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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2章 李贤姝圆房

4439 字 · 约 11 分钟 · 饥荒年:美女村长逼我娶老婆

秋分那天,永济城下了一场小雨。

雨不大。细细密密地落在青瓦上。顺着瓦沟淌下来。滴在台阶前的石缝里。

空气里飘着湿漉漉的桂花香。混着码头那边飘过来的焦炭味。甜里裹着涩。

阿姝的屋子收拾了一整天。

李小荷带着秋月把新被褥铺好。枕头套上红绸面。窗台上搁了一对红烛。烛台是铜的。擦得锃亮。

阿姝从铁厂穿回来的旧夹袄被秋月收走了。换了一身红。

玉娘让人从新洛送来的料子。缯国产的柞蚕丝。红得沉甸甸的。映得人脸都暖了三分。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阿姝坐在床边。

两只手交叠在膝上。手指互相绞着。指节捏得发白又松开。松开又捏白。

窗外小雨还在下。沙沙地打在梧桐叶上。

屋里烛火跳了一跳。把她的影子投在红帐子上。

李辰推门进来。

袖子放下了。不是白天那身沾满液压油的旧衣裳。换了一件深蓝的交领长衫。衣襟上沾了一丁点水渍。是刚才从走廊过来时屋檐滴的。

他把门关上。小雨声被隔在外面。烛火稳了下来。

“你穿这一身,和铁厂那身不一样了。”

阿姝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衣。

衣料沙沙地响。流苏坠子在腰间轻轻晃了一下。

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平时在铁厂,手要么握着卡尺要么攥着炭条。现在空落落的。只能把袖口捏在指间。

“……别扭。袖子太长,盖住了手。”

“下午孙师傅让人传话,说挖掘机履带第三个支重轮的铜套有点松。臣妾只想着这个——穿这个袖子怎么去铁厂。”

“早上去跟墨先生说履带铜套的事。墨先生盯着臣妾看了三息,说‘你今天别去铁厂了,我自己去’。”

“秋月也不让臣妾出门。说新娘子成亲当天不能去铁厂。”

“臣妾这双手,一天不摸卡尺就发痒。”

“明天就不痒了。这双红袖子是今晚穿的。今晚你不是缯国铁厂来的阿姝师傅,是我的新妇。”

“明天去铁厂,把这双袖子留给秋月。换回你那身旧夹袄。铜套的间隙可以明天量。今晚先量别的。”

李辰走到窗台前。拿起火镰把那对红烛点上。烛火跳了几下,亮起来。烛泪慢慢凝在铜烛台上,像一粒透明的琥珀。

他倒了两杯酒。递给阿姝一杯。杯沿在烛光下泛着暖黄色的光。

“合卺酒。”

阿姝接过酒杯。手指和李辰的手指碰在一起。愣了一息。举起来低头抿了一口。

酒是永济城酒坊自酿的米酒。微甜,有点烫。她没喝过——铁厂规矩,上工期间不许沾酒。

“有点辣。”

“这是玉娘从永济城酒坊特意挑的。说是缯国人喜欢喝烈一点的。”

“玉娘姐姐连这个都想到了。姐姐对臣妾太好了。”

“她说你是铁厂里泡出来的姑娘。烈酒配铁娘子,刚好。”

阿姝把酒杯搁在床头小几上。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指甲缝里有一道细小的黑线。是铁粉嵌进去的。洗了三遍热水澡也没洗掉。烛光把那道黑线照得发亮。

“唐王——”

“今晚叫夫君。这儿不是铁厂,不是石料场,也不是朝堂。”

“……夫君。”

“嗯。”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留意臣妾的?”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是在铁厂吗?那天臣妾在用卡尺量铳管——”

“不是。更早。是你在石料场,蹲在地上看那个铲斗挖石头。”

“臣妾不记得那天你在场。”

“我在台子上,你在石堆旁边。别人看铲斗挖石头,你看履带板上的花纹怎么碾过碎石。那时候你蹲的位置、你看的角度——和老魏一样。老魏是三十年老河工,你是公主。你看东西的方式,跟他一样——都是在看东西本身,不是看热闹。全永济城,除了墨燃和老魏,你是第三个蹲下去看履带的人。”

阿姝抬起头。眼睛在烛光里亮了一下。

“就因为臣妾蹲地上看履带?”

“就因为你蹲地上看履带。别人看热闹,你看结构。后来你用卡尺量铳管直度那天,玉娘跟我说——这个姑娘不会只是别人。她说对了。”

“玉娘姐姐说过同样的话。她说,你看铳管不是怕铁,是在看直度。那时候臣妾就觉得,这个地方懂我。”

“在缯国没人懂。我爹也不懂。他只知道矿山每天出多少车矿石,铁厂的炉温够不够高。他不懂我为什么盯着铳管看一整天。”

“我娘说女孩子不该碰铁。在缯国,公主碰铁是不吉利的。”

“所以玉娘给了你一把卡尺。”

“是。那是臣妾这辈子收到的第一把卡尺。”

“第一次有人递卡尺给你,而不是把你从铁旁边拉开。那把卡尺是永济城的钥匙,也是你从缯国公主变成唐国夫人的第一道桥。”

阿姝把杯子搁在床头几上。搁得很轻。杯底碰在木案上,一丝声响都没发出。

“夫君,你说给臣妾取了个新名字。”

“对。阿姝这名字是你爹取的,是缯国公主的名字。从今晚起,你是唐王的夫人,要有自己的名号。”

“就像芷若叫莘芷若。”

“你以后不叫阿姝。叫李贤姝。贤是贤惠的贤,姝还是你的姝。贤是品,姝是质。你这个人——手能握卡尺,心能装缯国和唐国两座山。品和质都有。合起来是你这个人的全部。”

“李贤姝。”

她把这三个字念了一遍。轻得像桂花落在石板上。

“从缯国来的,在铁厂画图纸,开拖拉机,造挖掘机——不是换了个人,是把那个人放进了新名字里。”

“夫君,这名字臣妾喜欢。”

“不是因为换了新名字,是因为新名字里还能找到缯国的那个‘姝’。臣妾没有把自己弄丢。”

“你当然没丢。你不但没丢,你还画完了一整本缯国骡马道的图纸。”

“骡马道第二段边坡的图还没画完——墨先生明天要——”

“今晚不提墨燃。今晚在这儿,只有你和你的夫君。墨先生的图纸,明天太阳升起来再说。”

李辰伸手把她耳边一缕碎发掖到耳后。指尖碰到她的耳垂。

李贤姝轻轻吸了一口气。肩膀微微绷了一下。又松开。

“你在紧张。开挖掘机挖第一斗的时候都没紧张。”

“那个不一样。开挖掘机手里有液压手柄。现在手里什么都没有。”

“那就握住这个。”

李辰把手伸过去。掌心朝上。

李贤姝低头。把自己那双嵌着铁粉的手放上去。十指交叉。握紧。

她的手指上有薄茧。是铁厂这一年磨出来的。掌心有一道淡淡的痕迹,是上个月握卡尺时间太长勒出来的。李辰的拇指慢慢摩挲过那道痕迹,像在辨认一张没有写字的图纸。

“臣妾这双手,不及芷若妹妹的干净。指甲缝里都是铁粉。”

李辰把她的手翻过来。手背朝上。手背上有几道细小的划痕。有些结了痂。有些还泛着浅粉色。他拿指甲轻轻划过其中一道痂痕,停在半路。

“这不是伤。这是你画图时趴在铁板上划的。每一个你画的图,将来骡马道上都铺在你画的那条线里。这满手的铁粉,是缯国的铁、唐国的钢。”

“夫君——”

“嗯?”

“夫君——你也不像唐王。唐王在朝堂上坐在高椅上对各国使节说话。可你现在坐在臣妾旁边,说的话不像高椅上说的。”

“那像什么?”

“像一个懂臣妾的人。”

“那你现在呢?”

“臣妾手倒是不抖了。就是还想听你说说话。你一说话,臣妾心里就静。”

“那我就告诉你一件事。你以后不只是夫人里最年轻的。你还会是唯一一个能亲手组装内燃机、能画剖面图、能在骡马道山体上用挖掘机切台阶的夫人。铁厂里叫你‘阿姝师傅’的那些人,以后会叫你‘贤姝夫人’。你该怎么画图还怎么画。但你要把画图的本事,教给缯国来的另外三个公主。你带她们来学画图,她们学成了要回去画自己的骡马道。缯国的路,靠你带人画。以后缯国的路不止一条骡马道。矿山到码头的铁路,也等着你的炭条。”

“臣妾明白。臣妾今晚嫁的不是唐王一个人。是把缯国的矿道和唐国的水路铆在一块儿了。”

“不是铆。是焊。”

“臣妾不懂焊。”

“后天去铁厂,墨燃会教你。”

“那你会什么?”

“我会等你把骡马道画完。”

李贤姝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没有松开,只是用指腹沿着他掌心的纹路轻轻描了一遍。烛光下她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你也紧张。”

“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掌心的纹路很深。开挖掘机的人,掌纹都深。臣妾刚才摸到你掌心的纹路比臣妾的还深,而且你的脉搏跳得快了些。挖掘机的液压泵——冷机的时候压力低,热了以后间隙变小,压力才稳。你也是。你刚从石料场回来的时候话少,现在慢慢话多了。臣妾也是。刚坐这儿的时候手冷,现在热了。”

她从新婚的红衣里抬起眼,目光清澈得像铁厂刚淬火的钢。

“你在拿我比内燃机。”

“内燃机是臣妾的半个师傅。它告诉臣妾,油温上来了才稳。”

“那现在稳了吗。”

“稳了。”

她解开衣领的第一颗盘扣。手指没有犹豫,稳稳当当,像在石料场上按下一台新装好的液压泵的启动手柄。

李辰伸手,将红帐轻轻解开。红绸如水般倾泻下来,遮住了烛光。

帐内只剩他们两个人。暗红的光滤过红帐落在她锁骨和手腕上,像一层纱。李贤姝伸出手,帮李辰解开衣襟。她的手指经过每一个盘扣都利落干净,但解开最后一颗时指尖轻轻颤了一下,触到了他脖颈的皮肤,停在那里。

“你在解铳管。”

“铳管没有体温。”

李辰握住她的手,贴在胸口。心跳声从掌根传过去,笃实有力,像铁厂远处沉闷的气锤。李贤姝微阖双眼。

“这才是心跳。”

她把手贴在李辰心口上良久。然后解开自己第二颗盘扣。红帐内的空气在秋夜的雨意中微微发烫。她的锁骨从红绸里露出来,烛光在上面投下一条弧形的金边。李辰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她脖颈上。

她的呼吸骤然乱了。但手指抓住的是李辰的手臂而不是床单——没有退,没有躲。稳稳地承住了。

红烛燃了三分之一。

窗外小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梧桐叶不响了。只有杞河的水声还在远处缓缓地淌。

红帐内的呼吸声交错着,像一对齿轮初次咬合——不太熟悉彼此的齿距,但每一转都在靠近。

她的手从李辰的眉弓摸到颧骨,从他下颌摸到喉结,他则在黑暗中辨识她的每一寸轮廓——肩、腰、腕。不是征服,是辨认。匠人的手指在量度一种比钢更复杂的材质。

月光从小雨洗净的夜空里透出来。雨云散尽,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青砖地面上铺了一层银白。码头上电灯的最后一盏也熄了。整个永济城沉在秋夜的安宁里。

杞河的水还在流。不急不缓。从白崖口的断崖上冲下来。从缯国山口的铁矿山脚下转过去。从永济城的石料场旁边淌过去。一路往东,往戴国,往淳于国,往东海。水声在夜里听来,细得像一根丝线,牵在窗棂上。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李小荷端着热水盆去敲新房的门。门半掩着。人不在。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红烛燃尽了最后一截。烛泪在铜烛台上凝成小小的一滩。两只酒杯搁在小几上。一只空了。另一只还留着半盏残酒。

她顺着走廊找到书房。透过半开的窗子看见里面。

李辰坐在书桌前。翻着墨燃昨晚让人送来的新液压泵图纸。

李贤姝站在旁边。手里握着炭条。在纸边空白处画着什么。炭条刷刷地走过纸面。声音轻而利落。身上穿着那件旧夹袄。袖口还是磨毛的。手指上缠着胶布。跟昨天穿红衣的那个姑娘判若两人。

只是画图时,袖子卷到了肘弯。露出一小截手腕上昨夜红烛映过的淡淡肤色。

“你昨晚说后天才教她焊,她今天就画上了。你不教她焊,她自己会点炉子。这个姑娘你压不住,谁压不住谁就是好人。你给她一把卡尺,她连铳管直度都敢量。臣妾这把年纪了,比你多吃了十几年盐,看女人还是比你准。”

李辰从窗口转回头。

“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还没醒的时候。”

玉娘的声音从院子里传过来。隔着书房半掩的窗,透过梧桐叶上挂着的雨珠,透进晨光里。

李辰转了话头。

“你昨晚睡得好不好?”

“好。家里又多了一个铁娘子。不是寻常铁,是能自己发热的那种。这种铁进了咱家,臣妾以后少操一条水路的心。”

《饥荒年:美女村长逼我娶老婆》— 扫地僧是非多 著。本章节 第952章 李贤姝圆房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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