花纹对齐,边缘压平,像在给一座沉睡的房子穿衣服。

菲尼安在花园里修剪玫瑰。冬天冻坏的枝干被他用那巨大的手小心翼翼地剪掉,像在给病人做手术。他蹲在花丛间,鼻尖凑近那些刚冒出的嫩芽,屏住呼吸,怕弄疼它们。

梅琳在走廊里擦油画。每一幅画她都仔仔细细地擦过,从画框的雕花到画布上的笔触。她擦到文森特和瑞秋的肖像画时,停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睛红了,但她没有哭。她只是将那块区域多擦了两遍,擦得格外认真。

巴尔德在厨房里生火。他难得没有搞出爆炸,只是安静地将木柴码好,点燃,看着火苗舔舐锅底。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是牛肉汤,加了胡萝卜和洋葱,香气慢慢弥漫开来。

田中管家端着茶杯,在宅邸里走了一圈。他从地下室走到阁楼,从东翼走到西翼,脚步很慢,像在点数。走到主卧门口时,他停了一下。门关着。他没有推开。他只是站在门口,将茶杯举到眼前,看着杯中自己的倒影。

然后他转身,走了。

啵酱坐在书房里。他没有在处理文件,没有在写信,没有在看地图。他只是坐着,看着窗外的花园。阳光从窗户涌进来,照在他的侧脸上。他的手里没有握着手杖,手杖靠在椅背旁边,像一根被暂时搁置的拐杖。

桌上放着一杯红茶。塞巴斯蒂安端来的,已经凉了。他没有喝。

蒂娜推门进来。她换了一身浅灰色的长裙,没有戴眼镜,深棕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她走到啵酱身边,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

“在想什么?”她的声音很轻。

啵酱没有转头。

“在想……接下来该做什么。”

“不是已经决定了去维也纳吗?”

“那是方向。”他停了一下。“不是路。”

蒂娜看着他。棕褐色的眼眸中映着窗外的光。她知道他在说什么。维也纳是目标,但怎么去,去多久,带谁去,查什么——这些都需要想。而且,伦敦还有一堆事没有收尾。宅邸要恢复,仆人们要安顿,舆论要引导,苏格兰场的调查要跟进。

“一步一步来。”蒂娜说。“先把伦敦的事理顺。维也纳不会跑。”

啵酱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湛蓝色的独眼中有一丝极淡的笑意——不是笑,是某种“你说得对”的表示。

“……嗯。”

书房·来往的信

上午,刘派人送来一叠报纸。

报纸的油墨味很重,还带着印刷机的热度。头版头条的字体又大又黑——“凡多姆海恩伯爵双生子之谜”。下面的小字写着:“弟弟被哥哥陷害,逃亡数周后归来,哥哥病死,临终归还家业。”

内容半真半假。真夏尔“病死”是真的——他确实死了。“归还家业”是真的——戒指确实还了。“弟弟被陷害”是刘的艺术加工。但舆论不需要真相,舆论需要故事。这个故事,足够精彩。

另一份报纸的头条是“血液生意幕后黑手浮出水面”。巴拿巴的照片占了半个版面,下面是一长串客户名单,名字被打了马赛克,但姓氏还在。那些姓氏让伦敦的上流社会震动——伯爵、子爵、议员、法官……

啵酱将报纸折好,放在桌角。

“刘的动作很快。”他对门边的塞巴斯蒂安说。

“刘先生一向高效。”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平静。“少爷,苏格兰场的人下午会来。他们想向您了解‘真夏尔·凡多姆海恩’的情况。”

啵酱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让他们来。我正好有一些‘证据’要交给他们。”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猎人看到了陷阱被踩中的那种表情。

下午·苏格兰场的访客

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梅琳去开门,差点被门槛绊倒。她扶住门框,眼镜滑到鼻尖,对着门外的三个人鞠了一躬——“请、请进!”

苏格兰场来的是阿巴莱恩探长和两名警员。阿巴莱恩是个高个子,肩膀很宽,脸上有刀疤,看起来像屠夫多过像警察。但他的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像在掂量重量。

他被引入书房。啵酱坐在书桌后面,手杖撑在身侧。

“凡多姆海恩伯爵。”阿巴莱恩摘下帽子,微微躬身。“感谢您配合调查。”

啵酱点头,示意他坐下。

蒂娜站在窗边,棕褐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她今天穿了一件素雅的浅绿色长裙,编着辫子,戴着一副新的银框眼镜——不是为了伪装,是为了看起来更文静,不引人注目。

塞巴斯蒂安站在门边,为阿巴莱恩倒了一杯红茶。动作行云流水,挑不出一点毛病。

阿巴莱恩接过茶杯,没有喝。他看着啵酱,蓝色的眼眸中带着审视。

“伯爵,关于巴拿巴的血液生意,您知道多少?”

啵酱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信封很厚,沉甸甸的。

“这是布莱顿神酒蜜泉酒店的账本复印件。客户名单、交易金额、采血记录——都在里面。您拿回去,让您的同事慢慢查。”

阿巴莱恩拿起信封,没有打开。他掂了掂重量,看着啵酱。

“伯爵,您为什么帮我们?”

啵酱靠在椅背上,湛蓝色的独眼看着阿巴莱恩。

“因为那个生意,用的血有一部分来自我宅邸的仆人。有人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我不喜欢。”

阿巴莱恩看了他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将信封收进怀里。

“还有一件事,伯爵。有个叫索玛的印度王子,他的执事阿格尼被杀一案,我们重新调查了。目击证人的证词有矛盾——他说他看到凶手是您,后来又改口了。”

“索玛王子的记忆被人动了手脚。”啵酱的声音平静。“你们去查查布莱顿疗养院的‘特殊病患’摩德利。他和索玛一样,记忆被篡改过。”

阿巴莱恩的眉头皱了一下。“记忆被篡改?”

“探长,”啵酱说,“您见过的事情不少。难道真的相信,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人还全身而退?”

阿巴莱恩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站起身,戴上帽子。

“伯爵,感谢您的配合。如果后续有需要,我们还会再来。”

“随时欢迎。”

阿巴莱恩走到门口,停了一下。他回头看着啵酱。

“您哥哥的事……节哀。”

啵酱没有说话。他点了点头。

阿巴莱恩走了。门在身后关上。

蒂娜从窗边走过来,在啵酱对面坐下。

“你觉得他会信吗?”

“不需要信。”啵酱端起茶杯——茶是塞巴斯蒂安新换的,温热的。“他只需要‘怀疑’。怀疑够了,他就会去查。查了,就会发现。”

蒂娜看着他,棕褐色的眼眸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你在给他铺路。”

“我在给自己铺路。”啵酱喝了一口茶。“真夏尔的事,不能留下后患。苏格兰场的档案里,必须写明——他是病死的。不是我杀的。”

蒂娜没有说话。她看着啵酱的侧脸。阳光照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映得格外分明。她想起三天前,他跪在哥哥床边,握着那只枯瘦的手,眼泪一滴一滴地落。现在他的眼睛里没有了泪水,只有一种很安静的、很深的、像冬天井水一样的东西。

联络·吸血鬼世界的情报

傍晚,蒂娜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

她坐在窗边,从抽屉里取出通讯水晶。酒红色的光在暮色中亮起,像一朵在黑暗中绽放的花。

玖兰枢的影像浮现在光中。他坐在书房里,身后是整面墙的书架,酒红色的眼眸看着女儿。

“爱。伦敦的事解决了?”

“解决了。父亲,您之前说的那个黑弥撒组织——他们有名字吗?”

玖兰枢沉默了片刻。

“猎人工会的档案里,称他们为‘漆黑之眼’。起源于15世纪的维也纳,最初是一个研究古代禁忌知识的学者结社。后来逐渐变质,开始进行活人献祭。1885年伦敦的黑弥撒,就是他们策划的。”

“他们召唤了什么东西?”

“档案里没有明确记载。”玖兰枢的声音很低。“只用了四个字——‘不可名状’。”

蒂娜的睫毛颤了一下。不可名状。摩德利描述的那个恶魔——触手,深渊的眼睛,腐烂的星光——也是不可名状。

“父亲,零还查到什么?”

玖兰枢侧了一下头,像是在看桌上的文件。

“零查到,15世纪的维也纳,有一个贵族家族在一夜之间消失。宅邸变成了废墟,地上刻着巨大的咒文,和1885年凡多姆海恩宅邸的咒文一模一样。那个贵族家族有一个家仆,名字叫——”

“摩德利。”蒂娜说。

玖兰枢看了她一眼。“你知道他?”

“他现在在本丸,三条家照顾他。他追了那个恶魔几百年,被葬仪屋召唤到了现代。”

玖兰枢沉默了片刻。酒红色的眼眸中有光在翻涌。

“让他回忆。15世纪的维也纳,那个恶魔长什么样,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有用。”

“我知道。三日月先生在照顾他。”

“爱。”玖兰枢的声音放低了。“去维也纳之前,先做好万全准备。那个东西……不是恶魔,不是吸血鬼,不是任何我们认知范围内的‘存在’。它是被‘写’出来的。”

“写出来的?”

“洛夫克拉夫特的小说。有人按照小说里的描写,创造了仪式,召唤了不应该存在的东西。”他停了一下。“小说可以虚构,但召唤出来的东西是真实的。”

通讯结束。酒红色的光暗了下去,水晶恢复了透明的颜色。蒂娜握着水晶,拇指在棱角上轻轻摩挲。

她想起塞巴斯蒂安说过的话——“我不认识摩德利。他的灵魂味道,我不记得。”

一个活了上千年的恶魔,不记得一个追了他几百年的灵魂。

这不正常。

要么是塞巴斯蒂安的记忆被动了手脚,要么——摩德利追的那个“恶魔”,根本不是塞巴斯蒂安。

本丸·三条家的夜晚

同一时间,本丸。

摩德利已经在三条家住了七天了。他不再穿病号服了,换了一件深蓝色的浴衣——膝丸借给他的,有些大,袖口挽了两道,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

他坐在廊下,腿悬在木地板外,赤着脚。月光照在他的脚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像叶脉。

三日月宗近坐在他旁边。深蓝色的和服在月光中泛着暗淡的光,新月眸半闭着,像是在听风。

“摩德利大人,”三日月开口,“您今天看起来比昨天好。”

“嗯。”摩德利没有看他,看着月亮。“这里……很好。安静,吃得饱,没有人想害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

三日月没有说话。他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他没有在意。

摩德利沉默了片刻。

“那个恶魔执事——他到底是什么人?”

三日月看了他一眼。新月眸在月光中像两弯倒挂的月亮。

“他啊……是一个活了很久、吃了很多灵魂、以为自己不需要任何人的存在。但他现在有了少爷和主公。”

摩德利沉默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苍白的,骨节突出的,像枯枝。安娜小姐曾经说,这双手很巧,做什么都细致。他那时笑了,说“小姐过奖”。现在没有人对他说这种话了。

“如果安娜小姐还在,”他轻声说,“也许……她也会像这样,坐在我旁边,喝茶,看月亮。”

没有人回答。

今剑从房间里探出头来,怀里抱着一个布偶——不知道是谁的,脏兮兮的,一只眼睛的纽扣掉了。

“摩德利,你在看月亮吗?”

“嗯。”

“我也喜欢月亮。岩融说,月亮上有兔子。”

摩德利看了今剑一眼。那个孩子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

“也许真的有。”他说。

今剑开心地笑了,抱着布偶跑回去。岩融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慢点跑!别摔了!”

膝丸从房间里端出一盘苹果。每一块都削得整整齐齐,大小一样,像用尺子量过。他将盘子放在摩德利和三日月之间。

“吃苹果。”

摩德利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很甜。

髭切靠在墙角,半梦半醒,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膝丸凑过去听——

“……弟弟丸……苹果……好吃……”

膝丸的脸红了。不是因为生气,是那种“哥哥终于叫对我的名字了”的脸红。

小狐丸趴在榻榻米上,银色的长发散了一地。他的红眸半睁半闭,看着摩德利的背影。

“那个人,”他对三日月的方向说,“什么时候走?”

“不知道。”三日月微笑。“也许等月亮圆了,也许等苹果吃完了。”

小狐丸哼了一声,将头埋进胳膊里。

摩德利没有听到他们说话。他在看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像安娜小姐生前戴的那枚珍珠胸针。胸针上刻着蔷薇花纹,在月光中会泛出淡淡的粉色。

他闭上眼睛。

月亮还在。

深夜·书房里的三人

凡多姆海恩宅邸的书房里,啵酱、蒂娜、塞巴斯蒂安围坐在壁炉前。火焰在铁架子里跳跃,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

啵酱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那张被他写了好几次的纸——“归还有理”和“凡多姆海恩伯爵,夏尔·凡多姆海恩”。

“维也纳,”他说,“16世纪。摩德利说的那个恶魔,和葬仪屋说的‘黑弥撒’组织——可能是同一个东西。”

蒂娜坐在他身侧的沙发上,手里捧着茶杯。茶已经凉了,但她没有注意到。

“父亲查到,那个组织叫‘漆黑之眼’。起源于维也纳,15世纪。1885年伦敦的黑弥撒,是他们策划的。凡多姆海恩夫妇——你父母——可能就是他们的受害者。”

啵酱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收紧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呼吸也没有乱,但他的瞳孔缩了一瞬。

塞巴斯蒂安站在壁炉的另一侧,暗红色的眼眸映着火。

“少爷,”他说,“我在15-16世纪去过维也纳。但那段记忆……很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

啵酱抬起头,看着他。

“你确定去过?”

“确定。恶魔的记忆不会凭空消失。但如果被人为封印或篡改——”

“葬仪屋?”蒂娜问。

“有可能。”塞巴斯蒂安的目光落在火焰上。“他生前是死神,死后保留了死神的部分能力。玩弄记忆,是他的专长。”

啵酱沉默了片刻。

“如果摩德利追的那个恶魔不是你——那是谁?”

塞巴斯蒂安没有回答。他的暗红色眼眸在火光中像两颗即将熄灭的炭。

“去维也纳,”他说,“找到当年的现场。也许能找到答案。”

蒂娜放下茶杯,看着他。

“你是在找答案,还是在找记忆?”

塞巴斯蒂安沉默了一瞬。

“也许都是。”

啵酱站起身,走到地图前。那是一张欧洲地图,羊皮纸的,边缘已经磨损。他的手指从伦敦划到多佛,从多佛划到加来,从加来划到巴黎,从巴黎划到维也纳。指尖停在奥地利的位置,轻轻敲了一下。

“后天出发。坐火车。刘的鸦片馆在维也纳有分号,他会安排落脚点。”

蒂娜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我带药研和白山。万一有战斗,医疗不能缺。”

啵酱点头。

“塞巴斯蒂安,你和我。”

塞巴斯蒂安微微躬身。

“遵命,少爷。”

尾声·月光下的万叶樱

本丸的万叶樱下,月光如纱。花瓣一片一片地落,落在青石板上,落在池塘里,落在摩德利的肩上。

他没有睡。他坐在廊下,看着那棵樱花树,看着月光,看着自己的影子。影子很短,因为月亮很高。

三日月宗近从屋里走出来,在他身边坐下。

“摩德利大人,您还不休息?”

“睡不着。”摩德利没有看他。“在想一些事。”

“想什么?”

摩德利沉默了很久。

“想安娜小姐。想那个恶魔。想……如果我当初没有带那个人回宅邸,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三日月没有说“这不是你的错”。他活了很久,知道这种话对背负了几百年罪孽的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他只是坐在那里,端着茶杯,看月亮。

摩德利看了他一眼。月光照在三日月脸上,将他的轮廓镀成银白色。那双新月眸中映着月亮,也映着摩德利的脸。

“你活了很久吧。”

“嗯。”

“不累吗?”

三日月笑了。那笑容很淡,像月光本身。

“累。但累也得活着。因为活着,才能看到月亮。”

摩德利没有说话。他转过头,继续看月亮。

风吹过,万叶樱的花瓣飘落。一片落在他的膝盖上,他没有拂去。

远处,蒂娜站在天守阁的窗前,看着万叶樱下的两个身影。棕褐色的眼眸中映着月光,也映着那棵开满花的树。

啵酱在楼下客房已经睡了。塞巴斯蒂安在走廊上巡夜。

明天,他们要开始准备维也纳的行程。后天,他们将离开伦敦,前往那个几百年前发生过悲剧的城市。

而摩德利,将继续在本丸的三条家,看月亮,吃苹果,等一个答案。

《血月刃鸣:无名之主的永夜契约》— 阮籍晴空 著。本章节 第290章 葬礼余波·整顿与前行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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