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9章 集团副总裁管理调整建议

凌晨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李总睡得正沉，忽然感觉身边的床垫陷下去一块，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李景抱着个枕头，穿着粉色睡裙站在床边。

“爸爸，我今晚睡你这。”她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眼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依赖。

李总愣了愣，往里面挪了挪，腾出半边位置：“这么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怕黑啊？”

李景把枕头放在床头，蜷进被子里，身体离他很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不是怕黑，”她往他身边靠了靠，像小时候那样把脚搭在他腿上，“就是觉得一个人睡空荡荡的，有点冷。”

李总叹了口气，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傻丫头，真觉得孤独，就再找个男人。你还年轻，总一个人扛着不是办法。”

李景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哪有时间啊。星途设计的事刚有点眉目，下周还要去上海开招商会，回来又得盯着子公司的内斗——一天恨不得掰成两天用，哪有空想那些。”

“再忙也得有自己的生活，”李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妈总念叨，说你离婚后把自己活成了工作机器。上次她去给你送饺子，看见你冰箱里全是速冻食品，回来哭了半天。”

李景的眼眶有点热，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我就是懒得做饭，又不是不会。”

“懒得做和没人陪你做，是两回事。”李总语气里带着点心疼，“你看白舒，人家工作也忙，照样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上周还跟我说在学烘焙，烤的曲奇饼干挺好吃。”

“她是她，我是我，”李景闷声说，“我跟她不一样，我带着小宇，再婚哪那么容易。万一遇人不淑，委屈了孩子怎么办？”

李总沉默了片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也不能因噎废食。慢慢来，总会遇到合适的。实在不行，爸帮你留意着，公司里不是有几个青年才俊吗？上次那个项目组的张经理，看着挺稳重的……”

“爸！”李景打断他，带着点羞恼，“您怎么跟媒婆似的。我现在这样挺好的，工作顺心，小宇听话，真不用操心这个。”

“好好好，不操心，”李总笑着妥协，“但你得答应爸，多注意身体。上次体检报告说你血脂有点高，还总吃外卖，以后让阿姨每天给你送午饭，听见没？”

“知道啦，管家公。”李景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温顺的小猫，“爸，有空你多来陪我吧。不用做什么，就像现在这样躺会儿，我都觉得踏实。”

李总心里一软，想起她小时候总缠着自己讲睡前故事，讲着讲着就趴在他怀里睡着了。时间过得真快，当年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可在他面前，还是会流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

“好，”他轻声说，“等忙完这阵子，我每周来两次，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

“真的？”李景立刻抬起头，眼里闪着光，“您可别骗我，上次说给我做，结果被董事会的紧急会议绊住了，我等了一下午呢。”

“这次不骗你，”李总刮了下她的鼻子，“下周我把会议都推了，专门给你和小宇做顿饭。对了，小宇不是说想学下棋吗？我把棋盘带来，教他几手。”

李景笑着点头，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月光慢慢移到床中央，照亮了她嘴角的笑意。其实她不是真的想找男人，也不是怕黑，只是偶尔累了，想在父亲身边撒个娇，卸下所有防备——就像此刻，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就觉得格外安宁。

“爸，”她打了个哈欠，声音越来越轻，“明天早上……能不能给我煮碗面？加两个荷包蛋的那种……”

“能，”李总轻轻拍着她的背，“快睡吧，天亮了就有面吃。”

李景的呼吸渐渐均匀，显然是睡着了。李总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或许对她来说，最需要的不是新的感情，而是偶尔能这样，在亲人身边做回孩子的权利。

窗外的月光温柔如水，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有些陪伴不必说太多话，就像此刻的沉默，已经足够温暖。

上午九点，董事长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白舒站在门口低声汇报：“董事长，小青总裁到了。”

李总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道：“让她进来。对了，叫生活秘书雨桐和子欣各端杯咖啡过来。”

话音刚落，小青便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条墨绿色真丝包臀裙，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勾勒出流畅的曲线，领口处的珍珠项链衬得肤色愈发白皙。“董事长。”她笑着颔首，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包臀裙的弹力面料让她的坐姿显得端庄又不失利落。

“坐吧，”李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今天来是有什么事？”

小青接过雨桐递来的咖啡，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点了点：“咱们集团旗下的子公司马上要突破一百家了，我看了下目前的管理架构，觉得几个副总裁的分工可以调整得更细致些。”

子欣刚把咖啡放在李总桌前，闻言忍不住多听了两句。雨桐在她身后悄悄拽了拽她的衣角，两人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走廊里还能听见小青清晰的声音。

“现在负责业务的副总裁有五位：小红、小橙、小黄、小绿、小兰，”小青翻开随身携带的记事本，“但目前是按区域划分管理，华东区归小红，华南区归小橙……这样容易造成资源浪费，比如食品类子公司分散在三个区域，标准很难统一。”

李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示意她继续说。

“我觉得应该按行业分类，”小青的手指在记事本上划过，“比如让小黄专门负责食品类子公司，从供应链到市场渠道统一规划；小兰对服装行业熟，就让她分管所有服饰板块，包括咱们刚收购的星途设计；剩下的小红管新能源，小橙管文旅，小绿管跨境贸易——这样权责清晰，也能发挥他们各自的专长。”

李总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你这个想法有道理。上次开季度会，小红还在抱怨‘手里又有食品厂又有服装厂，报表看得头大’，看来确实需要调整。”

“可不是嘛，”小青笑了笑，真丝包臀裙随着她的动作绷紧，“上周我去考察城西的面包厂，发现他们用的黄油还是三年前的供应商，价格比市场价高了五个点，而城南的蛋糕店早就换了新渠道——要是归同一个副总裁管，肯定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李总点头：“你说得对。分类管理能提高效率，也方便制定统一的行业标准。”他看向小青，“那样的话，小青总裁，你下去写个详细方案给我，把每个副总裁的分管领域、对接部门、考核标准都列清楚，下周董事会讨论时用。”

“好的，”小青立刻应下，合上记事本，“我下午就让战略部整理各子公司的行业数据，争取明天给您初稿。对了，要不要让楚然也参与进来？她对各子公司的短板比较了解。”

“可以，”李总同意，“让她重点评估下几位副总裁的适配度，比如小黄以前是做快消品的，管食品类没问题；但小兰虽然懂服装，能不能协调好设计师和生产方，还得打个问号——让楚然把把关。”

小青站起身，包臀裙的裙摆扫过沙发边缘：“那我先去安排了，方案出来第一时间给您送过来。”

“去吧，”李总挥挥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李景那边的星途设计收购案，你多盯着点，别让她太急功近利。”

“知道了，”小青笑着眨眨眼，“我昨天还跟她说‘设计师得哄着来’，她那股子犟劲，跟您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看着小青离去的背影，李总无奈地笑了笑。办公室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咖啡的醇香，显得格外提神。他拿起笔，在记事本上写下“副总裁分工调整”几个字，指尖顿了顿，又添了句“下午过问星途设计进展”。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百叶窗在文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集团的盘子越来越大，就像穿衣服，以前的“均码”管理早就不合身了，是该按“尺码”量身定制了——李总想着，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心里已经开始期待小青的方案。

“咣咣咣”，楚然刚把文件归档，就听见办公室门被敲了三下。她抬头应了声“请进”，就见小青总裁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墨绿色真丝包臀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楚然，你来得正好。”小青在沙发上坐下，裙摆随着动作勾勒出利落的线条，“我刚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跟他提了调整副总裁分工的事，他让你协助我写方案。”

楚然拉过椅子坐下，拿出笔记本：“好的，小青总裁您指示。”

“是这样，”小青翻开自己的记事本，“我想按行业重新划分五位副总裁的管辖范围，小黄管食品，小兰管服装，小红管新能源……这样权责更清晰。”她把刚才跟董事长说的思路复述了一遍，末了补充，“你对各子公司的情况熟，帮我把把关，看看有没有遗漏的。”

楚然听完，指尖在笔记本上敲了敲：“小青总裁，这样调动恐怕不太好。”

小青挑眉：“哦？哪里不好？”

“您只考虑了行业适配度，没算集团的各股势力。”楚然的语气很平静，“小红副总裁手里的华东区，有三家子公司是张董的亲戚在管；小橙分管的华南区，跟李副总的亲家公司有长期合作。要是突然按行业划分，等于把他们手里的‘地盘’拆了，肯定会有抵触。”

小青的手指顿在记事本上，眉头微微蹙起：“你的意思是……他们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反对？”

“不止反对，”楚然点头，“下面的子公司也会受影响。比如城西的面包厂，一直跟着小红副总裁，突然换给小黄管，厂里的管理层说不定会担心以前的投入白费，搞不好会消极怠工。毕竟换了上司，很多隐性的利益链条都会断。”

小青沉默了片刻，包臀裙的腰带被她无意识地拽了拽：“别说，楚然你说的对。我光想着效率，倒忘了下面盘根错节的关系。子公司要是觉得换了上司影响他们的利益，怕是会阳奉阴违。”

楚然合上笔记本：“小青总裁，其实我还有个想法——董事长让您写方案，说不定是想婉拒您的提案。”

“婉拒？”小青愣了愣，“他当时没反对啊，还让我尽快出方案。”

“董事长向来不直接否定人，”楚然笑了笑，“您想，五位副总裁各管一摊这么久，突然大动干戈，肯定会引发动荡。他让您写方案，一是让您自己琢磨其中的难处，二是给您个台阶——等您把方案拿上去，他再以‘时机不成熟’为由压下来，既保全了您的面子，又避免了冲突。”

小青恍然大悟，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难怪他当时只说‘写个方案’，没追问细节。我还以为他认可了我的想法，原来是在等我自己发现问题。”她靠在沙发上，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看来还是我太急了。”

“也不是急，”楚然安慰道，“想法是好的，只是得慢慢来。不如先从试点开始，比如让小兰先接管几家服装子公司试试水，看看反应再说。”

小青眼睛亮了亮：“这个办法可行！先小范围调整，既能积累经验，又不会惊动太多人。等时机成熟了，再慢慢推广。”她站起身，包臀裙的裙摆扫过沙发，“还是你考虑得周全，多亏你提醒我。”

楚然笑着摆手：“我也是瞎琢磨。对了，要不要把这个试点方案也写进去？给董事长一个缓冲的选择。”

“要写，”小青点头，“就按你说的，先试点再推广。这样既体现了我的思路，又照顾了实际情况——董事长看了肯定会觉得稳妥。”

两人又讨论了半个多小时，把试点的子公司名单和过渡方案理了出来。小青离开时，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真丝包臀裙在走廊里划出好看的弧度。

楚然看着她的背影，轻轻舒了口气。有时候在职场，前进的勇气很重要，但懂得迂回的智慧更重要——就像小青的方案，初衷是好的，只是需要多裹一层“缓冲”的棉花，才能落地生根。

办公室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整齐的光影。楚然翻开笔记本，在“副总裁分工调整”下面画了个括号，里面写上“试点先行”，嘴角忍不住向上扬了扬。